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小子的爱情定格
傻小子爱情三部曲,第三篇,暂时停笔篇。
一段初恋就这样结束,重新开始另一段的恋情,即使要爱,就永远守在爱人的身边,此情会一个圆满的结局,傻小子的爱情,划上了一个圆满的句号,好象这个故事没有结束,期待着下篇。问候作者!
关于爱情的春天,只要你心里是春天,春天就永远停驻心海。爱一个人,与其为他的幸福而放弃他,不如留住他,为他的幸福而努力。太多太多的不明白造成太多太多的纠结与遗憾,但是只要心中的信念矢志不移,那纠结与遗憾不过是你们感情更加紧密的桥段。
爱情无需刻意去把握,越是想抓牢自己的爱情,反而越容易失去自我,失去原则,失去彼此之间应该保持的宽容和谅解,爱情也会因此变成毫无美感的形式。
《爱情忧伤的日子》
任何事物都具有属于她的两面性,爱情也不能例外。美好与忧伤的共同存在,让记忆中的脑海不禁汹涌澎白,不能自已。我回到家后,对灯无眠,鹅黄色的灯光,点缀在我的视网膜上,也描述了我如灯晕的伤心。如斯长夜,如此漫漫,我该如何唤醒本来很高质量的睡意?心中的伤心,已经成为一种难以名状的物质了。轻轻的点起手中的烟草,青丝的烟草绕起圈圈美妙,也透过我柔滑的喉咙,滑进我内心深处,那已是乱雨纷飞的心田。仿佛可以起到安抚的味道,然后再轻轻的吐出烟雾,烟草香不禁弥漫了整个房间。在内心中轻声呐喊,我的初恋,我的爱情,我该如何对待你?你知道,我不想让你如昙花一现,不想让你迅捷瞬间,可是我到底该怎样做?才能留住你消逝的脚步?
突然一种冲动,洋溢在脑海中,我拿起吸了一半的烟,凝望着。心中的痛更加剧烈,让人禁不住去狠狠拍打它,伸出左手腕,右手突然落下,一种炙热,一种岩烧,一种刺痛,交结在一起,把内心深处的阴霾也刺痛了,随之消散于烟草青丝中。心中的痛,终于稍稍安抚些了,再看看左手腕,一个刺眼的烟疤快速凝结着,最后点缀成一道花纹,那是属于爱情的花纹,此刻我终于明白,为何以前我不敢像其他同学那样烙烟疤了,是因为情未至深处,是因为痛没有超越肉体,是因为思绪没有为一个人如此颓唐。疼痛之感渐入麻木,没有泪水的潸然,它早已干涸,心中的人儿。在思绪中,朦朦入睡了。
第二天,早上九点,我从梦境中苏醒。在梦中我又一次梦见我在海边拉着咏洁的小手,咏洁还是习惯性的低着头,我们说笑着,忘却了所有的不快,倾诉着彼此的心悸,描绘着彼此的心田。但是黄梁已醒,睡枕逝去,现实依旧如此残酷不堪。整个脑海,写满了咏洁的名字,画满了咏洁的倩影,标志着与咏洁的每一幕。思念原来是如此委婉,以前总笑别人,何必莫名的忧伤?而今尝到了相思的味道,才深深的醒悟到,原来这不是子虚乌有,而是刻骨铭心。
白天的我,更是行尸走肉,除了吃饭,喝水,抽烟,再无别的事情可做。妈妈看到如此颓唐的我,柔声的说,傻孩子,有什么可想不开的,心里怎么想,就怎么做。我听着妈妈的劝告,是呀,心里怎么想,就怎么做,有什么可怕的?
晚上,皎洁的明月,又随夜幕的脚步踏上星辰之中。我望着月儿,上面的那个人形更加清晰了,那是我思念的人儿吗?拿出手机,看着亮起的屏幕,一阵温馨升起,因为看到了咏洁的名字,用尽全身力气,电话拨通。
喂,是咏洁吗?我柔声说道。
恩,是我,咏洁,有什么事吗?周文杰?咏洁依然有些哽咽的声音响起。
我心里一咯噔,为什么叫我周文杰?难道,这就是败落后的称呼?我忙说道,恩,没什么事,就是跟你打个电话,以朋友的身份找你聊聊天。
哦,那你说吧。咏洁依然小说的说着。
我能听着出咏洁心中的失落,那是一种无以名状的失落罢。我说道,咏洁,我在看月亮,今晚的月亮真美,很纯洁,里面的人儿可像你。
咏洁笑着说,你又胡说吧,我也在看月亮,为什么我没感觉到里面的人是我呢?
