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告外侄

秋风秋月 短篇 百味人生 2010-05-05 07:21 责任编辑:飞燕飘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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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老人的心思也难猜,老人年轻时候养儿育女,老了应该享清福了。这是人之常情,合情合理的事情。所以有些时候老人们的权利遭到破坏了,老人们还是会努力积极地争取自己的权利,老人应该得到善待。祝天下老人安康,问作者好!

张大伯居住的右边是自己外侄子李虎,左边是自己生死与共的同事的儿子小王,矿山住房就是这样,一般不常变充满亲情友情味,张大伯一手拉扯着妹夫因工去世丢给自己的外侄李虎和自己的儿女,他亲眼看着孩子们一起玩一起读书学习生活,一天天长大,各自安家立业有了自己的工作生活。

儿女在外地工作、外侄是单位政工干部、小王是法官个个都有出息,可张大伯老了,老伴又去外地带孙子。自己因几十年在矿山住贯了,不习惯外面的环境生活,就这样独自一个人生活在矿山,但张大伯性格开朗,喜欢参加一些文体活动,为人也很随和,外侄对他也很孝顺,左邻右社和整个小区的人对他也很尊敬。可是有一天,他尽然请法官小王,帮他代交份诉状,说是要告自己的外侄李虎,弄得小区的人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张大伯是小王的邻居又是长辈,多年友好相处,就比较随和的把状纸递给小王,并在门前坝子里当着一坝子谈天说地的人递给小王,还慎重其实是说:“我要告我的外侄李虎”在坐的人听后都惊呆了,都以为老头是在开玩笑,或是那根神经短路了,但见递了状纸,又不得不信。

李虎是矿山的政工干部,在大家心目中口碑和形象都很好,在坐地个个都东拉西扯的说有事而离去,小王只好接过状纸,说有事进了屋。

小王进屋一看状纸,约、好几篇,看来是真来劲了。仔细一读,什么我当舅的一直关爱着外侄长大,为他做个饭、洗衣,就连他的光屁股和小鸡鸡我也给他洗个不少等等,一大堆乱七糟八的事,状纸最后大意:“根据权力与义务平等的原则,强烈要求外侄每给自己赡养费。”小王拿着状纸想着最后两句,觉得太好笑也太不可思议。那有自己有儿有女,还要求外侄负赡养费的。并且张大伯也不是那种生活上过不去或贪财如命之人,他怎么会向外侄索要赡养费呢?这实在是弄不懂他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约。

常言说没有不透风的墙,尽管在场的人走的走,躲的躲,张大伯告外侄一事还是在单位传开,闹得沸沸扬扬,外出开会的李虎回到单位,闻知此事,又气又急手里还提着孝敬舅舅的老伯金。

李虎直奔,王法官家,王法官给李虎看了状纸,并说了自己的看法,七十多岁的老人,精神犯糊涂,老小老小,老了就小,待我抽空和他谈谈,看他究竟是什么意思、要多少赡养费,谈后给你们来个庭外调解。

王法官怕七十多岁的老人,一生气引起脑溢血,同他拐弯抹角说了许多,才进入主题,最后得知张大伯所要的赡养费不过就是每月定时给十多元而已。于是很纳闷,要说李虎每月以不止给张大伯十多元钱,万般无赖只好把张大伯和李虎叫在一起说明此事,李虎顺手从身上拿两百多元给舅舅,并说你老需用就拿去,今后要钱就直接向我说就是了。何必那么麻烦,可是张大伯把钱甩给李虎,气冲冲的走了,王李二人相视不知何故。

李虎找来退休办的伍大叔,他是舅舅一起工作的同事朋友,只因伍大叔出来时岁数小,所以现在没有退休,在退休办负责,伍大叔以一个老同事和退休办干部的双重身份,同他的老朋友张大叔进行了屈膝并肩谈后才知道,

原来张大伯要这钱,就是要体罚李虎不给矿山办文体活动室,要李虎每月定时给自己十多元,就是要实行专款专用,拿这钱赶车去镇上的老年活动室参加活动,谁叫你管工会的李虎不为我们修办文体活动室呢?。

伍大伯把张大伯的想法做法转告了李虎,李虎立即同矿上的几位领导商议,很快办起了矿山文体活动中心,不管是青年还是老年都可在里面看书、看报、下棋、老年健身等从事各种健康娱乐活动,张大伯天天像上班一样,准时去,准时回,生活得很有规律也很高兴,不但撤回告李虎的状纸,也不要李虎每月定时交十多元,而且还时不时的为外侄孙买一些吃穿玩的小物品,张大伯的一帮老玩伴,把活动中心叫做,瞻仰老人中心,一帮老人在里面,犹如顽童一样玩得开心、耍得尽兴,真是面其乐无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