邻居的女人

荀玉英 短篇 乡野风情 2011-06-22 20:28 责任编辑:凌风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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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很有意思的一篇小小说,也非常具有风情味,虽然字数少,但故事的完整性还是在字里行间清晰。特别是大叔的那句话:畜生,纯粹是个畜生,让人读来忍俊不禁,想笑又觉得是对人物的亵渎,想悲又因为这句话而感觉可笑。邻居家的女人,是怎样的一个女人啊,说她水性杨花也不为过吧?唉,世间的女人啊,真是让人无奈……问候作者,安。

“畜生,纯粹是个畜生……”

自我们搬入邻居家的院子里,邻居大叔总是爱念叨这么一句话。大叔很少提她的女人,我们也没有见过他的女人,每每提起,他总是摇摇头不愿多说,末了总要念叨:“畜生,纯粹是个畜生……”这似乎是他的口头禅。

我们搬来的第一年暑假,突然有一天来了一个女人,看上去大约有四十来岁,她中等身材,苗条而漂亮,穿着入时,倒不搽脂抹粉却也别有一番韵致,大叔偷偷告诉我们,那就是他的女人。

女人最爱说:“那么,我……”女人爱骂自己的男人,话里话外总有许多火气,似乎能把活人烧死,可女人对其他人都很好。听说女人是生下第三个孩子的后不到两年就跟着比他年轻六七岁的一个男人走的,那男人是给她们修院子的工人,为此,大叔用刀捅了带走他女人的男人。女人因此在大叔兄弟的威慑下又回来了,很是收敛了一阵子,规规矩矩给大叔洗衣做饭,替孩子端屎倒尿,操持家务。

一年不到,女人悄没声息地走了,大叔气的暴跳如雷,却没有办法,因为女人和那男人不知去了那个城市。

两年后,女人又不声不响地回来了,浑身伤痕累累,衣服破旧,说是被那男人打了,回来跪下恳求大叔收留她,她再也不走了,好好过日子呀!赌咒发誓再也不离开这个家了。

可不知为什么,女人还是再一次离开了,带走了家里全部的积蓄,邻居大叔被女人的反复无常气的险些喝了药,自此后,他就时不时地念叨“畜生,纯粹是畜生……”

女人再次回来就是十三年后的今天,儿子生了女儿,女儿考上了大学,女人不敢走进这个家门,大叔的儿子和女儿劝大叔,“那毕竟是我们的亲身母亲,回来好歹是一家人。”大叔为了儿女让步了,于是女人再一次走进了家门,女人表现出极大的热情,待人接物简直没的说,只要走进他家门,她便热情接待,完全是从没离开过这个家的女主人的样子。大叔在外面卖凉面,女人又打饼子,又压凉面,又煮鸡蛋,起早贪黑,任劳任怨,大叔觉得自己的女人实在是脱胎换骨了,其他的邻居也在背后议论,看来这女人准备安心过日子了,大叔的精神面貌似乎一下子就好了很多,“畜生,纯粹是个畜生……”的口头禅也很少说了。

可没坚持多久,让人大跌眼镜的事情又发生了,女人说去妹妹家住几天,之后再也没有回来,有人说在省城火车站曾见过大叔的女人,大叔的儿子也说他妈给他妹打了电话,又去了另一个家。后来,大叔说话有些愣怔,时不时会冒出这么一句:“畜生,纯粹是个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