我也笑了笑说,那你说,那人像谁?
咏洁顿了顿说,像你。
我俩同时笑了,之后再无他言。
那,不早了,你早些休息,晚上注意盖好被子。我不甘的说道。
恩,好吧,你也是,晚上别淘气。咏洁也心存遗憾的说着。
嘟嘟的忙音,代替了两个人的声音传递。周文杰放下电话,躺在自己的床上,心中的阴霾总算消散了一些。
袁咏洁搁下电话,坐在靠椅上,静静的思索着,周文杰,你究竟想怎样?才能回到我的身旁?
之后的几夜,我总是以朋友的身份给咏洁打电话,渐渐之间的隔阂越来越小了,说话也随意多了,心情也随之渐渐好了起来,咏洁谢谢你。
之后的几夜,我总是接到文杰的打来的电话,虽然彼此有了些距离,但是却也是一种别样的味道,因为太亲近了就显得过了,文杰我等你。
这天,我起的很早,想想许依偎应该在家里吧,于是就给许依偎打了个电话。
喂,许依偎吗?我是周文杰。我平静的说道。
恩,是我,有什么事吗周文杰?许依偎有些惊讶和兴奋的问道。
也没什么事,就是想告诉你些事情。我接着说。
那别急,我去找你,咱见面说。许依偎高兴的说。
我忙说,别了,电话说就可以。
许依偎有些不高兴的说,什么电话就可以?电话怎能代替我们的谈话?寥寥几言也说不清楚啊!好了,先这样,我就到。
我听着电话里的忙音,有些不知所措,许依偎,你要来干什么?不得而知,只能静静的等待了。
周文杰,我到了。许依偎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我忙跑出去,啊,你怎么这么速度?
许依偎笑着说,怎么嫌我速度快了?我又不是乌龟。
没,我没那意思。我勉强笑了笑。
呵呵,你是怎么了?这脸庞怎么又沧桑了这么多?发生什么事了?许依偎看着周文杰比往日消瘦许多的脸庞,心疼的问道。
呵呵,没事,只是晚上有点失眠吧。周文杰掩饰说。
呵呵,我也是呀,最近老失眠,都郁闷死了。我就不进你家了,咱到田间小路说吧。许依偎提议道。
恩,也行。周文杰心里暗忖,这样最起码不会让大人们以为我欺负女孩子,汗。
两个人一前一后,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周文杰能看得出许依偎的开心,一路上蹦蹦跳跳的走在前面,欢喜的说着自己感兴趣的事。心里突然有些不忍,该不该告诉这些不开心的事,惹她不愉悦呢?可是,躲避是解决问题的方法吗?不会,躲避只会让事情更加糟糕,那就坦诚告诉她吧,早些了结这些事情吧。
到了田间,看着将要成熟的麦穗,那欲脱苞而出的麦粒,在阳光和麦穗的沐浴保护下,显得那样楚楚可爱,是呀,这是人们半年来努力的结果呀!是汗水编织的美好。
我回过神,轻声说道,许依偎,我和咏洁恋爱了。
许依偎正欣赏麦田泛黄的美景的笑意,突然戛然而止了,流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你,你说什么?许依偎有些口吃的问。
我说,我和咏洁恋爱了。我无奈的又重复了一遍。
你说,袁咏洁?你跟袁咏洁?许依偎似乎在证明的又问了一遍。
恩,是的。我看着许依偎纠结的脸庞说着,但是那俊俏的脸庞却在瞬间被泪沾湿了,决堤的泪是如此令人不知所措。
许依偎哭着说,你个混蛋周文杰,那你叫我来干什么?你真混蛋,来看我哭给你看吗?
我一看这泪水,顿时傻眼了,手忙脚乱,不知道该去擦泪,还是呆若木鸡的看着。忙解释说,许依偎,你先别哭好吗?你这样弄的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我是想电话里跟你说的,可是你却急急忙忙的跑来,我也弄不好了呀。
许依偎擦着汹涌澎湃的泪水,大声质问道,你少来这套,我以为你要跟我说谈了,你却这样?周文杰,我哪点配不上你?我哪点比不过袁咏洁?要让你如此伤我?
