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分的邂逅
时间不是问题,距离不是问题,重要的是相遇邂逅再次的心动,已然成就了相互喜欢的人。缘分的注定,上天的安排,祝福男女主人公。对白直截了当点明了情感,若是故事情节更多元化,故事更好。问好作者!
一
在雯的心灵深处有一个不被人知晓的角落,那里睡着她的一个迷惑,她不知道那是不是她的初恋,或者确切地说只是单恋。只是每每想起总有一种甜蜜蜜的感觉,那个他常常在她的梦里出现,就像原先在学校时的情景,梦里的他位置还是在她的后面,她和他隔着一张课桌,坐成了一条小小的斜线,讨论习题,研究作文的构思,当然有时候也会窃窃私语些课题以外的话题,他们谈理想,谈烦恼,时间长了,相互间似乎有了默契,有时候两人只是相视一笑,好像无数的交流就在不言之中了然。有时候遇到难题了,他“喂”一声,再问一句“这道题,你想好怎么做了吗?给个提示,”,写作文了,她转过身子把他刚写了几行的草稿截获了笑一笑“看看你的开头是怎么写的。”而他呢,每回对她的要求,不管合理与否,总是有求必应。
梦里还是那个斑驳落离的教室,每次一进教室,她就会不由自主地把眼睛往那个座位瞟上几眼,看到那个坐着的人,她的心会像充填了满满的欢喜般的兴奋莫名,而每当看到座位上没有人的时候,她的寻寻觅觅,她的无望失落总是真切得如同冷水浇头,怎么没有来呢?是病了,还是家里出了什么事情?每次梦醒后,她都会睁着眼睛再把梦境回顾,其实仔细想想梦里的情景却原来都是学校里点点滴滴的汇集,她说不出这是思念还是爱的萌芽。
他原本是她初高中同了六年学的同学,两个人一直都是班里数一数二的尖子,也曾经有要好的闺蜜偷偷地不止一次地在她的面前提起他,他是所有女生仰慕的聚焦点,文采斐然,俊朗挺拔,她和他是全班同学心目中公认的金童玉女,无论是诗歌朗诵还是学习竞赛,她和他一直像比翼双飞的小鸟,她常常会暗暗的窃喜自己与他在各方面的相似和相近,那时候,她不知道这是不是朦胧的爱,课余时间,两个人总是有说不完的话,他的影子总是在不经意中闯进她的脑海里,她会莫名其妙地想他的一切。
所有的人都认为他和她会是占尽天时地利的魁首,大学的门是必进无疑的,谁知道,造化会弄人,那一年,他却名落孙山,她在大学里遥首祈盼又不敢有只字片言述说儿女的心思,只是默默地相望,暗暗地关注,谁曾想,一连三年,心灵的重压导致他一次次与大学之门失之交臂,那以后,他仿佛在她的世界里消失了,再没有他的任何消息,她也曾经迂回曲折地打听过他,同学们莫衷是一,有的说他跟着工程队去了海南或是北京,有的说他学会了摩托车修理,去了山东,还有的说,他去了遥远的新疆在那里开了小五金店。他的老家原就不在此地,那时候,他只是像迁徙的鸵鸟样,跟着打工的父母亲来此K城的临时人员,所以同学们的不知情也是在情理之中的,除非他自动联系,否则的话,他真的就如沧海一粟。
二
