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实与梦的差距

侯欢 短篇 纯爱校园 2010-05-27 12:37 责任编辑:烟雨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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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现实与梦境总是虚实结合,事情在我们面前出现时,弄不清真真假假,人的心里不时会冒出一些莫名的想法,荒谬的想法接受着发生的一切。当真实的事情发生在每个人的身边时,却不知如何面对,失去了前行的方向。因爱而生悲,谁都无法拒绝悲剧的发生。期待更好,问候作者!

寒气弥漫的初晨,依稀能勉强听到数声鸟的啼叫,空大的校园渐渐的从寒静的暗色恢复活性。

江夏醒来的时候正好瞄到舍友晓天拼命似的挤着早已空空如也的牙膏,偷偷的窃笑了一会儿,说道:“晓天,就是你把小时候那股喝奶的死劲都活使出来,也一样是挤不出来的。”

晓天想起昨晚夜里三点一起挤牙膏的画面,浑身一个哆嗦,狠狠的骂了一句“都是一群兔崽子”,然后盯着江夏恶再次狠狠的骂了句“该死的”。想了想,不刷牙的话总会很难受,和别人聊天的话也不起劲,遮遮掩掩的口臭。

“那我就用你的吧。”

江夏侧身望了眼闹钟,还有半个小时就该上早读了。

眼乏却睡意全无,想着是不是该起床了。慢慢的将鼻子移出温暖的被窝,吸了口气。熟悉的,陌生的,全都像无边的潮水涌向江夏的鼻孔。

莫名其妙,怎么不冷了。

江夏努力的花去0.5秒的时间将脚伸出被窝,然后又缩回被窝蜷缩成一团浑身颤抖,牙齿摩擦大战。

好冷!

“反正离早读仍有半个小时的时间,不及,继续窝着吧!”隔壁床传出一阵阵的窃笑,“江夏,你心里想着的是这个吧!”

“滚回你的美梦去,多事!”

取笑似乎成了朋友之间一项不能缺失的语言打闹,但玩笑始终归玩笑,并不会影响到友谊。而似乎这也算是烦躁的学习生活中仅剩的一点乐趣吧!江夏有时候会想人与人之间在这个世界的关系是为何存在,在各种原因的断裂与复合中,是否始终拥有情感。如果相互的取笑终有一天演变成不可更改的灾难时,那么这两个人又是何处可寻呢,或许会相互记恨吧,有些人,有些事,迟早会走到的地步。

你不认识我,我也不属于你,活在两个不相交接的世界。

晓天洗刷完回到宿舍说还有十分钟的那刻,整个宿舍顿时引起一阵爆炸似噼里啪啦的大骚动。一分钟后,五个人争着挤宿舍最后一根牙膏,最后只留下江夏一个人呆呆的望着牙刷上那少的可怜的牙膏。

自食其果!江夏低声骂道。

百米冲刺对于江夏来说几乎成了每天的必修课程,可多数时候他都是幸运儿,刚走没几步值日老师就从办公室出来。但今天的他却未能幸免。刚好走到二楼准备走上上三楼的楼梯的时候,从办公室出来的值日老师正好看到了江夏,然后就是认真的在登记本上签下自己的大名。

既然要签名,那就写漂亮点,明星的签名都是那样的啦。江夏给了自己一个认真签名的理由。其实,江夏的字真的好丑。

在漫天的朗读声中,江夏若无其事的大摇大摆走到教室的时候,却发现诺大的教室竟然没有一个人,然后张着一个能塞进鸡蛋的嘴型颤抖的指着黑板上残留的白色粉笔痕迹:

星期五,早读课全班集体打扫校园。

该死的,我的名字……江夏大呼小叫的跑到二楼,却没有看到值日老师,之后就是理由当然的认为是值日老师和自己作对,特别是墙边的小黑板上清楚的把自己的名字写在了第一的位置。

