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芸豆

中国有成千上万名天文爱好者。我老是觉得这些人地面上的事儿还没有弄明白，就去惦记着天上宫阙的事儿。群众最关心的基本问题应该是：吃穿住，这些是最基本自古至今都不变的主题，其它的都是衍生出来的扯闲篇。在这些扯闲篇的人之中，我便是其中之一。

2009年的3月2日，清华和北大两位“爱友”前后不过5分钟给我来电，告诉我是否有时间参加北京天文馆的最新天文讲座，我推掉了人死后去鞠躬随礼而来的饭局，参加这种饭局我老是觉得和故去者的灵魂喝酒吃饭，使我浑身毛怵怵的；我也毫不客气地推掉了去听一个著名的经济学家谈西方金融危机对我国经济形式的影响的演讲。我不是不关心国家大事，只要能吃上饭，昨天晚上睡觉，今天早上又睁开了眼睛我就很高兴，至于口袋里多一分钱少一分钱根本影响不了我的情绪，那种原来有很多钱因金融危机一夜之间变得一丝不挂，就寻死觅活，和那种原本穷得叮当响忽然乍富，讲话和办事都使用奥巴马的口气，在我眼里，这些家伙甚是可笑。

我怀着东方日出的心情，愉快地告诉两位爱友，我去！关心远处天上的事儿，至少有两个好处：一是明白人在大自然和宇宙当中很渺小，二是天上的事儿不知道比大海广阔多少倍，说对与说错有很多当时都无法验证，正是这样才勾引了我的好奇心，同时也可以滥竽充数。要是一不小心让我遇上像爱因斯坦那样伟大的“相对论”，恰巧被我的小眼睛发现，到时候我可要“穷人乍富”“小人得志”了，届时我会露出鄙视权力地位、金钱美女和汽车洋房，那些绞尽脑汁我这辈子争也争不来的东西，我会直接购买“宇宙飞船”，在地球上显摆，那时极有可能有绝代佳人找我签字呢，我会把尾巴直接翘到天上去，让仙女看看我的尾巴到底有多粗壮，甚至壮观。

听着天上的最新报告，也不知道对与错，凡正我很高兴。是啊，让爸妈高兴，那叫孝顺；让领导高兴，那叫能力，说不定就能当个大官；让有钱人高兴，极有可能赠你一堆钱；让美女高兴，也许她会脱得一丝不挂，正中色徒下怀，但愿这样的美事也让我遇上一次半次的。人人都这样，不会没有好事，就怕遇不上，看看人家奥巴马，遇上美国总统的宝座了，看看人家玻尔遇上量子理论了，哪时候才能让“寡人”也遇上点好事啊？我想这次北京之行，我的耳朵竖起了老高，也该轮到我遇上点事了吧，乖乖，我还真真的遇上了。

听完讲座，晚上这些扯闲篇的家伙照例随意坐在了一起，几年来，这次该轮到我请客。我发现一个70多岁的陌生老头坐在我们饭桌上，由于不太熟，也没人理他。喝喝酒，吹吹牛，大家讨论着银河系向左旋转的动力问题，说一些看不见摸不着的暗能量使然等等，当讨论到银河系转到什么角度时，地球会遇到冰河期，地球上的生物会灭绝。恐龙曾经都死了，也不知道是否是冻死的，那时地球全冻了，大海凝固了。大家一致担心人类在此之前，能否找到其它可居住的星球，届时逃过去追求新生活，适应新环境，实行新政治。一说地球全冻了，我浑身毛怵怵的，大家看我胆小如鼠的样子，都笑了，笑话我太愚，认真地劝劝我，以为我真的恐惧：

我们这一代不用担忧，最多是遇到个局部地震，海边遇到个海啸什么的，偶有几个倒霉鬼遇到SARS。地震也不一定正好轮到自己家的房子底下；海啸离我们远，大家转而担心美国，三面环海，怕是在劫难逃，这个风那个风光临访问美国好几次了。

