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守女人

我发现登出来的小说没有了上半部,所以重新发了过来

兰花悠悠香 短篇 围城风景 2010-10-27 15:19 责任编辑:落叶云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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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事态万千,人事易分,这样的故事里,看到了一些叫做起伏的尘埃,和现实所赋予的那些人事,留守女子的心是落寞的,是欲说还羞的,也是常人所难以理解的,但是我们还是希望她们会安之若素的好好生活,好好爱自己。然后等待着那个他的归来。

热热闹闹的出国潮最终还是把云燕和他的老公卷了进去。那一天晚上,云燕搂着老公李平的脖子,吹起了枕边风“平,看你的水产生意越来越不好做,我们是不是想想其他办法?”

“我也想,只是现在的金融危机听说影响面很广,能做啥呢?”

“你们老家不是有很多人在南非卖床上用品吗?”

“燕,你想让我出国?这我不是没想过,只是考虑到你是一个开过二刀的人,你一个人带着孩子。我不放心”

“平,你放心好了,再说,我这算什么刀呢,一个剖腹产的刀,一个宫外孕的刀,又不是生其他的大病。我和孩子有我的爸妈照顾。乘我们现在年轻。还是出去博一次的好”

“好,既然我的燕说了,我就出去闯荡一回去?”李平搂着云燕,思考着,几经斟酌,李平决定出国一回也未尝不是好事。

于是接下来,筹备钱,联系老乡,办护照,体检,忙忙碌碌,时间不长,李平真的出国了。从此,云燕成了留守女人。

其实云燕的日子还是满休闲的,吃饭洗衣,还有八岁儿子的上学接送都由年纪还不是太老的父母包下了。她呢,在一个中型的超市里担着促销洗衣机的工作,早出晚归,每天回到父母的家。热菜热饭,做的还是甩手掌柜,自己的那个家,则每逢休息天回去看看。孩子晚上和父母睡一个房间,这是李平在家就形成的习惯。白天的时间是充实而开心的,只是晚上的日子就冷清寂寞多了,夏日的夜晚,一个人在原先两个人走的那条路上踽踽独行,看着那杨柳青青舞婆娑,双双对对的人在柳荫下窃窃私语,牵手相拥,心里那种失落的滋味就像是一堆乱草堵住了一颗心,。对老公李平的思念也就越发的深,夜深人静,孤衾难眠,她会拨通南非凌晨的电话,两个人,借着那电波诉说彼此的思念。哎,早知如此,何必当初。云燕每每在心里暗暗地恨自己。真正是忽见陌头杨柳色,悔教夫婿觅钱财啊。

时间滴滴答答就像老太太拄着拐杖走路,太慢太慢,好不容易过了两个月,离漫长的两年还不到一个零头。这滋味怎一个愁字了得?漫漫长夜,该如何打发得这一床冷清?这时候,有同事告诉她,学着在网上种菜、偷菜可以打发时间,于是,云燕申请了QQ号,取名燕燕,做起了虚拟的农场主人,牧场玩家。也就在这个时候,一个网名“寻觅”的网友走进了她的好友圈。一切都好像是上天的无意,她为了种菜而加了他,他似乎也不是那种无聊的网络色男,那个人只是简简单单,客客气气,每天晚上,他都是礼貌的一声“你好”然后是长久的无话。等到时间过了九点,他再来一句“你在看电视吗?”半个小时后,他会说“时间不早了,你该睡觉了,要当心身体,明天还要上班。”云燕有点奇怪,这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似曾相识还是------终于,在一个平平常常的夜晚,她开口相问“你好,谢谢你一直以来的关心,我只是有点奇怪,我们认识吗?”

