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亲

本文纯属虚构!

橄榄心果 短篇 乡野风情 2011-06-12 15:46 责任编辑:凌风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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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故事读完有些意思,两个从未谋面的年轻男女相亲,却不承想在路上巧遇,生活中的巧事还真是有,虽然虚构,也出自于真实气息。幸好巧遇,让两人一见钟情,在心里两人都在猜测彼此的身份,到家了发现真是相亲的对象,这也算是喜剧收场了。作者文字颇有乡间韵味,只是故事稍嫌累赘,想像空间不够,如果丰富人物,情节可以淡化,故事就更好一些。问候作者,安。

乡间,蜿蜒的小道,一辆中型大巴缓缓行驶在路上,一首优美动听的旋律久久萦绕在耳畔。这天,我陪同阿狗去相亲,帮他参谋参谋,那女孩的家是罗桥镇的,但她不在那儿工作。城市离那儿罗桥镇有五六十公里,要经过好几个小镇和村庄。

前不久,阿狗承包了公司一辆中巴搞客运,每天起早贪黑,忙忙碌碌,弄得腰酸背痛,骨架子快散开了。现在刚有转色,适应了城市环境生活,又赚到了些钱,桃花运像花儿那样甜蜜,那样诱惑,又像狂风一样刮起,想抵挡也抵挡不了。阿狗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又狠狠的捏一下自己的脸,看痛不痛?反反复复端起那纸上的女孩名字看,念叨,幻想,女孩像清风一样,又像明星那样水灵灵的大眼睛,美丽,带着微笑,姗姗走来,和阿狗相拥相抱一起……

“哎哟,我的妈啊,痛死我了,他奶奶爷的。”阿狗捂住疼痛的脸,随口骂出脏话来。

晚上,阿狗兴奋睡不着觉,约我出来一起喝酒聊天。那晚上至少喝了两斤多白酒,他兴高采烈说了一宿话。

第二天,阿狗照样按时起来,勤快检查自己的爱车,加满了油,心想:“一来去相亲,二来顺便带点客,两事不误。”等到吃完早餐回来,车上客已满。阿狗很高兴,于是放起那首动听的音乐给大家一同分赏。

车缓缓启动。

一会儿,一女孩匆忙拎了好东西,在路边不停摇手,问:“师傅,你的车经过罗桥镇吗?”

阿狗微笑的样子帅呆了,他侧目而视那位女孩,女孩真的很好看,水灵灵的眼睛,曼妙的身材、精致的脸蛋、甜美的笑容加上时尚性感的装扮。阿狗几乎不敢多看,其实望一眼就行,一切都收在眼帘了,然后又迅速传递脑海储存着,变换数字,记忆犹新。

对女孩甜甜一笑,经过经过,我就是往那儿……小镇办事的,你快上来吧!

那女孩含情脉脉的望着阿狗,微微一笑:“噢,是吗,我家就在那里的。”

阿狗心想,这女孩喜欢和我说话呢,要是陪我一道去相亲该有多好啊?回头对我瞟一眼,怕我这个哥们吃他的醋,又摇了摇头说:“哥们,帮我收点车费吧!”阿狗对那女孩的含情,心花怒放,对车上的乘客看望一眼,笑嘻嘻地说:“哥们,到罗桥镇的乘客,收八块,不收十块了,今天是哥们的好日子,车费优惠给大家。”

车掠过了城市,窗口外的风景秀丽,美不胜收。一会穿过了那里排排树林,掠过村庄,掠过田野,掠过乡间……

我正想挪起屁股,帮阿狗收钱,那女孩看我一眼,想说的话又咽了回去,车子走了一会,那女孩故意试探地说:“我晕车,能和你换位置坐近窗口吗?”女孩便对司机冲喊一句:“师傅,到了罗桥镇,叫我一声行吗?”

