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你需要多长时间

白色群像 短篇 倾城之恋 2011-06-13 08:26 责任编辑:飞燕飘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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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忘记曾经擦肩而过,彼此珍重。无言的莫名情感,颓废的情愫。从过路匆匆成了彼此理解,岁月摩挲,又变换了光景,生命中的光点,那难以触碰的美好。忘却依旧难舍,问好作者!

那一年他十九岁。他开始了他的第一次暗恋。

十九岁才开始暗恋,对于这个时代来说有点落伍了。毕竟是第一次,毕竟才刚刚开始,一如他的成人足迹。一切都才刚刚开始。

(一)

他恨,每当看见那个女孩时,他都恨得咬牙切齿。他不明白,是那对面的女孩无情,还是自己太多情了。总之,无论在多高兴的时候,只要眼睛里出现了那个女孩的身影,无论多远,他都恨得无法自拔,无懈可击。

天是瓦蓝瓦蓝的,地却是荒凉一片,四处都是干枯的野草,狭长的平地上是秋收后废弃的苞谷干。零零散散,像刚经过战争洗礼的小树林,惨败不堪。

他漫步在这衰败的土埂上,没有目的,没有希冀,连内心深处的沉闷也不增有过。他走过了,走过了衰败的季节,走向了冬的无言。也许,这是一次转折,一次决定他此后人生的重大转折。然而,当风在涌起时,他像一片深冬的叶儿一样,流离了心的失所,成了一个心灵的孤魂。也许,不该是这样,只是那孤独的夜明确的对他细语,夜已真的来临。归去吧,这儿只有一个痛苦的怨恨,这儿只有一个孤独的守夜人。

从此,他便开始了恨。恨一个毫无共同语言的女孩,因为那是他暗恋破灭的开始。他在恨中有了梦,在梦中,他想遗忘一切,可是他无法摆脱那双深沉的眼睛。他深深的知道,拥有那样一双眼睛,他将永远也不会害怕自己被世界遗弃。然而,就是这双眼睛的主人,让他从此有了恨,有了梦的开始。

(二)

他的双眼无神,在一个腾飞的世界的今日,这成了他致命的弱点。他之所以时时刻刻忘不了那双深沉的眼睛,大部分也与此有关。在那双眼睛面前,他是十足的失败者。谁能想象,一双无神的眼睛在对视一双深沉的眼睛时,是如何的不安,如何的虚伪。这本不是他的错。在许多年前,他曾认为他的眼睛有百分之百的杀伤力。可如今,他连与别人对视的能力都没有,那么,他只能恨;他想用恨来重新锻炼他多年以前的杀力。

也许,那本是一个错,可惜一但走上了正轨的路,错也就不成为错了。而是一条路上非常必要的插曲。当风起的时候,他被遗忘了,遗忘在一个孤独的夜晚,遗忘在连一颗星也没有的夜晚。

她说她相信缘分。也许,这只是一个人生交汇点时相遇的借口,他想。在不出任何动机和目的的情况下,他也附和。有缘才能相遇,有缘才能相聚。其实,他内心并不十分相信缘分。因为,他深深的知道任何事情的发生都有相应的概率,而有一些事情的发生却是必然的。在必然与概率相重合的时候,所谓的缘分便来了,便插足在本是非常自然的事中,让心里总觉得多了一层隔膜。

也许,那千年的凡尘,就是她眼中的倒影吧。即使是尘,那就该除去,积久了必然会脏了围裙。可他却不明白,他的倒影,怎么就变成了那千年的凡尘。

风来的时候,云也来了,遮住了本来就十分暗淡的月光,大地一片漆黑。没有星星,也没有了月亮,可却实实在在还存在一个人,一个孤伶伶的人。当月光重新出来时,那湖边的阴影,不正是她千年的凡尘吗?然而,那时他不明白。它只是一遍又一遍的向空无一物的空气说:我怎么成了凡尘呢?我是一个千年的人啊。猛的脑子有恢复到正常状态,觉得说自己是千年的人有一点可笑,就不自觉的哈哈大笑起来。

这个世界没有傻子,有的只是比傻子聪明的凡人。是的,凡人。凡人绝不是凡尘。他笑过之后,他开始了他一直都在思考的问题,怎样才能走出人的范围?而人的范围又是一个怎样的范围?他一直认为自己不因该停止思考。他有时认为,当思考停止的时候,人也就将变得与传说中的僵尸没什么两样了。如果有区别,那就是,人还会在不思考的时候风言风语的笑。