“相逢不必细相问,相识才能长相知”似是而非,云燕还是搞不懂,

“看来是朋友,那你是谁呢?”一个微笑的表情算是回答。再问,是憨笑的表情。时间不长,云燕却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关注。每天上网的第一件事就是看看那个头像在不在。在的话,就发一个微笑过去,或者是一句“你好,”而那边,好像对她的一切了如指掌,问的话就如生活在她旁边的人一般,他会在恰恰很忙的那天晚上说“燕燕今天你辛苦了,一个人在家要善待自己,不要太劳累了。”对她心情的把握也是分毫不差,她的喜怒哀乐他就像看得见的。云燕一开始还以为是她的平,可是在几次的探询之后,她知道不是。忽然有那么几天,网络上看不到“寻觅”了。是隐身了,还是出差去了?还是?一丝丝淡淡的想念和牵挂搅得她的矜持不见了踪影,这一天,云燕在网上留下了这样一段话“朋友,你好,我不知道你在不在,多日的网络友情让我对你有了一种老友般的感觉,你最近好么?”

突然,“寻觅”的头像动了起来“燕燕,你想我吗?”

“嗯”

“能不能赏光见个面?”一阵沉默。

“我不是坏人,你见了就知道我是谁了。”也许是鬼使人差,也许是云燕确实想见见这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总之,在第二天晚上的浪漫紫罗兰的咖啡屋里,两个走下网络的人见面了。

“张建辉,是你?”

“你没有想到吧?其实我一直就在你的附近啊。”张微微笑着,招呼云燕坐下,

“你怎么知道我的QQ号的呀?”

“这还不简单,我是你的老同学,到你的闺中好友那里一问,不就解决了?哈哈,把你吓住了吧?”张建辉看着眼前的云燕,刚刚三十出头的年龄,一个去除了青春张扬的成熟女人,瀑布样的披肩发,白皙的瓜子脸上柔丝般的月牙眉,清水似的丹凤眼,清秀笔挺的小鼻子,樱桃红唇,一切如少女时代的云燕,一切又超出了少女的美。不由得伸手抓住了那双羊脂小手。“燕,这么多年了,你知道我的心么?我真的好想好想你------”云燕的眼泪突眶而出,十年前的情景又回到了眼前。

他是她的初恋,那时候,云燕把自己全身心都交给了他,可是他却在一个相约的黄昏后告诉她,做建筑老板的老爸为他已经定下一门门当户对的亲事,明天他就要和他父亲物色的那个女孩子去上海购买他们的结婚用品了。淡淡的,他和她说,我们以后做个好朋友也还不错的,挥挥手就好像说平常话一样,那一天,他和她就这样分道扬镳了。没有撕心裂肺的哭闹,她心里有的只是一种痛彻心扉的冷。从那以后,云燕下决心,今生不再见那负心的人。再后来,云燕经人介绍认识了李平,帅气俊俏又不失温情的李平渐渐打动了云燕的心,她想从今往后,她就是李平的。那以后,她和李平相亲相爱携手已经走过了八年。八年来,李平宠她、爱她、疼她。哎,可是谁想到网络上的谦谦君子却是他,云燕站起了身子。

“燕,不要这样,我的心已经痛苦了十年,你就不能听我把话说完再走?”看着那一脸痛楚的表情,云燕轻轻的坐了下来。

“燕,自从我和她结婚以来,我们小吵不断,大吵三六九,性格不合,话不投机,哎,你不知道,这几年我过的是什么日子,有好多次,我偷偷地去看过你,只是怕勾起你的回忆,我才悄悄地离开”

“不要说了,既然你们走到了一起,就好好过日子吧”

“哎,你在恨我啊”“啪啪”一连几下,张建辉狠狠的拳头敲打着自己的大腿。接下来又拉着云燕的手“其实我又何尝不恨我自己,云燕,我心难受死了,你骂我几下。我当年怎么能那样对你,”

“快不要这样了,别人看到了不好”

“那你能原谅我吗?”