一晃大学毕业已经七年了,这几年里,伴随着岁月的流逝,那雕刻在心里的痕迹变成了回忆的沉淀,她隐隐地觉得那该算是她的初恋,也许那是纯净的爱之花瓣,也许只是在清风中飘逸着的爱的雏形,年龄大了,父母亲一次次地催促她该成个家了,她也决心做一个父母期望的好女儿:有家、有丈夫,做一个幸福的小女人,奇怪的是,在走马灯似的相亲历程里,她总会无意中把他作成了标杆的比较,从说话的语气,从谈吐的韵味,从文采、从博学,甚至于走路的姿势,她都在寻求一种神似,机会就在她一次次的吹毛求疵下消逝得无影无踪,她只是一如既往地继续着机械又没有结局的无聊的相亲,哎,谁让她是独女,谁让她是爸妈至亲至孝的女儿呢,这两年里,爸妈的焦虑越来越深,眼看着豆蔻年华的女儿已经沦落为剩女了,不急才怪呢,看爸妈的气势,逼嫁肯定是接下来的主线。她想追求一种心的神会,没有爱那里会有火花?她更不想象木偶般被人牵着,现代的社会,势利易变的男人比比皆是,她不想拿自己的婚姻和以后的人生开玩笑,用她自己的话说宁缺毋滥。可是茫茫人海,谁是她的那个他呢?她不知道。
这一天傍晚,秉着满天的星斗,她一袭海蓝色抹胸连衣裙,赤足一双风凉皮鞋,把披肩的长发松松地扎了一个马尾,信步走到了那座蓝桥边,十一年前的那个夏日的黄昏,她与他曾经在这座蓝桥上有过一次邂逅,虽然只是短短的半小时左右的时间,却似乎成了她心底的廊桥遗梦。故桥重游,昔日的情景历历在目,那一天,她和他谈起了自己高考前的困惑、紧张,那时,同样困惑紧张的他宽慰着她,替她分析现状,让她保持一颗平常心,他鼓励着她“面包会有的,一切都会有的,”他笑微微地和她相约,要在梦想中的大学校园里相会。岁月啊,就如纤绳荡悠悠,把许多的陈年旧事荡去了踪影,唯独那桥、那人不能相忘。她抬头看看蓝桥上空的天,一轮圆月,洒下清辉点点,圆月下,拱形的桥身和宝蓝色的灯带在水中倒影出蓝色的、橘黄色的色彩,随着波光粼粼的水的荡漾,桥的弧线上下起伏,似乎与她心的不安静构成了一组共鸣的图像,她扶着栏杆,眼睛注视着水的鳞动,一步步向桥面挪着脚步,“喂,小姐,当心碰撞,”突然,寂静里,一声温和而似曾相识的提醒在当头响起,她一边随口条件反射似的说着“对不起,”一边意兴阑珊地把头抬起。
仿佛是无数梦境的重现,眼前,一个依稀熟悉的颀长的身形,一张温润的脸,剑眉下,朗目如星辰,直直的鼻梁,带笑的嘴唇,整个的人,多了几分成熟,多了几分持重,多了几分沧桑,正立定在她的面前,她带点迟疑的脚步在桥中央抛锚了,“成华?是你?”
“张雯,真的是你,真正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你啊,还是学生时代的样子,冒冒失失又心事重重,想什么呢?”
“我正寻根溯源间,蓦然抬首,却原来,是你在灯火阑珊处。刚刚见面你就连珠炮啊?我还没有问你呢,这几年里你去了哪里?”无以名状的兴奋使得她忘记了女孩子的矜持,她隐隐的似乎听到了花开的声音,
“嗯,说来话长了,我是浪迹天涯,走过很多路,做过很多事,唉,一言难尽啊,看今晚,我们的不期而遇是不是缘分啊,我也是刚刚才回到K城还不满一周,城市这么大,在这样的夜晚,在这样的一座蓝桥上,我与你竟然真的相遇了。”成华滔滔不绝着自己溢于言表的开心,
“呵,是啊,世界有时太大,有时又太小,”,她笑着应道,像老夫子般的摇头晃着脑袋学着那时候一位老师的口气,似乎回复了学生时代,
“我听说你大学毕业回了家乡,怎么样?工作顺心吗?你的另一半着落了么?”
