邻居
住要好邻,行要好伴,作者说得真是不错,人的一生,与邻居相伴最久,没有好邻居是一件痛苦的事,遇上了纠纷,碰上那难缠的主,只有苦恼郁闷的份,可是有什么办法呢?只好求助于拆迁吧,读来有些替主人公黯然难过,无法给他半句的宽慰,看着他受那女人的折磨,也只好由他去了。问候作者,安。
“大哥,你看咋办?西边的那位又在找茬,把她屋后、我下田的必经之路削得窄窄的,我连推个小车下田运肥背粮都很难。”住在老岸地区的表妹婿,傍晚时分气喘吁吁地赶到我家,一脸愁苦地告诉我。
表妹婿是外省来的倒楂门女婿,入赘到我大舅家已有12个年头了。10年前的四夏大忙时节,大舅终于熬不住绝症的折磨,撒手西去,把个一贫如洗、负债累累的穷家,撂给了结婚生子才年把多的他。憨厚笃实,又聪明能干,见人更是一脸的笑的表妹婿,没有被眼前的困难吓倒,他先是外出打工,接着又回家办起了加工厂,十年的光景,把个穷家,建设得面貌焕然一新,走上了小康之路,而且与亲戚、邻里、朋友相处得相当融洽,是个人见人夸的好女婿。按理说,他不该与邻里有什么纠纷和矛盾啊!
刚从田里忙好落谷的我,顾不上叫他坐下、喝茶,便问开了:“你这条下田的路,是不是集体留下的明确好了的公路?”
“是的。”
“那她为什么要这样做?你是不是什么时候或在不注意的情况下,得罪和伤害了人家,才引起人家的反感和报复?”我又不解地问。
“没有啊!我住路东、她住路西,中间隔着一条14米宽的水泥路与路牙,我家除了下田从她家屋后走以外,根本与她不搭界,平时也碰不上啊!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啊!也许是以前与我丈母娘为点小事与她发生了口角,从此不再往来,她还记着这一宿怨吧。”表妹婿也是一脸地迷惑不解。
“那你能否叫个其他邻居出来给她说说、调节调节?”
“恐怕找不到这样一个合适的人,因为我们组她有三分之二的户子不好,即使好的,也是面和心不和。她把邻居都屡臭了!”
“那是为什么?”
“她这人,非常促狭,也就是心色太丑,根本不讲人道。心目中只有自己,没有别人。无论是说话,还是行事,总是要占算点别人。而且动不动就行蛮耍泼玩无赖,什么羊儿疯也发得出来,是个无耻不要脸的洋辣子,人见人怕。”
“还有这样的人?那村组干部就拿她没办法?不好教育教育她?”
“村组干部见了她就头疼,10多年了农业税费和劳力费分文不缴,集体有什么福利她又一个子不让地要享受,谁不给就到谁家去闹。她亲生父亲死了要土葬,村里派人去制止,她禁穿白戴孝地带着兄弟姐妹们到村支书家哭丧,闹出了很大的风波。提起她,村干部就感到龌龊污浊,还是离远点好。况且,现在的干部,谁愿多这类麻烦事?”
“她有没有男人和子女?家里人不好开导开导她?”
“她男人,既象龟头又似一条狗,完全听命于她,她与人家吵架,他在她身后帮腔,而且骂人的话,常人说不出口;她的儿子虽有颈椎病、脑胀痛,干活做事是一身的病,但提到骂架吵闹是浑身的劲,拿刀动棍、泼油放火,无所不敢,没胆儿地胆大;那媳妇是进了那家的门,就象那家的人,这一窝子一个熊样。”
“那你怎么办?田得种、路要走。要么就来硬的,针尖对麦芒,看她狠到哪里去。”
“她已是六十来岁的人了,脸上斑斑点点的长年害疮流脓,身子烂嘴不烂,是个离死不远的人了。你一碰她,她正好躺下来骚;她一窝子的臭虫也正好出来叮。我一家老小的五口人,得靠我生活啊!这个祸,不能惹呀!宁愿自己忍气吞声地过。”
“那你总要下田啊!”
“我想买几块楼板放在她家屋后的公路上,这样她不好削也挪不动。当然,这是没有办法的办法。”表妹婿无奈地说。
“也许只好如此了。”
“唉!住要好邻,行要好伴。算我倒霉!我现在只盼早点拆迁,远离这个祸害。”表妹婿连连叹息、摇头,表现出非常地无奈和苦闷。
而我,僵硬地坐着,嘴巴半张着,却无法给他半句的宽慰,只能任他独自品尝无助的苦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