“嗯”云燕点点头,事情已经是遥远的过去,走过了,就算了,再说,现在的他和她就像两条平行线,还谈什么恨不恨的。看看外面时间已经不早,云燕拿起了自己的包。

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出了咖啡屋的门,一路说着一路走着,不知不觉就到了云燕家附近的超市。“燕燕,我们就此别过,我今天就不见你爸妈了,等以后时机合适的时候我会去专程拜访老人家的”说着,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名片给了云燕。

云燕一看,哦,子承父业,眼前的张建辉已经是那个不小的建筑公司的总监理了。

打那以后,张建辉,与云燕见面的机会多了起来,网上,他们是无话不谈的网友,网下,他们是客客气气的老同学,有时候云燕有什么办不了的事情也会请张帮个忙,张是个好客的主,有时候邀请同学相聚也会叫上云燕,那一天晚上,就在那浪漫紫罗兰隔壁饭店的小包厢里,云燕又一次应邀接受了张建辉的约请,张建辉告诉她,一个他经手的工程刚刚结束,他请了几个要好的高中同学,也只是小范围聚一聚。等到云燕到了那里一看,那里有什么同学。静静的包厢里。精巧的台子,台上放着一只精致的蛋糕,上面插着一支支红蜡烛,旁边是一束鲜花,二瓶红酒,一个首饰盒,看到云燕进来,张建辉站起身口里一边说着“我知道明天才是你的生日,我想明天你爸妈会替你庆贺,所以我只能提前。燕燕,生日快乐”,双手捧花就是一个绅士化的定格,随后轻轻打开那个首饰盒,一支玉制的玫瑰“喜欢吗?这是我去上海为你专门买的生日礼物———永恒的玉玫瑰,送给我心中永恒的玉玫瑰。”这时候,张建辉点上红蜡烛,走到门边“服务员,可以上菜了”随即一道道菜很快摆满了桌子。

“来,燕燕,吹蜡烛,再许个愿。”假如说在这之前云燕还有恨,还有怨的话,那么,此时此刻的她,心里除了感动,就是心动了。脉脉情在杯觞交错里步步升温,两个人都醉了,酒不醉人人自醉,微醉的云燕,扶着真醉的张建辉,出得门来,云燕招来车子,看情景,张建辉的样子怎么回家?算了,还是先带他到自己的家里休息一下,醒醒酒再作打算了。这时候,云燕的残存意识里,父母家是断断去不得的。于是打了个电话告诉父母,“爸妈。今天晚上单位里有事情,我直接回自己家了。”到了自己家的楼下,她搀着张,一步一晃的爬上了五楼。打开门。她把他轻轻地扶到那张大床上。就在云燕转身的一瞬间,躺着的人拉着了她的手,“燕燕,陪陪我”

“你醉了,快休息一下,醒醒酒还要回家呢。”

“我不走,这里就是我的家”说着,手上一用力,云燕倒在了他的身上------多长时间了,三个月还是四个月,云燕不记得了,只是觉得,那一刻,心里有一种朦朦胧胧重回两人世界的感觉,一切是那么美好,他一个翻身把她压在了床上,双手捧起她的脸,嘴唇像狂风暴雨般压了下来,从耳垂、额头、脸颊、鼻子,渐渐的移到了嘴唇,她无力的推着,被动的接受着,无意识的帮着,渐渐的她伸出了双手来迎合着他,呼吸越来越急促,房间里的空气越来越暧昧,“嘀铃铃”就在这时手机的音乐声骤然响起,云燕一把推开张,拿起了电话,电话里传来老公带着磁性的声音“燕,还没有睡吧,我们这儿已经天亮,我祝你生日快乐。-----好了,你早点睡觉吧”

我这是在做什么啊,老公远在异国他乡拼搏,我却,云燕的心里此时此刻真的感觉到无地自容样难受。“张建辉,你回去吧,看来你并没有醉,还是走吧。”

“你就这样讨厌我?我只是想陪陪你,你看看。年轻轻的一个人,浪费这大好的春光,你不觉得可惜?”

