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梦

兰增干 短篇 悠幻玄谜 2010-04-30 15:37 责任编辑:七彩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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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情节很丰富,出场的人物也较多。但是他们之间的联系处理的也较好,把他们的日常生活作息缩短,最后提练使得小说走向了真实。问好,祝快乐!

这是一本国内首部记录梦境的文学作品。

作者在梦中或奔跑、或遭杀戮、或跌入悬崖、或被美色所迷、或入迷幻世界……

作者以写实的手法复原梦境,同时也在梦境的基础上臆造出新的梦境……

作者在梦境里是一只破茧而出的虫,但虫一旦破茧,在自己的梦境里,他可以变成龙,变成叱吒风云的武林高手、抑或羽化成仙,如此等等……

我不知道我是如何睡着的。

最近特别怪,老犯困,睡着了就做些稀奇古怪的梦。

哪天我是喝了些酒的,喝了不多,大概二两多,我的酒量已大不如以前了。头晕了……

我是如何进入哪个阶梯教室的,连我自己都搞糊涂了。阶梯教室里零散地坐了几个上了年纪的像是农村来的大婶,他们煞有介事地在一起聊天。

“杨维新在不?!”我问。我怎么问这个问题,鬼才知道!再说我也不认识杨维新。

靠!阶梯教室里怎么来了这伙人,这个似曾相识的阶梯教室。

“你找安慰啊”

靠!怎么所问非所答啊有病。安慰是谁呀,我又不认识。我倒是有个同学叫安武的。

“他磨面去了!”(指了指或东或西的地方)我朝着那个方向走去。走着走着就到了一座大楼里,感觉很高,有二三十层吧。

我忽然牵了一只狗,刚才找杨维新还是安慰的事情已不复存在了。只有那只狗,大概是黑的吧,好像是我小时候家里养得那只,但比那只要凶猛些,好像有警犬的气质。它四处嗅着,忽然叼了一把筷子还是铅笔之类的东西。拷!那来这玩意的。

狗带着我顺着楼梯往下冲,楼道里有些隐晦,似乎有人影倏地一下闪过,呲一下又不见了。

狗引导着我往下冲着,我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攥了一根铁棒,我一路上拿铁棒在楼梯的护栏上敲击着,发出有节奏的邦邦声,怎么像弹琴的声音?

我是警察还是间谍?怎么长得像成龙一样,我不是成龙啊?

我继续往下冲着,狗却不见了!奇怪,什么时候狗不见了?我有些胆怯,妈呀,怎么会这样……

顾不上那么多了,我往下冲、往下冲……

到地下室了。

他妈的,我心里很纳闷。地下室怎么有一口火炕啊。是睡觉用的吗?管不了那么多了,冲!

炕上站了一个面目狰狞的家伙,我并不认识。墙上似乎帖着一些稀奇古怪的照片。像是美女的照片。

“你这个强奸犯!看你往那里逃?”

他怎么是强奸犯呢。有病!我也顾不了那么多了,我是成龙!我一使轻功(本想一下子飞上炕的),却没飞上去,我只好爬了上去。

那怪物大发雷霆!把墙上的美女照片全撕了,向我扑来!

我腾空一闪,怪物没扑着我!拷!我身手还这么好啊。呵呵。

我分明是成龙吗。一身结实的肌肉,泛着黄色的油。

那怪物见打不过我,连忙去拧一个管道的阀门。“哧——”顿时窜出一股白气来(怎么像我看过的电影)。

妈的,想放煤气熏我!拷!

我一捂鼻子——

“阿兰,阿兰,快起来给炉子加煤去!炉子要灭了!”

拷!我正当成龙哩,谁蹬我?

哎,是我妻子。

我掀开被子,蛮不情愿地去加煤。

给炉子加煤,躺下。

我怎么骑着车子和西红在一起蹬呢,西红也骑了一辆,怎么分不清白天还是黑夜呢!

路两边是柳树还是什么树呢?搞不清,算了,骑车子走吧。

这路怎么像我幼时走过的路啊,好像是去烧瓦窑的路,就是。

尤其这坡,真像。

“西红,给我照张相!”我忽然想起我要发照片给某个人的。但是相机在那里呢?鬼知道。西红的车子也没停下来,继续往前走。

西红不见了,就剩我一个了!妈的!关键的时候老剩我一人!车子也不见了,我开始步行。

前面是一个村子还是原始人的部落,房子像是草苫的,怪兮兮的。我怎么到这里了?

我坐下来,我的右侧大腿有点痒,大腿肚和小腿肚好像粘结在一起了。

一个老人走过来,拄着拐杖还是没拄来着,我忘了。我连老人的样子都没记住。他是谁?我爷还是我伯?

拷!鬼知道。

我掰开我的腿,我的腿像是生了疮,起了血痂,像是一块塑料还是橡胶什么的被火灼了一样的吓人,红一块、紫一块……

我坐在地上,从腿上扣下来一块结了痂的肉,却看不见血迹,黑红的,像是某一天画画时调的颜料。上面好像有蛆一样的东西蠕动着。

我怎么一点不知道害怕呢。

这次我好像是个古代人,我不再是成龙了。

我是哪个朝代的,我也搞不清楚。

我的脚下荆棘丛生,好像是泥潭,我在这样的路上行进着。江湖险恶,险象环生。

忽然有追兵追赶,我欲施展轻功。

我飞!刚飞起来又掉下来!拷,我怎么飞不起来了。我有些失望,又有些着急。我能逃脱吗?

我似乎是藏在泥潭的!周围是稀泥一样的东西,那些追兵不见了。

我却在找厕所。厕所里有好些蹲坑,还有洗澡的喷头,里面一个人也没有,是被遗弃的浴池还是厕所?

怎么熟悉而又陌生。

我没有上厕所,我从厕所出来。厕所的门口铺着像木地板一样的东西,从那过来以后,我走进一片树林还是玉米地。玉米地里一个人也没有,我想,这里是拉屎的最好地方。

我蹲下去,却发现不远处撂着一些衣物,红红绿绿的,循着衣物望去,只见一个男人正压在一个女人身上,做起伏状,

我大概知道他在做什么了,我赶紧站起来。周围全是乱七八糟的衣物。

拷!这是什么地方。我是怎么走进那片鸟林子的。

这次我是被人追杀的,周围的山坳或是树丛,都是黝黑的一片,我跑的很吃力。像是电影中被人追杀的持有重要寻宝图的使者。

我想施展轻功飞檐走壁,赶紧逃脱被追杀的厄运,可我如何也飞不起来,那些人就在我后面拼命张牙舞爪。

我不知道在我死后是否会有类似的场面发生。

我开使进入一潭黑水之中,像是一个池塘还是泥沼?!我在黑水中奋力游着,水中有许多杂物,是稻草还是树枝,搞不清。追我的人也下到黑水里,他开始进攻我了,手里高举着一根木棒还是铁棍来着。我胆怯急了!心里一阵惊恐,我从池塘底操起一支啤酒瓶子,这酒瓶子是为我准备的吗?从那里来的?

