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寞的气味
文章叙述了王平的婚姻生活透露着几丝无奈和虚乏,若大的房间,惬意的生活,却阻挡不到心底的寂寞。然而,习惯的那种气息、那种寂寞,透着让心灵平静的气味,生活也能“安然”。婚姻对于有些人而言或许是幸福的美满的,但也有部分人确实体会着婚姻就是坟墓的言说。文章取材很好,若是将故事情节描写得更详细、贴切,将王平的心理刻画的更骚动、孤独会更佳。浅见,问好作者!
终于,天是晴了。
还是大清早,明晃晃的太阳就急慌慌的跑出来,不知是因为憋屈太久还是本该就是这样。
王平才懒得去想这些。快七点了,宽大的双人床由着王平伸展四肢,慵懒的吐口气,伸个懒腰,日复一日的生活在太阳升起和王平伸手拿棉质睡衣之间开始了。光洁的胴体套上棉质印花睡衣,撩人的熏衣草香味在整个房间还若有若无,精致红木雕花的宽大双人床静静地提示着,这是一个有点寂寞的主人。穿上棉质印花睡衣的王平折到卫生间开始简单洗漱。镜子里的这张脸不年轻了,肤色也有些暗淡,五官倒是别致,高高的鼻梁欧式眼加上性感的嘴唇,镜中的人看上去怎么也要比实际年轻小几岁。不过,昨晚因为睡眠不好,眼有点肿,还有稀稀落落的几颗斑,依然是不失风韵的。满嘴牙膏泡沫透出的清新让王平的思绪有点蒙胧了。
不化妆,看似朴素的王平却是极为奢侈,在这个城市里最高档的美容院是Vlp会员,用最好的护肤品,王平崇尚这样的精致。40岁的王平,虽说肤质有些暗淡,但皮肤的细嫩一直让同事又妒又羡,镜中的人,因刚刚用热毛巾敷了面,皮肤比平日多了些红晕,显得有精神多了。王平爱怜的看着,摸摸,仍然光滑细嫩,只是面额上的几颗斑,让王平心生不悦。意大利的这款护肤品是纯植物的,那独有的植物清香唤醒了王平混沌的感官。脱下睡衣,平滑的腹部圆润保满的双臀虽有点下垂但令人眼馋的乳房,配上光洁的皮肤匀称的四肢,真是好一副叫人不忍离眼的胴体呀。王平爱抚的抚摸自己的乳房,在乳房的两侧用精油细细按摩。精油的香气刺激王平的感官,看着镜中裸着的身体它是寂寞的。王平渴望这种寂寞从骨子里消失,要撕心裂肺的让男人爱抚,淫而不荡,想起男人,王平有些恼,对于老公欧阳海,唉,王平内心既是有狂风暴雨,她也只是静静想,不会表露,典型的闷骚型。
王平知道自己是在那么浩瀚无际的沙海里,没有一条船,可以乘风破浪地让她航出外面的世界去。裸着的王平是动人的,身上没有一丝其它的东西,反而让王平觉得自己更美,来不及再细细欣赏,压下心头浮起的燥动,换上棉质条纹短袖和休闲牛仔裤,浑身透着优雅气质身上总带着一丝不意察觉的忧愁的成熟女人,这种装扮是安全的,说不上抢眼,自己又觉得舒服。差不多了,迅速收拾好房间,去到厨房吃了昨晚就提前煮好的豆粥。王平很喜欢吃这种粥,因为放了红枣,早上起来,淡淡的有些些甜的很温馨的味道在整个房间,这种味道,让王平安静享受,要是生活也能像豆粥这样有滋有味,痴痴的,王平似乎有些走神。院子的钟适时的敲了八下,八点了,三下五除二,王平赶紧吃完匆匆收拾了厨房,拎了皮包锁上门,踏着高跟鞋踩在水泥地面“嗒、嗒、嗒”的节奏走向车库。
千篇一律的日子,没有过分的欢乐,也谈不上什么哀愁。
点火,起动,换档,每天开着这辆银色的丰田穿梭在这个城市的主要干道,虽说这城市的车辆是越来越多,车辆排出的废气还没让早上的空气变得难闻;早上的风是温柔的,吹进车内,王平那媚人的长发随风轻轻飘浮,要是能这样一直开下去,什么也不顾什么也不去想,多好。王平甩甩头,把音响开得更大,“只因为在一群中多看了你一眼,从此再也没能忘掉你的容颜,梦想着偶然能有一天再相见,从此我开始孤单地思念想、、、、、、”李健磁性伤感的声音似穿透似的击中王平的心,该为谁忧伤。
家离上班的地方也不过十几分钟的车程,今天不堵车,很快就已进了单位大院。找好车位,停好车,王平婷婷的从车里下来,不论什么时候,王平都会保持一种淡定的从容,这种从容是迷人的。
“嗨,美女,早呀,过早了么?”