在一望无际的麦田小路上,周文杰有些呆滞的看着许依偎。轻声叹道,你和袁咏洁都是我情愫初开时的挚爱,可是你那时拒绝了我,我的心就沉寂了,不敢再奢望拥有你的爱。我不是有心伤你的,只是不想你过的那么痛苦。
许依偎听后,心中不禁悔意更重,悲极反笑了起来,泪水与笑意同时洋溢在许依偎的脸上。周文杰,你意思你曾经爱过我,对吗?许依偎降低了声音,轻声问道。
恩,是,初三那段日子,你代替了我心中珍藏多年的人。因为我觉得跟她已经不可能了,那时的你又是那样的令人喜欢,性格又是那样鲜明个性。周文杰回忆说。
呵呵,可是周文杰,你知道吗?那时候我是喜欢你的,只是我倔强的背后依旧是矜持的心理,我也不想拒绝你,可是毕竟是在初三,那时候就恋爱会让人笑话的。许依偎尽力的解释说。
周文杰看着蓝蓝的天空,幽幽的说,可是,最初的美好才是真正的美好,错过了,就失去了原来的颜色,一切都索然无味了。
许依偎笑了笑,泪水也止住了。周文杰,你喜欢过我就行了,以前是我做的不好,现在我明白了,当机遇来的时候,要学会抓住,不然就不再来。我有一个要求,希望你能答应我。许依偎豁然说道。
周文杰有些惊讶,本来以为很难收拾的场面,却被许依偎明理的收拾了。我忙说道,恩,你说吧,只要我能做到,我一定答应你。
许依偎幽怨道,你可以做到,只是看你愿不愿意。我想让你实现我梦中的画面,只一次,拥抱我一次好吗?好让我对初恋有一个很好的纪念。许依偎渴望的看着周文杰。
周文杰面露难色说,许依偎,这样不好吧?我不能这样做,不然就对不起袁咏洁了。
听到周文杰一口回绝,许依偎刚停住的泪水,瞬间又决了堤,泪海开始冒出海平面。周文杰,你是个大混蛋,难道我就这么不值得你来珍惜一次?如果今天你不抱我一次,我将恨你一辈子,我不在乎得不到你,只要你能幸福我已经知足了,可是连一个心愿你都不给我,你算什么男人?许依偎哽咽的呐喊着。
周文杰突然把许依偎揽入怀中,手抚着许依偎的长发,轻轻的说,许依偎,我越过道德,抱着你,只想告诉你,希望我们不要是熟悉的陌生人,同班这么多年,因为这件事而陌生太不值得,做一辈子朋友好吗?
许依偎将头深深的埋入周文杰的怀中,轻声说,我知足了,会的,一辈子的朋友!说好的,不许变。
两个人深深的抱在一起,没多久许依偎挣开了周文杰的怀抱,笑着说,周文杰,你一定要幸福!在某一季的今天,我要看你们走进婚姻的殿堂!
周文杰听着许依偎真挚的祝福,大声回应道,许依偎,你也是,永远要开心,你会找到更爱你的人,你会是全天下最幸福的人!
许依偎笑着说,不,你们两个是天下最幸福的。说着转身,慢慢的走去了。周文杰看着许依偎离去的身影,轻轻的说着,许依偎,你一定要更幸福。
许依偎笑着挥去眼角的泪水,我的初恋,随风而逝吧,我会很坚强,很坚强的。可是泪水还是在不经意间又滑落了。这是对爱,对初恋,最唯美的纪念。
《爱情幸福的证明》
接下来的日子,周文杰总算如释重负,许依偎你会是幸福的。可是自己的幸福又该如何安顿?在接着晚上电话情缘延续中,两个人心里都觉得离不开彼此,爱究竟伤了谁?救了谁?伤悲的伤悲,流泪的流泪,幸福的幸福,欣慰的欣慰,是这样的绝对。
夜太黑,我们谁都会怕黑。
在糊里糊涂的电话传递中,我和咏洁也稀里糊涂的过着每天的日子。那晚,我打电话过去,对咏洁说,我们见面吧,好吗?夜真的很黑。
咏洁认真的说,恩,好,见面,我怕黑。
终于在夜幕之中,我们又迎接了月光的温柔,我们漫步在田间,听着虫鸣蛙叫,看着远方,植被休息的夜景。天上星星,也开始了跳跃,仿佛也是在祝福我们的破镜重圆?
