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让我明白,旁观者的伤
一个关于友情的爱情故事
小樽,阿怜,俊伟,三人之间,是掺杂着爱情的友情,还是掺杂着友情的爱情,或许,已经分不清了吧。成全,退让,等候,终究还是重逢。文章的文笔稍显稚嫩,若是能够再磨炼一下将会更好。祝您写文愉快!
如果有一天,她离开了。我可不可以做她的后援,让我来代替她来继续爱你!
——题记
“俊伟你是不是同性恋?哈哈……”阿怜开玩笑的问俊伟。虽然,现在的阿怜躺在病床上。但她却依旧笑着,在她的脸上。你几乎看不到她的眼泪。她如向日葵一般,把所有的快乐都展现在朋友们面前。即使,现在的她……
“我真的不是同性恋。我敢保证!”俊伟一脸无辜的表情。
“我记得你上次对我说,你写的那首歌是给你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实话招来,你是写给谁的?”阿怜故意逼问俊伟,她想这首歌应该是写给小樽的吧!
坐在她床头的小樽偷偷的看了一眼俊伟,她很希望这首歌是写给她的,就像阿怜开她俩玩笑那样!
“是写给你的,从高中到现在这七年来。我一直都喜欢你!”俊伟很认真的对阿怜说。
其实阿怜早就感觉到俊伟是喜欢自己的。可是她也知道小樽一直都是喜欢俊伟的。她苦笑着把俊伟的认真没当一回事。俊伟一气之下走了!
“阿怜,你是喜欢俊伟的。是吗?”小樽握着阿怜的手说。
“喜欢?像我这样的人还有什么资格去喜欢谁?还有什么奢侈让谁喜欢我!你知道吗,小樽。学校的传言是真的。我十二岁那年就已经得了白血病。虽然家人没告诉我,但我早已经知道,我的时日不多了!”阿怜第一次在朋友面前哭,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滴接一滴!
“小樽,你知道吗?我好害怕,我不想死。我不想离开你们。我不想一个人被关在漆黑的棺材里。可是,每次睡觉醒来,我就知道我离死忙越来越近了。我现在每天都在等着死亡的那一天!”阿怜和小樽拥抱在一起,哭成一团。
小樽偷偷给俊伟发了一条短信。告诉他说,阿怜是爱你的。这几天,你就好好照顾她!这条短信对俊伟来说是莫大的幸福,而对小樽来说是难以言出的痛苦。小樽接受了阿希的追求,她想这样她就可以渐渐忘记俊伟!可是,阿希越对她好,她就越难受。阿希虽然知道她爱的人是俊伟,但他依旧深爱着小樽。他每天努力着让小樽开心。可是,小樽最后还是流着眼泪抱歉的说一句,对不起!我们分手吧!就这样,小樽把自己关在家里,独自一个人抚摸着伤口!
阿怜从阿希那里知道这事后,心里很是痛苦。她觉得自己好自私,都快死了的人,还跟自己最好的姐妹去挣同一个男人!她躲在角落里哭了一晚,第二天偷偷的离开了!
小樽因为阿希,让她明白。无论一个人是多么的爱你,如果你不爱他。你是无法接受他的。就像她深爱着俊伟一样,无论她对俊伟的爱有多深,俊伟也不会接受她的!
小樽在阿怜的外婆家找到了阿怜。准备放弃的阿怜,孤独的坐在小小的船舱里。透过小窗望着这个她快要离开的世界!
“你怎么可以这样!你怎么可以一个人躲在这里,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小樽强忍着泪水大吼着阿怜!
“我决定退出!”阿怜很平静的说着。能够说出这句话她一定考虑了很久!
“你以为你的退出,俊伟就会选择我吗?他爱的是你,一直都是。他是不可能接受我的。就像阿希爱我一样,他对我在好。我也无法接受他。因为我不爱他!”小樽看着阿怜哭着说。
“小樽,你告诉我现在该怎么做?”她现在就是海上漂流的那条小船,迷失了方向。不知道到底该飘向哪里!
“你现在能做的就是好好珍惜你和俊伟的每一天,如果我们还是姐妹就请你答应我!”这个时候的小樽和阿怜哭泣着只剩下眼泪!
阿怜重新回到了俊伟身边。他们幸福的依偎在一起!阿怜问俊伟,你为什么喜欢我啊?俊伟说,不知道。一种感觉。第一次见到你就开始注意你!阿怜说,那你为什么不喜欢小樽!俊伟说,我也不知道。没想过这个问题!
“你可以吻我吗?俊伟。我好想知道你爱我的感觉。”阿怜看着俊伟说。他们相吻的那一刻,阿怜哭了。她感觉到了俊伟为她写的那首歌。那歌曲的旋律在他们的耳边轻轻的跳跃着。她曾以为,那是他写给小樽的。
阿怜在生命的最后一刻对俊伟说,如果我没病。你觉得我们会在一起多久?你觉得我们最后还能在一起吗?如果我死了,你要答应我不准爱上任何女生,除了小樽!俊伟点点头。
阿怜走了,小樽也要出国进修设计。临别时,她把一首自己填写的歌曲送给了俊伟。俊伟小心翼翼的翻开它,看着歌词。回忆着往事,所有的一切正如小樽为他写的这首歌那样:
流光,开心的泪。看她跟你在散聚。若你缅怀谁,我也肯扮成谁。带自己今后爱下去。恨我旁观者清竟迷失去路,瞒着情感多年做友好。成全大家将爱换恩情,不用报。其实你,可能早知道。恨我旁观者清竟迷失去路,原本想苦笑着旁观,和她结局美满,我带泪狂欢我把爱融入你们。让你有我援后,期望有轮到我占一半。若这旁观者的伤痕要表露,难道拿姐妹的眼泪抹好!人人受伤三角下残忍定数,明白爱怎能不知道,忘掉我,都忘了倾诉。情感即使止步,至少可以梦一套,作一套。
——旁观者的伤
俊伟终于知道,他爱了阿怜七年。而小樽却爱了他七年!四年后,小樽回国。她和俊伟在阿怜的墓前相遇。她还是依旧爱着俊伟。
“你怎么也拿的是胶花,你也害怕阿怜会突然蹦出来吓我们!(阿怜说她死后,不能送真花。不环保,浪费!)”俊伟说。
小樽没说什么只是笑了笑。接着问俊伟工作找到了没?俊伟说,找到了,在一家音乐公司。
“那么,你呢?”他反问道。
“我才回来,还没来得及找工作。”小樽简单的回答着,笑了笑准备离去。
“小樽!”俊伟鼓气勇气喊了小樽的名字。
“有什么事吗?”小樽回过头笑了笑。
“今晚,我请你吃潮州小吃。猪大肠!”
“你不是不爱吃嘛!”
“现在爱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