要是成绩排名的时候你也把我的名字写在第一位,我一定每天都为你上柱香。

江夏骂骂咧咧的下楼向校门口的小道走去。其实从头到尾江夏也并不知道自己在胡骂谁。从教育制度一直骂到学校制度,然后又从学校制度骂到老师的身上,直到把阿猫阿狗的祖宗都骂了个遍才肯罢休。要说罢休,更确切的不如说是落荒而逃,已经有不少的老师在走廊看着是哪个家伙在一大早就骂爹骂娘的,也就很自然的听到熟悉的老师在大喊着自己的姓名。

晨早东斜的初升太阳缓缓的抬起沉重的头颅,把他的影子拉的长长的。他看着,不由想起小时候外婆讲的故事:

一个小男孩玩腻调皮,经常搞些破坏,邻里邻居都叫他坏孩子。他的父母曾告诉他,要是再不听话,会得到凉亭内的鬼怪的惩罚。可是那个小孩并没有把父母的话听进心里。于是有一天,这个小男孩把一家邻居的木窗砸坏,再顺便扔了几条四脚蛇进屋,躲在一旁听邻居发出的尖叫,而后偷笑着离去。小孩玩着玩着便到了凉亭,但是他早已把父母的话忘之脑后,也不听伙伴的劝说,走进了凉亭,最后这个小男孩被凉亭内的两个鬼怪乱棒痛打,变成了一条四脚蛇,一辈子被人们当成妖怪。

这些所有的未知曾让自己无比担忧,担忧自己也会变成那只丑陋的四脚蛇。在此的许多年前,外婆总是说些小故事吓唬自己。想到此,江夏忽然有想哭泣的冲动。遥远陌生的上天是自己不曾想要了解的地方,而自己的外婆是否已习惯了那里的习俗呢。相同的时间里,不同世界的我们过着一样的生活吗,外婆。江夏望着蓝蓝白天喃喃低语。

江夏打算吃完早餐才去包干区寻找自己的组员,而那时也快打扫完了。可组长却是流了一手,没有对他实施优惠的劳动制度,把最重要的一项劳动任务——倒垃圾,亲手交给了江夏。

“组长,你看啊,学校其实还是蛮干净的,何必每天都要劳师动众的打扫卫生。”江夏十分不满,“我看就是多余。”

“好啦好啦,多余就多余呗,垃圾还是得由你包。”

“爱劳动是人民群众的美德嘛,劳动就是造就幸福生活的筹码嘛,我可是很热爱劳动滴。”等江夏插着腰傻笑完时,组长和其他的同学已经走远了。

组长一点幽默的细胞也没有。江夏直摇头。

“CC,果冻要吗?”江夏嘴吸着一包草莓味的CC果冻口齿不清的问他的同桌是否也来一包。

同桌毫不犹豫的伸手把江夏在自己眼前晃来晃去的一包未开过的CC果冻接了下来,然后很客气的说了声谢谢。

哈哈哈哈哈哈,江夏捂着快要笑破的肚皮趴在地上:“蠢材,要果冻吗?你竟然毫不犹豫就接了下来,果真是蠢材。”

“白痴,也就只有你才这么无聊,这游戏早在多年前我们就腻了。”同桌白了江夏一眼,很不客气的说。

“切,不好玩的,给回来。”短暂的一秒后,“你行!”江夏瞪着铜铃般大小的眼珠望着同桌的舌头慢慢的,慢慢的从吸嘴上舔过,气急败坏。

偷懒的技巧通常都是无师自通。起先为了偷看仙侠小说,把几本课本摆在课桌上,后来发现仍有不少同学的仙侠小说还是未能逃过老师犀利的视野,被没收了。只有几本根本就不具有安全性,于是在原本的基础上增加了一个倍数。随后发现上课睡觉的话高度依旧不行,于是又再次增加了一个倍数。叠罗汉,叠罗汉,越叠越高,最后发现老师未有责骂的意思,于是狠下心,把所有的课本都用在了挡箭牌的重要位置上,这样睡觉就舒服多了。看了新闻后发现原来自己的学校并不是唯一的一所,多如牛毛。

