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色鬼
2005年发生在酷热夏季里的一件近乎离奇的婚外经历铸成了我一生的奇耻大辱。压抑了三年多的思想包袱把我煎熬的死去活来,用笔翔实地记录下来,用以警醒后世,防止类似悲剧重演,也未尝不可。
我至今还以为我是一个纯洁女人,从小在娘家就接受过良好的美德教育,深知为人之妇必须恪守妇道,冰清玉洁、一尘不染的道理。婚后婆家对我也很好,家风淳朴。因而,我愧疚不安。
2003年我23岁。这年冬季,我刚大学毕业不久就幸福地成了一位新娘,朋友羡慕我喜事不断,我也天天喜笑颜开,一副快乐天使的样子。
2005年春季,我还没有生育。我渐渐发现婆婆的白眼部分比黑眼部分多。我只好底眉顺眼地小心服侍公婆,不管我怎么尽孝道,二老就是不开心,他们盼的是早抱孙子。老公对我很好,他开玩笑地说:“借种生育也比断了香火强”。气得我与他大闹了一场。
2005年夏季的一个早晨,我在等公交车。意外邂逅了我的好朋友阿兰,阿兰既是同乡,又是同班同学,我们是一对非常要好,无话不谈的姐妹。我俩刚上车就聊了起来,聊着聊着就聊到了男人,她说她单位有一个奇貌不扬的老色鬼,凡是他盯上的女人都逃不出他的魔掌。阿兰把他描绘的神乎其神,还进一步说老色鬼能让他心仪的女人用不了一礼拜就主动送上门并自动解开石榴裙子让他为所欲为。阿兰的话迎起了我的兴趣,我说:“姑奶奶我天生就不信斜,烦你有机会迎见一下,我非得把老色鬼好好调戏调戏。”呵兰被我逗得前哈后仰,她风趣地说:“你一个细皮嫩肉的大美女可不要引火自焚啊!否则,太便宜老色鬼了。”下车时,我有意无意地与阿兰交换了电话号码。
此后不久,一个星期四的下午,我又想到了有意思的老色鬼,我总想看看一个什么样的臭男人能色胆包天、屡屡得手。我想他一定是一个能说会道的家伙,文学底蕴应该深厚,我的文学素养也说得过去。何不借文学交流为名见见色鬼,于是,我故意写了一篇糟糕的文章,然后,拔通了阿兰的电话。
阿兰和我一快来到老色鬼的住处。他的房间讲究且有创意,给人一种舒服的感觉。他有50多岁,头发稀少,30岁时,老婆因为他作风问题和他离婚了。他长的特别丑陋,两排不整齐的牙齿上有一层厚厚的黄垢,给我的第一印象就是他太恶心了。阿兰简单地把我介绍了一下,他一双色眯眯的眼球在贼溜溜地高速旋转。看到他看着天鹅却吃不到天鹅肉的样子,我高兴极了。他说他不会写文章,但喜欢看文章。他让我星期天下午去取回稿件,我稀里糊涂答应了。
星期天下午,我骑一辆八分新的凤凰自行车去拿稿件。骑到半路,我心里犯起了嘀咕:“一个女人单独见一个没有修养的男人合适吗?”转而一想:“怕什么,咱怕过谁,何况,苍蝇不叮无缝隙的鸡蛋。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自己退回来,调戏色鬼的计划就泡汤了,曾经在阿兰面前夸下的海口就成了西北风了。我今天豁出去了,我一个大活人,看他能把老娘怎么样。”
我到色鬼楼下时有下午5点钟。我没有敲门他就把门打开了,我怀疑他是透过窗户看到我的。我刚进门,他就给我沏了一杯果汁,我路上渴的嗓眼冒火,连谢谢都没来得急说,就咕咚咕咚地喝光了。大约5分钟后,我感觉身体不对劲,浑身燥热,有一种强烈的性欲望。此时,我想:“可能饮料里有舂药”。我想马上离开,可双腿酸软无力,我倒在了沙发上。他缓慢地走过来,嘴了喊着宝贝,想死你了。我来的时候穿低领背心、低腰裤子,他很方便地撩开我的上衣,先亲了亲我的左乳头,又亲了亲我的右乳头。我叫天天不应,呼地地不灵,只能任他摆布。
2006年舂季,我产下一个男孩,公公婆婆的脸上又露出了久违的笑脸,两岁的孩子越来越象老色鬼的模样。我心理的酸痛成了永久的伤害。
人世间的欲望有多种,稍有不慎,必遗憾终身,甚至,贻害子孙。面对欲望,不要与虎谋皮,更不要以卵击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