“老同学,刚刚见面也,有你这么直率的么?”蓦然,她满脸飞起霞光,心儿似有鹿儿撞,仿佛是梦的碰撞掀开了真实的一页,很多的欣喜夹着些许的无法言说的尴尬,搅扰着她那一颗忐忑的心,她也想问问他,这几年里成家了吗?只是话到嘴边总是难以启齿,她怕问,怕那个结果,走出了校门这么多年了,两人间那种亲密无间的同学关系随着时空的疏离在他的心里该已经淡如云烟了吧?一种隐隐的不确定让她把乍相见的那一抹惊喜悄悄地藏进了心的角落,雯说完静默着,陷入了沉思,“哎,张雯,知道吗?尽管这里不是我的家乡,不过潜意识里我还是喜欢这里的一切,”成华说完,意味深长地看着她,
“是吗?那你这一次是带着你的决定到这里来发展呢还是考察啊?这里对你就有这么大的引力?”她一边调侃着,一边笑着,路灯下的他比起学生时代老成了许多,现在的他有着太多的未知,他的眼睛里闪着复杂,似乎有相遇的动情,还有欲语还休的犹豫,他就像一个谜,她得慢慢地解。“是啊,这里藏着我的梦,我整个的中学六年包括之后的三年都是在这里度过的,怎么能够没有引力?”他的回答飘忽中带着真情,有着感叹。似乎还蕴含着一种说不出的深意。
温热的夜,雯的那颗悸动的心踹踹不息,曾经有人说缘分是一本天书,今晚的意外重逢她不知道算不算是缘分向她打开了希望之门,只是冥冥中似有丝丝的欢欣在心底翻滚不息。
蓝桥在夜的润泽下,静谧中带着丝丝的律动,两个人面对着面,侧身依托着桥栏杆。四目相对,雯的心在涟漪的晃动里萌动着不安和欢愉的混乱情愫,“你父母亲呢?还在这个城市么?”她有无数的话要问,
“前几年在外打拼,我把自己的父母都接了去,现在都在杭州,这一次,我是独自一人来的,这里有我们公司的一个连锁店,这里还有我的一个没有破解的梦,所以于公于私我都得来一次啊”他说完,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名片,“老同学,不要笑话,这是我的联系电话和在这里的工作单位,”她随手接过,借着路灯的光,她依稀看到星源布业四个字,还有就是他的联系电话,名片里没有头衔,没有职务“呀,这可是赫赫有名的公司啊,你在那里干什么呢?”她一边就着弱弱的路灯光粗粗地浏览了一遍,一边随手把名片放进了随身的小坤包里,
“打工者而已,也就混饭吃罢了,”几年不见的他明显地深沉了,话语的间隙里,那双一直笑着的眼睛在她的脸上,身上梳理着“张雯,很多年不见了,你变成熟了,今天的邂逅也许让积累了十一年的话,有了一个倾诉的机会,你认为呢?怎么样,方便给一点时间我吗?附近有一座红鸾咖啡馆,我们去坐坐?”看得出他脸上的期待,雯点点头应和了他的请求,两个人并肩向前走去。
三
咖啡馆内,雯和他相对而坐于靠窗的一张小桌前,十一年过去了,对于彼此来说,这一长长的时间间断是一个真空,从生活到家庭,相互间都有一种急切想知道的心思,“成华,说说你这一路走来的故事好吗?”成华慢慢点燃了一支烟,在腾起的烟雾中,成华迷离着眼睛说起了那逝去的一切,他说,高中毕业后那连续三年的高补把他的心反而补成了窟窿,眼见着父母每日里勤扒苦做的挣不了几个钱,年纪却是日渐衰老,身体状况也是日渐衰弱,父亲的腰肌劳损了,母亲又是椎间盘突出症,他想想自己一个堂堂的小伙子了,却还在书本里死命啃前程,难道除了大学就没路可走了吗?于是,就在八年前跟着亲戚去了浙江,在那里,他从最基础的干起,用五百元做了本钱,小打小闹先是倒腾小百货,五天的功夫让他赚了个翻番,于是,他用第一桶金加上原来的本钱又开始涉足服装,渐渐地,生意成了气候,再后来,他和别人合资把服装改作了布业加服装加工一条龙,说起创业的初始,他深吸了一口气,“那是真的很难,很累,好在现在都形成规模了,”他概叹着“八年的时间一直在商场上打拼,快得就像弹指一挥间哪,直等到有一天,我在镜子里照见自己的额头竟然躺了个川字,才猛然觉醒该有个家了,”
“你还没有成家?”