不考虑那么多了!我拿酒瓶子冲那人砸去,发出“砰!砰”的响声,对方却不动声色,也并不喊疼,当对方用棒子打我时,我也感觉不到疼!

不一刻,我已不在黑水的池塘里,身后依然有人再追杀着我,我依然发疯般奔跑着,我忽然想起周星弛在“功夫”里飞速奔跑的样子。拷!我怎么跑不了他那么快呢?

他妈的!我的脚似乎就陷在泥里,怎么也走不快!我已经走到悬崖边了!怎么办?回头是追我的连我都叫不上名字,说不上样子的人,他们前生和我有仇还是怎么了?对我穷追不舍.......

这样想着,我已经义无返顾地跳了下去!我的身体轻飘飘的,像浮在云里,但顷刻间下坠的速度便更快了起来,像有了故障的电梯,飞速下坠。

继而像超了重的感觉,我已经落到底!并没有像当初坠落时担心会粉身碎骨,而此时我也猛地从睡梦中惊醒。头下枕得是软绵绵的枕头。唉!我又一次没被摔死......

眼前是一个极长的坡,很陡。

依旧有人要追杀我,我的前生莫非真有好多仇家?为什么总是疲于奔命?!

这次我的身旁多了一个人,他(她)是谁?我搞不懂,也搞不懂性别。其实也不需要知道他是谁。

我拿了把稻草,铺在屁股底下,“坐在上面顺着坡滑下去吧!”我心里是这样想的。

这次被追杀的紧张感倒是没那么严重,反倒是一次休闲的出逃。下滑的速度很快,倏的便到了坡下。

坡下是一排砖瓦房,有两层的、三层的,但好多好象是刚刚建好的,没有抹白灰,黑洞洞的。和我一起滑下来的那个人已经不见了,剩下了我一个人。这个地方跟我以前上某个山所见的房子大致相同。

追我的人没能追上我,我悠闲地在这些房子中间穿梭。再往前走,居然碰见了某某人,某某人笑呵呵的说:“你是来取钱的吧?给你说了多少次了!你怎么不来?”

拷!鬼才知道!你又不差我钱,凭什么让我来取钱!再说,他妈的这只是在做梦,说的全是梦话。

某人大方的拿出一杳一元的零钞,我看了一眼,真他妈的穷大方!呵呵,是个骗人的把戏!

我没理会,继续朝前走。这是一口山洞,更像我以前去过的柞水溶洞。洞极狭,才通人,复行数百步,豁然开朗,阡陌交通,清晰可辨。怎么到了《桃花源记》里的场景?!晕!

有人开车过来,“你是**报社的记者吗?”

“是啊!”我说。

“我是来接你的小刘,上车!”那开车的人说。

我上了车,我是从一个小型的火车站刚下车啊,风尘仆仆的。

那人开了一会儿,我说,“让我开吧”。

“你会开吗?”那人问。

“会。”我说。

我坐在驾驶室里,手里攥紧方向盘,心里有说不出的兴奋。我反复挂挡,踩油门,可车子怎么也动不了。小刘也不见了,刚才乘坐的汽车也变得很小,不像一上车时舒适了。

四月里天不冷不热,是出行的好季节。

坐火车去安康,预备去瀛湖游玩。

在瀛湖,热心的船主介绍我们去湖心岛上的农家乐去吃住。

上了岛,一眼就看见几座坟墓,掩映在一片小树林之中,静谧的空气中立刻多了几分幽幽的气氛,我吸了口凉气。

吃饭时我脑海中一直出现那几座坟。

晚上睡下时,有人讲开了荤段子,讲着讲着就把话题转换了。其中的一个讲了这样一个故事。

几年前,在我曾去过的一个乡镇,有个出租车司机跑车时遇见一个年轻美貌的女子。那女子美眸皓齿,脸太白了,一般人没有那么白的脸,脖子上却有一块痂,看上去蛮渗人的。

女子上车后,只说了四个字“去火葬

场!”司机就开车往火葬场方向赶。

走到一个铁路道口,女子却说:“我去不了了,就到这。”说完就给司机一张百元大钞。

司机说“钱太大,我换不开!你去换一下。”

女人说“我去不成,你去!”

司机悻悻地换了钱,要给女人找钱时,却早不见了女人的踪影,司机便回家了。

司机回家后百思不得其解,心想这女人该不会耍了什么诈吧,反正没事,是假币也倒给别人了。这样想着,司机掏出那些找回的零票子,却发现是一把冥币!

司机忿忿不平,就到女人下车的铁路道口找当天换钱给他的商店老板,谁知老板拿出百元钱时,竟然也是一张冥币!

老板便问司机当天拉人的过程。司机就一五一十说了一遍。

那老板听后,顿时大哭起来。

“那是我妹子啊!一周前,她来我这拿东西,叫火车撞死了!”

听完这个故事,我的毛发登时竖起来,开始烦躁起来,开始埋怨朋友不该讲这样的故事,尤其在这样的一个小岛上,又是这样一个漆黑的夜晚,四周死一般的静……

我的脑海里开始浮现一上岛时看见的那几座坟来。坟里埋得是什么人啊?!年轻还是年老?我努力不让自己去想,可我的思想总往那想。

床是个大床,挤了我们三个男人,三个男人却都难以入眠。刚才讲的恐怖故事还弥留在房间里,幽幽地,好像哪个女鬼就会突然降临,在你面前或黯然一笑、或露出一口惨白的牙齿。又好像就藏在窗帘的背后,等我们熟睡后对我们噬血……

后来我是怎么睡着的,我也不清楚。

那女鬼果然找我来了,头发是乌黑的,牙齿晶莹透亮,那脸却毫无血色,煞白的,她不苟言笑,她用手抚摩我的脸颊,很仔细,像一个母亲抚摩婴儿般仔细。我由恐怖变为一种激动,女鬼竟然越看越好看起来,竟如此楚楚动人。我开始被抚摩的时间长一些,再长一些,或者接下来最好有更进一步的事情发生。

可好景不长,女鬼忽然扼住我的脖子!拼命地掐我,我大声呼喊同伴的名字,两只脚大概也挣扎着,可这么大的动作他们竟然没一点反应。

我的挣扎,我的呼喊全是徒劳的!我感觉那一刻我的灵魂已出了窍,脱离了肉体,悬在空中,我的灵魂看见我的肉体在下面挣扎着。我感觉我已经没了呼吸,一定被女鬼掐死了!