阿狗回头看了那女孩一眼,听她的声音,耳特别的舒服,心特别的甜,两目对视一瞬,两眼炽热充电似的,同在一线上,好像你在东边,她在西边,盼,那目光就是个终点,心在缓缓流淌,荡漾,语无伦次。

女孩的心,像被一道闪电划过,心怦怦怦的加速,双手护胸,不管怎么护着,那颗心越跳越厉害,快要蹦出来似的感觉,脸渐渐发热,感觉那风也是热的,连呼吸的气也是热的。心津加快,没了规律,好像整个车子涌进来的风都是热的……

到了一小村,阿狗停了下来,故作把那音乐调小点,对乘客反复叮咛那几句:“各位朋友,直到罗桥镇的朋友,车费只收八元,不收十元了,优惠价给大家!今天是我的好日子。”

女孩不明白。

乘客们不明白阿狗减价的原因?

今日车费怎么减价了?乘客听到减价车票当然高兴了,管他什么好日子呢?

有的乘客好奇的追问,今天是什么好日子啊,是不是你生日啊?有的开玩笑说,呵,不会是喜事,看岳父岳母吧?大家往阿狗的脸上搜寻那秘密,阿狗始终没把那道秘密说出来。有的干脆利落的追问阿狗,是不是去相亲啊,那女孩长得什么样子啊,好看吗,漂亮吗。你一言,我一句,把阿狗逗乐笑得连嘴巴也合珑不回来了,只顾往前看行驶。

阿狗的脸红了又红,耳朵像两把热扇子,乘客的话滋润了阿狗的那道心坎,幸福的滋味充溢了整个神经中枢,车上的乘客就阿狗的事议论起来,不管是乐事也好,还是幸福生活的喜事,总而不让阿狗失落扫兴,还有的乘客和阿狗熟得不得了,干脆利落地说,今天在坐的朋友,你们的车费,一律全免了,我替你们付得了。

阿狗喜上眉梢,那女孩不管他的什么事,只管自己睡个好觉。

乘客们,一听是喜事,呼啦一声,就像捅马蜂窝,乱成一团,好不热闹啊,加上那首缓缓而优美动听的曲子,萦绕耳畔,沁人心脾,清新爽朗……

女孩被嘈杂声音惊醒,忙抬头往窗外看,那些眼熟的地方一一掠过,她抿一抿小嘴,揉揉那双明眸,伸个长长的懒腰,像只慵懒的猫,舒缓了一口长气。

忽然听车上的乘客满满的议论,一听,原来大伙在说那司机,喜事而生。那司机叫阿狗?自己迅速在脑海里搜寻记忆,不会是媒婆说的那个阿狗吧,眼睛瞪得大大的,悄然无声的在阿狗的那背影上寻找什么?心想,怎么这么巧?这车是那个阿狗的中巴客车吗?难道这位阿狗也是去罗桥镇相亲的么,是不是媒婆所说的那个他?在自己心上纠结起来。

阿狗笑容满面,对大伙笑眯眯的,始终没有把那谜底揭开,还是让那些有风趣的朋友继续说戏吧。阿狗似乎把我这陪伴早已忘记了,一路上和那些乘客谈吐风云。也谢绝那些好意的朋友,还是按自己的思路来收钱,反复叮嘱我,怕我忘记收钱;生意归生意,玩笑归玩笑。

车上的乘客,兴高采烈的和阿狗谈笑风生,我语无伦次,没有参与他们谈笑,只随手打开半窗门,侧目而视窗外的景色,一丝丝的风韵,抚摸着我的脸,清新爽朗。

路上。乘客,上上下下。车子,走走停停。

女孩没有了睡意,便和我聊了起来。

“问你件事,你和他是同事吗?他叫阿狗是吗?”女孩好奇问起我来,我故作沉思一会,对阿狗瞟一眼,只作轻轻的点点头。

“小姑娘,你回罗桥镇,拿这么多东西,不会是回家相亲的吧?”我随意问道。

她很惊讶,瞟了我一眼,脸透红透红的:“你怎么知道我要回去相亲啊?”