“你以为呢?曾经沧海难为水啊,我的心里藏着一个放不下的梦,我必须自己求证一下,”
“一个什么样的梦,能不能让我知晓一下呢?”雯口气里带着一抹顽皮,“砰砰”的心仿佛要跳出了胸膛,
“K城是我的梦之根,这个人说来你也认识,这一次的回来,我其实只是来找一个答案,这么多年过去了,我和她从来没有谈过爱情方面的话题,但是我的心里一直藏着她的影子,我不知道她对我是怎么样的感觉,”
“真是多情如你啊,一个什么样的幸运女孩,你不妨慢慢道来,”雯遮盖起密密的心思,佯装着兴趣浓浓的样子,只是她的心脏在胸腔里似乎正在渐渐地冷却然后又卷成冰冷的一团球。
“和你一样,她是我同了六年学的同学,只是后来的我时乖命蹇没有走进大学之门,所以我只能把自己的感情深埋进心里,这几年里,我一直在犹豫,一直在彷徨,要不要对她诉说我的感情,张雯:你替我想想,我该怎么做?”
“爱她就要说出你的心啊,”雯冰冻的心弦划过丝丝钝痛,冥冥中十一年等待的原来真的只是一个梦,别人另有心上人!
“张雯,我想请你帮我一个忙,行不?”
“老同学开口我能拒绝么?”雯幽暗的低音带着不自知的失望。
“我知道,这几年里,她也一直是单身,只是我不敢开口相问。”
“到底是谁啊?”其实,是谁又与她何干?雯气恼着自己的多管闲事。
“请原谅我得暂时向你保密,这有关女孩子的声誉和幸福,我不想在没有得到对方同意前就公开她的名字,你能够理解吗?其实名字并不重要,我只是要你给我揣摩一下,你是女性,你了解我,你该懂得的,假如是你,对于我这个没有大学文凭的高中生,既没有很好的家境,又没有很好的资质的打工者,假如我要给她一个肩膀,她愿意靠上来么?”
“命运只是和你开了个玩笑,作为同学和知己,她该知道你的学识和你的为人的,假如她和你有着默契的话,她应该懂你的心的。爱情无关身份贵贱,再说,一张文凭就那么重要?你怎么可以把自己看得那样的卑微呢?”雯的心是矛盾的,失落、不安、着急。
“谢谢你,张雯,”成华说着,隔着桌子把雯的手紧紧地抓住,眼睛真情地看着她。而对于雯来说,成华的那一声谢谢似乎提醒了她自己此时所充当的角色了,她强颜欢笑着,口里搪塞着“成华,我也只是实事求是的说了一句心里话,你不用这样的,今天已经很晚了,我们以后再聊如何?”
“现在,也许我可以告诉你她是谁了,毕竟是你解了我的大惑,难道你不想知道我说的是谁?此刻我还正在思考是否让你促成了这件事呢,”他笑着,微微地坚持着。
“我觉得不必要这么着急知道了,好奇已经不是我们这个年龄的人所必须的了,还是把她放在你的心里温暖着,等到以后的时候再说好了,至于说到促成,请原谅,你得另请高明,我充其量只能算一个喝你喜酒的同学罢了。”她站起了身子,亮出模式样的微笑“我忽然想起今天晚上还有一位朋友要来我家呢,我先行告辞。”她知道再呆下去,自己的自控力要失效了,她暗暗地交叉了双手,在手心里狠狠地掐了一下:今晚的邂逅,权作一次没有预兆的相亲好了。随后她伸出了自己的右手想再见。
“张雯,或许是我过于敏感,你的语气里似乎有着不快,今天就是有再大的事情你也得把时间让位于我吧,难得的邂逅,也许再过几天我就要走了,我请求你坐下好吗?女士,”他跟着站起了身子,毫无顾忌地紧抓了她的手不放。
