自我救赎
人们对事物的看法,所站的角度不同,认识也就有所不同。能够正视自己,解剖自己,做一个有思想有个性有抱负的人,人生更精彩。
帕斯卡尔说,人只不过是一根芦苇,是自然界最脆弱的东西;但他是一根能思想的芦苇。我想正是因为我们能够思想,所以我们才有了灵魂。
——题记
马克思说,人区别于动物的根本标志是使用劳动工具,是劳动创造了人类。这是中国绝大部门人的观点,而在大学时代以前,我对这个观点一直没敢去质疑,因为学了半辈子马克思的观点,脑袋基本上被洗的差不多了。
但我现在想说的是马克思关于人的解释这个蛋扯的有点大了,我不知道现在的教科书是否依然在这样介绍人与动物的区别而毒害未来的花骨朵。人之所以区别于动物的标志是人能够思想,正是因为有思想所以能够建立复杂的组织形式。当然,今天我无意去讨论这个问题,并且太过概括的观点都不是好的观点。
我不知道谁给了我思考的能力,让我直到成年还经常问为什么,显然在我的童年时期并未读过《十万个为什么》。有时候思考是一件很蛋疼的事情,因为大多数人根本就不思考,这时候自己就像一个怪物一样被排列在人群之外,大家懂得这种感觉很不爽,因为人会本能式的寻求认同感。不过有幸的是,在近几年似乎有一种任通二脉被打通的感觉,不再有困惑,我想这应该算得上是件庆幸的事情,毕竟对于我这样嗜思考如命的人来讲。
前不久一次无意,我翻看了前几年的空间签名,像万有引力一样吸引着我逐条翻了个遍。我突然发现,我有多久没有肆无忌惮没心没肺的笑过了,我不认为这种所谓的成熟值得骄傲,反而我为自己的这种木讷而感到耻辱。前几年的那种傻大哥的形象似乎消失了,我问自己到底发生了什么,显然这不是因为所经历的事情的缘故,而是我内心的坚定被凡俗的世界冲的烟消云散。我问自己为什么会丢失自己,灵魂似乎是被七拍八撞的散落世俗,很多时候不得不为别人改变一些,甚至不顾放弃原则,我几近快成为了别人,灵魂被拆解了一地。后来我才想明白,世俗的强大胜于我的灵魂,于是我不得不开始了这样一种寻找自我的修行。
我向来反对形式主义者,从某种意义上来讲,这属于欺骗行为,我们并非发自内心,却还要装作认同甚至喜爱,或许这种形式主义能够欺骗一些脑袋里没什么东西的人。但我认为我们明明对爷爷没有多少感情,却要在他的灵前大肆痛哭,我认为这就是一种不道德的欺骗。
我自始自终认为,有灵魂的人,做的任何事情都会带有强烈的感染力或者共鸣,我们不能在人生的路途中就这样吃喝拉撒草草了事。为人父母了,却不教孩子思考不教孩子如何获得幸福,以为只要花钱上个好学校就可以万事大吉,这是在为自己的懒惰寻找借口。我们应该把生活里的赚钱、陪伴亲友、出游、工作等几项重要事情在不同时期按照等级排序,否则我们什么也干不好。
当我们把灵魂装进自己的身体,才能够真正摆脱动物的属性。否则我们永远是别人的奴隶,别人身体与灵魂的延续,甚至成为实现别人梦想的工具,被别人控制和奴役。我想没有人不渴望自由,只是有些人的自由被压制着,有的人对自由的渴望非常强烈所以不断地与现实反抗。如果我们丢失了自己,我们如何才能够发自肺腑的去热爱一件事情、一个人,去发自肺腑的热爱生活?如果没有了发自肺腑的热爱,你所认为的做好的这些事情是难以让人满意的。你所爱的这个人,是难以让对方感受到你的爱的。
在这样一个精神残缺的时代,我同样为曾经丢失的自己祭奠,但此时的自我救赎还为时不晚。我们总是草莽的去生活,也丢失了那份去了解别人的心思,也同时让很多人变得不再单纯,进而关闭了那扇童年时代的门。甚至到死都不确信对方是否爱自己,然后在遗物里发现当年初识时的信物,然后感动的一塌糊涂,何必呢?当我们都打开心门,不怕这个满嘴说爱你的人把你心里踩得稀巴烂,依然能够在他离开的时候很勇敢的告诉自己,这个人只是进错了门,且不会因为这个人进错了门,而关门不允许其他人走进来,我们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懦弱?我们童年时代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勇气哪去了?我们越是懦弱,生活会越加将我们拍的哭天喊地。
我想我现在终于理解,韩寒为什么这几年不再关注中国屁民的生活了,而把更多精力放在了自己和亲人身上;罗永浩为什么那么喜欢折腾,又是西门子,又是锤子手机公司,外加一个教育培训公司;而方舟子为什么经常给人一种疲惫不堪痛苦挣扎,甚至有点奄奄一息的感觉。一类人没有丢掉自己,他们的身体里有灵魂,所以强大;另一类人丢掉了自己,他们的身体里装的已经不是自己的灵魂了,所以总是给人疲惫不堪的感觉。
最后,人最怕的不是行为上的懒惰,而是思想上的懒惰,不去思考却轻易接受别人的思想,最终会如同小说里的主人公一样,死在别人的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