风停止的时候,他还在思考;就连他与她第一次见面说笑的时刻,他也没有停止思考。在第一次见面过后,他忽然想到当时的环境和概念是不许笑的,是一个因该严肃的场面。只是他也说不清什么是当时的概念,而将此不了了之。当他再次想起时,他才深深的知道,那次见面就预示了以后的结局。有些事在某人看来,只是有一些太突然了,突然的连事来了也和没事人一样。没有丝毫的风吹草动,就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他就是在这样的状态下接受了一个事实。而从那日至今他多了许多恨。

谁都没有错,错的是那风吹过的野草地,那野草地上的满目荒草。

风是多情的使者,他将多少爱的赠品随手撒向了那广阔的天地,以此来博取大地的信任;风是无情的象征,他将罪恶的双手时刻扼制在那色调鲜明的自然界中,一有机会便施展他罪恶的心性。

然而,他却爱风,就如同他爱雨一样,他深情于风的浪漫,风的暴虐,风的张狂,风的柔丽,风的轻和……

有时,他想这风因该是无言的风,那雨该是无言的雨。风雨都是他的,这该是怎样令人愉快的事啊?对了,他叫无言。谁也都知道他的真实名字;谁也不知道他有一个他钟情于风雨一样的名字:无言。然而有一天,她知道了,她是唯一知道他叫无言的人。可她却没有理解这个名字的含义。因为她没有机会,她也没有给自己机会,她内心深处的灵魂告诉她没有这个必要。所以,他在风雨过后,风雨来临之际就悄然离开了,就成就了一个遗憾。

(三)

每个人有每个人自己的活法。不要试图改变别人的生活,如果有这种思想的人,那么这个人注定在他想改变的人面前是一个失败者。

无言就是这么一个人,所以他失败了,失败的他什么也没有了,只留下了恨。

在雪飘落下来时,他想起来她曾写下的一句话:因爱而犯错,因错而失去很多很多。他无声的笑了。他更无言了,因为他叫无言。没有人理解这个名字的含义,有时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给自己取一个这样的名字。

她告诉他,她叫悦齐。可他知道,这不是她真正的名字,这只是她出现在他面前时的一个代号,一个只属于他们之间的称呼。后来的某一天,无言就证实了这一结论。他明确的知道这只是一个代号,不是真实的名字。只是到今天,他只记得悦齐这个代号,而忘了那个真实的名字。可他一直不曾忘得还有一双深沉的眼睛,和那高傲的背影。

(四)

悦齐,他一直念着这个名字。无言从第一天知道这个名字后,就对这个名字充满了好奇,觉得这个名字好俗气,但却实不失为一个好名字,因为这个名字的主人。也许只有无言知道悦齐是谁,也许知道的人很多。无言有时想,她会不会在另一个人面前又是另一个名字呢?这样想,他开心极了,悦齐只属于他一个人的了。

其实,无言一开始就有一点糊涂了,在他认识悦齐前,在他生活的周围根本就没有一个叫悦齐的女孩。很多年以后,在他整理东西时,从一本很旧的书中滑落出一封信。他打开看时,竟然在信尾发现了这样一句话:当你接到这封信时,流星已被隐去,只有美妙的歌声依旧。悦,红色的字,一个用红颜色的笔写的字。倒数第二句中曾问他有没有笔名。

那天他突然想起了很多,他糊涂了很长时间的脑子在那一刻格外的精神,格外的明朗。他忆起,自己第一次是用信联系悦齐的。那时,悦齐的名字叫流星。后来单一个悦,他总觉得不好,就有自作主张的加了一个齐字。他又记起自己的第一封信上的署名是自己的真实名字,后来才用无言这个名字的。

后来,他就一直用着无言这个名字。他想在某一天告诉某一个人,风雨依旧,无言依旧,也许,永远也没有这个机会了。

无言在第一次给悦齐写信的时候,并不认识谁是悦齐。原本,那时就没有一个叫悦齐的女孩。有的只是一个叫流星的小说家。小说家,无言一直认为,如果悦齐有当小说家的愿望的话,这个社会将会多一个女小说家的。可是,无言没有看到一个小说家走向成熟,只看到了一个孤傲的背影。

