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涯之远

落叶飞天 散文 友情天地 2008-12-17 11:33 责任编辑:恋尘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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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流年里的那些画面,于此时翻阅,都有了一份隔着时空的淡远,更有一份岁月流逝的苍凉,字行里那份隐忍的情感,让文字变得有一丝丝压抑的伤感。但相信无论隔着多遥远的距离,都仍然会在岁月更深处清晰地想起……

楔子:我转身回来,可是天涯已远,思念就像一阵风,却怎样也无法抽离我的孤独。

我不知道自己适合不适合怀念。因为我一直在怀疑我们之间是否曾经亲密过。或许,如果我不说出来,我们彼此都不会想起对方现在的生活。我只是一个孤独的花匠,我用笔在墙上一直想铭刻一些什么,来让回忆慢慢温暖我的身体,那些回忆甚至是我一直用梦境编造的谎言。文字。便如同那寂寞绽开的花朵。那么美丽,却始终无法触及。

当我在三年之后想再写些什么东西来纪念你们。我曾经相亲相爱的朋友。我已经间隔得太长了。我一直沿着铁轨逆行,寻找那些你们在时光地铁上留下的暗号。可是我们还没有回忆起你的面庞,我们已经被岁月镂刻了容颜。然后我开始用我的笔,在纸上一笔又一笔地画你们的样子,我在那个旧旧的相册里翻来翻去,可是我怎么也回忆不起来。

隔壁的宿舍专科班的孩子已经开始毕业了,他们那样辛苦地写同学录的样子,让我想起了三年之间,我们熟悉的过往。毕业只三年,瞬间的事,可是那些在一起待日子,却一点一点地茫茫人海漂浮。喜欢这个时候,当一切都过那么久,开始像掉落的鱼鳞慢慢在水中沉淀。我又开始用一只笔在其中企图翻开记忆的老脸,那些鱼鳞又被我的翻起来,在水中,伴着血丝,看得让人心痛。我的嘴角一直呢喃,干裂的嘴角就像是失水的鱼。我的鱼鳞一再一再地滑落,伤口在我的手上绽开,伤痛却一直触及到我的心脏。

那些我曾经相亲相爱的朋友,潼关高中2004一班的朋友。请你们原谅经年之前我的离开,和这么长时间对于你们的疏远。我不是这个集体的背叛者,我只是带着虔诚的笔,和我的文字去赶赴寻找文字的麦加。原谅我不喜欢给你们打电话,不习惯在同学会的时候和大家相见,就算在群里的时候,也是一直在你们人热闹的聊天之下潜水,就像一只没有表情的热带鱼。

樊老师,你现在还好吧,我一直在想着你当初的不辞而别,甚至没有给我任何向你感恩的机会。也许,你和那些孩子都已经不会记得了。那个高二上学期期末很普通的一天,你站在讲台之上一句一句朗读我的个人总结。其实那原本只是我一个很普通的虚构的文字,那个时候我真的没有直面生活的勇气,我用我一贯的文字伎俩去虚构真实,同时避开你们的视线。可是,你没有说我的名字,只是告诉大家这是你看到的最真实的一份总结。读着读着,整个教室的心都碎了,我被七十多人的掌声从悬崖边上拉了回来。可是后来我很恨快就离开了那个班级,然后再后来,你也离开了,其实后来我不是没有找你,我知道你给一班的同学写了一封很长很长的信,可是后来我却怎么也不知道你的地址,前年春节的时候,和你匆匆的照面,一个很简单的一你的合影,我却一直把它夹在我的相册里,也许这是我关于你的唯一的照片,还有去年的时候,。我从同学的口中打听到你的电话,,给你打过,你没有接,,还有一次是你接了,但是我去想不起来说什么,然后就挂了.

