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错一个人
每段感情开始的时候都有他存在的理由,结束时也有他结束的必然。总有开始和结束,开始的时候要珍惜,结束的时候也不遗憾。故事情感描写真挚,细腻,如果情节在饱满一些,会更好!问好作者!
丫雅觉得自己这辈子做得最错误的一件事就是:与纳的相识、相知。丫雅是个唯我独尊的女子,唯我独尊的女子有一个小女人的情怀-拥有份简单的真爱,丫雅一丝不苟的对待生活中每一件事,只要是自己的事,丫雅总是追求做到最好,对人的要求亦如此,多少男子向其示好,她都拒之门外。不料,纳偏巧搭上她开的那辆青春末班车,甚至有种错觉:她就只是为能等到他上车,才会迟迟未开。
丫雅第一眼见到这男子,觉得自己终于可以摊开自己的疲累,软软的趴在他宽暖的胸膛,丫雅的柔弱尽显他眼底,尽管那一次让她颇觉尴尬。天黑时分,丫雅去商铺买酱油,回来的路上,不留神脚踩入坑里,坑仅有一只脚宽却很深。她痛得龇牙咧嘴,同时又暗自庆幸酱油可以完好无损,把脚抽离出坑,扶着树,稍顿歇息,忍着痛拖着脚前行,一个男人伸出手说:“让我帮帮你吧,我是于纳。”丫雅摇摇头,暗回道:小瞧我,哼!我走回去给你看!男人愕然,望着她倨傲的模样。谁让自己刚巧看到她扭伤的那一幕,忍不住脱口而出。他当时亦不知哪来的一股气,不由她分说,抱起她,她“呀”的失叫出声,没有对他破口大骂,她只是惊愕的望着他,她依然抱紧她的酱油,他不由得歉然一笑,道:“你会走得很痛的,让我帮帮你吧,你住哪里?”丫雅刚开始是想发火的,可是紧接着有一种另类的情绪冲涌出,她报以感激一笑,说:“不碍事,请放下我来,我家不远,转弯就到。”他仍未放下她,只是把她抱送到她家门口后,急冲下楼去,丫雅从此便记住他叫做于纳。
纳初入社会工作的那年,父亲病逝,丢下他和体弱多病的母亲以及读初中的两个弟弟。长兄如父,他必须撑起他的家,于是他拼命工作,这样才勉强支付母亲的药费、弟弟们的学费还有安葬父亲所欠的债。往后,丫雅经常去他家帮他照顾母亲,为他烧饭菜,洗洗衣,打扫卫生。不知不觉间,这一切成了丫雅的习惯,丫雅觉得这一切都是她幸福的享受,她想那应该也是纳的幸福,虽然从未听纳说,也没问过他,丫雅想这幸福一定会一直这样延续下去。纳很会疼惜丫雅,每次一回到家,见到丫雅忙碌的样儿,他会过去跟她一道做,或者抢下她手里的活自己做完,纳总跟她说:很想送她些什么惊喜,可是家穷,实在没剩余的钱为她送些什么。丫雅笑望着他,无所谓地摇摇头,没说什么。
元宵节后的一天傍晚,丫雅在厨房快乐的忙活着,纳家的门外传来孩子欢快的叫声:“爸!爸!妈来啦!妈跟瑶瑶回来看你了,奶奶!奶奶!”只听纳的母亲应声而出,笑呵呵地道:“来喽!来喽!我的乖孙回来啦!我的乖孙咧,奶奶看看是瘦啦?胖啦?奶奶亲亲嗬!”厨房叭的一声,丫雅手中的碗掉落地,变成稀烂,纳走进厨房,笑盈盈的望着怒容满面的丫雅,丫雅眼睑下垂,没让泪在纳面前掉下,丫雅以为纳是过来解释,不料,纳只是笑看着她,没有任何解释。丫雅冲了出去,纳没去追。丫雅的泪再也不用克制时,奔涌而出,大哭起来,泪任由丫雅怎样安抚自己都止不住地流下来,丫雅跑进她常去哭诉的那片松林,这么多年来,这是她流下的最伤心,最痛的泪,她环视这片熟悉的松树林,哈哈大笑起来,她笑得那么悲伤,她的脸上还淌着两行泪,她笑自己的一往情深,咋的,好端端会变成这样,笑自己的天真和愚钝,最后笑声又变回呜呜的哭声,风也在呜呜的叫着,哭累了的丫雅倒在松林里沉沉睡去,她的脸庞还挂着未干的泪痕。
半个月后,碰到纳,丫雅视若未见,俩人擦肩而过,丫雅的心隐隐的痛,纳背对着她说:“我下个月回去了。”丫雅没有应他,继续往前走。丫雅后来跟纳的朋友打听得知:纳是因为他老婆不能忍受他的穷、他的负债累累、他的花言巧语才与其离婚的。丫雅心又是一阵揪痛,即然是这样为何不与我解释,是想我象跟屁虫般沾住他不放吗?女人就这么悲哀?爱一个人只会让自己遍体鳞伤,还是那根本不是真爱呢?丫雅的眼前不断浮现纳情意绵绵的蜜语,现在却如同泡沫般经不起敲击。
一个月后,接到纳的电话:“喂,我明天回家了。”丫雅回:“哦。”把电话挂了,终于彻底结束了,他选择放弃丫雅的爱,从此人海两茫茫,没有谎言揭穿的歉意,没有任何的留恋,消逝于丫雅的世界,如一场春梦般无息而止,只是心被狠狠划下道伤,丫雅的内心虽是舍不得春梦的结束,可是当两人世界出现了裂口时,谁又会去留下来填补?留下的人儿会否有更深的伤害呢?是该想红颜多薄命呢?还是该怨缘浅情更浅呢?
有时真的很不明白自己认认真真的对待一分情、一个人,到头来不过如春梦而已,到底是谁负谁呢?丫雅站在空空的、曾经是纳的家,无奈的想着:真的就这样走了,走得如此决绝,如此了无牵挂,缘去缘来,不由己定。他可知那个笨笨的丫雅,此时还在等着他的道歉和解释,可是唯这空屋跟她无言以对,那样的无奈和悲凉,下个路口会有什么等着自己呢?回到一个人世界里的丫雅的心荒凉一片。原来自己所开的末班车,等来的不过是一乘客而已,到站点后终归要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