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子里混混罗九条
一个混混,经历了各种的人生道路以后终于幡然醒悟,一切回到了原点。小说写作情节很平淡,建议作者以后加强情节的构思。拜读,问好作者。
罗九条名叫罗富贵,因嗜好打麻将,大家就给他取了绰号“罗九条”。今年四十岁的罗富贵,算得上老麻将,至从初中毕业回到农村十六、七岁至今,有二十多年的打麻将“赌龄”。他信奉赌鬼们常挂在“嘴边”的座右铭:“小赌养家糊口,大赌发财致富”。谁不知这是赌鬼们自欺欺人的鬼话,世上有几人是靠赌博发家致富?赌博的人谁不是越赌越穷,越赌日子越难过,甚至债台高垒,到头来弄得妻离子散?
在大西南边陲山区的穷山村,为了赌资,罗九条哄骗偷抢啥都干,左右邻舍和村民对他怨声载道,避之为瘟神。本来罗九条父母就是老实巴交的山里人,勤巴苦挣能混个温饱,已经很不容易,至从宝贝儿子从学校回家整日游手好闲染上赌博恶习,家里更是贫得叮当响。
但是为了今后的人生,为了能在闭上双眼之前抱上亲孙子,罗富贵父母攒够八千元钱,从山给外儿子买回了媳妇。可罗九条狗改不了吃屎的恶习,依旧好赌,在赌桌上赌口粮、赌身上的衣服、赌家里喂养的猪、牛、羊,甚至把女儿的学费也输了。罗富贵的媳妇也不是省油的灯,日子不顺心,她砸家具,提菜刀砍丈夫,骂公婆,打女儿,最后一气之下,和街上打首饰的银匠跑了。罗九条又成了光棍一个,落得没人管,一人吃饱啥都不管不顾的“王老五”,裤子破烂没人补。爷爷奶奶见独孙女小洋洋活的凄苦,只好带在身边照看。
这天罗九条又输得精光,想来想去在也找不到赌本,到村里小卖部赊了一瓶白酒,几口白酒下肚,他越想越气,越生气越想把近几天输得钱来元钱捞回来。乘酒性,罗九条耍泼闹酒疯,提菜刀要剁一个手指头赌输赢。在一旁看热闹的老江湖,一把抢下他手里的刀给他一顿臭骂:“九条!丢你罗家八辈子的脸!枉自一米六七堂堂男人,千来元钱就给你逼死了?你干脆撒泡尿淹死算了。”老江湖摔给罗九条两千元钱。从此罗富贵就成了老江湖喂的狗,对老江湖言听计从。村民们都知道,老江湖这人是巴到烫,他的银子象鱼钩,用了他的钱就是鱼儿上钩了,得任他摆布,从此罗富贵上了贼船。
农历的秋分季节刚过,老江湖找到罗富贵要他一起去昆明“帮朋友忙”挣大钱,罗九条知道老江湖的银子烫手,不过自己到了山穷水尽,跟上老江湖,能混过酒肉饭饱,落下几个钱还能赌桌上笑傲江湖潇洒潇洒赌几把。
老江湖借辆破旧的农用车,罗九条开着这运输车三天三夜才到了昆明郊外。“老板”给他们提箱,包装得严严实实的“货”,多次交代:保管好,这比命都贵重;要他们顺便运一车铁核桃到东莞洗发剂制造厂。老江湖把两提货箱藏进农用车上货箱铁核桃中间,做好记号。两人没有顾上吃喝睡觉,天黑就上路。到了深夜三点过,罗九条实在困得睁不开眼睛,老江湖才同意将车停在山村公路边,不准住旅馆,在驾驶室里睡了五个小时,又开始上路,由于实在太困倦,农用车撞在了公路护墙上,好得无大碍,罗九条头上撞了一个大包,老江湖怕翻车出交通事故丢了小命,只好白天睡觉晚上跑车,一路饥一顿饱一顿,跑了五天四夜,老江湖、罗富贵终于把“货”顺利送到。接货老板也还说话算话算数,给了他们各两万元。有了钱,老江湖带上罗九条酒楼、饭馆、旅店吃喝玩乐。罗九条心想这送货苦是苦点,但值价啊!两万元在农村要一家人苦挣三、四年不吃不喝,他的暗淡人生终于看见了希望,误以为终于找到一条发财之路。花天酒地,两万元二十几天就所剩无几了。罗九条向老江湖打听多时再去运“货”,老江湖阴森森的一笑:“小子!窝都被公安端了,进货的线也断了,运他妈啥子货?!”
