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份入土为安的网事

李小侃侃人 短篇 倾城之恋 2010-10-18 21:24 责任编辑:文如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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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此篇作为小说,选材尚好,但叙说臃赘,故事性不强,加油哦。

有一些人一不心成了故事,有些故事不经意间纂改了人生,拐几个弯,走了多少路才来到了一个名为“现在”的地方,蓦然回首,拐过的弯记不得了,走过的路也跌跌踉踉,那些鲜活跳跃的文字与青春无瑕的脸庞也渐沉沦,渐消瘦了,我们都把它称之为“过去”,我那个名为“过去”的地方,在那个荒芜曲折迷乱,杂草丛生的小山丘上,埋葬了我的青春与爱恋,我像怀恋一位死人一样,带着用玫瑰花编织成的花圈去往那里,诉说我的忧思,我的梦幻,去祭奠我年轻时候的安琪儿,去祭奠我内心那段年少轻狂,流光溢彩,温柔多情的的青春时光,同时也是最平庸无奇的岁月,然后埋头痛哭流泪起来,别了,永别了!

那时候的我考上了大学,终于走出了那群山环绕,彩云流转的小山村,来到了赣西北这个陌生的城市,这里的一切都是陌生的,但那时的我对未来还充满着憧憬与希望,我幻想着向老师请教人生的困惑,我期待着跟同学讨论学问,谈笑风云,这是我梦与自由的殿堂,我还相信这世界上没有什么比追求真知更可贵,我相信唯有如此才能改变命运,成为家乡的骄傲,可是没有过多久,我发现这只是异想天开,我只是莫名其妙,稀里糊涂地考上了一所普通再普通不过的学校,学校也不过是刚刚把一群牛羊驱逐出来而仓促建成的,我只是勉强地上了大学,大学也是勉勉强强地上了我,课余生活也不过是打打球,上上网,要不斗斗地主吧,然后去吃饭或睡觉都须听尊便,偶尔也到图书馆去看看书,然而大部份书籍老得掉牙,那些人文社科类图书都打上了马克思主义思想沉重的标签,不堪卒读,还是俗话说得好:“天堂与地狱不过是一线之隔”。希望越大,失望越大,这难道是传说中的大学吗?我不敢相信,但后来我知道了,我也不是什么传说中的自己,不知从何时起,自己开始沉沦颓废了,在课堂上打瞌睡,然后下完课就去上网,生活泛不起一丝涟漪,只能在别人的快乐中意淫自己的幸福罢了,也不知道那个时候为什么那么喜欢上网,一想到上网在课堂上每一个沉沉欲睡的细胞下课时又立马变得欢欣雀跃起来,两条腿仿佛装了发动机似地往前冲,仿佛大学就这些事儿积极,只有到了电脑旁边那颗砰砰鹿撞的心儿才渐渐平息下去,也就是在那个时候起,我喜欢上了上网聊天。

认识她也是在网上,九年之前,我十八,她也十八,清楚地记得那天晚上自己玩电脑玩了个通宵,实在无聊,就加好友聊,有一个叫“无聊才聊”的网友成了我的好友,他是一个男的,老实说我真是由于无聊才聊,看看彼此两个无聊的人有没有共鸣语言,聊了几句,他说我聊天太厉害他招架不住,要回去搬救兵把他压寨夫人请出来修理修理我,我那个时候心高气傲,年轻气盛,我很好奇难道他夫人把我吃了不成?于是爽快地答应了他的要求,此女子不知道是不是武侠小说看得太多了,似乎花木兰带兵打仗,朝我山头杀将过来,叫我快快下马受降,否则她就踏破山河,打破城池,格杀勿论,现在投降还可以考虑对我从轻发落,哇靠,难真不成把我杀了?我叫她快快放马过来,大胆妖孽,竟赶来侵犯我疆土,我说人在城池在,人亡城池亡,我要是皱了下眉毛,就不是好汉,要是我输了,我从来退出江湖,隐姓埋名,从此不再过问江湖上的事,说不好也就不娶老婆了,于是你一言,我一语,好像说得是真的一样似的,也不记得跟她斗了多少个回合,愈斗愈勇,早已将她那个所谓的“老公”晾在一边了,直至东方泛白,还一尤未尽,了解到那个“无聊才聊”的确喜欢她,但是她没有真正承认罢了,末了,她对我说:“很高兴认识你,后天有期”,于是我下了线,美美地做了一梦,她的网名叫“烟花”