无言是因为在无意中看到悦齐以流星为名写的一个中短篇小说,而知道,他身处的环境中有一个弄文的女孩的。无言被文中的语言所征服,所以他就一评论者的身份给这个名叫流星的小说家写了一封信,从此,故事便拉开了帷幕。

这是一个错的开始,正如悦齐曾说过的一句话:因错而失去很多很多。只是当无言在许多年后重新回忆这段短暂的时光时,竟深有余味的拿起笔写下:因错而失去很多很多;因失去很多而得到很多很多;因得到很多而回忆很多很多;因回忆而欢笑很多很多。

悦齐在无言眼中是一个很有文采的女孩。真的,无论是小说还是诗歌,悦齐写的都很好。正是悦齐有很好的文采,所以无言便想请悦齐当他自己的笔友。

无言没事时也很喜欢写一点小诗,有时也随心所欲的写点别的什么。每一个看过无言随心所欲写的东西后,都会叹息的说到,没有什么中心。是的,无言自己也深深的知道,这是一个以中心为主体的社会。缺少了主体,任何好的东西都会失重。况且,无言自己也知道自己写的东西也只是自己感到好罢了。他不在乎别人怎么说,他好像有意要打破常规一样,使失重的东西在某一领域有一席之地,而他就想占有这一席之地,成为失重的先锋。

在一个科技迅猛发展的社会里,无言的梦在潮流的冲击下早就涣散的无影无踪了。有时他回忆起那时的豪气和梦想的时候,他就无声的笑了,如傻子般。见过他的人都知道,傻子绝非是他这样。

悦齐在给无言回信中曾写过这样一句话:在茫茫人海中,你是我半个知音。其真实意义是说,无言对她的那篇小说评价有一定的见解。只是无言当时并不知道悦齐写信所说的是客套话,还是果真如此。在当时,无言根本就没有深层次的考虑。他更没有对悦齐所说的知音是什么意思而煞费脑经的去思索。直到今天他还认为悦齐所说的知音是真的。也因为他自己真的看懂了那篇小说。如果你真的爱他,那么我就离开,因为我比你更爱他。

以退为进是聪明人惯用的伎俩。当无言读完悦齐的小说最想说的就是这句话。然而,无言从没有向悦齐说过,他将这句话深深的留在了心底。他不想对任何人说这句话。

这个季节里没有爱情。或者是没有季节的爱情,最后春天总算是来了,生开了一树美丽的花儿,是玫瑰红的那种。

(五)

既然错了,那就错下去吧。

不知谁说过:或许逝去的岁月凝成了冬梅的雪滴或是泪的化石。

只是风起时的那一声:为何离去,悄无声息,那曾灿烂的花哟,而今凋零满地。

最难的一句仍是那:谁的倒影,似千年凡尘。

无言无法抹去心中那不曾逝去的一缕忧伤。他想在某个早晨忘记一切,可是风来时,又把一切记忆都吹回了他的脑海中,任他怎么也忘记不掉。也许这就是所谓的命吧,无言已被命中的锁链牢牢捆住,永远也脱不离身了。他曾经的梦在一个失意的下午破碎了,可他在一个回忆的下午将破碎的梦的碎片拾回,滴着泪将它复原。当他不在流泪时,他发现自己将梦圆了,一个有裂痕的圆梦。他知道,从此以后他便要重新开始,重新走向生命深处那神秘的堡垒中去。在得到和失去的瞬间,他无从选择,他没有时间去选择,然而他有权利去选择。所以在最后一刻,他无奈地走进只属于他的思维空间,痛苦的开始了他所有短暂的回忆。

记忆的帆一但起航,就没有要停航的理由,你知道真实的记忆里没有彼岸,也没有真实的起航点。

我早晨醒来你已远去淡淡的雾夹杂着浓浓的气味你的呼吸我的记忆。

无言在一次给悦齐写信时将不知什么时候写下去的话抄给了悦齐。信上还写了很多别的什么话,大多是论证式的。无言并不知道,悦齐喜不喜欢论证性的文字。可他还是写了,他不想因为别人而改变自己的风格。

