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盖与孺子牛
鲁迅著名的诗篇《自嘲》中有运交华盖欲何求、俯首甘为孺子牛两句名言。“会”这首诗时、准确地说,应是会读和会背这首诗时,正是七十年代初期,自己在小学念书。“会”只是会读这首诗的五十六个字,具体内容到底是什么意思一直是模棱两可。根本就不能领会其中包含的深刻意义。但有些先入为主的观念却是根深蒂固的。本人对“华盖”与“孺子牛”的理解上就犹为可笑。
当时读“华盖”时教师解释为是噩运,但自己的心里是一直不明白这么两个华丽的字怎么能和霉气连在一起呢。它应该代表好运才对呢。因为,只要一读到这两个字,眼前就会出现新疆舞蹈中美丽姑娘的带有花边的头饰或新娘子的红盖头以及古时达官贵人出行时那装饰着流苏丝绦的高大马车来。而其实“华盖”两字的原意释为:象花一样盖在头上的云气。
现在还知道了交上华盖运并不是对于一切人来说都是不吉的,对于和尚是好运兆呢是成佛做祖之兆,对俗人则是和不吉利。这也许是因为流苏等饰物在过去对于普通人来说是一种奢望,所以普通人就算是交上这样的运气只能是空梦一场。空中楼阁;也许是主宰者愚民的成分在里面,让普通劳动者别想奢求什么荣华富贵,只能俯首耕作,为少数人做苦役,让普通劳动者不能够见到天日。
虽然小时候的想法有些可笑的成分,但是就这一点上看,也有正确的地方。我的怀疑也不是没有道理的。所有的事物都不是固有的内涵一成不变,可以同时包含一对矛盾的意义。但要有针对性。
对于“孺子牛”读到这三个字时脑海中则会浮现出一只刚刚从胞衣中站起来的小牛犊(虽然有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古语,但刚刚脱离母体的小生命是不会有入虎穴的可能,他自已支撑自己的身体尚费些气力呢)浑身湿漉漉的,什么也不知道,那样懵懂,十分懦弱,任人摆布,却不得不心甘情愿;当时自己对这两字还有一种理解就是象老黄牛一样拼命地干活,头也不抬,路也不辩,一任主人牵着鼻子走,不会吭一声,如果默默地“哏”一声就是最大的反响了;或者即使无人催促也一样地本分地干好自己的活计。这种理解真的是一直植根于心中。
随着阅历的增加,读的书在增多,渐渐地得知“孺子牛”出自于《左传·哀公六年》,是说齐景公爱孩子,自己装做牛,口里衔根绳子,让自己的孩子来骑,孩子跌倒了,绳子把景公的牙齿都扯掉了。
虽然有心甘情愿的意思,但原意上是相去甚远了。所以有些头脑中固有有东西与观念,始终都是主观的,并不能转化为客观存在。
要想彻底排除固有的意识观念,就要不断地去学习,更新意识。不要被固有的观念而束缚了思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