“我啊,从你的打扮,手拎的东西,来分析分析的,你不信啊?”我挠了挠前额的头发,昂首挺胸笑了起来。

“我穿的都是普普通通的,怎能看出来我是去相亲的呢?”

女孩子又吃一惊:“你会看相?是做什么职业的,能说来听吗?”

“……”

她看着我的眼神,半信半疑,似乎她的情绪在萦绕,深深的叹一口气。

女孩的那点心思被我说中了,脸上淡淡的红润,她微微一笑,算你猜对了!给,吃糖吧!

阿狗听见我和女孩的对话后,知道这位女孩也回罗桥镇相亲!突然急刹车,乘客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阿狗心不在焉,换个人似的,车子也不听使唤似的,东歪西扭,阵阵颠簸。

女孩那双眼神望着阿狗,总为他担心。而我半开玩笑说,阿狗啊,阿狗!你别把车上的乘客当儿戏啊,还是我来开车吧,你待一边去慢慢想吧!阿狗故意回头恨恨瞪我一眼,又往女孩身上扫一眼,女孩的声音似乎在阿狗的耳朵里萦绕,那女孩回罗桥镇相亲,不会是我吧?

为了安全行驶,我帮他开车上路。而阿狗坐回我原来的位置上。

女孩又开始和阿狗有说有笑的:“师傅,你怎么了,刚才你这样开车是要出事的,你知道吗?幸好你的朋友帮开车了。”

阿狗清醒了许多,深情的看女孩一眼,暗暗地愣笑。嗯,这女孩长相好看,将来结婚后,一定会是个贤妻良母的。

阿狗含情脉脉的笑道:“没事,我没事,放心吧!”

女孩跟着他一样哈哈大笑。

这世界太渺小了,竟然让阿狗开车搭女孩悠扬回家去相亲,阿狗不知道悠扬就是他自己要相的对象,而悠扬也不知道阿狗是自己今日要相的青年。

是啊!今日是圣诞节。悠扬是回来相亲的,不知道开车的阿狗就是她要相的对象,阿狗也不知道该女子是他一生中,第一次相亲的对象。而那女子只知道家里人告诉她,那个对象是开车的,姓黄,没有说是开客运车的。两人在车上还好有说有笑,还相互告诉了对方的名字和通信地址。阿狗也没多问那女孩回罗桥镇相亲的事,更不好意思对这位女孩说来罗桥镇相亲的事了。

女孩名叫陈悠扬,是罗桥镇人,前几年读书毕业分配在城市工作,年龄已经超过谈婚论嫁了,应该找个婆家了。悠扬听阿狗说他姓黄,而家里人说帮她找的对象也姓黄,不会是眼前这个阿狗吧!脸上突然又红了起来,心想:“那个开车的太厉害了,他竟然能看穿我回家来相亲,额头上又没写“相亲”两字。他不是一般的人,来者不善。阿狗慷慨大方,热情洋溢,和他接触认识,知道他在搞客运,人品也不错,是位上进好青年。

女孩的情绪有点浮乱,知道罗桥镇越来越近了,眼前的事,不想那么多了,回家看看那个青年再说吧,看不上眼的就不见他,自己暗下了决心。

车子很快到了罗桥镇的交界处路段,路边有几个人摇摇手,只好靠路边停下。

我伸出头问大伙,有什么事要帮忙的吗?

一位男子脸色苍白,匆促走到车边对我说:“师傅,帮帮忙吧!有位病人急需要到医院治疗,他有生命危险,昏迷了……”

我回头看阿狗一眼,对那位男子说:“行,快点吧!”

我打开了车门,几个人护了那个病人上来,车上的旅客开始议论了起来,原来是农药中毒,我加速前进,帮他们呼叫120救护中心。

路上,车子飞驰……医院!

罗桥镇。

乘客们和阿狗道别,有的想知道那秘密,小声的追问阿狗,阿狗还是不说,又瞟那女孩一眼。

也许有些乘客猜出了几分,暗暗的祝福阿狗心想事成,事业发达。

阿狗自愿的帮那女孩拿东西下车,她跟在后面。

“谢谢阿狗师傅,要不办完事了,来我家坐坐吧!我家就在前面,离这里不远啊!”

