绚丽多彩的岗巴气候

春日放歌 散文 感悟生活 2009-02-03 18:58 责任编辑:木棉朵朵
旧站档案号:HXQ-PROSE-00086966
编者按

天人合一,万类共存在这里得到了最好的诠释,真是一方水土养一方人。真想和作者一样感受绚丽多彩的岗巴气候,领略那里的风土人情。

如果你能来岗巴走一趟,亲自体验一下高原气候的魅力,你就会觉得那里的气候真是变化万千,多姿多彩。

在一个晴朗的夏日里,你和朋友漫步在广袤无垠的高原牧场上,你就会发现这高原牧场就象绸缎般非常柔软的从你脚下飘起,越过连绵起伏的山峦,一直消失在云雾迷茫的雪山脚下。年轻的牧民摇晃着手中的“呜多”[一种放羊用的工具,相当鞭子],嘴里高声唱着他们喜欢的歌,羊群如白色珍珠缓缓向前移动,格桑花睁大了好奇的眼睛仰望着天空,那深邃湛蓝的天空那么清净透彻,一尘不染。雄鹰在蓝天上飞翔,一会俯冲下来,一会又直插云天,傲慢而自由的飞来飞去。太阳的笑脸毫无遮拦的悬挂在天空,它的光直指横亘在中锡边境上的雪山,雪山被云雾紧紧的缠绕着,高入云天的冰雪之峰时隐时现,终年不化的积雪不顾云雾的遮拦,奋力的将太阳光反射回去,这银白色的光分外醒目耀眼,一种凛冽的感觉袭来,世界屋脊的威严便由然而生。这幅壮美的画卷是那么辽阔,那么和谐,那么让人心旷神怡。置身于如此情境之中,真的会让你流连忘返,甚至会乐不思蜀。

可是,到了下午三点多钟,已经在喜马拉雅雪山山口那边休息好了的风,带着使不完的劲疯狂的冲了过来。这风就如魔鬼一般,在柔软的草地上疯狂的肆虐。把山那边的黄沙高高的抛向天空,黄沙漫天飞舞,顿时,世界一下子就变得昏暗起来,几乎伸手不见五指。帐篷就象在大浪滔天的海洋中航行的小船,被颠簸得摇摇欲坠。逆风行进中的马喘着粗气,扭过头,窝起脖子,寸步难行。在田间劳作的人们只有放下工具,回家休息。如果在播种之前刮起如此大风,老百姓辛辛苦苦运到地里的肥料则全部灰飞烟灭,被刮得无影无踪。每一座沙丘都在风的运作下不断增大并向前移动,虽然速度不是很快,但被毁损的草原面积却惊人,甚至还会阻挡人们通常行走的路。岗巴县兽防站坐落在县城西南出口不足一公里处,西临一座无名山坡,山坡下面堆满了多年积累的黄沙,因为围墙阻挡了黄沙的去路,于是黄沙迅速增高,二十九年前其围墙就被淹没近一尺高,如果不采取有效的防范措施,今天真的不知道会是什么样子了。

后半夜,风累了,呼号声逐渐止息了。到太阳出来的时候,一切又那么明亮,那么温和,那么和谐。

如果你的运气好,还有可能欣赏到另一番奇特无比的景象。关汉卿所作《窦娥冤》一剧中,窦娥被斩,天下奇冤。六月下起大雪,以示天公之不平。可是,在岗巴县这种景象却司空见惯,不足为怪。在有一年六月份的一天下午,天气十分晴朗,我们几个年轻人正在县政府院子里谈笑,突然一阵冷风吹过,我们的头顶上飘来一片乌云,在你还没有任何思想准备的情况下,漫天的雪花便飘舞起来,刚一触及地面雪花便化成了雨水,而县政府附近的宗山顶上因地势较高,落在那上面的除了雪花以外还夹杂着冰雹。在鲜花盛开,绿野飘香的六月,白茫茫的雪花在空中飞舞,实在令人称奇。然而,更令人惊奇的是,太阳一直还高高的挂在天空,笑呵呵的看着这里发生的一切。1976年,就在敬爱的朱德委员长逝世那天,孔马乡下了一夜雪,第二天清晨起床后一量,雪深足有六寸,已经长到七、八寸高的土豆秧也被埋在雪里,雪化后秧苗的地上部分全部被冻死。

高原的气候就是这样,象小孩脸一样说变就变,一年四季幻化无穷,很难掌握,每一天也是阴晴雨雪不定,有时风和日丽,有时雨雪交加。为了适应这变幻无常的气候,我们一年四季基本上离不开棉衣,下乡时无论春夏秋冬都要带上皮袄,以防不测。三十二岁的藏族县长马英林在气候比较温和的夏季平时也要穿双军用大头鞋。

岗巴之所以具有西藏高原的典型性气候,是其独特的地理位子决定的。岗巴系藏语,雪山附近的村庄之意。这个县坐落在喜马拉雅山北麓,为高山草甸带,边境是终年不化的雪山,全县平均海拔4700米以上,其境内还有卓木雪山和康钦甲午两座7000多米的雪山。县政府距喜马拉雅雪山中轴线[国境线]只有20多公里,翻过雪山便是锡金[现为印度的一个联合帮]。这里是冰雪的世界,寒冷的故乡,风的策源地。全县风沙大,干燥寒冷,雨量小,空气稀薄,全年平均气温1。5度,无霜期为60天,但光照充足,年日照时数在3200小时以上。是非常典型的高原气候,在这种气候环境里生活的内地人一般都会有较大的高山反应。

然而,自然界运行是有一定法则的。这里的无霜期虽然短得可怜,只有60天,可青稞却适应这种气候特点,播种后60天就成熟了。这里昼夜温差大,可块根块径类植物却异常肥大,一个萝卜竞可以达到7斤重。雪线下方的草场虽然植被稀疏,但草质好,营养丰富,岗巴羊个个体壮肉香。土种藏马个体虽小,但耐粗饲,奔跑速度快,持久性强。牦牛体格健壮高大,力气足,号称高原之舟。藏族群众几千年来在这里繁衍生息,早就适应了这里的气候环境,他们的心肺早已具备了抗御恶劣气候和不良环境的能力,平时基本没有什么高山反应,在海拔五千多公尺的高山上仍能键健步如飞,经过一天重体力劳动之后,简单休息后很快就恢复常态。天人合一,万类共存在这里得到了最好的诠释,真是一方水土养一方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