一阵挣扎之后,我居然从死亡的边界线上回到现实中来。我睁开眼睛,心脏的跳动明显加快了许多。窗外是皎洁的夜空,半只月亮缀在半空,很低。

床上的几个同伴死猪一般睡着,打着很大的鼾声。

我心想,他们会不会和我做同样的梦,那女鬼是否和我前世有恨还是有爱?!奇怪……

其实遭遇这样的梦有五六次之多,这还不算我记不起的梦魇。我总是在这样的梦里垂死挣扎,一次又一次,而每次活着醒来,我总庆幸原来只是一场梦而已

以前做梦总是没有颜色的,是一种暗无天日的色彩,就像四五年代拍摄的电影一样,全是黑白的,偶尔也有其它的颜色,但也是阴晦的。

最近却很奇怪,一连做了好几个离奇的梦,却都色彩斑斓的。

高楼林立,纽约还是香港,抑或上海。我看到的全是一样的城市顶部,也就是说,我是鸟瞰这个城市的。

画面中是一个警察追捕盗贼的场面,我潜意识里感觉那警察就是我,我就是成龙,但我没穿警服。我也不认识“我”。

我的身手很好,我追的那个人也不赖,我就像蜘蛛侠一样在飞跃,几次我差点都从几十层楼上掉下去!

最后我把那个人追到一个阳台上,像是老家楼房的屋顶,从楼房的中间出现了一株槐树,明显是我家的槐树嘛。

我们交起手来,我手里拿一根铁棒还是红缨枪之类的武器,砰砰地交战声,呐喊声不停在耳边回荡,我和那人之间好像谁也没伤着谁。

忽然,从槐树上飞来一群蜜蜂还是黄蜂之类的,马上包围了我们,那贼不见了,剩下了我一个人,我感觉身上有刺痛的感觉。下意识里感觉,我被蜂蛰了!

是的,肯定被蛰了!我脱去衣服,衣服上趴满了蜂,再脱一件,依旧有!后来不知道脱了多少件(我也不可能穿那么多衣服呀!)

我却在我曾经到过的一个地方,像长安区的西寨村,就在我家附近,文生开了一辆车到我家来了,就是文生。

车很漂亮,老远好像还发着光,色彩闪烁着,像都市夜晚的霓虹灯,尤其是方向盘,大概有一米多长的直径吧。奇怪,方向盘不可能那么大吧?怎么跟外星人的飞碟有点像?

文生正开着,忽然就翻到旁边的麦地里去了。那来的麦地呢?我跑到跟前,不见文生人了。刚才那辆豪华的汽车还是飞碟已不复存在了,眼前是一个个极细像自行车轮子般的车轮。不可能有这样的汽车吧!

依旧是彩色的梦。

我像是《超级玛丽》的游戏主角,我的脚下全是一堆堆奇怪的虫子,褐色的还是黑色的来着,没记清。它们在跑步机一样的履带上跑行,我也在那上面跑,跑的很快,虫子在我脚下被踩得嘎吱作响,像是幼时在胡基缝里常见的一种叫“簸箕虫”的样子,有着厚厚的背甲,硬硬的。

这样想着,我已经过了那一关。

再后来的,我记不起来了……

我是怎么到我老家这个房子的?我什么时候来的?

房子很黑,是的,本来就很黑,黑的房梁、椽子、檩,这个房子曾经是厨房的,房顶长年累月被熏黑了。

也就是在这间房子里,在我祖母去世后,曾经设过灵堂,祖母的灵柩就放在灵堂后面……灵堂里面曾经摆满了各式各样的花圈,纸扎的金山排花,是那样的炫目,一柱柱香袅袅升起,氤氲在灵堂嘈杂的哭声里。

今夜,我便是在这间房子里了。

房子比我记忆中的还要黑。

一个人冲进来,像是古代的士兵,他的身上好象像有锃亮的盔甲,闪耀着冷冷的光辉。那士兵冲上来的时候,我随手操起一根红缨枪朝那士兵扔去,不偏不倚,那士兵应声倒地!

好像我梦中武器出现几率最高的就是红缨枪。

我进了我祖母曾经住过的房子,我关上门。我祖母好像还是我父亲在我后面来着,我不知道。

这个时候,忽然有好多人在推打那扇黑色的门!有些武器好像已经穿破门壁!我紧张急了!因为这次没有武器啊!

我拿着一根竹竿在用力朝门外戳,和外面的金属武器冲撞着,发出奇异的响声……

惊醒之后,我突发奇想,莫非是我祖母给我托梦,还是当祖母病逝时那些夺命小鬼们破门而入场景的重现?!我不敢想了!

三爻村,是我往返西安与长安的必经之地。在我梦境里,却是一番热火朝天的建设场面。几十米高的桥墩,上面有一个圆形的转盘。天哪!这样的规划怎么会出现在我的梦境里?!

三爻村的交通的确是频频出现过拥堵的,我怎么梦得这样真切?而且确认那就是三爻村。

看来,我也是暗中在为是政府建设在出谋划策了。

这次,我极想找一个厕所。

所谓的厕所就是几堵连在一起的破墙,墙是用砖还是胡基垒的,四面都有孔。

我进了厕所后才发现这个厕所真他妈的小!而且脏!谁在这胡拉屎哩?!搞得这么脏?我心里想。

我蹲在两块不成样子的砖头上,那砖头的下面很滑,我的身体也随着往下滑着,我开始担心自己会摔个“狗吃屎”。我赶紧找新的地方,可厕所哪有地方啊?

这时,我才发现这厕所是分为上下两个台阶的,我连忙下去,可下面的地方依然很狭窄,我蹲下去,我的屁股暴露在外面。

一只虫子突然趴在我屁股上,很大,像一个小乌龟的样子,却有翅膀。它忽然狠狠的咬了我一口!我的屁股像针扎了一般。我伸手去扣那虫子下来,它却像长在我屁股上一样!但最终还是拔下来了。

虫子的质感很硬,像是石头还是金属的外壳。

在我被惊醒之后,我的屁股仍隐隐作痛,妈的!这梦怎么会这样!

晚上睡觉前是喝了点水的,喝的不少。喝了便倒下,睡去。不知道今夜梦里会有什么发生。

起先我满世界找厕所的,我从我上初中时的学校的围墙(我感觉是)翻出来,围墙外面没有人。靠!上个厕所,费得了这么大的劲吗?

我站在墙根,想尿,尿了半天,没见出来。

后来,我又是如何回到墙里面的,我不知道。我顺着墙往北往南走来着,走过一间又一间的宿舍还是教室,还是没一处适合我便溺的地方。

我是怎么走进女老师的房子里去的?

