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盛夏,此日
孩子是爱情的结晶,可不幸的遭遇未必人人能够抵御,惟愿振作精神,快乐生活,相信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作为小说,故事性有待充实,但细腻的笔触,让人物富有了质感;真切的情感,令文字有了较强的引力,期待更好。
去年,此日,盛夏,逝矣。
往昔,尘埃,如烟,残留。
窗外,晴空,艳阳高挂,深蓝得毫无杂云。夏,不经武装,依然激情肆意,然而,这夏似乎不再关于她。
午睡骤然被噩梦惊醒,眼角带着泪痕。
她双手捂住瘦小的脸,内心里痛苦地谴责自己,这世,只要在有限的生命里,都无法原谅自己。在这样浓烈的季节里,她无法收拾起波澜汹涌的心情,慵懒地从床上爬起,思绪慢慢地滑下。
逝矣,但,她想,永远都忘记不了去年的那个日子。
这个本来充满神奇色彩的日子,却因故事的情节来得太单调而失去的优美,怎么都无法忘怀。
亲爱的,我们永远都无法忘却那天,难道不是吗?2009年7月18日,我们曾经期待无数次的生命结晶,却在去年此日,因你的坚持与固执,痛苦地失去。也许你不会懂得此日,是个重要的日子,更不会想起去年此日,这个令我们动荡不安的日子里,我恐惧的脸上那呆滞的眼神。
这天,早早地起来,收拾好没有准备好的心情,安排好一切的事情,你固执地牵着我的手头也不回地来到医院,你根本不会顾虑到娇弱的我是否可以坚强地面对接下来即将失去肚子里呼吸了2个月的生命的痛。看着你毫无表情的脸上,依然如铁冷漠,我为有泪在流,然后绝望地面对接下来的一切。她曾无数次地挣扎,无数次地与坚持,无数次噩梦般地呼喊,最后还是抵不过你的固执,痛苦绝望的她不得不放弃让肚子里小小的生命在手术刀的割痛下停止呼吸。也为了他们之间的爱情,他们之间以后的那段,以后的生命结晶。她说,曾爱到谴责自己,苦苦地哀求过,请求过、要求过、恳求过,但他,还是如铁般地坚持如她做无痛人流,这个让她去死都不能接受的手术。
手术室的门重重地关上刹那,她多么想逃出去,然后告诉他,自己实在承受不起这般伤害的痛。毕竟那是生命,有呼吸有血有肉的生命,可是她除了恐惧、害怕、哭肿双眼,却毫无选择的余地。因为她也只有这样为爱牺牲,才能继续维持他们以后日子里的情感,因为她知道尽管这样她会很痛很痛,但为了那慷慨淋漓的“爱”滋字,她还是伤痛欲绝躺上手术床,接下来她便一无所知。
醒来时,她全身无力地躺在床上,眼角不停地泪流,他坐在床边,沉默不语。她忍着痛吃力地坐起,然后用发软的双手摸着自己的肚子,当双手刚触摸到肚皮,便绝望嚎啕大哭了出来,不顾伤口的痛狠狠地抽打着床边的他。上一刻还在肚子里毫无顾虑地呼吸着的小小的生命,这刻已在没有准备之下失去。哭声顿时更疯狂……
他不知所措地抚慰着,甚至告诉她,等生活好了起来,还会有好多机会要回孩子,吃力地把她搂进怀抱,一再压低语气把她深深地安慰着。她,在这个时候能想到的也许也只有这些,因为她会在失去孩子之后,傻傻地幻想着往下来的日子,她会更加地被用心地珍惜在着。
然而,生活里有着太多我们无法预知的变数。她根本就不会预料到,那场爱情,是个谎言的骗局,自己只是点心而不是正餐。他当时的话,只是用来安慰她的借口,打掉孩子的借口。
一年后的今日,依然是蝉鸣哇叫的季节。只想不到一年里,会有那么多命运里不确定的定数,注定过去的一年要是她不平静的一年,甚至说是她不该回首的一年。
可是,人生路总有太多的来不及。
流星划过天际,我们总是忘记许愿,高兴的时候我们总是忘记背后的寂寞。往下来发生的事,不得不去承认,失事事有变数,谁都预料不来。幸福,好听的名字,却离自己何其之遥远。既然凡事都有定数,又怎能去刻意要求这世间的情感完满,也许永远都是这样,纠结成丝,终至成茧。
近人也有说过:“我相信我们的一生里都不可能只爱过一个人,我也相信我们都曾有过无奈的挣扎玉选择,只是有些更适合藏在心里,这样才会避免无辜的伤害。感情,是一所让我们成长的大学,既然已经拥有了,我们谁都不能活得过于自私,就算只是一段“廊桥遗梦”,也会使后半生凭添痛苦,又何必去做呢?”
