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处长失踪了?

四味书屋 短篇 百味人生 2011-12-15 15:11 责任编辑:秋天的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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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半夜玩失踪?赵处长的夜不归宿惊扰了几位同僚,几番周折,赵处长自行回来,这其间的来龙去脉恐怕只有当事人才清楚吧!

赵处长失踪了?赵处长在喝酒后失踪了?赵处长在寒冷的哈尔滨深夜失踪了?

这个消息不啻像惊雷一样,在我们同行参加哈尔滨会议的几个人头上炸响。

“这么冷的冬天夜晚,他到哪里去啊?”老张自然自语的说。

“哎,这次出差,赵处长说没带身份证,住宿肯定不行。”小徐认真关切的说。

“赶紧报案吧,发动公安部门帮助找一找,这一宿在外面冻的不知怎样?”吴会计急切的说。

我是此行负责人,突发事件让自己头脑冷静下来,怎么办?怎么办?

昨晚,他离开宾馆的时候是二十一点二十分,是和吉林的姚总一起走的。对,先问问姚总。

“喂,您好姚总,昨晚,赵处长是和您在一起喝的酒吗?”我焦急地问道。

“谁呀?”,对方的话筒中传来沙哑的声音。

“我,听出来没?”“哦,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姚总显得急切语调。

“赵处长失踪了,就是和您喝酒以后失踪的。”我焦急地说。

“什么,什么?谁失踪了?赵处长?不可能。”姚总仍不相信。

“骗您干什么?真的呀,你们昨夜在哪喝的酒?”

“昨晚,昨晚,我想想,真的想不起来了。瞧我这臭脑袋,在那喝的呢?哎,等等,我想起来了,这里有酒店的打火机,那上面一定有酒店的名,我看看。”第一条线索找到了。红棉酒店,就是他俩喝酒的地方。这个酒店在哪呢?

“这个酒店就在对面的马路旁,您站在我们店门前,就会看到的。”宾馆的服务员态度和蔼地告诉我们说。

噢——,我们长舒了一口气。我陷入沉思想想说:“这样吧,我们四个人分二组,一组去派出所备个案,将赵处长的体貌特征、年龄等情况和公安人员说清楚,让他们发动周围的社区治安人员查一查。一组现在就开始,以酒店为半径一百米之内地毯式寻找。如果仍不见赵处长踪影,下午走访车站、洗浴中心等公共场所。我们千方百计一定要找到人,否则回去没法交代。

哈尔滨的冬季是非常寒冷的,北风吹到脸上像针刺的一样,很快棉服被打透了。尽管这样凛冽寒风刺骨,我们仍坚信赵处长会没事的。我和小徐在附近的街心公园仔细地寻找,一个小时后,连累带急,疲惫地坐在公园的长凳上。昨晚的情景像电影蒙太奇一样闪现。

昨天傍晚,我们一行五人抵达北国冰城哈尔滨参加会议。

入住宾馆后,哈尔滨同行的朋友李总电话便追过来:今晚在“海鲜湾人家”为你们接风洗尘,一会儿就去车接你们。这李总真是盛情难却,恭敬不如从命。半小时过后,李总开着奔驰车来了,一见面便寒暄,多年未见的老朋友能不热情招待吗?寒暄过后,李总张罗让我们去酒店,当我来到宾馆门外,一阵的寒风袭来,不觉得打了个寒颤。同行的赵处长嘀咕一句:“这里这么冷啊!早知道多穿点好了。”钻进暖融融的车里觉得格外的舒服。车在夜色中穿行,车窗外的霓虹在闪烁,街灯在漂移。

席间,大家兴致很浓,加之李总的豪爽的性格,热情的好客,非常的健谈。不时地将喝酒的气氛推向高潮,而且一浪高过一浪。我白酒喝了有半斤,又喝了四五瓶啤酒,有点醉意。这时只见赵处长依然频频举杯:“来,李总,我代表公司敬你一杯。”说完一饮而尽。李总也不含糊,“喝就喝,这样喝才过瘾。”一扬脖,也干了。不一会,满脸通红的赵处长又踉踉跄跄站起来,“李总,我再敬你一杯,这杯酒是代表我的家人敬你的,您可得赏光啊!”“没说的,就冲你的真诚,我也得喝。”两个人你来我往,唇枪舌战,推杯换盏。这顿接风酒好不热闹。有些醉意的但神志还清醒的我看到酒桌上的杯残狼藉,感觉今晚的酒喝得差不多,便说:“李总,今天的接风酒,是我几年来没有喝的这么痛快,感谢你!可是没有不散的宴席,我们来日方长,明天再喝行不?”李总虽然喝了不少的酒,但是它是有酒量,听出我的话意,“那好吧,今晚没陪好哥几个,明天就明天,尤其是赵处长喝的没尽兴,再给个机会,我们喝它个一醉方休,不醉不归。”

由于酒精的作用,走出酒店并未感觉那么冷。回到宾馆我洗个澡,想早点休息一会。赵处长的酒量也真大,兴致依然勃勃,没有要休息的意思。这时,前来哈尔滨开会的吉林姚总来了,他住在三江宾馆,刚刚和客户喝完酒,看样子也没尽兴,拉着我和赵处长说再去喝点,我说头痛真的不能再喝,于是,姚总便把赵处长拽走了。临走时赵处长说:“给我留门啊!一会就回来。”

一觉醒来,已经凌晨二点了,我揉揉惺忪的眼睛,看看那张空空的床位。老赵怎么还没回来?想打个电话问问,可是又一想,是否由于我的关心会扫他俩的酒兴。再等等吧!四点了,床位还是空空如也。我想他可能怕打扰我,与姚总去了三江宾馆,想到这我才迷迷糊糊的睡着了。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早晨七点了,洗漱后,吃完早餐,给赵处长打电话,铃声响过无人接听,再打转入“小秘书台”。

马路上的汽车喇叭声惊醒了我的回忆,我和小徐已经渐渐的感到浑身瑟瑟发抖,冷空气侵袭着我们身体的每一寸皮肤,还是先回宾馆吧!刚刚喝口热水,第一组的老张也回来了,他们简单的汇报了报案的情况,我让他们回房间休息一会。躺在床上,我胡思乱想,假如赵处长冻病了,能否去医院查一查,看看昨晚收没收冻伤的病人。另外,现在手机不是可以卫星定位吗?能否找个熟人问一问,对了,下午再给李总打个电话让他给咨询一下。正想着这事呢,门外传来敲门声,打开门,赵处长站在我的面前。“老赵,你害的我们好苦啊!你究竟到哪里去了?”只见赵处长满脸的憔悴,眼睛通红,苦笑着说:“昨晚,和姚总喝完酒已经凌晨二点了,宾馆的大门又敲不开,身上又没带身份证,没办法只好在洗浴中心睡了一宿。这不,你们打电话我也没听到。不好意思了啦,让你们担惊了。”

老张,吴会计、小徐闻讯跑过来,大家有惊喜、有埋怨、有庆幸。不管怎样,人总算回来了。

可是我弄不明白,凌晨,宾馆大门敲不开?赵处长似乎说的不是酒话就是假话,谁能相信啊?鬼才信呢。

二零一一年十二月十三日上午十时完稿于沈阳凤凰敝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