我老师很漂亮,我并不认识她,但下意识里我知道她是我老师。

老师穿着一件白的还是粉色的裙子,露出白皙的臂和后背,她说,帮我把裙子褪下来。啊!有这样的好事?!

我走过去,我的细胞开始舒张开来,好像在一个一个的向外扩散,我的身体也轻飘飘的(没吞吃鸦片吧),老师的身体很软,像摸着一件羽绒服的感觉,光滑而绵软。我开始变的无力起来,浑身血液开始向某一个地方集中、集中,即而膨胀起来,随时都有可能迸发!

我想远离我的老师还是吸引我去犯罪或逼我就范的狐仙,怎么她会这样主动?

但是我感觉我和她的身体还是贴在了一起,她的身子很软,而且光滑、细腻,叫人不能自拔,不能不去靠近她,再靠近她……

我知道一定会有什么事情发生了,不发生都不可能了。这个时候我已经到了极点,即使去控制,也无济于事。我喘息着醒来,才知道原来只是一场梦!

我居然恨梦太短了,我甚至没有看清楚那女子的脸庞……只记得哪个过程,窒息、潮湿……

这次我是看见一只猫咪的,猫咪很乖巧,它好像卧在我家的沙发还是办公室的沙发上来着。

我走过去,猫咪用舌头舔我的手背,很扎。其实真正的猫舔时,也是一样的感觉。我看着那猫,猫也看着我。我用手去抚摩那只猫,猫的手感很好,软软的,很绵软,像绸缎一样光滑。摸着摸着,猫却不见了,我居然在摸一个女人的脸!女人难看死了,满脸的苍蝇屎一样的麻子,她对我笑着,好像对我说,“我长得好看吗?”

拷!我想吐。我手想挪开,女人的手却像铁钳一样握住我的手,我挣脱不开。

女人不见了,我已经在一个土房子了,房子很低,像《地道战》中的房子,对了,太像了。

一个男人走了过来,大概是日本鬼子吧。他问我“你见老赵没?说!”

我知道老赵是谁啊,心里这样想着,也暗自骂鬼子。

那鬼子却拿了一支红薯还是什么东西问我,“这是谁吃的?”怎么问这个稀奇古怪的问题,鬼才知道。

鬼子把门推开,外头黑压压的一片人,没有一个我认得的。我也走到人群中去,好像来到一个城市的感觉,像是我去过重庆的解放碑还是上海南京路一带。人很多,狗日的日本鬼子不见了。我却碰见一个挎鸡蛋篮子的老汉,老汉问“乌镇朝那走呢?”

问我啊,“坐伊刘屯的车去。”我说。

奇怪,大城市何来卖鸡蛋的老人。再说所答非所问啊。乌镇在浙江,伊刘屯却是南京的,我咋给人家回答的啊。

我跟那老汉上了车,公交车吧。开向那里,我也不清楚。

我什么时候却端了杯豆浆,车一开,那豆浆洒得满车厢的,我担心售票员骂,想用脚去拭掉,像拭掉一口痰的感觉。车子在这个时候却飞了起来,像某年我第一次坐飞机时的感觉。

一个女人站起来,用英语跟我说话,我也跟着附和起来,但我的词汇太贫乏了,总不能流利地和她对话,她好像也是洋泾滂式的英语,醋溜的。

“伊村饭店到了!伊村饭店到了!”不知道谁说的,我开始进入到一片树林里去,树林很大,里面还有鸟叫的声音,我在里面迷路一样地乱跑。

我开始跳起来,跳得很高,一下子像在飞机上的感觉,下面的云彩和我在飞机上看到的没有两样。接着我便开始从云端坠落,速度很快,像《功夫》里周星驰即将从天而降!速度越来越快,耳朵里却像进了什么东西,很涨,谁给我耳朵里灌水哩?

我醒来了!一掏耳朵,挖出一块硬硬的东西,原来刚才是那玩意在我耳朵里转啊。呵呵。

夏日里总觉得困倦,常常是倒下便睡去。

今夜也不例外,我睡下的姿势是仰面朝天的。两只手却放于头顶,呈抱头状,但头并未压住手,在这样的睡姿下,我的梦开始了……

我忽然呼吸不上来,我的眼睛睁得很圆,我的上身不能动弹,腿不停地蹬着,甚至在高喊着!

我看见在我的右侧,悬着一具女性的尸体!我只能看见那具女尸的腿很修长,裙子好像是蓝色或是灰色的,我却看不见她的脸。恐惧占据了我头脑,我肯定被女鬼扼住了脖子的,我已经停止了呼吸!我大声喊叫着,脚在下面蹬着,我希望这时侯会有人推门救我……

我甚至在梦中还后悔住进这个房子,却将自己家的房子租出去。这个房子过去住过什么人,或者有什么冤死的鬼,这些想法在我脑子里很快的闪过,像过电影一般。

后来是怎么醒的?我忘了。

醒来看看右侧的落地窗帘,好像就是刚才悬在半空的女尸,摸摸心脏,却不是跳的很太厉害。

过了一会,我女儿也在说梦话了,腿脚也蹬着,嘴里喊着……

这回我是到一个什么地方了?

好像是一个巨大的铁笼子,里面有好多女人在跳舞还是在干活。

她们身上都穿着皮裙子,勾勒出性感的线条。有些女人扭动着蛇样的腰肢,间或露出白皙丰满的臀部。我忽然想进去,那铁栅栏似乎很高,我攀登了几次都没成功。

这次,一个少妇走进来,很妩媚的样子,眼睛还扑闪扑闪地。少妇的装扮却和那些跳舞的女子不同,穿一件黑色的旗袍还是皮衣,闪动着光亮。

我不知道我是被她如何拉进铁笼子去的!

进入铁笼子后,我却像进入一个峡谷,两边奇石嶙峋,生着苔藓一样的东西,手一摸还挺扎的,像摸着黄瓜或是猕猴桃之类的水果。

之后我是到了一个山洞了的,在山洞里我碰见了XX报社XXX和XX公司的X老总,他们看见我进来,连忙从炕上还是床上坐了起来,问我:“你节目准备的怎么样了?”

“都好了!”拷!什么节目啊?我并不知道。

舞台好像在野外的麦田里搭设的,底下居然坐满了观众,熙熙攘攘的,蓦地感觉就像当年参观延安毛主席旧居那个山峁上的场景。

这时,有人开始唱歌,我只隐约听到歌声,却看不见演员,演员唱些什么,我也不知道。

正唱着,我把那录音机还是功放按了一下,音乐变了,那演唱者停了下来,好像在骂我。

我慌了手脚,又按了几下按扭,那人才重新唱起来,但是我始终没有唱,我也不知道我到那舞台做甚去了?!

