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 我亦隐隐期待。一场突然的告白,以及一次突然的夜逃。 即使等待在最后的,是与你突然的分离。 你带我离开,这个熟悉却没有感情的城市,而我大概不会留恋与犹豫。 带我去那遥远的天边吧,在某一个幽暗的夜,拉我从窗口冲出,用怎样迫不及待的速度...
散文 / 随笔小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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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
38,371 篇恍然若梦,走在路上,看到一张张稍显稚嫩的面孔,忽然才意识到自己已经大四了。大四,曾经那么遥远的字眼“哗”的凌空而降,轰的一声,以致于大脑出现了暂时的短路。 大四这一年,新的学期来临,没有欣喜,没有期待,没有雀跃。甚至不清楚开学具体是在哪一天...
诗不能没有感情。如果说,立意是诗歌的目标的话,那么感情就是诗歌的发动机。再读田间的诗歌《假如我们不去打仗》:“假如我们不去打仗/敌人用刺刀/杀死了我们/还要用手指着我们骨头说——/看,这是奴隶!”读之,愤恨依然;想之,激情依然。 田间(19...
经常与我在一起的朋友们都知道我总是被一些不同的文字打湿眼睛,没办法,那些字的情意太重了。所以自己每每也心甘情愿的让泪一次又一次的横飞竖淌了。尽管那都是一些很朴实的文字。 最近收拾办公室,卖了一堆许多年前的杂志。在收拾的过程中,从中拾捡出四本...
立秋的时候,天不一定会真的有些寒意,但人的心情却是十二分的有着寒意,那些光阴的过客,总不经意在时光的脚步中老去,而我也一样,渐渐踩着先人的脚印,走在印有青苔的石板上,或是陪着你在七零后的餐厅里划过土豆泥的日子一般丝滑,流水静斛,仿佛多年的味...
感觉不过眨眼功夫,农场便到了棉花的收获季节了。 农场从棉花播种到收获,一个生育期下来,算起来要几个月时间。然而,当你天天伴着棉花从出生到收获时,一天天不知不觉就过去了,还没等你反映过来,这棉苗便到了吐絮的季节。 农村人靠的是庄稼,农场人常常...
窗外起风了,透过精致的透明玻璃门向外张望,狭窄的视线里,我看见阳光一点点隐没进了云层,天色不知不觉阴霾起来。周日值班,一个人的办公室有一些寂静,洁净的办公桌上,泡了一杯淡淡的茉莉花茶,氤氲出清新的香甜。十指飞快地敲击键盘,突然“啪”的一声,...
眸光穿透玲珑的酒杯,心随幻觉沉醉,许家园一怀暖,换我一份醉。 叮咚琴音入耳,小舟载着梦一样的飘渺,在蒹葭中分浪,一位佳人,素衣飞扬,长发飘飘,纤指轻拨,清韵滴落莲香,飘漫自然芳菲入画,轻浅入心,亦真亦幻…… 我,墨笔丹青,却无法描摹含露滴翠...
“今生有幸下江南,纵使梦里不言归。”没去江南之前,在我想象中那是一个美丽富饶的浪漫之都,爱情之都,有乾隆六次下江南的记载,有梁祝,许仙白娘子,苏小小的爱情传说。身临其境后,旅途的劳苦定是不少,忆苦思甜,还是想写几段感受以作纪念。 接待我们湖...
很是偶然,今天听张维良的《怆》,一段凄冷的天幻箫音,哀婉欲绝,绵绵无尽。忽然,我就读起清纳兰性德的《长相思》:“山一程,水一程,身向榆关那畔行,夜深千帐灯。风一更,雪一更,聒碎乡心梦不成,故园无此声。” 纳兰性德(1655-1685),满族...
以前的我从来不会关注任何一个明星,因为总觉得娱乐圈是个肮脏的地方,在星光璀璨的背后很多东西往往不堪入目。 第一次听到张杰这个名字并不是因为快男,而是因为那首《最美的太阳》。那次的场景有点特殊,地点是震后的汶川,而观众则是一群受灾的孩子。“你...
当暖暖的阳光温柔地洒在我身上时,我呼吸着新鲜空气,走在楼顶的花间,我似乎听到了夏的脚步,感受到了夏的温度,很强烈。 我习惯每天早上上楼顶晒衣服,虽然对面的山的中间被深厦铁路横过。幸好,景色依然不变,而且还增添了另一种美!还能看到阳光残照在那...
立秋的时光,静悄悄地爬上植物枝头,绿意慢慢退去,往事成熟泛黄,一些不愉快的记忆在飘落。大地在拥抱起泛黄的诗句时,同时也埋藏起飘落的惆怅。把不愉快抛进淝河里,再让秋阳清清爽爽地揉碎河波里。于是,我的眸子不漠然,也清清爽爽地欢欢喜喜地看这秋天的...
人老了总生活在回忆里,别看对眼目前的事情丢三落四,可是对几十年前的回忆却历历在目挥之不去,就像是昨天刚发生的一样。 说老实话,我的童年是在全国大饥荒的年代里,最深的印象就是饥饿。写出来可能也不很合适,没有莺歌燕舞的美好,也缺乏歌功颂德的高度...
柳荫下,断肠涯,何处是归草? 梧桐花,清晨露,遥想嫁农桑。 紫鹃啼,万重山,冉冉树中情。 拂云彩,水墨印,山河万里缘。 夏花飞舞,缤纷如彩。 耳边传来的音乐好像是梦的声音,我撩开重重浓雾,去触碰那单调的纯音,余余音袅袅,绕梁三日。 眼前的太...