我们就这样相识了,这也许是称之为缘份吧,有缘份的人并不是一定要在一起,而是彼此之间有共同的兴趣或话题,可以相互倾诉,相互理解,相互慰藉,可以肆无忌惮地开玩笑,也可以一本正经地说事情,可以东拉西扯,也可以默默以对,听听音乐,的确,从她那头敲过来颇有文采的字,也让我感觉到了这个女孩子的自信,可爱与乐观,我一直在猜想她又是一个怎么样的女孩呢,而我们天各一方!

后来慢慢地跟她聊着,十八九岁也正是人生的滋生爱情的年龄,也可以称之为人类的发情期,我也不例外,尽管多年以来我都自学哲学了解色即是空的道理,一切如梦幻泡影,过眼烟云,但那个时候血气方刚,就是佛祖亲身要我皈依,也绝不答应,我说到哪了,对了,跟她聊着聊着,年代太久远了,具体也不太记得了,只是那年的年底,我告诉远在广西的她,我家乡开始下雪了,我堆了一个雪人,上面写下了你的名字,有一天我在清晨冒着寒冷,呼吸清新的空气,看到了东方最最明亮的启明星,我想到了你,那颗星是我见过最明亮最耀眼最清澈的星星,就好像是爱情的光茫!

第二年开学了,我迫不及待地回到了学校,我们彼此怀着紧张的心情交换了电话,在我要拨那个电话时,心跳得很厉害,告诉自己要控制自己,屏住呼吸,当听到那边传来她的声音时,我是多么的激动与快乐啊,我现在实在没有办法来描述那种心情,就好像是灵魂出气的声音,就好像是缪斯的声音,这一切都是真的,的确是我日思暮想的那个女孩的声音,我们聊得很开心,谈了许久,末了,她问我能不能对她说那三个字,我有些晕头转向了,脸一下红哄哄,尽管那时我的确很喜欢她,但是我不知道她是不是在逗我玩呢,让我说那三个字我还是有些不知所措,我神差鬼使地说了,她却笑得很厉害,我也很高兴,我说改天再聊吧,挂了电话,头脑周围还热热的,有散不去她的声音,在耳边回荡,在品味她的话,那个内向害羞喜欢做痴人梦的我,就这样催眠了,我那个时候希望有爱情的甜蜜,但也喜欢安静,沉思,闲散的生活,那三个字真有一些力不从心,缺乏爱的担当,我向往爱情并不希望爱情将我掳获,我崇尚高贵,独立,自由而有内容的孤独沉思生活,但后来发现那些我并不以为然的感情反而让我越陷越深,有时候我希望女生主动一些,有时候又害怕她们太主动了,是不是在耍我呢?我仰望着天,哥毕竟是一个有内容的人,一般不太动。

那个时候我们聊一些各自的生活,梦想及一些文学或者听听一些喜欢的音乐,她暗示貌似有许多男生追她,我更为好奇了,直至很久之后我才看到了她的照片,竟然对着那张照片顶礼膜拜了许久,就是那种让人怜香惜玉的感觉,欲罢爱而不能,后来才知道她竟然是用一张网络美女照片来忽悠我,真让我有些心灰意冷了,不过我们还是聊得相对深入,这女孩子有些翘皮,我也有所明了,再者我已经习惯了她的思维与说话方式,虽然有些时候还云蒸蔚里,不过还是略能摸清那些事情的脉搏的,不过这事情不搞清楚也不行,于是乎终于在视频上看到了那张有特色的脸,身材小巧玲珑,清爽的直发,在广西那边可以称之为美女,但是实在地说在那我盛产美女的家乡也不能称得上美艳,有一些独特的气质,或许也是无法用漂亮来衡量的吧,总的说来这并不太重要,我只是实话实说,如果太漂亮了我想连帮她擦鞋的资格都没有,要量力而行嘛。而喜欢一个人呢,也会尽量说服自己说这是漂亮的原型,由于我比较注重第一感觉,因为先前她给了一张假的害了我,反而使我更为看开了,而在以前未能谋面的时候我写过这么一首诗表达了自己的焦虑与嫉妒。(附诗一首)