许多人担心别人会遇到劫难，而自己这么聪明和善良不会有倒楣事。另外，大家相互鼓励要多赚钱，劫难来时，争取当大官，才有机会逃离那时危险的地球，没有权就拿钱砸飞船负责人，虽然那时钱到另一个星球不一定管用，但人对金钱跪倒的惯性，还是认钱不认理，要不怎么人死后还让活人烧纸钱呢，到那边也得用钱砍啊。

大家云山雾罩地砍着、吹着，虽然不着边际，脸上都挂着微笑，当真事儿似的竖着耳朵听，有的眼睛瞪得圆，有的眨巴着眼睛，有的似听非听，用眼睛瞟旁边的女服务生…这时，一个泄了顶的70岁左右的“老头”打住大家的话题，也许是几杯酒下肚，他敲着桌子大声说：听我说，听我说！

我心想：一个老头无所事事，听听天文解解闷，夜晚抬头看看星星月亮，也有一个想头说法，什么时候不自信了，效仿古人自诩是某某星星下凡标榜一下自己，称自己是智慧非凡的外星人，提提气。

我们几个年轻人尊老爱幼都说：你说，你说，孩子们听着呢。

他首先骂了北京政坛已经卸任的领导，谁在人民大会堂用左撇子吃饭，结果碰了地球上其它国家最高领导人的红酒杯，接着他又夸奖在任的领导人多么英明伟大智慧，多么爱民之类的话。有些人喜欢骂过去，赞现在，展未来，可是要小心和记住现在也会变成以后的过去。

旁边的服务生相互看看捂着嘴笑。那老头接着说：

大家看过红芸豆吧，红芸豆的营养丰富，国际红十字会每年都收购大量的红芸豆，供给饱受战争之苦的难民吃。难民只吃红芸豆，营养全够了！

我们都认为这老头是推销红芸豆的，我们不是红十字会的，也不是农业官员，更不是联合国维和部队的，和我们说这些白费口舌：

也许你们不知道，上次在全球拍卖一粒宇宙飞船上待过6个月的红芸豆，我有幸参加了。参加的只有全球12人，我属于此时全球总人数之十二，想想吧，我是多么的著名和有幸，新当选的美国总统奥巴马，知道吧？我和他同龄。

我心想，参加了12个人的拍卖会，有幸算得上，著名就算了吧，你这个人的名字从来都没有听说过。与奥巴马同龄我信，只可惜40多岁的年龄，70岁的形象。再说与奥巴马相提并论，实在是过高地估计了自我，人家奥巴马多狡猾，打败了美国两个政坛老手！

此时，我们几个年轻人嗤嗤笑，清华大学物理系和北大中文系的我们都笑，浑身上下都怀上一种不知名原因的笑。人活得太紧张太严肃，有时很喜欢笑话笑料。笑料值大钱，很多喜剧演员，就靠笑料，值几个亿，让百姓高兴，你的财源滚滚来；当大官小官的，让老百姓高兴，你的执政期限久远，老百姓天天愁眉苦脸之时，正是历史上更换时代时期，毋宁说换的是人是时代，不如说换的是思想更准确。好吧，听那“老者”云语，让我们高兴高兴：

当拍卖一开始，我就举起了牌子，启价到1000万元，跟着就有人举牌到2000万元…直到两亿美元，我也红了眼。就在此时，这粒红芸豆显示并射出了神奇的功能，一下子让我们都知道：现在地球已经毁灭，地球不存在了！我们12人已经成了宇宙中的幸存者和稀有物种！

大家惊恐过后，我们相互拥抱庆幸我们的生存！我们举杯庆贺，惊恐地发现杯中的红酒、啤酒、茅台五粮液全没了。当我们发现酒不翼而飞之后，手中的杯也不知道哪去了，虽然大家端酒杯的姿势还来不及撤销，可是杯跑了。大家在惊奇之后深信，什么都没有了，只有我们12人和红芸豆。