>>>我们走过江湖

三年已远,我想起了江湖,我们曾经共同走过的那一段球场江湖。太多太多的记忆留在了一个没有草坪的球场之上。我们的胜利似乎就在眼前,而那些记忆的伤痛曾经磕破了谁的膝盖。足球从我们的脚尖滑落,风吹动少年的球衣。现在我已经不踢球了,因为球场对于我来说,只是以一场江湖。陪同你们一起走过,你们来了,江湖便越来越远。我欣慰的是,在江湖之中遇见你们这么一帮兄弟。

现在我们在天涯之远,有的人依然继续承载我们的沉重的江湖道路。我真的很高兴他们在大学里依然有这样出色的表现。虽然我已经远离球场,但是那天看着师朝辉在西科的球场娴熟的脚法,让我很是怀念。那一记漂亮的鲤鱼冲顶将皮球送往电信学院的大门甚至让我感到了无比的骄傲。而张磊在福大,更是挺进校队,威风不减当年。杨潇更是做为他们系队的主力一直带领球队杀进学校联赛的三甲。我甚至一直有这么一种感觉。我们并没有离开。我们只是像那些球员一样捻转在海外的联赛,一旦那一天我们的“国家队”需要,我们会立即回来。相濡以沫,相忘于江湖。

>>>睡在我上铺的兄弟

前天的时候,一个杂志的编辑让我写关于这个方面的稿子,不知道怎么的,心里一下子变得很沉重起来。大学已经没有了上下铺,这却令我更加怀念那样的日子。今年暑假在西安的时候会特意赶到梁昭的宿舍去。夏天很热的天。他们宿舍是分上下铺的,然后我睡在下铺,他睡在上面,两个人聊天一直到很久,很想有时间回去看看那些我们曾经睡了三年的床铺,去鼓励现在睡在上面的那些孩子,可是后来我听说学校已经把原来的宿舍拆掉了,让我甚至找不到一个科研怀旧的地方。

舍长宁宇平现在不知道怎样了。记得我在04年冬天的时候他常去我自己创建的一个论坛,在那些写内蒙古草原的心情日记。可是后来,后来大家都离得太远了。还有李鹏。我想他在西空大的日子一定很辛苦吧,每天吃饭都需要排队,晚上必须看新闻联播。我不知道那些孩子他们现在是不是依然很晚的时候才睡觉。我却在每个晚上爬上床的时候,都会想起他们。像其那个宿舍,那张破旧的床,以及床上面的兄弟。我一生疲倦的归宿。

>>>那些花儿

这是一首很怀旧的歌曲,我甚至不止一次写下这个题目来回忆那些曾经的女子。只使今天是关于你们。也许,甚至,我和你们其中的某些人不曾说过话,或者你们已经在实践拐角的后面将我慢慢的淡出视线。可我笔却在这连停了下来,被记忆绊倒了。我蓦然回首,三年之前的那个五月。凤凰花开满校园的五月。那些女子,你们的留言塞满我的抽屉。我听见那些女子在风中哭泣。我知道她为什么而哭,不仅仅是因为自己亲爱的朋友离开了,更是因为,这一毕业,也很多的朋友我们甚至这一生都没有办法再看见。这也是我写这篇文字的一个原因。

前几天的时候。刘杰在群里说今年寒假要回来,我一直在想大洋彼岸的那个南半球的男子是不是也是像我一样的一个没有表情的热带鱼,可是当我翻开他的博客,看这个男子关于回忆的文字,我想那个弧度的孩子在南半球一定很冷,回来吧,和我一样寂寞的孩子,回来过春节吧,这个冬天不寒冷。

我在这里真诚地祈祷:亲爱的,今年大家都回来吧,不要忘记了大年初四的同学聚会。虽然我们现在距离如此遥远,天涯之涯,海角之角。可是我想只要转过身便会看见彼此。

我在彼岸,天涯之远,开始划回记忆的船,一起回来吧.我已经看见那停泊的港湾.回来吧,我相亲相爱的通关中学2004级1班的孩子,这个春节,我们一起回家,一年一度的同学聚会时我们行走天涯的安魂曲。不要担心归途的颠簸。列车上的震荡之首便是我们家园宁静的安然。我把祝福送往天涯之远。搁下笔,用手祈祷这个春节友情的盛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