斜日西坠,

嘶鹭鸣归,

静僻池田涟漪起,

西风拂面无理。

临望池中水,

心在水中溺,

冰心寒意绕,

孤苦有多累。

网事如梦,

世事如灰,

千山万水遥相隔,

孤泪横飞雨。

但闻伊人美,

帅哥倩男云集,

心毙

或许我们的兴趣与爱好并不太一样,她喜欢安妮宝贝的文字,王菲的歌,我喜欢看哲学书籍,尼采的,喜欢听那个时候阿杜的,小刚的歌,当然我们也有一些共同的爱好就是一些文学,而现在回想起来更多的是那种聊天开心的感觉,我还是很喜欢她那乐观的性格,自信的姿态,时间在网络间游离,岁月在爱意中偷走,我们还用那种传统的邮寄方式来写信,我很享受写信的感觉,我奇怪女孩子总是在纸上画了许多可爱的卡通人物,画了不少的表情,我觉得好像是一个小孩子似的行为,我觉得有些想笑,当然也唤起了我内心的纯真,很美好,而我写信则喜欢一气呵成,总之我内心里面有说不完的话要诉说,要渲泄,这都是我抑制很久的,确实在治疗我的忧伤,然后又用笔抄写一遍,我的字的确还是太潦草了,于是我跟她说:“我每一次都用几页浑身发抖的字换来一篇优美典雅的美文及秀丽流畅的笔迹,都觉得自己赚了不少,哈哈”,她说我还算有自知之明嘛,我会嫉妒她喜欢的偶像,但是无论是安妮宝贝还是王菲我都是读不懂或者不愿意懂,简直不知所云,太女性化而且那种哲思并不能引起我的兴趣,那个时候我需要火药味重的思想,比如说尼采!尤其谈到思想,我顺便说一句:思想难以理解却让人神思,女人让人神思却难以理解,我能感觉到命运的矛盾与内心的彷徨。

她说想像安妮宝贝一样到无人知晓的一些偏僻的小镇去旅行,去流浪,去一个没有熟人的地方,去一些陌生的城市,有一回对我说:“小侃,我不愿意呆在这里了,带我走吧”,我心头一怔,可是我当时不过是一个在校学生,我又能带她去哪里呢,我已经不想再去提这些事了,或许等到有一天,我会穿越千山万水去找她,但现在我的确做不到,我突然之间有些害怕起来,见不到她,我会错失那最青春年少的爱恋时光,看着校园里面的那一对对恋人,想像在身边的喁喁私语,一起逛街,唱歌,散步,坐在草坪上买些零食,吹着习习的暖风,触摸着她的发,看看蓝蓝的天,听着音乐中爱情的流动,享受两个人的静谧,对我而言这最简单的幸福却是如此遥远,遥不可及,那是一个什么样的年龄呀,尤其对于一个女孩子而言不更是如此吗?我有了一丝退却,后来才明白,有一些爱恋是网恋给与不了的,比如就像一个轻轻的拥抱,或者在身边默默地守护。

后来她快过生日了,我给她寄去了三本书,一部书是梭罗的《瓦尔登湖》,罗曼罗兰的《约翰·克利斯朵夫》,还有安妮宝贝的书,她告诉我说她很喜欢,我也不知道这些书对她有何意义,仿佛有一些太深沉了,幸好我在里面夹了一朵压扁了的玫瑰花寄了过来,到她那里的时候已经凋谢枯萎了,她调侃地说:“想不到你也懂得浪漫”,我一摸头脑,我是傻蛋,我干嘛寄那些书呢,我自己都没有静下心读过。