咏洁,看到你真高兴。我轻声说道。
呵呵,我也是。咏洁随着说。
那段不美好的暗色,我们再也没有提起,似乎它并没有来过我们的世界,只是那段日子的忧伤,和手腕的烟洛,证明着它确实来过。
然后每个星期天晚上,我们总是相约在月光下,原来,冬天的月光也是如此皎洁唯美。
咏洁,很感谢,这个冬天有你的陪伴。我笑着说。
我也是,那几天我很怕,我怕在没有你的冬天,我该如何面对这明亮的夜晚,虽然黑是可怕的,但是明亮更是让人难以抗拒的吓人。咏洁把头深深的埋入我的怀中。
呵呵,不用怕了,以后所有的春夏秋冬,我们一起走。以后所有的花好圆月,我们一起赏。以后所有的忧伤悲苦,我们一起扛!我再也不会让你溜出我的怀抱。我斩钉截铁的说,抱着咏洁的双手更加紧密了。
恩,永远再远,你也不许离开我一步。咏洁幸福的说。
两个人就在月色的柔美中,深深的拥抱着,那属于青春爱情中的情愫。
周文杰躺在自己的床上,手中仍然停留着咏洁的发香。周文杰笑了笑,呵呵,爱情之所以存在与人世,就是因为她让人既幸福也忧伤,没有永远的幸福,但可以一起克服任何不快,来找寻永远的幸福。
再接下来的日子,咏洁还是会接到相亲的信息。每当这个时刻,咏洁总是先给我打电话,然后我就去找她,两个人一起逃出世俗的笼罩,跑到乡间小路,一起看月亮,谈美好。只有当咏洁母亲打来电话的时候,我们才停止这浪漫而幸福的时光。
咏洁,你怎么回事?人家一来相亲你就跑出去了?又是跟那小子出去了吧?咏洁的母亲责问道。
啊,妈妈,没有啊!我现在就回去。说着挂了电话。
杰,我要回去了,妈妈今天好像生气了。咏洁担心的说,
恩,回去吧,回去好好跟你妈妈说,知道吗?我也担心的交代着咏洁。
恩,放心吧,妈妈很疼我的。咏洁调皮的说。
看着咏洁离去的身影,不知道未来是什么在等着我们来克服?我也走在了回家的路上。
咏洁,你到底想怎样?你要气死妈妈?咏洁的母亲大声说着。
妈妈,我怎么了?那些人我根本不喜欢,难道你让女儿嫁一个不喜欢的人?在忧伤中度过下半生?女儿已经二十了,懂得一些事情了,您老就别这么多心了,好吗?咏洁小声说。
咏洁,你怎么就这么傻呢?妈妈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你?你看看妈妈现在的生活?你还不明白吗?咏洁的母亲心疼的说。
母女俩最后不欢而散了。
那晚,我终于下定决心,给咏洁打了电话。
洁,你在家等我,我去你家。我坚定的说。
什么?你要来我家?咏洁惊讶的问。
恩,如果不这样,你妈妈总是给你相亲,我真怕哪天就失去你了,就这样你等着吧。我挂了电话,整顿好自己的着装,向咏洁家走去。月光依旧跟着我的身影,依旧温柔可人,我轻轻向月亮祷告,月儿,如果你能帮助我,就请让咏洁的妈妈接受我吧!
在路上,我给韩打了个电话。
韩,在家吗?
恩,在呀,怎么了?
没什么,一会来村头接我,陪我去咏洁家。
你们又好了?哈哈,我就说的嘛,经得住爱情的考验,幸福才会属于你们哦!好的,我这就去。
挂了电话,我不禁加快了自己的脚步,不久就看到了韩的影子。
我笑着说,你小子来的挺快呀!
韩也笑着说,看你说的,这么大的事,我怎么敢怠慢呀!
呵呵好兄弟,我轻轻的击了下他的肩膀。两个人相视,不禁大笑了起来。
对了,文杰,你到那可别再傻傻的不说话,这个情况可不适应你犯傻。韩提醒到。
我笑着说,我有那么傻吗?
那可不是,你是可哥公认的傻小子,哈哈。韩嘲笑说。
好小子,欠扁,你给我站住。我说着追了上去。两个人就在嬉笑追逐中,不觉已经到了咏洁的门前。
准备好了吧?我可敲门了昂!韩戏谑道。
我深深的吸了口气,敲吧。
《爱情与婚姻的不同》
在韩的敲门声中,门很快开了。咏洁惊讶的看着我们。
呵呵,行了,你就别惊讶了,让我们进去吧,我先看看老姑去!韩也不客气,直接进入了冬屋。
咏洁拉着我说,你真来了?
我笑着说,难道你看到的是鬼?
我与咏洁慢慢的进入了冬屋。
韩正与咏洁的母亲谈的正热,我们的到来,让咏洁的母亲笑着的脸庞不禁泛起一阵涟漪,这该不是好的现象吧?咏洁的母亲,严肃的脸庞下带着和蔼可亲的笑意,是一位很不错的母亲,只是不管到了哪位母亲那,儿女的婚姻大事都不可儿戏,所以才会更加庄重了吧。
我笑着说,姨姨好,常听晓洁提起您,说您是一位很和蔼的母亲。
晓洁的母亲笑了笑,行了,你就别跟我戴高帽子了,你就是周文杰?