阿狗笑着:“行,行!好的,有空一定去你家坐坐。”

阿狗依依不舍的看着那女孩,手上拎着东西消失在罗桥镇的一个小胡同里,直到被我叫醒,才回过神来。一些事来得巧合,还是缘分的注定?你我都说不清楚!

阿狗想表现自己的能干,把车子停好,拉着我和他一起到街市买菜,买酒。结果在一位妇女的滩上买肉时,多给了一张百元钞票,阿狗也不知道,那是他叫我去买酒烟,他去买肉,就这样白白送一张百钞票给了别人,事后才知道。你说事上有这么巧吗?那妇女知道后,找不到了那青年,还不上一张百元钞票。再后来,那妇女回家发现竟然是自己女儿相的对象。

阿狗今天表现很特别,边走边乐,买好了东西,在街上行走时。突然,发现后面有人追喊:“有人抢钱了,快帮拦住他……”

我回头看到一人在前面奔跑,一人在后面追赶,职业的敏感,断定前面那个就是抢劫犯,把东西往阿狗身上一推,我快步跑了过去,那个青年边跑边回头看,发现我快追上他了,就从身上拿出把短刀停住了。

歹徒在喘气,我也在喘气,双目对视一瞬,我喘息未定地说:“嘿,怎么不跑了,你的刀子有用吗?”

那青年慌里慌张的说:“别过来,快放我走,否则我捅死你……”

镇上的行人越来越多,围绕观看热闹,两个青年人走了过来。

“大哥,算了,别多管闲事,放他走吧!”一个青年对我说。

“哥们,弄死他,他多管闲事。等我给他一刀,谁叫他多管闲事!”那抢劫犯指着我蛮骂。

我笑着说:“嘿,好啊!你们都一块上吧!今天这事我管定了。”

三人都拿出刀子围拢过来,看来不给他们一点颜色,不知老子是干什么的?行人在议论着,怕我一人吃亏,我向他们大喊,都闪到一边去,别妨碍我制服这帮歹徒。

我对他们冲喊:“给你们十钞钟考虑,放下武器,到派出所去自首。不然,老子对你们就不客气了。”

三个人听到我发话后,疯狂了起来,想来鱼死网破,决一死战。好啊,我们三个打不了你一个,你算老几啊?

“我没功夫和你们扯淡,来吧!”我冷笑起来,摆开马步迎战。

不到十几钞钟,三下五除二,我把那些歹徒狠狠教训了一番,一一被制服在地上,那妇女上来指认拿刀的青年,是他抢我的钱。

我走到那个青年的身边,一脚踩在他的左手上,疼痛得他哇哇乱叫,逼他说:“快把钱拿出来,偷了多少?”

那青年哭丧着脸地说:“大哥,对不起!钱包……在……在这!”不自愿的掏出钱包来。

行人在议论,看到我一人战他们三个歹徒,用了十几钞钟,就解决了这些抢劫犯。

一会儿,民警来到了,我热情洋溢的和他们打招呼,对他们说道:“你们好,我把这些抢劫犯交给你们处理,那个歹徒是抢妇女的包,那两个是帮凶,都被我制服了。”

我叫那位妇女过来,给民警说说刚才被抢钱的经过,警察查看了我的工作证。

阿狗走了过来:“你真行,把那些王八蛋收拾了。”

这时,快到中午了,阿狗给媒婆打了电话说自己到了罗桥镇。

过了一会,媒婆来到了我们的跟前。

笑着说:“小黄,你来了!这位是你的朋友吗?”

阿狗对媒婆开玩笑说道:“是的,陪我一块来的,是我的男保姆,又是我的保镖呢!”