有一天我看到她还在线,问她为什么不去吃饭,她说:“肚子饿了,但是现在没有钱了”,我心疼得要命,我跟她说:“你等着,我马上去寄钱给你”,于是乎我急急忙忙骑着单车冒着细雨在风中奔驰,一路上都觉得很幸福,一种爱被激发出来了,从学校到邮政,终于从口袋里面仅有的四百块钱给她汇了过去两佰块钱,又兴致勃勃地奔驰回来,回来告诉她说:“钱已经寄过来了,千万别饿着啊”,而我所能做的,也至多于此。

随着时光的流逝,大学生活也慢慢开始要结束了,又不免为未来担忧起来,我老是担忧女孩子的青春,似乎女孩子的青春尤如昙花一现,而且在大学哪一个女生不希望在这段时光有过一段美好而真实的爱情呢,我也慢慢长大了,网恋这种爱很不给力,我们只是聊啊聊,有时候人聊到神采飞扬怡情忘我的境界的时候如果没有更进步的发展,那就是山崩地裂的时候了,这个道理不能不懂,有一次视频看到她后面竟然有一位男生似乎在撩动她的发,大胆,可恨我鞭长莫及,否则定与他以死相搏,然而一想想又愤恕无比,二话不说,把视频狠狠地关了,正是夏天那个时候,然后跟几个同学到那美丽的秀江去跳江了,当然不是自杀,而是去游泳,从高处一跃而下,把我的一切都带走吧,这些年的爱恋都逝水东流吧,流到无尽的大海,把自己沉溺在宽阔的江面上,于是泪水也跟着流淌下来,我甚至不须用手拭去,因为没有人能看到我的眼泪,谁知道那是江水还是我的泪水呢,任身体在漂浮,那以前绚丽的云霞都似乎变得空洞起来,我一次次在水里跃动,希望洗劫自己的烦恼及身上的一切,告诉自己说:这不过是一场网络游戏,又何必太在意呢。

但是自己偏偏比别人多了一根筋,自此之后,我每天晚上规定自己要跑足球场20个圈,做俯卧撑,直至汗流浃背,然后洗个澡,让身体疲倦,那样就没有那么多的力气去回忆了,可惜一洗完澡之后反而精神倍增,莫名其妙的头脑却愈加清醒,我又开始失眠了,以前不食人间烟火的我也跟同学一起去喝了酒,还是难以抑制心的反呕,这也是我第一次喝白酒,其实酒不好喝,只是想着一种方法来折腾或麻醉自己而已,可是我一想到这爱情的毒痛比这要浓烈千百倍,那么这又算得了什么呢,不幸的是,也跟同学一起瞎胡闹,有一天因为意气用事还跟同学干了一仗,被教务处处长知道了,把我们招去检讨,我很郁闷好像处长却偏向那个同学似的,还给了我一个警告,那个处长总是问了又问我为什么要打架,我实在执拗不过,对他说:“希特勒出兵需要理由吗?”不想这句话经人一流传,竟成为了我大学时候震耳发聩的唯一名言。

那个时候我又给她通过电邮给她写了许多信,一封封信热血沸腾,惨痛无比,如诉如泣,可是那个她已经不再跟我有任何关系了,现在想来当时还说了她不少的坏话,有些后悔,尽管言之凿凿,但自己还是那么异想天开,不切实际,反倒内心任由情绪肆意蔓延,内心也狭隘与偏激,固执起来,又重新拾起尼采的文集,除了孤独,愤恕,与忧伤,这个世界不能再给我带来什么了,有谁还能听我的孤独与寂寞呢?翻开《强力意志》,做最伟大的人物,又觉得自己太过于儿女情长,心灵脆弱,多情善感又意志薄弱,爱注定是海市蜃楼,而恨却像一把把锋利的刀剑刺向自己,已经让自己伤痕累累,毕竟我不是超人,貌似刚强反倒脆弱无比!