在爱与痛的边缘,她又应该如何去恨,恨那个没胆量去承担生活里一切的男人,恨那个只脱开裤子播种,却不会让种子发芽成长的男人。可是,真要这样的话,她会更恨自己,毕竟情感里相爱着的人们是没有谁对谁错的,何况她真真切切地爱过一回。后来,只是因为他们之间的某些原因某些不能成存的缺陷而不得不分开。张小娴也有说过:“我们爱得死去活来,无非是要成就各自的人生。我们在今生相逢,纵使最后成不了美满姻缘,也是生生世世的因缘所至。”今天的她,改变良多,但他们之间的那段,是永远改变不了的。也许她会想那段,想的是失去的孩子,而不是他们之间,如果上帝还可以让她重新选择一次,她一定不会选择放弃那小小的生命。可是,上帝还会给她这次机会吗?不会。所以她注定要失去那段感情和那个孩子。爱过,最后又能怎么样,不还是一样带着遗憾和后悔,如果不是逼不得已有谁会在那个时候放弃那无辜的生命。一切恋人意愿的东西,其实,谁也不会直到最后的结局,一方面爱得痴狂,一方面又想将他(她)占为己有,是不可能的。谁会愿意被命运遗弃到那个无人问津的角落,谁都浑然不知,时间能洗干净幸福哦过往的东西,伤口却是永远洗不掉的,也许,一年前,她爱得发疯,但最后他们并没有成就那段幸福美满礼堂里的婚姻,她在怎么的喝望又何妨。
甚至还想解释,但连唯一的希望都背埋没掉,又怎么去遗忘。
她说,犯下了弥天大罪,遗弃了他们相爱的时候,最为珍贵的礼物——孩子。
她怀念那天堂的孩子,害怕夜里飘下寂静的永恒的暗影,害怕孩子在天堂会挨饿,害怕孩子在天堂会被虐待。
于是深夜里,她把这首诗写给了天堂的孩子。
孩子,
别怕,
天堂里没有手术刀。
我知道,
那刻,
所有的花都会凋谢。
孩子,
别怕,
天堂里没有泪流。
我知道,
那刻,
所有的一切都是美好的。
孩子,
不敢为你,
郑重地给予你来到世界的生命。
你的目光和宁静的心灵,
我再也看不到,
更无法为你带来天使般的慰藉。
天堂,
是个美丽的地方,
那里不会有人间痛苦。
我想,
你未来的日子是晴朗的。
像你现在单纯透明的目光,
人世间是存在不了的。
愿你在天堂那遥远的地方,
永远如意快乐。
永别了,
曾经我爱的结晶,
永别了,
曾经我爱的孩子。
实在对你说明不了天堂,人间之别的原因。
或许,
那情节,
你会在天堂听到,
有关我遭遇的种种情节。
孩子,
也请你为我举行祝福的仪式,
让我在人间,
一直这样的幸福快乐。
我的心抖抖瑟瑟,
你是我凄凉命运中的惨淡的安慰。
孩子,
请你永远留驻我悲伤的心底。
永别了,
孩子,
是我对你在天堂的呐喊与叮咛。
一路走好,
从此再也看不到……
孩子,
请原谅。
她的用心良苦我们是可以感受到的,但在爱情的世界里,有的只是真实,失去的,永远弥补不回,却总来心底里斤斤计较着。等一且都逝去后,再会受到时候,这时哪怕是突然传来他的噩耗,她也只是听了就完,因为对他来说更重要的已失去。爱过,痛过、伤过、累过、恨过、现在逝去,散了。而他,也不过如此。既然已经在当初坚持了这样的选择,现在回头说在多的话也是没用的。回过头来想想,不也是没道理,男女恋爱之间分析得在怎么到位,可以回到现实,就会突然变味。只是她永远都无法忘记的,是孩子。但幸运的是已经之间了自己一个要往那过方向继续走下去。