这样的死法子竟然也能瞒天过海一阵子,江夏实在想不明白老师脑袋里装的都是些什么。这个时候无数条小睡虫爬到了眼皮底下到处乱窜,江夏实在顶不住沉重的眼皮打架后的困乏,在上课老师讲课的催眠曲中趴在课桌上沉沉睡去,时间也在睡眠中慢慢远去。

整整一个星期五的上午,江夏在上课一条虫下课一条龙中度过。

终于挨到放学,江夏起身伸了个懒腰。回宿舍时特意慢走了几步,左瞄右瞧没看到有一个人,于是很自然的大摇大摆走到二楼放着的小黑板前对着自己的名字喷水,接着用食指狠狠的把自己的名字擦出,兴高采烈的拍了拍手,样子甚是一副欠揍的模样。

“你现在擦去又有何用呢?谁都看见你的名字了,白痴啊你!”身后传来一个女孩的声音,是责骂的语气。

江夏背对着女孩做了个鬼脸。数秒后,转身牵起女孩的手,紧紧的。

早已忘记了牵手的时间加起来总共有多久,可是每一次心跳依旧会加速,好像你的呼吸还仍在耳边温热。有时候女孩问他原因,江夏都会理直气壮的回一句我害羞嘛,那个时候女孩咬牙切齿地想打上几拳,可是想想痛在的是自己的心上,最后也就只能回一句厚脸皮。久而久之,却也成了他们二人的经典对话,常被兄弟姐妹学着笑话。

是温暖的,幸福不都是这样的简单的吗,你们那是赤裸裸的羡慕啊。至少江夏是这么觉得的。而闹话也常常在这个时候画上休止符。

“我有个很好笑的笑话,你要听吗?”江夏手指点着下唇,若有所思的说道,然后笑了笑,故作神秘。

“那你说吧,我静听。”女孩望着男孩耸耸肩,意思就是你说的笑话能有多好笑,早就心知肚明了。

江夏却不为意女孩耸肩的动作,即使你觉得不好笑,但我依然会想要博取你的笑容。

我只想你笑。

“早晨,你醒来,枕边躺着一只断气的蚊子,旁边有一封遗书:我奋斗了一夜,也没能刺破你的脸皮,它厚的让我无颜活在这个世上,主啊!请宽恕他吧,我是自杀的。”

“怎么你说的笑话都是那么闷的,一点也不好笑。”

“切,别人说给我听的时候我都快趴到地上了。”江夏轻弹了一下女孩的额头,“对了,等下我们一起吃午饭吧。”

“不了,我已经叫人帮忙打去宿舍了,你自己去吃吧。”女孩没有同意江夏的要求。

好吧,其实我也叫人了,嘻嘻!江夏这么回答的时候,心里是什么样的滋味也只有他才知道,在女孩面前依旧是他的招牌笑。

教学楼到宿舍大门的距离不到一百米,分别的尽头已然靠近,女孩向上走,江夏往下走。

江夏时不时回一次头,女孩自始自终从未回过头,一直以来都是这样的分别。

分道扬镳。其实我是多么希望你能回头,然后给我一个微笑,这样即使看不到你,我也能够安心。江夏表情有些黯然,眼泪,凉了,碎了,蒸发了……很快就会忘记。

自从江夏学会了拖拉机后,午饭对于他来说可有可无,往往能做到忘我的。

打牌多好呀,不但可以解决饥饿的问题,更重要的能省下几块钱的零用。很多人是这么回答的。按照他们惯用的思维方式思考问题,打牌总比躺在床上浪费时间好。每少用一秒,在这个世界呆的时间就会缩短一秒,倒不如玩更显得实在,会学习会玩乐这才是学生真正该有的人生。

无论是同个宿舍的,还是其他宿舍的,如果这一天烈阳高照烘烤着地面,人一到户外就像被烘烤着的面包的话,每到了中午时刻,往往都会自动的聚在一起开牌。今天江夏回来的有些晚,已没有他的位子。可他脸皮不是非一般的厚,厚颜无耻地硬是把同桌扯到了一旁,自己加入破天荒的游戏。

