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隆出来的超级“坏蛋”
克隆出一个与自己一模一样的人,本意是为了将自己的一切罪行由他代过。然后,逍遥法外,做自己要做的事情。计划那样完美,简直天衣无缝,怎料,克隆人知晓自己的所有思想,反过来,陷害了自己,然后,剩下的计划继续,只是主角换了个人。想象力很丰富,语言隐隐有着风趣的味道。问好作者!
我,PTA星球上超级狡猾、智慧与凶残并存、唯利是图、玉树临风、威风八面的大坏蛋。现在正受着PTA星球大法官裁决我终生监禁的牢狱之灾的煎熬,监狱长给我的囚徒编号是:PTA-8625617299898,可见,监狱里已经人满为患了,失败!
咳!说起被捕经历还真让我有些汗颜,算我倒霉!我偷偷溜进PTA星球总统办公大厦的绝密文件保险库里,偷盗一份关于“克隆人口剧增问题”的机密文件,只不过一时忍不住,放了一个臭屁,被气体探测报警器逮了个正着,唤来了二十来个全副武装的机械警察,红外光生物枪枪口全都对准我,我只得乖乖地举起双手,听凭他们发落。
在监狱里,四壁都是用金刚石和新型材料制成的,坚不可摧。好在我特别谨慎狡狯,为自己越狱早就留下了两件宝贝:一件是藏在假牙里的高容量细微型炸药(别看它只有绿豆大小,却能炸毁一架协和客机);另一件是放在耳朵里的超高压纳米融化器(能融化目前市面上任何一种金属材料)。
我先用超高压纳米融化器在一堵墙的交点处融化出一个小眼儿,然后把高容量细微型炸药从假牙里取出,放进小眼儿中,随后引爆炸药,只听得“轰隆”一声,原来牢不可破的监狱墙面霎时崩塌。最后我大模大样的逃离了此地,呼吸着自由的空气(虽然这空气由于人口过剩,并不好闻)。走也!
我再次展开了崭新一轮的逃亡游戏。“最危险的地方也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不知道这句话源于何处,反正说的很对,我就躲在监狱总部大楼的杂物室里待了一个多月,竟无人来打搅我平静乏味的单调生活,这使我感到十分无聊,十分憋屈,整天只能与电视眼镜为舞(电视眼镜是我们这个时代流行的产物,它能一边播放电视,一边指引方向)。
有一天,我坐在369米高的大厦的阳台上边喝酒边看着电视,镜框屏幕上恰巧出来了一名年轻漂亮且富魅力的女主持人,一头金黄的卷发披散在肩上,使我越看越想看,她笑容可掬地介绍坐在身旁的男嘉宾:“各位观众,现在坐在我身边的是IQ星球上著名的研究克隆技术的科学家—飞天星士(现在已经不是院士、博士的天下了,星士是我们这学位最高的等级)。他是研究克隆技术领域的权威人士,代表着星系中克隆技术领域的最高成就。下面请他给我们观众们讲解一下克隆技术最新研究出的成果。”
镜头对准了一个胖墩墩、挺着个西瓜肚的七十来岁的中年男子。他眯着炯炯有神的黑豆眼,文质彬彬的戴了副假型眼镜(顺便说一句,现代的人已经不患近视和老花这些眼病,戴眼镜纯粹是为了装点自己,让自己看上去更有绅士风度)。
他看着镜头,用一口流利的星系语言说:“各位观众,大家好!我来介绍一下我的最新研究成果。众所周知,克隆人技术水平还存在着重大的难题,处于初级阶段。这些克隆人没有记忆,没有思想,没有知识,没有……只能做一些简单的体力工作,还要浪费不必要的粮食和费用。我通过研究终于在近期有了重大突破,已经基本上攻克了这个技术难题,只要从人的大脑中抽出三小段脑神精末稍,就可以培植出新型的克隆人……”听到这里,高智商罪犯的我不禁在脸上浮起一丝既得意又诡异的奸笑。大家能想象出这神秘的笑容背后包含着多么大的灾祸吗?我先不说我的阴谋鬼计,让大家发挥一下自己的想象力吧!