老江湖找熟人,两人到一家迪厅当保安,管吃住每天30元。为了共同的利益,能够在城市立足挣钱,罗富贵和老江湖关心处得很好,俩人也讲江湖义气。在迪厅干保安,其实是当打手和“卖药”(毒品)。一次老江湖买药,为收三千多元钱,与七个吸赌人动了手,罗富贵舍身相救,手提菜刀砍伤四个人,自己也被啤酒瓶砸伤头颅。警察赶来,这个赌窝被端掉。相关人员经审讯情节较轻,被罚款。罗富贵和老江湖失去了生活来源,罗富贵面对高额医疗费不能医治,只好回到旅社,老江湖到药店买药给他吃和包扎外用。伤口化脓感染,疼痛难忍,只好靠喝酒、吃止痛药来麻醉自己,实在承受不了疼痛,罗九条开始吸毒。走出第一步,就没有回头日,吸毒使罗九条滑进深渊坠落下去,陷入泥潭不能自拔。吸毒让他产生幻觉,自己成了大款,想钱就能中双色球彩票五百万、一千万大奖;想社会地位自己就是达官贵人。但一梦醒来,面对的是生活无着,更加潦倒。老江湖见罗九条伤势严重,又没有钱医治,悄悄的丢下他在旅馆独自跑了。
罗九条的伤口化脓感染,头肿大发高烧,他怕自己死在它乡,想起老家有个老中医,治疗外伤很神奇。无奈之下楚了拐杖,到街道上乞讨三日,勉强要来路费,才搭上了回家的火车。
中医有神奇的疗效,罗富贵头上的伤脓血干了,伤口在愈合,但毒瘾时刻在撕咬着他的肉体,让人备受煎熬。使他感觉生不如死,实在忍无可忍,罗富贵悄悄偷了父母仅有的八百元钱,跑去找人买毒品“磕药”。在旅馆被线人举报,一起吸毒的三人被警方抓获,送到了“戒毒所”强行戒毒。
就在罗富贵送到戒毒所的第三天,他读小学二年级的女儿罗洋洋,在放学的路上,被一辆三无两轮摩托撞伤,驾驶人员逃逸,一起同路的学生太小,辨别不清驾驶人的面容,与车辆牌号,没留下多少供交警破案的线索。罗富贵的女儿罗洋洋右手伤势严重,断四根指头,又眼玻璃体上的杂质难以取出,视力受到严重影响。学校、县教育局、社会上的好心人得知罗洋洋的家境后,向报纸、电视台发出呼吁:请求好心人给予帮助。
一年后罗富贵戒赌成功回家,他看到年迈的父母头发全白了,身体瘦弱,自己的亲身骨肉残疾,右手活动困难,右眼视力仅0.02,罗富贵心在流血,自己作为儿子和父亲,上对不起老人,下对不起女儿,他们艰难度日,自己却沉醉毒品,活的人不像人,鬼不像鬼,如果自己负起作为儿子和父亲的责任,父母和女儿生活不会如此凄惨和痛苦。见此家境,罗富贵止不住流不完男儿泪,他决心革新做人。也许是受命运坎坷的锻炼,女儿罗洋洋毅力特别坚强,右手不能写字,就用左手学写字,她左手写的字受到老师和同学们的称颂,班上的墙报由她写。罗洋洋还练成了用脚夹粉笔写字,字体写的美观、秀丽,县文广局电视台记者采访她,专门为她录制了节目播放,洋洋的学习和生活得到社会上更多人的关心。
罗富贵肩负起了照看父母,抚育女儿的责任,他到厨师培训学校学习一年,在街上开了小吃店。
受良心的感召,罗富贵的妻子得知女儿前前后后的事后,摆脱了和她同居三年的男人,回到了丈夫和女儿身边,面临妻离子散的家庭,又团圆了。罗富贵为了女儿,为了家人终于成功戒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