时间并没有一个完全的定义,特别是对江夏这一群早已忘记时间的概念的学生。如果同一秒钟,你在南极,我在北极,我们都将在做着同一件事,那就是一个队伍的同伴,剿杀持续。快到中午两点的时候,江夏这一堆不玩钱的“赌徒”终于自动散伙了。而江夏这个时候往往能想起自己还未吃午饭,肚子也饿得呱呱叫。于是洗了把脸,踏上小店的路上。

真的要算算的话,一餐午饭也不过三块钱,而去小店,一包面或者一个面包,然后再买一罐易拉罐,至少也要五块钱。江夏掰着手指计算了一下,哭笑不得。

哪会省钱,多花钱才对吧!

可到了第二天中午,前一天精打细算又再次忘之脑后,继续加入破天荒的、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激战中。

老婆,到此一游,看你做了坏事没。放心啦,这次没找到你的秘密!江夏抽出抽屉看到了书本上夹着的纸条,铅笔写的,字体有些臃肿。而与自己瘦弱的,歪歪斜斜的字体比起来,自己实在是不敢恭维,两鬓冒汗:“哈哈哈,这不是气我吗。”

“笑得像个傻子。同桌毫不客气的给了一句。”

“多事。”

“笑得像个蠢材。”

“其实我很容易就感到满足的,对吧,死人?”江夏望着枯树般的,毫无生气的笑容的同桌问道。

“对,很挑尖的一个永远嫌获得不够多却还要成天幻想要这个想要那个却明明知道不可能得到的白痴一样的人,深有体会。”同桌再次毫不客气的冷了江夏一次,看情形非要把江夏气上天不可。

“死一边去。”

“难道你就不用死?上体育课去。”

冬季的黄昏来的特别的早,厚积的云层仿佛被火烤了个通红,江夏突然想起了妖艳的曼陀罗。理应就是这么艳红的吧!

夕阳总是永恒不变的从西方降落,然后一阵西风狂吹而过,整个世界瞬速被粉墨染黑。

黑夜,白日。

白日,黑夜。

永恒交替……

直到世界毁灭之时!

世界在下一刻毁灭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死不就是和闭上眼睡觉没什么差别吗。晚自习上,江夏含着笔低低的说道。然后看了一眼自己没法解答的数学题,那就快些毁灭好了啊。

“我昨晚梦见你的偶像了。”

“什么什么,真的吗?”后桌的女孩带着一副奇大的老式眼镜,人很可爱,就像一朵含羞花。至少江夏到目前为止还是这么认为的。

如果这一生不曾遇见你,我的世界会是什么样的颜色呢?如果下一刻你从我眼前消失了,我的世界将会是什么颜色呢?我无法明确告诉你答案。但是此刻你活生生的望着我,心跳狂乱不己,颜色……五颜六色!

“他说2012要提前来了,叫我带你去寻找诺亚方舟。”

“看来你被侵害不浅。我的偶像是帅气的歌星,又不是什么老态龙钟的地理学家。”

“真的啦。”

“有人对我已经说过太多重复的话,现在的我已认不清它们是真还是假的了。”

“是真的……”

“你好烦!”

“死人,你说我为什么做那么奇怪的梦呀?”江夏拿去同桌演算的笔,疑惑的问道,完全不在意同桌的额上已冒出了数根黑线。

“别吵我写作业,要发神经滚一边去。”同桌冷言冷语,没给江夏好脸色,拿回笔继续演算,草稿上已满是一成不变的数学公式。然后想了想,还是觉得在耳道内塞个白棉比较稳妥。

江夏不死心,又再问了几个同学。

你真的很烦。老师说过上课是不给讲话的。神经病。白痴。愚蠢。再问老娘毙了你。你死一边去……

但至少仍有一个人认真回答了他的疑问:

“我想应该是死神来了。”

“这和电影有什么关系啊。”