我坐着朋友的车,一直再下坡,好像似曾相识,好像是通过某个风景区的路吧。

这样想着,车子似乎在转弯,我还看见一个路标样的东西,好像说这里是一个培训中心还是什么的。

路的两边郁郁葱葱长满墨绿的树木,树干很高。像我在杭州往西湖去时路上那样的场景,似是而非。

我下了车。来这片树林子,我来这干啥呢?

我已经上到一堵土墙上,墙很高,我是骑着的,墙上的土质松软,我的腿一动,那土块便簌簌地往下掉落。我蛮紧张的,说实在的。

我抓住一根藤条,那来的藤条,我是想顺着藤条滑下去的。

一个小孩忽然出现在我面前,也骑在墙上,他故意晃动藤条,让我无法握住藤条,我很气愤,这小B孩想干啥。我忽然有种拓展训练的感觉,我是在哪儿搞拓展训练哩?!

我又到平地上了,平地上有好多草,好像还挺扎人的。是草地还是沼泽地?我不知道。

我忽然到了好像是我幼时呆过的老家,很窄的路,我走得很急,好像有事的样子。

在一个小房子前,我碰见我娥姑,娥姑手里拿了一本破烂不堪的连环画,高兴地对我说:“我从家里给你找了一本小人书!”

娥姑如何知道我收藏小人书的?分明在做梦,我八九年也没见过她了。

我接过小人书,大概是32开本还是16开本的,好像这样版本的小人书,不多啊?!

画面上的人物好像是《东郭先生和狼》还是什么情节的,我翻了翻。封面,封底还在,底下还有印刷日期,好像隐约是1974还是1976年,我记不清了。

“我和我娥姑回去呀!”说完我才知道我把名字说错了,一路上我想着她是我那个姑姑。我对我妈说,我妈什么时候在我后面的?我妈显然是允许了。

我顺着娥姑家的路往她家去,娥姑家紧邻着我读小学时学校的厕所。在她家路口,一路上扔着好多桃子,好像还不是坏的,没有坏谁扔它干吗?

再往前走,学校厕所的墙壁上伸出好多树枝来,上面有人在采摘杏子,怎么是杏子?

我是偷偷从地上拣了一颗杏子(杏子还是桃子)?我摘下时感觉那东西又像桃子,我顺便掰开,有核还是没核来着,我忘了。

杏子还是桃子的瓤很白,我掰开给我娥姑递过去,我姑没接着,有瓤的一面掉在地上!

娥姑又低下身子去拣,怎么搞了个这事情!我心中有一丝歉意。

进了娥姑家了,很清晰的,却发现我的背包放在她家的椅子上,我的名片都散落出来,我有些生气,谁翻的?!

我一直走进去,后面好像是个厨房还是什么?一个身高约一米的小男孩正在床板一样的案板上擀面,擀面的样子还蛮老练,擀面杖很长,是农村常用的那种长擀杖。

我走过去,那小男孩继续在擀他的面,并不看我,案板上却躺着一个女人,正在睡觉。

女人很胖,她是谁呢?怎么会躺在案板上睡觉,女人腿上好像还穿着丝袜,透过丝袜可以看见女人的小腿处好像有一处溃烂的刚痊愈的小伤疤还是蚊子叮的,我不知道,奇怪!

我退回来,那小孩依旧在擀面,案板上的女人依旧在睡觉……

小孩是谁家的小孩?怎么力气还这么大!女人又是谁?怎么在案板上睡觉?!

我醒了。醒来时我依旧想不通这些问题。

十一

我在海滩上行走,不远处是一溜简易的平房。

老远的我看女儿在房子门前拉屎,我甚至看见她拉下的那一堆。我急忙走过去,拿出纸要帮女儿擦屁股。

孩子屁股上尽是面汤一样的东西,上衣上也是,我气急,甩起巴掌打孩子。

“都六,七岁了。怎么还拉裤子里”

我打得很用力,孩子也没哭。我开始停下来,脱女儿的上衣,上衣的衣襟上也全是面汤一样的东西,三四件都是,我一边脱,一边嘟囔着。

这时,那一溜房子里抱着小孩的扫女,忽然喊她丈夫,“快!孩子拉屎了,快!”

我醒来了,我女儿睡的正香。看着女儿,我蛮心疼梦中那样狠狠地打她。

但是早上起来的时候,妻因为孩子洗脸的事情,狠狠打了孩子一顿,孩子最终没能逃脱打的厄运…

土墙,枯树,空旷的院子。

我是在老家的院子,还是我二爷家的院子。

院子里有好多老家的人在聊天。我拾了些柴火,想要生炉子。炉子却在隔壁,我进入到隔壁家,炉子就放墙根下,我把柴放进去,火就起来了,怕火灭了,我赶紧又到我家院子还是二爷家的院子折了好多干树枝,大概有一把多。

我又进了那家院子,火却快着尽了,我赶紧投柴进去。

这时我才看见墙根下就扔着柴火,有人在说话,好像是说我妈去了澳门还是深圳了,我爸想我妈了之类。

我回头一看,说话的人是麦草。麦草是我隔壁端阳的妻子,几年前已经去世了,去世前已不能说话,她得了食道上的病………

我赶紧从隔壁家出来,出来的时候,我才发现有一个简易的木门,我准备关上木门,不料那木门突然倒地!

我连忙伸手去拉那木门起来,木门很重,拉起来的时候,木门底下发现了一堆堆既扁又圆的东西,像蜗牛,还像……,没等我反应过来,那些似是而非的东西已经腾空而起,向我的腿部发起进攻。

这些昆虫像磁铁一样,紧贴在我的腿上。有的从我的裤管飞进去,在我裆部噬咬。

我忽然想起以前自己看过的恐怖片,成群结队的虫子进入人的身体,继而在人的体内繁殖,庞大,直到最后撑破的人的皮肉迸裂出来!

我的腿很多个反射点被疼痛折磨着,我呻吟着醒来,腿上,脚踝处果然有红肿的地方,我知道,那些地方或许是蚊子叮得……

十二

暗夜,土坎。

土坎是一座人迹罕至的土坎,长满杂草。今夜,我到此做甚?

我在一座杨树上靠着休息,这棵杨树应该是某个小城镇街道上的。我在杨树旁碰见我过去的一个同事,很潦倒的样子。他对我说。咱俩在这扮演个乞丐挣些钱花罢。

我心想,这个主意不错。

我俩便去那个土坎,土坎是我们的家吗?

在土坎上,忽然有一些民工摸样的人在干活。干什么活呢?奇怪!

土坎的另一侧。据说是开了一家食堂,好像是这座土坎上的福利食堂。

扮演乞丐挣钱的事我大概忘了,我一个人去了食堂,我好像是饿了。

在食堂里,坐着一个老板摸样的人,正在收饭票,饭票好像非常硬,扔在地上发出坚利的声音。我也掏出我的饭票,扔了过去。我什么时候有饭票的,现场变的还是?