我忙说,呵呵,是我,我和晓洁恋爱中。
晓洁的母亲听了也不做声,只是淡淡的笑了笑。
接下来,糟了,没词了,真应了多嘴的韩的话了,晕了。
然后就是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气氛有些尴尬。韩也有些应付不来,韩总小声对我说,你怎么不说话?我低声回道,我不知道说什么,早准备好的台词全忘了,汗。韩无语中。最后我们三小与咏洁的母亲道了别,出去玩了。
咏洁有些郁闷的问,我以为你准备好了,怎么还是这样呀?第一次就出师不利,以后怎么办呀?
韩没好气的说,傻小子就是傻小子,我都不知道你是怎么把我姑姑搞到手的了,闷。
我也无语的说,好啦,别提这茬了,我也难受着呢,汗。
再以后的岁月中,咏洁出入就不再像以前那么随意了。这个征兆让我很惊讶,难道真是她妈妈看不上我?然后用这种方式断绝我们的来往?如果真是这样,那就完了。一天,我鼓起勇气拿起电话,打给咏洁。不管结果如何,早晚都要面对的,长痛不如短痛吧。
咏洁看着窗外的月亮,想起妈妈说的话,不知道究竟该怎么办。
妈妈说,傻女儿,妈不是看不上那小子,要说长相还行,个子绝对足够,但是那小子比你小一岁呀。
咏洁倔强的说,我不在乎,再说小了怎么了?年龄不能阻止爱情的碰撞,妈您就别再这样胡思乱想了,女儿会处理好的。
妈妈有些生气的说,我怎么是胡思乱想?我和你爸爸不是最好的证据吗?当年我与他结婚,开始也是很幸福的,可是后来呢?他比我小一岁,不怎么管家,什么都不管,现在躲到外面去打工,你说妈妈幸福吗?不是妈妈唠叨,你与那小子,我不同意。你看着办吧。
咏洁哭着说,妈,您别这样好不好?一棒子打翻一群人,文杰不会和爸爸一样的!女儿会用幸福证明给您看的,妈妈,求您别这样好吗?
妈妈看着女儿的泪水,不禁抱起了咏洁,轻轻的叹息道,女儿呀,妈妈实在是太累了,家里不管大小事务,就是与人说话都是一个人,显得人单力薄,觉得没有足够的底气。妈真怕你将来会跟妈妈一样,这样活着真的很累,那小子不成熟,从跟我谈话就能看得出来。
咏洁摸着妈妈沧桑的脸庞,轻轻的说,妈妈,你放心吧,文杰对我很好的,他不会跟爸爸一样的,您相信女儿,他可以的。
我拨通了咏洁的手机,电话传来了久违的音韵。
喂?咏洁?我想你。我急不可待的说。
恩,我也是。咏洁依旧轻轻的说。
你这几天为什么不出来了?你妈妈说什么了吗?我有些担心的问着关键问题。
咏洁说了她与她妈妈的对话,我深深的沉思着。原来咏洁的母亲是如此爱自己的女儿,可是并不一定找个年纪大的就能让咏洁幸福,如果幸福能以年龄大小来论断的话,那幸福本人还有什么意思可言呢?
我坚定的说,咏洁相信我,我不会跟你爸爸那样。(其实我心中很看不起懦弱的男人,这样是对自己女人的不负责任,是配不起男子汉这个称谓的)
咏洁笑着说,恩,我相信你,妈妈也同意给我们一个相处时间,只要经过几年,你依然能好好对我,她应该就会同意了。
挂了电话,思绪随着咏洁妈妈的话,流入了我的内心,我可以做到,对咏洁的爱,至死不渝。
再后来的日子中,我与咏洁一直幸福的守候着,虽然也会有生活的琐碎,但是这些碎碎念随着时光的流逝,也消逝了。马上五一了,我工作也有段时间了,很久没见咏洁了,她应允五一来陌生的城市找我,幸福即将来临,是永远的停驻。咏洁,我想你,我会为你穿上最幸福的婚纱!
此情可待,勿须追忆,即便当时惘然,却能跳过危险边缘,只是在两情长久时中,度过着每一个朝朝暮暮。梦蝴蝶也好,托杜鹃也罢,沧海明月可鉴证,蓝田日暖可考验,不求闻达与诸侯,只愿能与伊人厮守至终生。傻小子的爱情三部曲,到此已全部描绘完毕,至于他们俩以后会怎样?故事还未发生,也不必空凭脑海去描绘,这样也好,能给各位一个思想的眼神,各位自己去发挥思维联想下吧!就此搁笔,此情可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