再后来的某一天中的某一时刻,无言拿起笔在本子上草草的写下了这样一段话:“是记忆还是回忆。我对不是朋友的朋友这样说过,我自己也弄不清楚。为此,我等待了多日,可风帆依旧,在那没有航向的湖上打转,驶不出也使不进。出的是湖,进的是无边无际的大海。我不求谁回答,我也不必苦苦等待,只是我终究还是想弄清楚,是记忆还是回忆。就如同有一个人,一直在问,是梦还是诗,是诗还是梦。我私下告诉自己:是如诗的梦,是梦中的诗。”

如果可以我愿记下所有——回忆如果不可以我会尽我所为填充不是回忆的思绪清愁可依只为了把心留下等待归来帆

无言写下了诗句,完完全全自己的诗句。他不乞求别人欣赏他的诗,不愿别人对他的诗指手画脚。无论是好的坏的。因为他一开始就知道,自己是一个没有中心的人。

在悦齐还没有见过他的任何一篇文作时,他决定静静的写着心中梦,为的是让悦齐读到一个梦中的自己。为此,他想象着,他的文作一经现世的种种结局。可他知道那只是一场不切合实际的梦。然而,他还是在走,他不曾停步。因为他相信自己,只有走过了,才不会后悔。

在十月的一天夜晚,无言写下了一首《一张有字的纸》:

一张有字的纸一张有字的纸

一阵逆风吹过

吹灭了烛光

也吹寒了我的心

淡淡的冷月照着

照凉了我握笔的手

也照走了我笔下的纸

风吹着纸跑

我撵着风追

一页

飘出了窗

也飘出了我的心

淡淡孤冷的月

还在照着

月下孤独人手中的纸

无言真的不知道为什么会写下这首诗,但他深深的记得,那天的夜真的很冷。那也的风一直都还吹着,那夜的月一直都还照着。真实的夜里,有真的风月,还有一个真真的孤独人。

(六)

上天注定的结局,任谁也不能改变;唯一可改变的是两个人的诺言。

你说你曾许下相恋的诺言为何还带有丝丝缕缕的欺骗是否为了不让我受伤害你独自承担欺骗的谎言

在寒冷的夜里,有寒冷的月,伴着凄凉人的心,走向风中,走向黑夜。

5楼

有一首歌在一个人的夜中渐渐唱起,没有哀怨的声调,有的是哲理性的诉说。

有太多的往事,就别喝太多的酒精

不能够离开就不要接近

舍不得接受就别开始一段感情

想忘记就要一切归零……

是啊!一切都归零。可是有人不愿,他想记下一切的始始末末。就如同他一开始就对他对面的人说过,是记忆还是回忆。

纳兰性德的:心字已成灰,恨因谁。曾使他静静的思索,思索往事的一幕幕,却只有一个结果,恨因自己,恨因自己。

…………

九月的一天下午,无言找到了悦齐。不安的心也正是从那时开始跳动。无言找悦齐没有什么目的。其实,在这之前,他根本没有见过悦齐长什么样,正如他在这之前给悦齐心中写的那样:也许我们相识,也许我们不相识,也许我们曾擦肩而过,也许……总之,有缘我们总会相识,有缘我们总会相知。无言并不怎么相信缘份,在一个相信缘份的人面前,他也只得相信缘份。只是他找悦齐就违背了缘的规律。后来,他没想到此,就觉得那是一次错误的交谈。那天,无言说了很多他无法开口说的事,他每次想起来,就哀怨不该说一些不着边际的话。

无言与悦齐谈到文学时,无言对悦齐真心的说希望她能从文,因为她的文笔真的很好,特别是诗。悦齐却不想如此,她有自己的梦。然而,这个梦在无言看来是那么的不可思议,是那样的荒唐,是那样的玩世不恭。无言觉得悦齐的梦是不可能实现的,只是他却无法阻止她去梦。悦齐有自己的理由,在一个作家多如牛毛的社会里,没有她的一席之地。的却,在一个经济商品的时代里,谁会注意一个小小的作家,或一本书的作者。

辩论仍还在继续,一个想把另一个扶上他自己的理想之路中去,而另一个却极力挣扎,极力的拒绝,极力的执意走自己的路。

无言很想告诉悦齐,在这个国家,在这个社会,女作家是极易存活的。可他没有说,在某一瞬间,他知道,这句话起不了任何作用。因为今后的路还很长,谁也不能保证有一条路是永远畅通无阻的。