在这危难之时，大家交流着自己的身份，你知道，我们参加这样的拍卖会，我们的身份是绝密的，生怕被绑架和意外。可此时，大家为了抱团取暖，团结奋斗，相互认识一下是有必要的：

那个四周有头发，中间无头发的家伙说他是政治家（其实是政客），全球著名政治家。我对政治不感兴趣，但是没有偏见，政治是一个国家的灵魂，所以我没见过他，也从来没有听说过，这是我的孤陋寡闻。今天有幸见到他，不说万分荣幸，我则高度地在内心里赞扬了自己的伟大，因为我伟大，才会见到全球著名政治家，这种心理谦虚地讲，也符合逻辑。

我们大笑了起来，那老头把笑声当作了掌声，讲得更来劲了：

那个大眼睛，至少个头有一米八五的年轻人自己报说是科学家，曾经获得过1986年度诺贝尔奖；

那个小矮个，小眼睛，嘴巴大，鼻梁低报说自己是哲学家，哲人。早就知道会有今天，话里话外的意思是今天有备而来和全球智者见面；

那个大夏天穿着棉花外套的黑脸膛说自己是农民，那粒红芸豆是祖上留下的千年种子，在自家后院种出来的，今天是来拿拍卖所得，拍到两亿美元时，有十个人愁死了，我差点乐死了，自古没敢奢望过自己这么富有；

那两个女的，一个是美斯妮，一个是愁斯妮，也许叫美死你和丑死你，我没听清。凡正她们俩报说自己是艺术家，主演过全球人都爱看的电影和电视剧，画过全球都愿意珍藏的名画；

那个是公安局长，那个是税务局长…最后轮到我介绍了，我仅说了三个字：猜猜看！大家用各种各样的眼神高度地赞扬了我沉默的智慧！顷刻，大家好像都发出来猜中了我就是不说的笑声。你想，特殊情况，笑就代表一致同意，就代表举手通过，就代表雷鸣般的掌声，就代表共同签署了“同意”二字，就代表不用说不摆到桌面上就认可的社会潜规则。

我们人人都知道，那粒红芸豆的价值，他营养丰富，又在天上转了六个月，能量无比。那个科学家说那粒红芸豆的能量，足以让一个人活过上亿年，那粒红芸豆不可分割，只能一个人吃了管用，分开了吃不管用。

在这生死关头，科学家的话谁能不信！第一天，大家都在争说那粒红芸豆应该归属谁！

政客说：这粒红芸豆理当归我，亿年后，地球解冻，我还要管理地球上的生灵。没有我不行！我代表人类命运和地球发展趋势；

我立即反对说：你不够格，你发动过八次战争，涂炭多少生灵，以一命换一命的等式，你早就该死了；天天就知道挖煤挖石油，祸害地球。再说，你把大家的钱变戏法变到你口袋里藏起来，还没找你算账呢。

众人拍手称对，对极了。

政客大怒：你要制造混乱，要稳定，不要乱！把猜猜看抓起来！众人哄笑。

科学家说：这粒红芸豆应该归我。我要研究她如何分开来，我们人人都吃一点，都活着，只有我才能让大家共生，我信仰自然，更信仰共产；

政客怒不可歇：休要听他花言巧语。一开始他说的是真话。现在为了独吞红芸豆，来欺骗我们。我曾惯用这种手法提高政绩，这种小把戏我一看便知，太熟悉了！

经政客这么一说，宁可牺牲自己的尊严与荣誉，揭露骗局：大家宁可相信科学家开始说的是真话，而现在他要独吞红芸豆！

哲学家闪着光辉的眼睛低声说：这粒红芸豆我不要，我弃权！

掌声雷动！没有因为他的声音低而无人喝彩。这时，哲学家摆弄着美斯妮的裙子。美斯妮望着小眼睛、大嘴巴的哲人，佩服得五体投地。面临生与死的存亡之际，大度得是全球唯一刚男！现在还闪烁着人性的光辉，知道心痛我。早知道有此一劫，早嫁你多好啊；哲人对愁斯妮也很感兴趣，说她长得很有特色，鼻子是鼻子，眼睛是眼睛，尤其是脖颈，生得光洁并且亭亭玉立。愁斯妮高兴极了，从来没有人夸奖过她的脖颈如此美丽玉洁！