“你想啊,2012都要来了世界不是都得毁灭?这地球上还有人的存在吗?所以你要死了。”

“你才要死了。”江夏咬咬牙,恨不得当着所有同学的面将他踩在地上,告诉所有人这就是说我坏话的下场。但是现在的他还未有勇气,身材也不够好,只好咬咬牙回到自己的座位认真复习功课。

要说江夏最讨厌的是什么,英语绝对排行第一。先不说那唧唧呱呱的发音,记单词就已足够令江夏接近发狂。只是十个单词,江夏却要花上两个小时才能记住,而三天后会忘个精光。

“以前不是说过很厉害的吗?说什么一心四用的。”同桌嘲笑道。

“要你管,写你的作业去。”江夏白了同桌一眼。

江夏忽然觉得自己摇的像个拨浪鼓似的,然后看见全部同学都像自己一样摇的像个拨浪鼓似的。江夏歪着头想了想。隔了四张桌子,一个同学的脑袋被掉下来的石块砸了个稀巴烂,死神来了里面才有的场景顿时出现在煞白面容的江夏面前。

世界仿佛停顿了几秒,接着便是天旋地转。

2012真的来了,世界真的要毁灭了。江夏喃喃地对着自己说道。

人群蠕动,慌乱的逃命,尖叫声响遍了整个安静的校园。黑暗的天空下数道闪电狂飙而至,地面快速延伸的裂缝吞噬着一切,四周的山陵快速的下沉。天空红丽之极,狂暴的龙卷风在半空中急速的形成,然后连接天与地成为天地之间的一道风桥,席卷一切通往天国。

轰隆声不断的预示这个惨遭的世界临近灭亡。在拥挤的人群内,江夏很想大声说壮丽极了。可看着逃命的同学们,还是压了下去。

好不容易从五楼挤到了二楼,才知道女孩早已逃离了教室,江夏顿时安心了不少。一秒后,残留的灯光下,看见了一个男子牵着女孩的手消失在一棵未曾倒下的树中。

而那个男孩也是认识的。

江夏想要追上去,在天地毁灭前的最后一秒好好的保护心爱的那个女孩。可是就在他刚移动一步时教学楼在剧烈的地震中轰然倒塌,把未曾逃离的学生重重的压在精钢砖瓦下,卷起的灰尘在红色的天空下就像喷溅的血雾。

江夏的世界黑了,静静的合上沉重的眼皮。

我看见你的背影离我好遥远,我想要飞到你身边拥抱着你看世界最后毁灭的风景。但是我再也追不到你了。

原来分离真的是如此简单的……

我就说嘛,2012就算真的要来也不可能提前那么多的时间,虚惊一场,这梦也真是的。江夏坐在床上抹去额上的汗水,呼吸仍有点急促。

耳边传来舍友如雷般的呼噜声,江夏想了想是不是应该走过去拍他一巴掌,但想想觉得算了。

还是他的呼噜声好听点,起码不会让人觉得害怕。

“你的呼噜声比地震还要厉害些呢。”江夏早上起来第一句话给了晓天。

“什么?”晓天顶着一副熊猫眼挤着新开的牙膏,没有听清江夏说什么。

“没什么啦,逗你的。”

“神经,等下我把牙膏就扔过去给你当早餐。”

与梦境不一样呢!

关门声轻微的响起,江夏偷偷的躲在门边。

一个身着白裙的女孩轻嚼着手中的面包,笑意斐然。江夏望向女孩的左边……他笑了。

真真假假,假假真真,到底谁又说的清呢!

当幻境毫无预兆的在我们眼前出现的时候,我们这些天天幻想着的愚人总会不假思索的信以为真,进而产生不能断弦的执着贪念,或者更因此而爱恨生悲,荒谬的度过来之不易的一生。当幻境在我们睁开眼看见现实,若有所觉的时候,下一场轮回便已经无声无息的悄然开始,可我们……依旧在轮回当中打转,迷失了方向。

无始无终,无穷无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