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
捕猎的经过,人们的追逐,老人的眼明手快。简短的故事,人生道理的领悟,有的东西,你拼命去抓就是抓不到手,而有的人,机会好像专门给他一样,就那么轻而易举地到手了。问好作者!
深秋的田野到处是雪白雪白的稻根,风已经很凉。南方的秋毕竟不是北方的秋,割去水稻的田埂却又长出很多细嫩的杂草,白的稻杆,绿的田埂,纵横交错,曲曲折折,一幅很不规则的图案,就是这一幅图案演绎着生命交替的奇异景观,就像我们南方人,顽强的生命力和如草般的生育力。
田野的东边也是从北面向南延伸的平天山山脉,山上绿色和红色交替的茂盛的树木,绿的有松树,杉树,桉树;红的大多是枫树,或经霜染红的树类。深秋了,往往两三个月都没有下过雨,想必山上的溪水已经断流。每年这个时候,山上的禽兽耐不住寂寞和口渴,经常鬼鬼祟祟,偷偷摸摸地下山来饮水,此时田野上就常有千人赶猎的奇观。
这不,山脚那边似乎又有人呐喊了,还有人拼命地狂跑。是的,前面是飞快奔突的野猄,后面是追赶的队伍,越跑人越多,人山人海,大有排山倒海之势。猄,如小黄牛一样的身体,惊恐万状,嘴角流着白沫,拼命奔突。后面的人越追越近,渐渐可以看清奔跑的人,脚踩水溅起的水花,人们举着扁担,拿着铁铲,拿着禾叉,滚滚的人流,震天的呐喊……那景观煞是惊心动魄。
前面的猄,跑着跑着,突然停了下来。原来是一条清洌洌的河水横在它的面前,猄上气不接下气,嘴角挂满了白沫。河的对岸,一个犁田的老头子刚放下犁头,站在对岸,手抓着一把锄头正盯着猄,猄惊惶的在对岸来回快速地走动,好像正在思考该跳下河,还是束手就擒。
后面呐喊的人已经很近,呐喊声惊心动魄,人,举着扁担、铲、棍如森林般向它压过来。可怜,疲惫的猄,只好跳到冰冷的河里,拼命地往对岸游去,后面追赶的人,也有很多人跟着噗、噗的往下跳,猛追着猄。
可怜,那猄游到时差一点就沉下去了,犁田的老头子说时迟那时快,举起锄头对准猄的面额猛砸下去,顿时殷红的血散漫开来。
后面追上来的人伸手要抓猄的刹那间,老头子已迅速抓住,并顺手往岸上一提,那金黄的猄就摔在他的面前。那些过河来的人,满身滴着如冰的水,牙齿直打架,那老头子瞪着血红的双眼,大声吼着:“别动,是我的!”
众人一愣,傻傻地站住了。
很多人围住老头子和猄,心犹有不甘,毕竟追赶了那么远,那么累,毛都抓不到一根。
“好肥啊!”
“肥,肥个鸟。”
“他妈的,再快一点就抓到了。”
“就差那么一点点。”
“就老家伙幸运!”
“人就是这样,你追死追活,一根毛都得不到,他一个老头子,就那么一锄头,唉!”
世间的事情有时就是奇怪,你拼命去抓就是抓不到手,而有的人,机会好像专门给他一样,就那么轻而易举地到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