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马一样的活着
文章简短却折射了做人的根本。
序言
世间的马其实只有四种,第一种是千里马;第二种是种马,第三种是野马;而最后一种就是炮灰马了。千里马,不必多言,众所周知,因由伯乐而存在也。虽然伯乐已死数千年,可世间的人似乎难以明白,依旧苦苦努力,以求有朝一日可以被伯乐相中,一跃千里。
种马,他存在的目的无非就是传宗接代也,享受世间淫欲之时,亦是被世间遗弃之时。有一种大义凛然的味道,想来也是,生无何欢?那又为何要生?只是现在计划生育抓的紧,种马,已失去不少追求者。
野马,活着,原本不易,何必寻求从何而来,又将往哪里去。茂密的森林,雨后的草地,都可以成为他们的栖居地,可以随遇而安,可以我行我素。活着,原本可以如此简单,又有几人可以如此简单的活着呢?
泡灰马,不看《我的团长我的团》,还想不到比这更合适的词来形容他们,活着的目的,只是在生命即将结束时那一声撕裂长空的呐喊,只是为了成为别人走路工具的垫背,到达目的地时,价值全无。于是,再寻找,如此一生。
第一篇千里马
世有伯乐,然后有千里马。然伯乐已死数千年,何来千里马?
骑马
文雎第一次骑马时就是这样想的。不用多说,但从马的外表,耷拉着脑袋,无聊的在树桩变转来转去,偶尔耍耍小脾气,把头甩一甩。仅此而已。骑马,只是为了好玩,想品尝一下做大虾的感觉。只是在跨上马背那一刻,文雎才感觉自己所有的大虾梦都支离破碎了。原来,那些云来雾去的武侠小说都是假的,他现在绝对怀疑那些大虾们骑在马上所表现出来的那份洒脱,那份飘逸。他是冲着这个来的,总感觉在骑上马奔舞的那一刻,全世界的目光,不,是少女的目光都会被他吸引,他才不管男人的目光,俺是纯爷们,说不定还会有拜倒在马下的意外收获。
马没有文雎想象中的高大,肯定不会是伯乐曾相中的千里马,也不会是某位大虾骑过的马,但至少有点遗传的基因吧!必定,它是马,不是家乡的大水牛。大虾可不会骑大水牛。
马是被人牵着走的,人家也是好心,担心俺安全。必定,安全第一。安全生产,警钟长鸣。祖宗的训导,由不得不遵守。文雎所有的洒脱在那一刻消失殆尽,他感觉自己和那匹马没什么区别,只是缰绳套在了马的脖子上而已。很傻,很天真的以为,很傻很天真的被牵着走,很傻很天真的相信会飘逸洒脱-----
坐在马背上的文雎其实很明白,只是又不好下来,必定,是先交钱,后体验,俺钱都没了,再不做一回马不是白交钱了吗?
真的和文雎想的感觉一点不同,颠簸,似乎要把心肝脾肺肾都搅拌在一起似的。从它们的疼痛中完全可以感知,和小时候骑的大水牛没什么两样,感觉还没有水牛的背宽,感觉让人放心,感觉可以相信,他难以想象若没有了鞍,可以撑几步。看样子不仅是好马需要配好鞍,好骑马的人也需要陪好鞍。文雎感觉自己不是什么好骑马的人,他在跨上马背的那一刻,就断了再来一次的念头。完全没有想象中的感觉,只能这么说。似乎又不完全正确,现在不仅是心肝脾肺肾被抖落在胸腔内飞舞,连屁股都麻了。
可是后来的感觉渐渐似乎有好转,他感觉自己好像真的随着马的奔腾飞舞了起来,因为他看见牵马的人把自行车骑得很拼命,还是有一点大虾的感觉的,文雎这样安慰着自己。因为在那一刻,他好像看见了乔峰,看见了成吉思汗,看见了郭靖,不对,郭靖真的太傻,若没有黄蓉,他就完全是一个286电脑,敲一下键盘,半天才会有个闷屁。这可不是文雎的追求。还有----太阳真他妈的刺眼,刺的连眼睛都睁不开。
文雎彻底放弃了自己做一回大虾的想法了。那时候,他突然明白一件事,伯乐已死。何来千里马?即使有,谁又可以辨别?再说,现在的马,都是圈养。连有个溜达的地方都困难,又如何一跃千里;何况,现在土地价格如此之高,即使伯乐不死,也没办法置卖土地千里,给他的千里马一跃吧!更何况,现在的化妆技术特好,连芙蓉夫人都可以网络比美,把马儿粉饰饰一番,在加上那些完全没有自知之明的,都来给伯乐鉴定,也不是完全没可能。你可以这样想,他也可以,谁都可以,谁都想做千里马。伯乐最后要不破产而死,要不就是累死。最怕的就是在累死的那一刻,被牵来的马可以做的,依然仅仅只是莞尔一笑百媚生。己不悲哉?
原来做马也如此不易,做被人牵的马,更是不易,文雎这样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