天空飘着雪,诗人的泪,两者都太悲都太美,都是不被祝福还是愿意,为爱独憔悴,愿与君共舞,把时光看遍,不诉离殇,不问前程,只一路相随,且行且歌。 ——引言 研一池墨香,描不尽你千年的潋滟从容,借清风传意,抚琴轻唱,我取一瓢多情的西湖水,打捞你,...
我的不确切如何摧毁逃逸出这悲凉之塔。 四周的砖墙那么的厚,足以遮天蔽日,只在那所谓皇恩浩荡的一个角落里留出一条微小的缝隙,用大赦的方式输进足以赖人残喘的空气。失掉了阳光、阴暗笼罩着的塔,悲凉就像牢狱的罪恶,先滋长出霉芽,再蔓延,扩散成噬人的...
品酒中,渐渐地把心绪放开,思想的火花也被点燃,倏尔东,忽而西,变得“奇思妙想”起来。忽然,一个念头迸了出来——“葡萄酒都是留有余地的”。 何为“留有余地”呢?韩非子在《说林•下篇》中写到:“刻削之道,鼻莫如大,目莫如小。鼻大可小,小不可大也...
近几日,一直在看《张爱玲小说选》,那么平淡难懂的文字竟然是越看越有滋味,很是意外。张爱玲的文字让人总是感觉淡淡的,淡淡地相聚、淡淡地离别、既没有相见时的狂喜,也没有离别时的愁苦,一切的一切发生的都是那么自然随意,似乎人生所有的悲欢离合都如云...
这几天老是在群里看到小莫,这个与我家小猫相同的名字,却隐隐间勾起了我儿时的伤心回忆。 在没遇到我之前,小莫还是一只流浪的小猫咪,不知道哪个狠心的主人抛弃了它。至今我还记得,当它第一眼看到我的时候,那双水汪汪的清澈眼神,瞬间俘虏了我的心灵。...
晨。微雨。有雾,裹缠在山腰,起舞,绵延。 连日的雨,洗淡了夏的热烈,洗净了小城的容颜。树啊,草啊,庄稼啊,绿得旺盛而深沉。季节宛若添了思想的人一般从容。上班途中,柏油路湿漉漉的,道旁的树叶草叶上雨滴欲滴未滴,打着旋的河面上有洁白的扩翅膀的水...
花花世界,原指繁华的、吃喝玩乐的地方,但是我的花花世界,和这个毫不相干。 我的花花世界,是我从花圃搬来的高高矮矮的花花草草。 我是个缺乏耐心的人,不过这些花花草草倒是挺给面子的,无论我有多么懒惰,它们都隐忍着,努力的生存着。记得以前有朋友看...
老家有个龙洞,座落在名曰石笠帽山山麓,洞口高宽约两米左右,洞背挺立着一棵成年人双手不能入围的参天古柏,洞口往里延伸五、六米处,摆有石凳石桌,渐缩之一个斗大的洞眼,全村人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甘泉就从这洞眼里汩汩外流。 巍巍石笠帽山,山势峥嵘,...
“您喝啥子嘛。” “飘雪。” “您呢?” “一样,飘雪。” 初来成都,没有别的选择,只是附和朋友的喜好而已。心里却纳闷,盛夏的八月,进入茶馆,哪来的飘雪之说呢?飘雪是一种小食品,或是一个房间号,还是一种茶艺服务?我心里嘀咕着。 成都的茶馆犹...
很久,很久,忘了多久,当我再次想起的时候,才发现,那已经是很久,很久以前了。 一,白天不懂夜的殇 天怎么还是蓝的,明明夜早已深沉,挑断一节烛心,点亮一盏灯光,就这样,黑夜变成了白天,睁开了眼,闭上了眼,其实,没人知道,我更喜欢的是,黑夜。...
最早接触梁衡的散文是在文汇报上,当时读了就觉得眼前一亮。从那时候起就一直注意看他的东西,可是一直没有买到他的作品集。2004年去梅河开会,意外的在一个不大的书店里发现了他的散文集《把栏杆拍遍》,我喜出望外,当即买了下来,在梅河开会的三天时间...
我首先便想到了这两个字——黄昏,尽管当时可能并不算太晚。厚厚的灰色云层已经遮住了整个天空,在西南方由于太阳藏在后面,使色调有些昏黄,这岂不正是黄昏。 我搬了一把椅子躺坐在屋门前的平台上,看到满天灰暗,掠过平房屋檐隐约可以看到西面有一抹黑云,...
一场雨后,落叶新湿,水面生凉。又一片叶掉下,波的颤抖碎了它的逐流。行走在生灵沁凉的空气中,从脸到呼吸的喉仿佛都被清爽的薄荷滤洗了一样。 一池荷塘,过了季节的残荷静等秋霜降落,卧半水的愁,留一首绝唱却把情丝深藏。有颗露珠从枯败的荷叶上滚落,微...
去岁金秋,XX中学年届不惑。萋萋芳草,涓涓水流皆思源,霭霭轻云,袅袅笛声亦怀旧,中外新老弟子尽皆称庆。盛事佳时,校长XX嘱予作文以纪之。 巍巍山川,浩浩人文,盘古开天万物乃生,苍颉造字文明以成,孔孟兴学润前泽后,礼义作纲齐古修今。教化立国,...
“井呢?那口井呢?”我问侄子,也好像在问自己。 “井?哪有井噢。”侄子一边回答,一边似在寻找着,“这没有井嘛,这明摆着是一堆泥沙”。 侄子的话令我一语搪塞,竟不知说什么好,展现再眼前的就是一堆泥沙。因此,胡乱的回答:“恩,是的”。 是啊!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