无言告诉悦齐,他想流浪,想到烟雨的江南,想到辽阔的草原,想到风尘满地的广漠。悦齐笑了,她也想去江南,去草原,去流浪。却不想去沙漠。无言想起,悦齐曾说自己是她的半个知音,是这样吗?不是的吧。

沙漠使人容易变老,老的使人不敢相信自己;沙漠又使人容易成熟,成熟的超越了人的本能。却有人不想去沙漠,是为了自己的容颜,还是为了保持自身的纯真。无言从悦齐的梦中隐约的感到纯真的心也不免有过多的反叛。

风起的时候,人的心也跟着飞起来了,飞向梦的地方。

无言的诗《翾梦》在风起的时刻降临了。

翾梦翾梦

心中放飞的鸽子啊

你可曾飞过那高山

飞到烟雨的江南

你可看见红红的雨伞下面

有我期待的人的容颜

渴望思念

那烟雨的江南

心中放飞的鸽子啊

你可曾飞过那高山

飞到那辽阔的草原

你可曾看见飞驰的骏马上

有我希望中洒脱的笑脸

飞奔飘逸

那辽阔的草原

心中放飞的鸽子啊

你可曾飞过那高山

飞到漫漫黄沙的大漠

日落月圆孤魂牵绊

我的心开始风干

化为一颗大漠中的石砾

永伴驼铃长眠

鸽子啊你为何

你为何飞到了湘水之畔

投下我的呓语

沙洲河岸烟雨江南

烟雨江南,是的烟雨江南。无言写下:将心中的梦幻化为一只鸽子,让他飞翔在江南的水乡;飞翔在辽阔的草原上;飞翔在那落日圆的幽幽大漠上。然而,心中的梦依然在那驼铃声中幻化,幻化出一片永久的海洋。

还有大海,无言梦深处的另一个归宿是大海,雄壮的大海。

可这一切,悦齐都没有看到,都没有听到,他早早的就离开了,离开了如云的战阵,走向了月台的边缘。只留下无言一个人孤伶伶的奋战,想用自己的梦走向天边走向大海深处的那一缕神秘。

悦齐看到的和听到的也许只有:无题无题

一张纸条能传递多少信息

一只眼球能激荡多少秋水

一双脚走向黄昏的时候

夕阳是否会停留

在最后的时刻

你是否

依然没有回头

短暂的聚首

风雨飘摇中

走向幕后的秋

你留下了什么

我又带走了什么

明月淡淡洒下离愁

倒映着离去的身影

诉说着寂寞的秋

是的悦齐看到和听了这些,她还曾在:

晨雾朦胧的黎明

有一颗明星隐去

有一丝光明渐渐升起

送给你温暖

借助那将升的光明

送给你温暖

拨开那朦胧的晨雾

鸡鸣的时候

先行人

踏着晨雾离去

中听到了那渴望光明的眼睛,听到需要温暖的身心,在如诗的清晨走向虚无,走向人生。

可她什么都不明白,她只有离开,离开那如云的战阵。

也许是她不愿明白,明白太多对自己有一种负罪感,对别人有一种内心的伤害。也许什么都不是,她只当在这个月台上见到了一个可能见到的人。而且还有机会寒暄了几句,寒暄过后,就什么也没有了,该走的早就走了,留下的只是东张西望的人。

(七)

我达达的马蹄是美丽的错误

我不是归人,是个过客……

是的,无言与悦齐所呆的地方是一个月台,一个走了一批旅人,又来了一批旅人的月台。在这个月台等车的人太多,太多;在这个月台等车的时间太长,太长。时间长的使无言有时都感到自己是这儿的主人,在这儿静静的看着过往的旅客。无言曾经等来了一辆车,却放弃了上车的机会,应给说是车拒绝了他,他不够资格上车。所以,他只有再次等待,等待下一次更迟的列车,离开这个月台,离开这熟悉的一切。

一批旅客走了,就又来了一批。悦齐就是这又来了一批中的旅客。她是可以不下车的,可是她却下车了。无言知道,她不是想在这欣赏衰败的景色,也不是想在这儿安心的等待下一列列车。可她毕竟在这儿停留了,她也成了这月台上的旅客。

也许真的是这月台上的旅客太多,以致无言与悦齐在这月台两年多的时间而未相识。也许真的是无缘,曾擦肩而过,忘了彼此的笑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