“看看,还强行啊,”她还是站着,一场意愿的争执隔着桌子就这样交锋着,他脸上是糅合了兴奋狡诈的复杂的表情,眼睛闪烁着火一样的热光,浓浓的黑眉毛周到地提了提,此时的她浑身被一种缠绵不清的感觉包裹着,虽然心里在一个劲地反抗着这样的建议,只是她的感情却又在莫名其妙地响应着他那轻微的似乎有意义的动作来,“现在,请你仔细听完我的话,知道吗?张雯,我深深地爱着她,每当午夜梦回,每当工作烦闷之时,我总是自己给自己鼓着劲,要努力,要拼搏,只有这样,我和她的距离才会渐渐地缩短,八年了,我的一颗心一直在期待中跳动,在黑暗中煎熬,我生怕月老牵错了红丝线,把她送到别人的手中去,只是我的期盼总是在被动中偷偷地深藏着,我也想过,假如她已经嫁了人,我就把爱埋进心底直至永远,那样的话,我会深深地祝福她,默默地守望她,直到今天,直到现在,我知道自己的这一次K城之行没有白来,张雯,你这个傻瓜,直到现在你还是不知道我的爱是谁吗?她此刻就站在我的面前,我和她就在这红鸾咖啡馆内,你就是我的那个梦,就是我心中的爱人。”成华一口气说完要说的话,绕过桌子,缓缓靠近了她,想把雯搂入怀中,而此时的张雯仿佛惊呆般的,一把把成华推开了,只见她纯净的眼睛里遮上了一层薄雾,她微张着口,半晌,她徐徐言道“对不起,成华,我听不懂你的话。”
“你说,说什么?这样的话,你竟然听不懂?我爱你,知道吗?爱你!”
“哎,你怎么到现在才说,你叫我怎么办?”张雯的脸上挂着不可名状的无奈抑或委屈,随着一声长叹,一滴滴泪无声滑落,成华的表情从怀疑到不信再到失望,许久,许久,他再次点燃了一支烟,旋即又把它按灭了,“是我来迟了还是?”
“很早以前我就有了心上人!”
“对不起,我大概是一厢情愿了,但愿没有吓到你,张雯,不管怎么样,今晚的这一场邂逅还是我最开心的,最起码,它打开了我的心结,让我和你有了一次心的交汇,我们还是同学,还是知己,这一点我不想有任何改变,好吗?”仿佛是一枚螺钉拧进了他满心的欢喜里,看得出,骤然的变故在他猝不及防的意识里掀开了狂风巨浪,那双黑色的眼睛发暗了,他微妙的声音也显出了别样的情绪,他的脚步有着微微的不稳,拿烟的手轻微地悸颤着,细小、不自然、缺乏幽默的笑容暴露了他此时的失望有多大,雯的心痛了,她不由自主地拉起了成华的手。
“看看谁才是真正的傻瓜,你啊,也是一个银洋蜡枪头。”张雯娇笑着,红了脸,醉了心的她像变了个人似,随后附着成华的耳朵“人家是高兴而流的泪,你想到哪里去了?你把人家的一颗心吊得那样的高,不治一下你,我心里怎么会平衡?人家等了你八年,梦了你八年,找了你八年,你倒好,求爱还带着防身的盾。”张雯低低地细语着,成华轻轻地拢住了雯的腰,“张雯,你知道吗?这么多年看不到你,不敢见你,在我是漫天风沙的日子,是日日月月令人窒息的日子,我唯有拼命地工作,才能稍稍把你忘记一二,请原谅,我只是爱你到深处,却又生怕你回绝啊,现在,这样的煎熬终于过去了,让我们从现在做起把来日好好珍惜吧。”
“嗯,从今以后,我不要你那么累,你得为我好好的、快快乐乐的,”雯的手指在成华的掌心里一边描摩着,一边用温柔得近乎慈蔼的口气呢喃着。
四
半年之后,在K城的梦之都大酒店里,一场别开生面的婚庆正在举行,台上,新娘雯一袭白色的婚纱,新郎成华西装革履,一对璧人微笑相牵终于走进了执手今生的红地毯,无论贫穷、富贵,无论疾病、健康或任何其他理由,她和他庄严地承诺着彼此相爱、照顾、尊重、接纳,永远对彼此忠贞不渝直至生命尽头。
一场邂逅,终于让他们彼此的手紧紧地相牵了,这一次缘分的邂逅终于成就了她和他今生的美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