这时，美斯妮用美妙的歌声和舞蹈唱着舞着：那粒红芸豆啊，应该属于艺术，艺术给千家万户带来了快乐；

农民踢美斯妮旋转的裙子，大吼：“死到临头，谁看你的表演，谁听你的鬼哭狼嚎！”美斯妮哭了，哭得是那么的动人“种瓜得瓜，种豆得豆，红芸豆本属于我家后院所生所长，谁要是抢我的红芸豆，根据《物权法》我就去法院告他！”

众人齐说：谁证明这粒红芸豆是你的，她属于全人类！

美斯妮仍旧哭。那个丑陋的哲人此时得到机会替她擦眼泪，女人心娇虚伪，眼泪越擦越多。她哭得那样伤心，诅咒世上的男人无耻，同时也哭着强调哲人除外！这要是还在昨天，无论是政客，还是公安局长，只要是男的，都会深情的望我！可此时，公然为了一粒红芸豆，抛弃再深刻不过的美丽。这些厚颜无耻的男人，忘了女士优先！

只有哲人最好，他脑袋枕着她的腿张开嘴巴，一滴，两滴，三滴…悄悄的把美斯妮的眼泪当做矿泉水给喝了。

哲学家声援女性得到这粒红芸豆！原因是女性有再生的能力。在个顾个的关键时刻，有人声援无异于在大海中导航仪坏了的游船，恰好遇到了航标灯。好吧，那是给美斯妮还是愁死妮？

美斯妮来劲，接着温柔地说：为了给世界更多的美丽，给我吧！

愁斯妮不紧不慢地说：你的美丽是短暂的，而我的名画可以传千万代！

科学家否定了哲人的声援：现在克隆人不是一件难事！

然后是税务局长、公安局长纷纷代表国家利益和人民利益，誓死捍卫这粒红芸豆！任何人无权独吞。此刻，谁的话也不灵了，号称政治家的政客的领导能力除了他自己极想得到红芸豆的想法还能领导，领导其他人的能力等于零，归于万事的零点。

第二天，也许第一天争论得太累了，占有欲望空前绝后耗费了精气神，也饿了一天，大家变得很安静。也许这些有权有钱的家伙正在回味昨天的山珍海味，以及前天去北极打回来的鲜鱼的鲜味无比。安静了3、4个小时以后，哲学家又出了个馊点子：既然只允许一个人生存下去，不如给其中的一位女性，而女性在吃这粒红芸豆之前，可以和我们其中的一位“友好”，这样就相当于两个人生！！是啊，中国的父母有很多是为了孩子活的，世世代代。

大家实在没有办法，哲人的说法也不无道理。大家立刻领会了哲人的意思。这下好了，美斯妮像刚被捧红的歌星或影星，那九个男人，又去领会她的深刻美丽。他们都希望临死前，在她的土地上留下点什么。他们殷勤、肉麻的丑态，为了人类的光辉，这些隐私就不讲了。这时，美斯妮恢复了以往的傲气，大觉自己活得是个女人！

愁斯妮的醋意今天终于达到了人生的极点，窝囚在角落里下雨，哲人照旧枕着女人的大腿在角落里睡大觉，呼噜声像蛤蟆叫，那眼泪照旧滴落到哲人大张着的嘴巴里，那嘴巴好像房檐底下那块石墩，滴水把石头日久砸出了的那个石坑，谁知道那个蛤蟆叫是真睡还是假寐？