“我,我”

“燕,我们为什么不能为自己放开一次?”他拉着她的手摇着,一只手轻轻地托起她的脸,嘴唇再一次接近。那种男人的、让她着迷的气息像热浪滚滚而来。她无力地推着,嘴上呢喃着“不行,我不能做对不起李平的事情”

“我的傻燕燕,你就知道现在的李平不在做着和我们一样的事情?”嘴里说着,动作在一步步进攻中,她已经失去了抵抗-----

这一夜,在这张婚床上,两个原本已经不相干的人,就这样绞在了一起,绸缪而缠绵。

再说李平,自从来到南非,转眼间已经六个月了,这一路走来,其艰辛真的一言难尽,都说走出国门有多少好,这回,李平算是见识了,语言不通,是做买卖的第一难,这还不算难,出国时候就带着一个懂外语的大学生,改行做床上用品买卖,俗话说隔行如隔山,这是第二难,最难的是金融危机的风暴越刮越盛,别说他这个新手,就是那些在南非做了好几年的老板,门前都是门可罗雀的萧条景象。“哎,生意难做啊”每天,同乡们聚在一起也都在为这个大伤脑筋,晚上躺在床上,李平想着老婆临出门的那种期盼的、憧憬的眼神,心里有苦难言,每次给燕打电话,他还只能报喜不报忧,可是,他盘算了这半年的收益,除去开销,半年的盈余竟是零,他在做生意的周围勘探了几回,要不,还做水产生意?由于南非三面环海,海产品比蔬菜还便宜,这肯定不行,要不再做点其他的小买卖?盘点了一下库存,所有的钱都变成了货物,只是货物变不了钱,做生意没有了现金流,岂不是举步维艰的事情?怎么办呢,总不能就这样打道回国啊,为了这次出国,他已经花去了前几年积蓄的大半,原指望出国掘金,不料想分文全无,还多花去了很多。

这一天,几个老乡聚在了一起,又在说着这个话题,期间有人开玩笑说,“实在不行的话,去工地看看,”其实那些人都是老南非了,不至于到这个地步,不过倒是一席话惊醒了李平,那时候,他们同乡中,还有几百人的建筑队伍在南非,李平原在部队干过电工类的活,也是说者无心,听者留意,他想,再看一段时间的销售情况,实在不行的话,就把那大学生的工钱算清了让他回国,自己去工地干上一年半载,有个节余就回国。

时间又过去了三个月,生意还是一蹶不振,没办法,李平把库存,底价盘给了同行,做好了一切的扫尾工作,整顿行装去了建筑工地。

随着时间的推移,云燕和张建辉已经彻底恢复了原先的关系,不,是完全胜过原先。两个人常常在夜幕降临的时候回到她的家,有时候是张买了现成的菜,有时候云燕会自己亲自下厨炒几个小菜,两个人俨然夫妻样吃着,叫着,睡着,张的温柔是迷人的,每一次的幽会都带给她无穷的享受;张的细心是感人的,每一次出差,他都会有不同的惊喜送给她,老父老母对女儿的事情无知无觉,他们的燕儿忙着,工作太辛苦了,只是不能帮她多少,只能是尽心尽力带好他们的外孙。张的老婆看来是个粗心又实诚的人,老公告诉她出差,她就替他整理行装,老公说是应酬,她会叮嘱一声“少喝点”整晚的,放放心心,电话都不会打一个。李平不断有电话打回家,告诉她那边一切安好,她渐渐的只是被动的接电话。一晃眼的功夫,一年半过去了,当时那种对老公李平的刻骨思念竟然都转化为和张建辉的卿卿我我,恩恩爱爱了,他们小心翼翼的,避着父母;避着有时来看看母子两的乡下公婆;避着楼上楼下的邻居;那种相亲相爱的感觉使她变得容光焕发。有时候张双手拥着和她开玩笑“燕,你照照镜子,雨露滋润禾苗壮,哈哈,你要谢谢我哦”

“打你个混蛋,到底应该谁谢谁”这边粉拳一擂,那边双手一拉,又会滚做一堆。正是干柴烈火的年龄。你情我愿的事情,全没有了开始时的困难了。

快乐的日子里这一天忽然落下尘埃,老公李平突然打来电话,说是要提前回来,一席话,说得云燕没有了主意,这么长时间以来,她已经习惯了和张在一起的日子,她不知道老公回来后,她的感觉还能不能回到从前。她急急忙忙打了张的电话,约他见面。