但没人给我打饭,食堂好像也没啥好吃的东西,两个伙计正在干活,好像在用一把铁锹铲起一堆什么东西,继而装进一个袋子里,我仔细端详那两个人,却都好像认识我似的,冲我点头,但却不说话,像个死人,他两的身上,却穿着夏季制式的军服,皆没有肩章,领花,他们是退伍军人吗?我不晓得。

我到了一片人稠广众的地方,一片低矮的房屋平仄成一片,黑压压的。

我忽然感觉人群中有杀气,有人用枪瞄准我,时刻准备要扣动扳机!我感觉如果我不出逃,不是被打成马蜂窝,就是那个杀手杀及无辜!

我看见土坎上的房子,房子的门是开着的,左侧的玻璃窗户是关着的,但门口却讨厌的放了一张桌子。是的,没错。

我暗中使用内力,就像一辆刚刚启动着的汽车即将发动油门要提速前进了!

但是当我跑起来时,我才感觉自己的速度无论如何也加不起来。

好不容易到了房子门口,门口的那张大桌子成了阻拦我进入的最大障碍。那桌子又高又滑,我手抓上去几次都滑掉了!

杀手还没有开枪!

庆幸之余,我翻过那张大桌子,进入到这座房子的腹地。我关上所有的门窗,呼吸急促。

我生怕杀手的子弹会穿墙而过,夺我性命。

忽然,我的同事出现了。应该是我的同级,他笑呵呵地坐在一张转椅上,好像是领导找部下说话的样子。

呵呵,我的同级找我说话?杀手呢?

“听说你最近工作上有些问题,你有什么想法?”果然如此。

我大脑里迅速闪过自己所做的工作,对我的同事说:“如果说我工作上有问题,那不可能,我素来是敬业的;如果说谁和我兰增干无法共事,他一定错了……”

我还想继续往下说,忽然跑进来一个气喘吁吁的女人,拿着我老婆曾经用过的一款手机,急切地说“蓝老师,快!电话!”

女人如何进来的?我刚不是关了所有的门了吗?

女人把电话放在我的耳朵上,里面传出我老婆的声音,好像是说我的一个朋友借了我老婆多少钱。

我说,糟了,上当了!……醒来了。

十三

这次做梦是出了省的,呵呵

盛夏,宁夏中卫市某宾馆。

这是一个标准间。却住了我们两个大人,一个小孩。幸好夏天好凑合。我睡在地毯上。

睡前是酒足饭饱的。

一只鳄鱼从床底下跑出来。绿色的,是扬子鳄吗?它身上泛着绿莹莹的光,我不喜欢这玩意,讨厌它,尤其它身上那疥疮一样的硬块,恶心死了。

忽然又冒出两只鳄鱼来,其中的一只跟刚才出现的那一只咬起仗来,它们跳上窜下,最后钻进我被子里去,我感觉到他们身上坚硬的疥疮在我的皮肤上划过…

我惊醒了,如何也睡不着了。

等睡着我又换地方,我到了老家。

好像是兰西社,房子盖得还蛮整体的吗,像南方的小镇(现实中不是这样的)。我还数着房子的顺序,一个个都能想起来是谁的家,孟科、增虎,还有我二爷家……梦的很清楚的。

再往前走,房子却破烂不堪了。南北方向的一溜,墙皮都脱落了,家家户户都没有门,却有一个大的长方形的池子,像是厕所的粪坑。怎么会这样?

走过那一溜粪池,天却下起雨来,地上好像很粘的样子,我鞋动不动就掉了,陷在泥里,得拼命去拨才能拔出来。我可恶这泥弄脏了我的脚,泥黑的要命,像我幼时见过的猪圈里的泥,黑而腥臭,我急着想找个地方冲一下脚……

已经在一座富丽堂皇的宾馆大堂里了(刚才洗脚的事忘记了)

来来往往的人我还都认识,好像在这里开一个什么会议。我还碰见了周氏,周氏穿的很厚,像是从很远的山里来。我坐电梯上了楼,却不知道自己往哪一间房,也没人出来安排。我有些生气。

这时走过来一个男的说,这边房子满了,你们几个住“梅地亚大酒店”,“梅地亚”?有这个酒店吗?名字咋这么熟!

一座楼房还是一家宾馆的走廊。

我在走廊里碰见了曾是友人的某人,他现在是我梦中仇人,我不晓得自己会在梦中如何狠这个人。

我又在另一个走廊里碰见这个人,他好像很沮丧的样子,外穿一件白色或是米色的风衣,里面是一件运动服,运动服上印着一些红色的字母,我瞟了一眼,感觉他这身衣服很不协调。

他试图和我说话。我继续骂他,最后,他沮丧地下楼走了,他似乎受了伤,走路一瘸一拐的,两个人搀扶着他慢慢下去,他像一个老态龙钟的老人,消失了。我想,这件事可能就这么完了。

某酒店的大堂,好象是一家实力不太强的酒店,大堂不太大。

忽然进来了两个人,凶神恶煞的样子,他们向我扑来,我来不及躲闪,他们的拳头在我的头上、背上不停的打着……另一个打手搬起一块石头,狠狠的砸了下来。

我想我完了。

我的尸体被停放在一个饭店的长条桌子上,好像是摆放自助餐的长条桌,桌子上有好多品种的菜肴。

好像是谁报了警,发动了好多警察,他们都穿着绿色的老式警服。警察包围了饭店,其中两个警察坐在我的跟前。我是活着还是死了?

我从口袋里掏出记者证,对两个警察说,“我是记者,快救我!不信你们上网查去……”

警察漫不经心地翻看了一下我的证件,不屑地说“现在网上的东西,有什么可以让人信服的!”