去年盛夏此日,她痛苦地流着泪睡在手术室里。
今年盛夏,依然是个浓烈得动荡的季节。
她除了遗憾某一些逝去的东西外,泪却是激动的。幸运地享受着此年盛夏清晨曙光初现,中午艳阳高挂,傍晚日落西山的那种静谧得有激情的美。感叹,夏天,是个美丽的季节,不像春的慵懒,秋的失落,冬的寒冷。再也不会疯狂地想像,如果那孩子来世间,将会是哪一种际遇,失去的,太多,太多,来不及,弥补不回,那道深渊的空白。
人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会成为固定的不能轻易改变的状态就是葬。比如,永远的死亡,这是毫无疑问的。比如,难测的婚姻,说婚姻是爱情的坟墓,也是一个葬字。可是,有的葬是幸福的,当然,有的葬是不幸的,有的葬不幸种藏着不幸福,有的葬幸福中藏着不幸。而她的葬,是幸福中藏着不幸,注定逃避不了命格里的这一劫数,也是因生生世世早已注定的。天空中飘逸着无数的白云,总会有那么一朵是属于她的,花中自有花仙子,总会有一仙子会属于她的。曾经的她是小小的太阳被珍惜被保护被深爱被捧在手掌心上,可却只有一盛夏,何其之短。
带着怀旧的心态活在过去,有时候也是种幸福。去年盛夏,她的故事,竟然被娇弱的她保留得如此完美无瑕,大概也是上帝对她的怜惜。应该直接地说她的幸运的,如果当初他们固执地走到了一起,也许,现年的她,正在为了孩子的奶粉发愁,为生活而忙碌地奔跑着。上帝赋予人们的东西永远都是平等的,比如,每个人只有2只耳朵,一只鼻子、一双眼睛、一张嘴巴。而上帝要让人们失去一些不愿意失去的东西,也是有它的理由所在,也许是为了你下一站的幸福或是下一站得到更多。
而她,去年盛夏,失去的,然后在整个盛夏的季节里生命被染上浓烈的黑色,也因缘所至。
孩子,对她来说,也许是用来记忆会承认他们之间的那段,不过她跑再快,再也无法填补那道空白。
承认,
我爱你,那怕我要疯狂,
那怕是白费力气,害羞难当。
但如今事已竟迁。
他们得去承认他们之间不幸的荒唐,
他们不般配,其实,年龄也不相称。
请你可怜可怜我吧,
我再也不会乞求你的爱情。
盛夏,浓烈如杯中的酒,她一杯一杯却不醉。她说,很想睡入酒坛子里,醉生梦子一回,可是,这样很不值只能烂醉如泥。
因为她不想再驱赶今年这个热情奔放的盛夏,而要用力支托起头颅,驱赶掉笼罩在深夜的暗影。轻轻地屏住呼吸,伸出双手,拥抱这夏天的汹涌澎湃。
一场大雨过后,干净的世界,心情格外的好,清新舒服,人的心灵也随之净化一样。
她抬头昂望海蓝的天空,轻松地叹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