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恋
情不论深浅,缘注定生死
这一夜,我们什么也没说。人生,总是这样,我在这里,你在那里。谁在等待?谁又期盼?问好作者!
一
我缩着脖子仰望投影墙屏幕的同时也在发呆,桌面上是乱七八糟有关专业性质的书籍。手机响了,是微信。
2012年iphone基本已经普遍,至少我所在学校是这个样子,这个我堕落过两年青春的贵族专科院校。
我慢腾腾拿出我破旧的诺基亚5530,身后同专业别班的女生很不屑的嗤了声。
于是我又想起了文侠,一个果然“侠”一般的女子。
微信是加我好友的验证信息,一个字,简单明了——“琴”。
我同意了,同意的原因很纠结,我妈的名字也叫“琴”。
于是我们从弗洛伊德《梦的解析》聊到了渡边淳一的《男人这东西》,很快我们又从渡边淳一聊到了苍井空文化,而这一共的时间统计,不到两个小时。
我佩服自己“学识渊博”的同时也被她的“谈吐不凡”深深折服。我说,我喜欢你。
她说,我也喜欢你。
人就是这么奇妙,有时间聪明的精于算计,有时间笨的不分真假。不管她是不是真的喜欢我,反正我是真的喜欢她了。
他叫唐琴,成都人氏。
二
距离会产生美丽么?我不知道。我百度得知我们中间相差了1096公里的路程。
在我跟她聊到你胸部跟我拳头比较,哪个大时,我莫名的就说了一句,我现在有一张飞往成都的机票。
她很是淡定的回复,撒谎。
我说,我爱上你了。
她说,我爱睡觉,我爱一切性感的东西。
我说,等我毕业一起睡,我给你买一切你喜欢的性感。
一天、两天、三天……我越发不可自拔,我知道我完了。
就像你某天做了一场好梦,明知道梦不会真实,但你会不会主动的愿意醒来?
十二天后,我买了张去往成都的火车票。
我说,我要跟你坦白,我恋爱过,但我跟那女孩只拉拉手。
她说,好纯洁,我发生过性关系了。
我说,我不在乎。
三
文侠是我高中时间的女朋友,按唐琴的话来说,好纯洁。我是学校的主力书法绘画手,文侠是学校的主力弹奏演唱手,按理说这本应该是八竿子打不着关系,可偏偏学校的60周年校庆让我们相识相知相爱。
文侠经常夸我人跟书法绘画一样帅气,我也常夸文侠人跟弹奏演唱一样美丽。
学艺术的女生身上都有一种独特的气质,文侠学的是声乐,自然也有。一如那个缱绻绵绵的晚自修下学,文侠拉起我的手放在了她的胸部。
在我租房子的小屋,孤男寡女,干柴烈火,我的手放在了她的胸部。
头顶暖黄的20W钨丝小灯泡散发着幸福的光,屋内暖暖的,虽然是盛夏,外面浮躁的热,但屋内只是暖暖的,不冷不热。
我跟文侠静静的坐了一夜,大手拉小手。一夜无话。
天明,文侠说,咱俩分手吧?
我说,为啥?
文侠说,你一米六八我一米七四,你不会做爱。
我跟文侠静静的坐了一夜,文侠的大手拉我的小手。
四
我对唐琴说,我只有一米六八。
唐琴说,比我高,我才一米六三。
我说你到底喜欢我什么啊?
唐琴说,我喜欢你老实的样子。
五
唐笑在我跟她相识的第八天渐渐疏离了我,而我,已经不可自拔。
第十二天,我拿着一张发往成都的火车票站在了成都的火车站。
电话,有空没?我要给你一个惊喜。
……
车站的大钟告诉我,此时已是凌晨。也就是说距我到达成都已经过去了六个小时的时间,而这六个小时里唐琴给我的回复是:没,我在吃饭。没,我在洗衣服。没,我在洗澡。
我一直没告诉唐琴说,我在成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