首先,我绑架了飞天星士,用枪威逼他给我培植一个克隆的我出来,不到一天功夫,新型复制克隆的我诞生了。我仔仔细细地打量他,连根汗毛都不放过,简直跟我一模一样,这下子我就不用照镜子了,我问了几个关于我个人的问题,他都能对答如流,实在太神奇了!看着他,就像对着自己的孪生兄弟。飞天星士的下场不用我说,大家也猜得到,肯定横竖总是要死的。
其次,我得好好策化一下最佳抢劫地点。大家会说抢劫珠宝行,对不起各位,一个世纪前就没有这种地方了,原因很简单,那些宝贝们早就销声匿迹了,取而代之的是廉价的人工珠宝。大家又会想到银行,十分抱歉,现代的人已经不用货币,改用最原始的方法—你劳动多少,就可获得对应的指定物品。
对啦!抢劫粮食厅呀!到了我们生活的这个世纪什么都不缺,唯独缺的就是白花花的粮食。因为克隆人跟人类都需要吃饭,克隆人又多得可怕,粮食供不应求,导致了人类与克隆人的几次粮食大战,最终以人类的机械军队获胜而结束战争。粮食的缺乏问题日益严重,为了要保持生命,只能吸取营养气体,这样做的缺点是人类的胃正逐渐退化。所以,人类就不惜代价地囤积粮食。现在的趋势是:谁拥有的粮食多,谁就可以当星系总统。因此抢劫粮食厅的刑罚最严厉,最残酷。
然后,我抽空去偷了一辆能装3万吨高压缩工业潜艇车,并且在黑市里换回两架激光生物机枪。还给我的克隆兄弟订制了一套和我盗窃时穿的完全相同的一身行头—夜行衣。
准备工作就绪,开始实施我的计划。我让我的克隆兄弟穿上给他订制的夜行衣,简直就是一个人似的,就连DNA也是百分百相同。
我派遣我的克隆兄弟开着潜艇车,在粮食厅底下的下水管道里等我。我单枪匹马地进入粮食厅总部大厅,拿着预先准备好的枪进行一圈扫射,墙壁顷刻起了化学分解变化,那堵金刚石合金墙“噗---哧---”几声化开了一个厚2公尺的深洞。瞬间白花花的大米同面粉涌散了出来,我立刻通知我的克隆兄弟开车进来运输粮食上车。我赶紧躲藏到阴森僻静的下水道里,注视着我的克隆兄弟抗击那几十个机械警察,这场以一敌多的枪战真是精彩万分,在这我就不多加描述了。
现在,我开始实施我的下一步计划,从下水管道里坐浴偷偷溜进了我上次行动差点成功的PTA星球总统办公大厦,再次盗取那份关于“克隆人口剧增问题”的绝对机密文件。
刚打开保险库的大门,一只强而有力的大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我惊恐万状地打了个寒战,举起了双手,回过身一看,原来是我的克隆孪生兄弟。
我放松地唏嘘了一口气,放下了双手,问道:“你怎么来了,你的几十个机械警察呢?”
“放心,我的身手你还不清楚吗?几十个机械警察算得了什么,小菜一碟!”他满不在乎地说着,手里还玩弄着一把无声Q8型激光手枪。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你在跟踪我?”我用眼睛斜眯着,瞟了他一眼。
“你忘了,我是你的克隆兄弟,你的想法、你的一举一动,我都知道。在我面前你还装啥装呀!”他不怀好意地奸笑着。
他的话提醒了我,我感觉有点不妙。难道他知道了我周密安排的计划。“粮食装好了吗?现在在哪儿?”
“我办事你还不放心吗!粮食都已装上车,藏在安全的角落,就等你一声令下。”他又笑着对我说。
“那你来这干吗?”我恶狠狠地斥责他,“这可不是你该来的!你应该在车上等我回来。”
“你说得对,我是不该来的。但我忘了一件事情还没办。”他摆出一副可怜模样。
“忘了什么事情?快点办完,马上回到车上等我!这是命令!”我不耐烦地紧锁眉头。
“忘了喝一杯庆功酒。”他走进总统先生的酒窖,挑选出一瓶珍藏60年的上好红葡萄酒,又提着两个玻璃酒杯,把鲜红的葡萄酒倒到两个透明的玻璃杯中,散发出浓浓的酒香,递给了我其中一杯。“预祝我们俩的行动圆满成功!干杯!”