还是那个浪漫紫罗兰的咖啡屋,她问他,怎么办?老公要回来了,他劝她“离了吧,你先离婚,我也会马上就离婚的,离了我们就在一起。”她一时没了主意,到时候再说吧。

半个月后,李平回了家,原来的那个宽肩细腰,浓眉大眼的帅气老公不见了,换之而来的是,满脸的憔悴满身的尘,相比较那个张建辉可是有天壤之别了,淡淡的、冷冷的,她接收了李平的归家。晚上躺在那张曾经与张建辉云雨巫山的床上,云燕对老公的亲热感到了陌生,继而是嫌恶,她推开了老公,

“老公,你今天累了早点睡觉,我去另一张床上去睡。”无意识中,她在为张建辉守身!第二天,她和李平坐到了一起,出国一年半的时间,老公的钱呢?老公告诉她,总共就多了二万,他把怎样做生意不景气,怎样去工地打工,一股脑的都说了出来。原以为,他的燕能够理解的,却不料狂风骤雨猛然铺天盖地而来。

“你骗什么人,人家都能够赚了很多钱回来,你的钱去了哪里?”

“你是一个没有心肝的人!我要和你离婚”一边说,一边嚎啕大哭。莫名其妙的事情。蒙在鼓里的李平面对着歇斯底里的燕,不知道如何是好。看着云燕哭着去了丈母娘家,随后只是静静相跟。

“你跟着我干什么?我不要见到你!”进了门的云燕,一甩手,把门关得山响。于是李平只得一个人再走回自己的家。

一次次的吵架,把李平的心也吵怕了,只是云燕对他的冷让他百思难解,终于,在一次无意与朋友的邂逅中他知道了所有的真相,云燕对他连连的冷战让他伤透了心,三个月的时间,云燕吵着,闹着,逼着他要离婚,既然深爱着的燕有了心上人,那就满足她的愿望给她自由好了。两个人平静地办了离婚手续。至于财产分割,孩子归属都满足了云燕的要求,拿着那一本深枣红色的离婚证,云燕随即打通了张建辉的手机“哎,我已经办好了,我就要了儿子。”

“那财产呢?怎么分割的?”

“房子是他父母婚前买的,我没有,只有儿子有份,他说了,等儿子大了再过户到儿子名下”

“哦,知道了,等会我打过来,现在我有事情”“啪”挂断了电话。直到晚上,张建辉才打来电话告诉她,两个人的事情,他老婆也已经知道了,让她这一段时间不要再和他联系。等他摆平了一切会来找她的。漫长的一个月过去了,张建辉没有打她电话,又过去了一个月,她实在忍不住了,又把电话挂过去,明明通着的电话一会儿却是关机。那一天晚上,她牵着儿子的手,不知不觉的走到了浪漫紫罗兰的门口,突然,儿子喊“妈妈。你看,张叔叔”顺着儿子的小手指的方向,云燕看到不远处,张建辉牵着一个女人的手,一边走着一边说着话,看情景不是老婆,更不可能是女儿。

第二天上午,她径直去了他的公司,千寻万找,总得给她一个答复吧。看到云燕的出现,张建辉有点惊讶,站起身,连忙和她说“我们出去说”一前一后,把她带到了附近的一个小型茶座里。“张建辉,你倒是给一个答复我呀”

“你要什么答复?我只是和你随便说说,谁让你离婚的?”

“说句不好听的话,你不要生气,你,一个肚皮上划了二道疤的女人,我会离了我的老婆娶你?”

“还有,你既然能够在你老公出国的时候与我好,以后就不会再和别的男人好?”

“我还有事情,很忙,你如果还有话的快说”一口气说完这些,脸色沉沉的像谁欠了他的债。

昏昏沉沉的,云燕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的家,面色苍白,泪眼婆娑。一连几夜无眠,云燕终于病倒了,躺在娘家的床上,她不禁想起了她和李平的桩桩件件-------哎,这个留守女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