他们给我盖上被子,好像我被杀的事就这么结案了,就这样盖棺定论了啊,我有些沮丧。

一场宴会好像刚刚开始,人们鱼贯进入饭厅。但他们对我这个死尸还是活尸熟视无睹。

我趴在被窝了吞吃着桌子上的饭菜,这饭菜是我死后的贡品还是?却没有人管我,看来我真的是死了。

我老婆好像也进来了,我把头缩进被子里,停止吞吃桌子上的食物。她好像对我死去的事情一无所知,和别人聊天时谈论着的好像也是她生意上的事。

十四

人往往最累得时候,梦的几率就会多起来,愈是脑子里思考的多,梦愈是多。

一个偌大的广场,人却不甚多,地板是水泥打得,踩上去感觉很硬。这是一座城市的广场,我下意识这样认为。在广场上转了一圈,我好像又到一个村庄,像不久前去的银川影视城。房子都是土坎的墙壁,一片班驳。好像还有导游,是个女的,举着一面旗子,比平时见的导游拿的那种旗大的多,几乎是擎着的。

我跟导游进了一个山洞一样的地方。

里面“文物”还不少哩,每个“文物”旁边竖一个牌子,好像是介绍的文字,周围灯火一片通明,发出太阳一样的光辉。但那些文物的材料是我平生所不多见的,好像是泥塑,外面罩一层铜一样镀膜。其中几处镀膜好像已经脱落,露出里面的泥来,泥上还粘着麦草一样的东西。其中有一个雕塑,典型的西方武士装扮,一手搭弓,一手扶箭,作射箭状。身上的铠甲多处已露出泥胎,泥胎里的麦草也是清晰可见。

靠!这是什么文物嘛!我有些奇怪。

出了这个洞子,我已经到达一个集市上。好像和我女儿一起走路,我女儿忽然嚷着要吃核桃!怎么想吃核桃呢?先找个砸核桃的工具吧。我这样想。

不远处有一个补鞋的老头,老头的身边就放着榔头。

“你去哪拿那个榔头。”我指着对女儿说,女儿过去,我忽然感觉自己像小偷一样,怎么能这样教唆孩子?!

孩子已经回来了,手里却攥了一支称砣。呵呵,怎么是支称砣呢!也行,反正能砸核桃吃了。

孩子不见了,我身边和我并列走着的人变成了我弟弟。奇怪!

我和我弟弟走的飞快,耳旁呼啸有声!我又变成成龙了!我身手敏捷,手里持着一把沉重的匣子枪。

一歹徒突然出现在我正前方的电线上,我抬手扣动扳机,那歹徒应声落地,似乎反弹了一下,发出“嘭”的一声巨响!但是我的枪声引来了更多的歹徒,他们从电线上一个又一个地滑落在地上,举枪向我射击,我已经走到穷途末路!(是我玩血战上海滩玩得吗?怎么这样真实?!)

我弟呢?我弟什么时候走得?!

我垂死挣扎着,电线上忽然掉下来好多手雷一样的瓶子,那些人被一个个炸死了。我竟然胜利了!是谁帮我的忙?我心存感激。

我走到一个山洞口,山洞往下有很陡一个坡,两个穿风衣的正往上走着,我想他们定是帮助我的人了!

我准备走下去,可是坡道很滑,我是滑下去的!刚好被两个战友拦腰抱住,我们抱头痛哭,我居然流了好多眼泪。

还好,这次战事我没有受伤,更没有死掉。

两个战友说“我们先下山,你一会再下!”我点点头。他们走了以后,我感觉山洞越来越小,小得压抑,有点呼吸急促。我想,我还是赶紧离开这个地方吧。

我继续往洞里面走,洞里很潮湿,墙壁是湿的,偶尔还有水珠滴下,溅落在我的衣服上。我走得很吃力,已经没有刚才持枪射击的勇气,我一步步将走向深处地狱还是?!我不知道。

这样想着,洞的一侧忽然灯火通明,且传来杀鬼一般的叫器声。我吓得毛骨悚然,脊背上也像结了冰一般,一直凉到下面。那灯光好像一下子就被点亮了似的,像楼道里的声控灯,一旦有人击掌或说话即会应声而亮!那灯光下面,竟躺着一具具尸体还是睡觉的人。我真是进了地狱了!

我感觉我累极了,好想找一张舒服的大床肆意地躺下,舒展开我的四肢,舒坦地睡上一觉(明明已经再睡觉嘛)!

没有办法,我掀开其中一个死人还是睡觉的人盖着的被子,钻了进去,那人很凉,我感觉自己的手脚也冰凉得一片。

我躺下去的时候,背部却被那尸体的手还是什么垫了一下。我惊醒,却是在摇摇晃晃的火车卧铺上,我的铺位是上铺,垫我背的东西是我的手机……

十五

我是开着准的车去出游的,一辆兰色的雪怫兰还是奇瑞QQ,我一直想买这样的一部节能的车。

我好像是在山路上开车的,路蜿蜒着,我随着路的转变摇动着我的脑袋。正潇洒的时候,车好像被什么东西碰了一下,发出“咯哒咯哒”的声音。

我沮丧地下了车,在周围查看了一下,车漏油了!这下完了,但奇怪的是,漏下来的油像是通常我们吃的色拉油,金橙色的,很亮。能炒菜吗?我想。

我准备去找个脸盆还什么来接这些油,不能浪费啊!山上寂静的出奇,连鸟叫的声音都没有。那辆蓝色的车已经不见了!就剩下我一个人在深山老林里了,我有些后怕。说实在的。

路窄的要命,脚下的石头磕磕绊绊的,半山腰里好像有个楼房。对了,是楼房,二层的。只不过楼的外表有些旧,黑压压的,笼罩着一层不详的预兆,是“山村老尸”里那座房子吗?

我走进那座楼房,房门上有一把锈蚀的铁锁,锁子上好像有一滴鲜艳的红漆,耀眼的如同看惯黑夜的人忽然见到阳光!

我没有开锁子,是的,绝对没有碰锁子!我已经进入这座楼房。

这房子是谁遗弃的吗?里面摆满了家具,家具的式样好像是我在西安鼓楼上见过的明清家具。但都蒙了一层灰尘。里面大约有三四间房子,门同样锁着。

地板上散落着一些电影海报,海报上是老上海时期的女人,她们体态丰腴,略施粉黛。我把其中的一个房子弄开,怎么弄开的?我不清楚。

里面有一张床,床铺上已经没有被褥,只有一张床垫。床垫上烂了好多窟窿,好像是弹簧还是绳子已露了出来。这里能睡人吗?我想。

我踩上去,床垫的窟窿里立即钻出几只老鼠!我恶心的要吐,但再看那床时,床垫好像变新了许多,窟窿已不见了。床上却扔着两个女人用过的胸罩,好像一个是粉色的,另一个是白色的,都很漂亮,有着锯齿一样的蕾丝边。

这床曾经睡过女人吗?我忽然萌生出这样的想法。是的,一定睡过,她有着美丽的身躯,那粉色及白色的胸罩一定是她戴过的。她是什么样子?如何来到这座旧楼?她年轻还是年老?一定很年轻吧……

我忽然有一种冲动,我也顾不上我的车到那里了。我一直希望在这房子有她遗留下来更多的东西,不管她是死的还是活的,至少她应该是美丽的,或许她是个演员,要和我来段人鬼之恋吗?嘻!我不怕。

我躺在这个女人曾躺过的床上,床似乎很软,那两只胸罩已经不见了!奇怪!