我把她拉入了黑名单,从此她在我心中已经死去了,已经不再是那个一上线就让我砰砰心动的女孩,不再是让我觉得有些安慰有些幸福的女孩子了。

毕业后我踏上南下的列车,这个地方以前离她那更近,我以为就这样可以找得到她,我曾经在暑假打工也在此为她写下了自己的片言只语,通过电话也诉说我在异乡的悠悠衷肠,然而现在所有的一切都尤如在梦中,一切不过是梦罢了,网络尤其如此,越是觉得美好越感觉经不起折腾,后来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她还是加了我的QQ,但现在的她已经不再是我以前的安琪儿了,我只是像一个朋友一样的聊天,或者更多的时候只是她跟我说话,我的心也不再轻意为谁狂热了,以往的怨恨也早已消失在过去的风中,我们依旧视而不见。

尽管我们已经结束了,尽管这是我用心真爱过的女孩,有太多太多的语言曾经在过去像夏风般吹过,我无法忘却,她跟我在的城市并不远,此时离我们网上相识已经五六年了,但是我们还从来没有真真切切地见过面,可是没多久,有一次她来到了我所在的城市,我们见面了,而此时的恨也过去快二三年了,仿佛像是一个认识很久的老朋友,在公园里面逛一逛,又跟她去见了她的同学,也攀谈起来,后面到书城去给她弟弟卖了几部老夫子的童话故事,她说我并不像网上那么严肃深沉,感觉很亲切,我见到她像一个芭比娃娃似的,玩了一个下午到了晚上吃了个便饭把她又送到了她朋友的住处,临走之前来了一个礼貌式的拥抱,终于我算是弥补了一个遗憾,尽管物似人非,时隔久远,我踏上了回程的车,透过车窗望着街上的车水马龙,两边的高楼大夏及撩乱人眼的霓虹灯,拾起了昔日的那些纯真与单纯穿越一个个车点,又走了一些路回公司,正在我走路的时候,她发讯息问我回到家没,然后问我今天感觉怎么样,我痴痴地道:“初吻给了烟”,她说看到我头都不回地走了,我说回头太难呐。

后来也在网上联系,她一直也还是单身,有一回我出差来到了她所在的城市,出差是一个很孤单的事情,我打算去找她聊聊,我从旅馆出来看到她跟她的男朋友在一起,她男朋友看上去挺斯文老实,总是喋喋不休地跟我聊社会上的事情,我都厌烦了,但为了不冷场,也微笑地附和了几句,他反倒跟我说挺聊得来,而眼前的这位女孩,从十八年到现在也跟我一样快到而立之年,不管化妆品多么先进,岁月还是喜欢在女孩子身上写了痕迹,我们还是一样欢谑言笑,似乎又多了几份沧桑,也不勉感叹,我们在一起喝了一些啤酒,在这个近海的城市,看了夜滩,有许多青年人在弹吉他,她唱着歌,快乐得就像是一个小孩,跟我聊她跟她男朋友的事,也许我们是朋友,或许不,多了一些亲情,爱情已经作古,随之年长的我也不勉世俗,后面发现这份爱很奇怪,那些单纯而美好的爱恋首先渴望的并不是身体的拥有,而是心灵的共通,故事在绝望中幻灭又继续,只是她又继续她的情感故事,而我是关于我的记忆,到了一定的年龄,我们怎么再去奢谈爱情呢,有的更多的或许是婚姻的责任罢了,她还活着,我也还活着,谁知道尔后三十年的事呢,但过去挥之不去也不可能再重来,看着被时间刀刻的我们,有些东西或者命运已经不再自主了,我们的年轮,我的时代,都是这样,不愿去凄声惨厉地怨诉什么,唯有在无声的岁月中保持那一份真诚而又美好的感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