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一切都随凤远去的时候,细数落叶的日子,渐渐沥沥,世袭的偏见,轻蔑的目光,似剑,似戟,更似火焰,燃烧良心和理智,灼灼伤痛。发出凄厉的哀鸣与感叹。我仰望苍穹,大地萧条。细数落叶的日子已离去,摇曳在风中残影散落满地,夕阳西下,黑夜覆盖了最后一缕...
散文 / 随笔小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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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
38,371 篇对于雨,我实在谈不上喜欢。但也不讨厌,有时面对雨竟也有份冲动的欣喜。尤其是五月的雨。 雨,总是让人感觉湿湿的,模模糊糊,哩哩啦啦的。雨也总是带给人心灵天空的阴霾,萌生着惆怅的感觉。那些忧愁和烦恼的种子便在雨里萌芽,疯狂地生长,让你不知所措。...
墙头就是赖以生存的栖身之地,不苛求人们为它施肥浇水,更不求人们为它除草——在那贫瘠的地方,小草也不去那儿扎根。那就是仙人掌。 春天来了,枯萎了一冬的仙人掌又复苏了。在春风的轻抚下,它遍身伸展出一根根的小针,和身体一样,这些小针也是绿色的,...
突然想给自己一个定位:见识不多见解不少,实践不多理论不少——纸上谈兵。 不论是业务,生活,还是复杂的人际交往,我都只能算一个刚刚入门的毛头小子,但总是喜欢说一套套的“大话”,这其中有包括很多对别人的建议和对别人经历的感慨,很少一部分才是自己...
“书中自有颜如玉”,此话不虚。近日,本人从晦涩难懂的《诗经》里,结识了几位清雅洁丽的美娇娘,心甚乐之,不敢独私,唤之前来,一展芳颜,与诸友共赏其照人光彩。 一、娉婷婀娜,美艳绝伦——形美 像晨花那样秀丽,像柳枝那样轻盈,像白云那样飘逸,像林...
蚊子,雨,还有幻灯片一样闪过的意象。总是不能清晰的把握,达不到老酒一样的纯度。 还是习惯拖着步子,听鞋与水泥地的摩擦声。从内蒙到武汉,记得路上火车错轨时的震颤和微微的噪耳声。 一直在寻求不固守的方子,尽管不能突破。其实在不经意中,已经沉淀了...
灰烬从头顶铺落下来,有一片吸附在我眼角边一条裹了毛衣袖的胳膊上面,这条胳膊在几分钟前还在辛苦投入的挥摆,有那么几分钟是属于我领略你风情的时刻,这是很久没有的单独的珍贵。 我轻拭掉这叶黑色点缀,用拇指搭食指的力研开,无喜无悲也没有呆滞,终于成...
题记:每年,每到这一天的到来,自己都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似乎看淡了,似乎又期盼着! 1、生日 农历三月二十四日,一个对自己来说很特殊的日子,望着外面绵绵的细雨,明天是否会是一个晴天呢? 看着镜中熟悉的脸,那个明天即将二十四周岁的自己,竟然还...
路过沧海,淡然回首,心中无法释怀,竟是昔日的点点滴滴。 忘川的河岸,悲伤逆流,我站在时光冗长的记忆口,看风起,吹散了一地的落花。凋零,正如你我之间无言的宿命。 太繁华的感情,也注定了流离的结局。那些过往。你没有留意,我没有珍惜。尘世的喧嚣呼...
通往长峪山的公交车前醒目的贴着“登山观花”几个大字,每天上班的路上都能见到,心中总有一种冲动,亲自去山上体验一下那里的山,那里的花。 今天阳光明媚,晴空万里,温暖的春风轻柔的吹拂。我们同事五人一同坐上了通往山上的公交车,顺着蜿蜒起伏的山路,...
团堡一带的土家族农人,大都喜欢吸叶子烟。吸烟的烟具叫“烟杆”。烟杆有大小两种,小的一般用铜铸成,精巧玲珑,可以揣在荷包里;大的结实粗壮,可以当走路的拐杖。反正烟杆不论大小,都是农村烟民的“随身宝”。 但是在这些烟杆中,最讲究、最有特色的要数...
黛玉 冷淡中隐藏脉脉深情,深藏的温暖是雨夜对知己的等待,是等待泥燕回檐时撩开帘子的温存,卸去面具展怀内心的简单。 离恨天外的那棵草,为泪而来为情而去。 每一滴泪都收藏了你的忧伤,拭去的泪水倾诉着悲哀。在所有的故事里,你只是忧郁与孤傲。...
一、天津麻花 到天津来,不能不买的一种天津特产,就是麻花。 市面上的天津麻花店,都写着“桂发祥麻花总店”,你想找到一家“分店”都难。 麻花的样式口感都差不多,区别在于包装盒的大小,当然,大的也贵。但大的光包装袋就瞅着分外光鲜气派,红通通的。...
说起法门寺这个地方很多的人是知道的,但也有人起初是因为“法门寺”这出戏才晓得法门寺这个地方。起初戏的出名是大于地方出名:明朝时,刘媒婆见傅朋给孙玉姣手镯,就向玉姣要来绣鞋,答应代为撮合。媒婆之子刘彪拿了鞋去讹诈傅朋,地保刘公道加以劝解。刘彪...
听我说,我是一支莲,月光啊,你为什么那样安静?你可听见池中摇摆着的,婆娑细语! 云层里是否有我的歌谣?天边真的有海吗?风儿哟,带去我的呼唤吧,到南海边,为我寻找那恒古不变的梵音。 水边还有那个弹筝的姑娘吗?纤纤素手,挥尽眉中怅叹,为谁?洗净...