一天，两天，三天…第六天，大家都几乎进入了休克状态。令人震惊的事出现了。一个把帽子扔掉，一个光头壮汉，跑向红芸豆！不知道众人何处来的力量，十一人把他团团死死的抓住，有的搂住腰，有的抱住腿，声言放弃的哲人，此时也紧紧搂住他的腰，那壮汉即使是一头猛虎也架不住一群狼，使他动换不得，那壮汉高叫威胁：“我是黑社会的！那红豆是我的，谁碍着我就红刀子进，白刀子出”

政客一看控制住了那家伙，在壮汉面前慢条斯理地踱着步，声音不大不小地云道：今天你再黑都没用了，只要一不怕苦，二不怕死，谁都比你黑！充其量不过是一个莽夫而已。我建议大家解下腰带捆了他！

那自称“黑道”破口大骂扭着他胳膊的公安局长：你丧尽天良，无情无义！要不是我打打杀杀替你铲平道路，要不是我贩卖毒品给你向上送礼，你能有今天？

公安局长掏出枪，枪管插进“黑道”嘴里，连扣扳机，结束了黑道的性命。也奇了，这时人们完全脱掉了人类的外衣，恢复兽的本性，人们都来了力量，饿得不约而同的……哲人因为搂住腰，捧着脑浆快乐地享受，味道好极了，几十年的饭菜，顶不上今天的香，真香！！

我则渴得要命。你想那血是多么的美妙。饮后，浑身轻飘飘的，顿时有力！奇怪自己原来我的牙齿比老虎还锋利。

我们吃完人生顶尖大餐，大约4个小时后，都来了力量！你想啊，在这种情况下，哲人除外，我们十个人大打出手，结果都鼻青脸肿，谁也战胜不了谁！

政客此时哀叹自己因拥有权力而赚到的上亿元还没有花完，就遇到万年不遇的现在。农民长呼自己何必来这遭此一劫。种好我那一亩三分地，够吃够喝就完了。都是我那儿子闹的，念大学需要花那么多钱！念完了还找不到工作。我老婆要是不得癌症，花100万元也治不好的绝症，我根本就不稀罕钱，天啊，地啊，我到底是为谁活啊？

此时，艺术家最神经质，饱餐之后她疯了。脱了衣服跳裸舞。她那白皙的皮肤和美丽的MM，再也勾不起任何男人的欲望。人们心系红芸豆，红芸豆才是最美的。

秃顶老头的手机响了，声音特别大。他不情愿的告辞，说下次有机会再聊。他的妻子又给他弄了几粒红芸豆，让他去看看！对不起了，我得走。

我们几个相互看看，仰天长笑，遇见一个说笑话的，挺怪也有点意思。我问服务员认识他吗？

在旁的服务员说：你想知道他笑话的结尾吗？就是他得到了那粒芸豆。当你问他如何得到？他会告诉你：天机不可泄露，猜猜看！他的妻子和我们经理有协议，他坐在哪桌吃饭，此桌饭费免费，由他妻子付。

我非常高兴，好事终于轮到我了！轮到我请客我省钱了！听神奇玄而又玄的故事，又白吃，很好。

我高兴地问：为什么他会这样？

服务生答：美国金融海啸来之前，近几年靠产品出口他的公司赚了上亿元，结果危机来得猛，陪得几乎底掉！在没有办法的情况下，他去国际预测大师哪“求神问卜”，据说那家预测公司上知风云变幻，下知万事万物，预测大师让他吃1001粒红芸豆，便可逢凶化吉。结果撑得他大睡了3个月，差点死了。醒来后就逢人便讲红芸豆的故事。他坚决反对他老婆说他大睡3个月的说法。说他昨天去了拍卖现场，用2亿美元购得了这粒价值连城的红芸豆。

原来我们遇到了一个丢了钱就精神失常的人！没劲！

我和清华北大的天文爱友约了下次听讲座的时间，并说好，吃饭时换个酒店。饭店经理以为，听故事，白吃饭，人们更喜欢来捡便宜，他的饭店从此就会火起来！白吃谁不吃。

看起来，该饭店经理也该吃1001粒红芸豆了。

2009年3月15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