我轻轻地对媒婆点点。

媒婆一边笑,一边领着阿狗和我赶路。

到女方家时,媒婆大喊,一位中年妇女从屋里走了出来。

阿狗一愣,浑身不是劲,脸上似乎热乎乎的,头皮上有点发麻起来。刚才不是在她滩位上买的菜吗?怎么,她……她就是……

媒婆笑呵呵的解释,伸手指着阿狗说:“是他,那位是他的朋友,陪他一块来的。”

中年妇女热情洋溢的跟着媒婆笑眯眯的,口碑载道:“快快请进屋里坐。”又停了一会,伸头望屋里大喊:“噢,悠扬,你快点出来,帮他们拿东西进房去啊!”

随后,看到一位女孩从厨房里跑了出来,腰半上还披挂着围裙。阿狗一眼就认出了她,刹那间,脸通红了起来,脑袋一片空白,傻傻的站在那儿发愣……

女孩也一眼认出是我们,大吃一惊!那声音缓缓的又慢慢的低落了许多,不经意地说:“怎么是你们啊?”

媒婆笑嘻嘻的:“怎么……,你们认识?”

悠扬红着脸蛋,情不自禁的解释:“是的,是我搭他们车回来的,在车上就认识了。”

媒婆笑逐颜开,一点也不感到惊讶,反而说小黄和悠扬的缘分是上天安排的,媒婆的笑声回荡了那儿的上空。拉着悠扬的手走到阿狗的跟前笑着。

“这位是小黄,今日叫他来和你相亲的,你们都认识了,不用我介绍了,你们都进屋聊聊吧!”

悠扬没想到自己要找的对象是阿狗。脸上变得通红了起来,有点不好意思的叫他们坐下,故作借口去拿杯子倒水。阿狗不好意思了,连说话也不自在,吞吞吐吐。自己感到有点黯然失色。

媒婆拉着悠扬的手进房子,两人嘀咕说了许多话,阿狗的脸还红着呢,那两只耳朵像火一样燃烧,热乎乎的。

我很轻松,假装不理阿狗,阿狗拿我没办法,跺脚,手里拿着杯子不停的喝水。我对阿狗半开玩笑:“岳母娘家的水好喝啊!等下不用吃饭了吧!”

阿狗认出了那位中年妇女,就开始有点不自然了,没想到悠扬是她的女儿,刚到罗桥镇就去买菜,没想到直接去她妈妈那儿买菜,还多给了一张百钞票。老天有眼,阿狗提前给悠扬的妈妈一个红包,这不是天意上的笑话吗?

悠扬不好意思跑到厨房去帮忙了,媒婆笑眯眯的陪阿狗和我聊天。一个下午都是媒婆说话,热情,厚道,豁达大度。这张嘴一笑就没合珑过了,嘴巴像一挺机关枪,不停的哒哒响。

媒婆问阿狗:“你看悠扬怎样啊?她是个好女孩,我们这罗桥镇啊,有好几个男青年都想托我帮做媒呢!她阿妈不喜欢在这里找婆家,只好推辞掉了。”

阿狗侧目而视,看我怎么帮他说话。我一听媒婆话中有话,就替阿狗说上两句。

“小黄和悠扬还没有思想上的沟通,让他们慢慢来吧,给他们一点空间是好的,年轻人嘛,多点时间去思考自己婚姻大事岂能不好吗?再说,由他们定自己的婚姻,我认为是件好事。阿狗承包了公司一辆中巴搞客运,刚有点好转,还没有站稳脚跟。这样一来,大家在工作与生活上通过一定的时间,相互了解,相互认识,多点沟通。”

媒婆看到我这么说。也只好点点头,低声下气的说:“那是,那是,给他们一点空间是好事,让他们相互在思想上,多点交流。”

阿狗一声不吭,默默的给媒婆和我倒茶,时而的帮媒婆削苹果。媒婆笑容满面,看到阿狗那么勤快,又把眼光移到我身上,似乎想打我的主意。

媒婆故作沉思一会,瞟我一眼说:“这位阿哥做什么的啊,要不要我帮你找个姑娘啊?”

阿狗笑着说:“他还在服役,还没退役呢!”