今夜的雨,似烟如雾,密密地斜织着,风儿撩开了记忆的珠帘,无尽的思绪,在这滴不尽的雨夜里飘着。我常常会在这时,独自沿着岁月苍桑的道路,摸着记忆渐渐变细的脉络,去数着旧日的片断…… 十九岁的那年,知青招工,我被分到了靠近缅甸的佤山工作,第一件事...
走过四月,走过那些柔美的季节,心,仍在流光中沉醉。五月的风,愈发和煦。犹记那年陌上花开,春色将阑,茑声渐老。而我却守望在春的未梢,迟迟不肯离去。 看那芬芳的花儿开满纤陌,看那初绿的柔芽长满桑枝。那一袭翠蕊,一抹闲适,不知轮回了多少杨柳依依的...
从拂晓十分就下起了绵绵细雨,空气清新有蕴含着丝丝凉意。路边的新柳,滋润出了嫩芽,枝条和着微风的韵律飘荡。独自徘徊在羊肠小道上的我,什么也可想,什么也可不想。双脚溅起地上的一滩污泥,将刚著上的鞋子涂了一层灰色。我没有去理会,只感觉到滴滴清凉的...
有一种花,洁白的花瓣,娇黄的花蕊,绿色的叶子,纯朴淡雅,但却自有一种潇洒飘逸的风采,一种冰清玉洁的气质——那就是艾芩,一种别人不知道的小花,我叫她艾芩。 春天刚刚来到,那小小的艾芩就冒出了新绿,她伸展开柔小的叶片去接受阳光的洗礼。不几天,她...
2010年4月14日早晨,一场继汶川8级大地震后的另一场地震又发生青海玉树县。早晨,人们像往常那样起床,开始准备一天的工作。可是,就在这时,地球发怒了,随着一阵剧烈的晃动,大地动起来了,大树摇起来了,房屋在摇晃中坍塌,公路在摇晃中裂开了一条...
这是一句奇怪的话,但我喜欢。 马哲告诉我们:物质都是运动的。即使是“水火不相容”也并非一成不变,就好像“平行线不是没有交点,只是交点在无穷远处。” 生活就像舞台上的一出出场景剧,谢幕了,一天就过去了。“戏里戏外都是人生”,人生又何尝不是戏?...
今夜相子无眠,在自己的书房里品着春茶,忽然想起了今天上午,回复网友的“格桑花开的时候”的诗歌,想起了那圣洁的三江源头和玉树,想起了那里的人们,心情很沉重,想写点纪念的文章。 玉树,相子从来没有去过,没有看过三江的源头,也没有和那里的民族接触...
蒲公英 生命的花球等候风起的日子。 轻巧,是你生命的灵魂;纤小,是你生命的超越。当金秋来临的时候,你便成熟了一个个飘飞的梦。 依恋母亲,但不依赖母亲的庇护。带着母亲深深的嘱咐,随风,作一次生命的远行。 因为轻巧,你飘得远远的,纵然远离母亲千...
火红的夏天,火红的五月,火红的气氛,火红的心情。 上海世博会给我们带来了火红,五一劳动节给我们带来了火红,五四青年节给我们带来了火红,好心情给我们带来了火红。 节日套节日,喜气连喜气。祖国母亲啊,一定有好心情;我们的民族和人民啊,一定有好心...
看着以前的日记,是开心?激动?幸福?还是心酸多点?只有看的人知道明白,伤心多于高兴。 我在想要是当初我只要有一个决定改变了,我会不会比现在更幸福? 要是当初我去了常州,而不是溧阳,我是不是会比现在更乖点?我是不是会变现在更好点?要是我没认识...
当读者看到“彭彭”二字,也许会第一时间想到了香港原任行政长官彭定康先生。可是,我没有那么幸运可以认识他。不过,他的丰功伟迹固然值得更多的后人为其尊祟与敬仰,因为他权高且受人爱戴,同样拥有数之不尽的优点。 然而,我现在要说的却不是他,而是广东...
夜,像一个酣睡的小孩儿,散发着安详的气息。 我,慵懒在夜的怀抱里,凌乱着对你无边的思绪。 记不清有多少个今夜,一个人呆坐在荧屏前,用手指释放想你的心情。然而,我的每一次等待,都不见你的身影。失落的我,只得怨星星,送你去了哪里?只得托月亮,为...
有人说:没有希望的日子是最漫长痛苦的。而你其实也知道。 为了减少这种痛苦,所以你固执的给了自己一点希望。而你也知道这种希望很脆弱,弱不禁风。 你的窗外,北方初夏的风分明正刮得很放肆。浮尘、纸屑还有不知道从哪里飘来的柳絮混杂在这躁动的空气里。...
每个人都有自己所崇拜的偶像,有些人崇拜歌星、影星、演员、而有的人则将在某一领域具有一定建树的历史政治名人当作自己所崇拜的偶像。 果不其然,我也有自己所崇拜的偶像,我既不崇拜歌星、影星、演员、我觉得,那些明星是靠吃“青春饭”来赚取人气和吸引人...
前一段时间有好几次写一些文字的冲动,心中有些无名的东西游离在我的念想间,它们在我的记忆里迅显着。 取名叫“深”,是那么的凌乱,那么的无厘头,却像一颗流星划过我的狭隘的天空,我在惶恐中找到了知己,将整个灵魂付诸。 想舒坦,异或有种想置身于山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