我看着他抿了一口,监视他的反应过了一会儿是否正常,自己才一口气喝完自己杯中的酒。可能是因为酒精的作用,使我紧绷的神经稳定了下来,同时,使我们两个紧张的气氛也慢慢舒缓了下来。
我又倒一杯,继续品尝着琼浆玉液似的美酒。接着说:“你一来,把我精心布置的计划全都打乱了。喝完这杯,你就赶紧离开这。”
“嘿……嘿……”他端起高脚酒杯,走到我的对面,撇着嘴角,露出雪白的牙齿,跟我零距离的对视了好几秒钟的时间之后,慢悠悠地喝了口酒,说:“你以为你还能活着离开这儿吗?你也太天真了吧!”
听了他的话,我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发出一身冷汗,心想完了,事情可能全被他知道了,但表面上我还要装出一副心定神闲的模样,迫使自己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从容的做最后的狡辩:“你知道什么?我为什么不能活着离开这儿?你以为就凭你就能威胁我?笑话!我又不是被人吓大的?从来都是我吓唬别人……”
“是吗?”他依然保持着他耐人寻味的笑容。“我可是在葡萄酒里放了少量镇定药剂,让你暂时行动迟缓一点。”
这下子我从后脑勺一直凉到脚底板,我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附近。我的舌头正好也不听话地打结“你……你为什么……往…往…往我酒里……下药?你……为什么……要…要……害我!我可是没有……亏待过……你!”我气急败坏地说着。
“你的计划不就是你想把绝密文件卖给克隆人集团首脑,再把粮食作为军饷,然后发动你成为克隆人集团将军的第三次星系大战。最终夺取人类的最高统治权,掌控人类和克隆人的生杀大权。成为星系霸主。”他举起酒杯灌了一口葡萄酒,斜着眼睛瞅了一眼怒不可恶的我,接着笑着说:“在此之前,我就成为了你的替罪羊,你想把这些罪行全都扣在我的身上,你就可以逃之夭夭,换张面孔就逍遥法外了……所以我先下手为强。首先为你选了一瓶无色无味的镇定药剂,随便说一句,就算人类解剖你的尸体,也发现不了这种药剂。再者,把你从二百多层的PTA星球总统办公大厦推下去,造成意外死亡的假象。所有的罪行都会随着你的死,而烟消云散的。最后,你放心吧,我会去完成你未完成的雄伟计划。”
我这时总算如梦初醒,真得是无言以对,我天衣无缝的计划全被他看穿了。我突然想起了什么,问他:“你也……喝了酒,为什么你……没事呢?”
“你的智商也太低了吧!这么简单的问题还用问我吗?”
“你提前喝了……解……药?”
“答案正确。加十分。”
“我亲爱的兄弟,你怎么……可以这样待我呢,要知道,没有我,……你也不会……来到这个世界上,你不但不……感激我,反道要……治我于死地。”我恬不知耻的申辩着。
“那就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我和他只有五六厘米远,可以说是近在咫尺,本来是个下手的好机会。可是,迅敏地伸出拳头击向他的肋骨,他却像是提前已获悉我的招数,全都一一破解了。这时,我才明白,我的一切思想都是他的思想,我的一切举动都是他的举动。
现在,我感觉到药剂已流遍了我的全身,使我的身手缓慢了下来,我还想做最后一丝垂死挣扎。突然,我意识到我的心脏猛然停止了跳动,整个人重重地摔倒在血红色的地毯上。而我的克隆兄弟正用力地把我拖向总统套房的窗口,一头栽下去,耳边传来呼呼的风声,和朵朵白云在我身后眷恋的声音。
此时此刻,我终于清楚的明白了,我一生中犯的最大错误就是克隆出的超级“坏蛋”,他使我费尽心机想出来的计谋反而被他所服务,多可怕的克隆人呀!倘若地狱里也有克隆技术的话,我发誓!我会向撒旦提交“反对要在地狱里进行任何有关克隆研究”的法案!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