悠扬和妈妈在厨房嘀咕说了自己想法,妈妈觉得小黄不错,又有一辆中巴搞客运,以后生活会慢慢好起来的。悠扬也没有说不中意,先和他慢慢相互了解吧!

悠扬的母亲一转身对阿狗叫喊:“小黄啊,你刚才在我那里买肉时,多给一张百元钞票了。”

阿狗看着悠扬的妈妈朝自己身边走来,忙起身站着打招呼,悠扬的母亲掏出一百块钱对阿狗说:“不好意思啦,刚才你在我摊上买肉时,多给一百块了,现在知道是你了,应该还你的钱,我们做生意卖买,要讲信誉的。”

阿狗伸出双手推脱地说:“没事的,就算是给你一个买菜的红包吧!”

悠扬的妈妈说:“这样不行的,你买菜多给了钱,我应该退还你钱才算对啊!这是两码事,不能……”

媒婆昂首哈哈大笑,两片唇张开得大大的。

“饭弄好了,大家过来吃饭吧!”

悠扬的眼光和阿狗的目光连接一线,炽热像闪电似的,心中也泛起丝丝缕缕的波澜。

阿狗问道:“你爸呢?怎么不一块来吃饭啊!”

悠扬微微一笑:“你刚才不是在他的滩上买菜吗?那个就是我爸!”

“啊,这么巧啊!我还和他说了一会话呢。”

悠扬笑着点点头。

妈妈高兴地说:“是啊,老头还和你嘀咕说话呐。”

悠扬的妈妈对媒婆边说边夹菜,又嘀咕地说:“你们吃菜啊,只光顾说话,不要停筷子啊……”

媒婆笑颜的对亲戚地说:“今天是好日子,来,我们为这两个孩子成亲干杯!”

悠扬小声对阿狗说:“下午我跟你的车回去,今晚要加班。”

阿狗心热乎乎的,笑嘻嘻地说:“嗯,行,我等你!”

悠扬的妈妈笑嘻嘻的张罗道:“小黄啊,你常出车经过罗桥镇,有空就……进来坐坐,常和悠扬一块回来看看我们两个老人,我给你们做红烧东坡肉吃。”

“东坡肉!”这名挺鲜的。阿狗打了个寒颤,瞪着那眼大大的,觉得世上罕有,稀奇,美肴。长这么大,还头一回听这名肴。

悠扬有点馋嘴对妈妈撒娇地说:“干吗,刚才不弄点出来尝尝!”

妈妈放下筷子,咽下口里的饭,说:“要有上等佐料,不是一时能做出来的,留给下次吧,你们回来,我给你们补上,让你们尝尝……东坡肉。”停了一会,又说:“东坡肉色、香、味俱佳,需要文火,多酒少水,还有时间熬制的呢!”

阿狗一听到悠扬的妈妈会做东坡肉,对伯母瞟一眼,说:“伯母,下次,我和悠扬回来看望你们老人家时,尝尝你做的东坡肉。”又拉悠扬的手说:“伯母,你放心吧!我会照顾好悠扬的。”

悠扬低着头来,有点不好意思说话,只见阿狗大大方方的给自己夹菜,叫自己多吃菜,还说一块回城市,心里甜滋滋的。

我对伯母笑道:“我今天为小黄和你的女儿当了一整天的保姆,算是完成任务了。以后小黄和悠扬多点互相帮助,相互了解吧!”

媒婆听到东坡肉美肴,嘴馋了起来,说:“亲戚啊,咱也不怕你见笑,你怎么不弄点出来尝尝呢?我也还没吃过呢?”

悠扬的妈妈也看出媒婆那张厉害的嘴,这是她的本色,吃饭还得靠那张巧嘴呢!

在罗桥镇上,有谁不知道这位出了名的媒婆?但你不一定知道她帮助别人说成了多少个媒?连她自己也不记得那么清楚了。

我没有口福和阿狗一块去那罗桥镇尝尝悠扬的妈妈做的东坡肉了,这是一道美肴呢!

阿狗真的有口福,也有福气,攀上了这门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