“嗯,早,在家里吃了”
“真行吔,能干嘛”
王平不置可否的笑了笑,算是和同事招呼完。
王平不是个话多的人,跟别人在一起,她属于找不到话题的人。
还好,今天办公室的同事比她先到,卫生就不用做了。王平打开电脑,在等待机器自动检索的过程中,她的心情又烦燥起来了。她知道烦燥的缘由,出差几天的老公欧阳海昨晚打电话回来,说今天中午就回家了。她很沮丧,对欧阳海,王平有种说不出的滋味。十几年的夫妻,王平越来越喜欢欧阳海不在家的日子,一个人可以静静地看书看电视,无所顾忌的上网到很晚,宽大的双人床也任由王平翻来滚去,不用担心睡得正好时,被欧阳海折腾得睡意全无。现在欧阳海回来了,又要回到她不喜欢的那种味道中。还是先把菜收了吧,心情虽说有点不爽,王平是不会流露出来的。
上班很清闲,手中的那点事做完了,一般情况下除了开大会,是没有其它事的。这种日子的寂寞王平觉得就似一个不能行走人,乐得上班偷偷菜,看看小说,有时也会跑出去逛逛街,做做美容,不能行走的人比起在家那个没有出口的地方还让她快乐些。
一上午基本没有什么事,在网上翻了半天牌,时间就蹿到了要下班的时候。看看电脑上的显示,差不多可以溜了,王平拎着包比同事早走了二十分钟。不用等单位食堂,王平宁愿回家热点剩饭。
打开门,看见欧阳海那双永远反着东一只西一只的鞋,王平莫名的火噌地一下就上来。
“老婆,吃饭没?”欧阳海讨好的声音从书房飘出来。
王平闷声不响的进到卧室放下包,换上睡衣。
因为情绪不佳,也因为翻了一上午牌,王平觉得困,饭也不想吃,倒在床上想睡。
又来了,一种像从油里冒出来的怪味让王平知道欧阳海进来了,“嗤”,听见拉窗帘的声音,王平已经明白了,不由得轻轻叹了一声。
欧阳海其实也很吸引女人,只是岁月让曾经挺拔的他体态变得大不如从前。高大严肃的欧阳海是个粗线条的男人,于老婆王平的细腻复杂,他是沉闷直白,更不会去关注王平的内心。
“老婆,想死哒,我要我的乖乖”。迫不及待了欧阳海,有些糙人的手在王平的乳房上不停的揉来揉去。
王平睁开眼,正好看见欧阳海闭着眼把舌头伸出来想向王平嘴里送,肥胖的肚子压在王平身上反而是欧阳海全身的重量集中压在王平的胸口,王平被那种想呕吐又说不出是什么的体味弄得难受,欧阳海接近二百斤的重量又压在身上,更让王平说不出的愤怒,王平觉得自己要窒息,厌恶的想推开欧阳海却是没有成功,对欧阳海讨好的语调和欧阳海急不可待的瞎揉,王平是一点心情也没有。但是这具连绵平滑温柔的女人胴体让欧阳海爱不释手。
欧阳海是习惯的,对王平的冷淡没反映,在欧阳海看来,无关紧要。王平是个冷女人,对付冷王平,欧阳海早已练就自娱自乐的本领,欧阳海心里想着安慰自己,不过就是个女人。快五十的欧阳海出门才几天,体内的雄性荷尔蒙早已膨胀,恨不得自己一个人就可以解决,不过,欧阳海实在舍不得,王平饱满的乳房,结实的身段,细嫩的皮肤,以及每次王平不情愿的呻吟和王平那不自禁流出的丝滑般的感觉都让欧阳海可以不顾王平的冷淡,一次又一次冲击体内的雄性。
现在,欧阳海知道王平又是一样的冷淡,欧阳海顾不得的,他太需要王平的身体。
“老婆,嘴给我,我要舌头”。欧阳海喘着粗重的气,对王平喊。
王平使劲把头转向另一边。她讨厌欧阳海的舌进入她的嘴,她知道欧阳海的舌一旦趁她不注意进入她的嘴,自己有恨不得想吐的感觉,趁王平注意力在嘴上的功夫,欧阳海趁机用劲靠进了王平紧闭的大门。欧阳海管不得王平的嘴了,他要的是王平的身体。使劲使劲,王平的身体有了反映,丝滑般的感觉让欧阳海快乐得直想咬王平的耳朵,吼,欧阳海兴奋的呻吟使全身的血液直冲脑门,“挡不住挡不住了”,床吱吱响着配合欧阳海的怪叫。王平埋怨自己,每次让欧阳海折腾,她总是不情不愿,算了吧,毕竟是夫妻,这么一想,王平的身体放松了,欧阳海趁势又前进了一些,丝滑的感觉越来越强,欧阳海气喘得像个病人。王平拚命让自己臆想,如梦如幻又如鬼魅似的海市蜃楼,如雨似的狂风沙,焦烈的大地,意乱神迷中一阵细微的抽蓄让王平放松了,欧阳海早已如死猪一样趴着不能动弹。
如从油里冒出的气味,鬼魅般的再次逼近王平,推开欧阳海,王平赶紧冲到卫生间在沐浴下仔细洗着自己的身子。王平弄不明白,十几年的夫妻,怎么以往就没觉得这味呢。王平烦燥苦恼的望着镜中被雾气罩着不清晰的身子,那种深入骨子里的冲动早已荡然无存,剩下的只有寂寞,她的身体是寂寞的。突然想到,自己还没有吃中饭,唉,王平幽幽的叹了一声。
窗外的太阳艳得让王平无端的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