我忽然看天花板上有一处开裂的地方,像是炸弹爆炸后遗留下来的痕迹。谁在这实施过爆炸又想炸死谁呢?

床忽然动了起来,我连忙坐起来,果然是一个女人从床底下站了出来,女人的身上像弥了一层白灰还是面粉,我看不清她的样子,她的头发凌乱,身材却苗条,腰极细,像是维纳斯雕像那样的细腰。

我又惊又喜,她是人是鬼?!我给那女人吹了一口气,她身上的面粉掉了好多,头发也好像干净了很多,她的面庞娇小,眸子透着黑亮的光芒,头发也是黑的。女人的皮肤竟这样好!她是来和我在这座深山里幽令吗?还是我前生和她有过约定还是我的梦中情人?

女人已用手勾住我脖子,她的皮肤光滑,手纤细而柔软,我也勾住那女人的腰……

“兰!”

她怎么知道我的姓!

我颤抖着抱紧她,女人却啜泣着,我也受了感染,眼泪漫漫的流出……

我预备抱紧她,却醒来了!我的腰间缠了昨夜洗澡裹在身上的浴巾,摸摸眼睛,果然是湿的!

我果真哭了吗?昨夜,在这个宾馆的房间里,怎么会有这样离奇的梦?!

我是《聊斋》里的书生还是多情的男鬼?他又是谁?

我不知道…….这样想着,我竟然泪如雨下!

十六

在另一个房间,我还是硬着头皮进去,预备洗一下手,拧开水笼头时,流出的水竟是热的,也不烫手!奇怪!我想多洗一会手,再洗洗脸,水却没有了。

悻悻地走出这间房子,我继续朝这个房子深处走去,走到了一个极大的大厅里,大厅里很亮,有着高大且超长的钢梁,像兵马俑2号坑上面那种钢梁,很气派,气势宏伟。

这是个会议室吗?还是体育场?没人回答我。

在这座巨大的大厅里,我忽然看到几个男青年躺在地上,一个搂着一个,其中的一个印象很深,留着蜷曲的头发,红色T恤衫,下身穿一件牛仔裤。他闭着眼睛,脸上绽放着幸福的笑容,似乎在享受阳光照射的温暖!但我定睛一看,那男青年的裤裆竟湿了一大片,是尿湿的还是?

这样想着,我已经从那人身上跨了过去,来到一个屋子的天台,天台很小,刚容我一人站立。

巨型大厅已消失了,我怎么忽然站这么高,我感觉脚下摇摇晃晃的,而且愈来愈窄,我几乎无法站立了,而且不知什么时候脚下已滑滑的一片,像置身刚下过雨后的泥地里,我惊恐万状!天台似乎越升越高,如果在这个时候我这摔下去,一定会粉身碎骨,也不会有人来救我……..

我绝望急了!完了!我心里这样想着。

下来的时候,我好像又在奔跑了,速度很快,有人在追我,是的,是一个女的。

女的长得什么样子,我没看清,我赶紧匍匐在一片麦地里还是草地里。我几乎长长地趴在地上,屏住气……

女人就站在我面前,我看见她的脚,却不敢看她的脸。女人手持一把”宝剑”,她把剑可能是要往地上拄的,却搡在我的手背上,”宝剑”竟然弯曲了!我定睛一看,所谓的”宝剑”其实是一把挫刀,有着很多粗糙的砂粒。.奇怪的是,我的手背居然一点也不痛!

那挫刀刺在我手背上大约有二三十秒的功夫,我忽然被那女人发现了!她低头瞅了一眼,女人还不算太丑,她是谁呢?

我站起身来,女人竟然仍掉挫刀来拥抱我,我也不客气,顺势抱住她,我甚至隔着衣服抚摸她的胸脯,女人的胸脯很软,像刚晒过的一堆棉花……我想多揉一会,而且忽然想干一件会令她意想不到的事情,就在这个时候,我却醒来了!

这么好的梦,怎么就醒来呢?!我掀开被子悻悻地去上厕所……

十七

我的身子像被抛在空中,是的,而且我的身子一定在高速旋转着,像飞速旋转的马达,而我,便是那马达的轴心。

我的脑子嗡嗡着。像一群苍蝇还是密蜂在飞舞,我感觉自已被黑暗左右了,黑夜像一个黑色的旋涡,将我旋进去,我无法醒来……

我感觉我的呼吸好像受了障碍,冥冥之中好像是睡在老家二楼的某个房子里,有一个黑影站在我的眼前,似乎是黑影控制了我。

我大叫,但未有声音,黑影的手臂很有劲,我挣扎着,,我看见黑色的墙壁和那黑影无法辨认的脸。我被他从枕头上将头颅仰起来,下巴朝上,我真的被噎住了,呼吸困难。我开始担心我的女儿也遭黑影的毒手,我企图摆脱黑影,终于挣脱了。

醒来时,我才发现身旁躺着的女儿安然无姜,正睡的香,另一侧躺着我的一个朋友。是的,朋友昨天来了,晚上没有回去,和我睡一起的。是他将黑影带来还是黑影在跟踪我?!见鬼!

我好像是在一家超市里了。

超市里没有营业员,却有我一堆同学在一起说话。他们在说什么,我也不清楚,但值得一提的是,超市的楼梯台阶在楼的最前面靠墙的一侧,好像是木头板棚起来又给上面抹了一层泥巴似的,人走上去发出很响的声音。

我在超市里瞎转悠,不知道自己进来要买些什么。我却使劲在找”雪豹”牙膏,但始终没找见,我特别爱用这个品牌的牙膏,找了半天,我却找了个菠萝还是什么的。准备要下楼,却听见楼下有人在吵架,我赶紧踩着那奇异的楼梯飞奔下去。

好像是我的一个同学放炮烧了另一个,她们吵了起来!她们周围,有好多人在看热闹,其中一个同学很狼狈地哭着,向另一个道歉。等我走出哪座楼,周围却全是村庄。村庄的中间是麦田,麦田刚返青,好像还绿油油的。我同学N正跪在地上,同学P则在一旁劝慰着,不由叫我联想在农村死人后亲属痛苦的场景……

我从哪个村庄出来,来到一个土坯垒成的大门前,人忽然多了起来,进了土坯垒成的大门,开始出现一个水渠,水渠里水很清,还流动着。我记得自己当时是在渠的左边走的,好像还带着女儿还是没带着,记不清了。我看见好多人不走渠的左边,而走渠的右边。我感到事情不妙,我怎么跟别人不一样呢?!

这样想着,我试图到渠的右边去,但渠水似乎很深,我试了几次都没敢跨过去,终于,在一处我认为窄的地方,我猛地一跨,居然过去了,但右边比左边要难走,似乎有泥,泥土也是松软的。左边的渠沿硬,可我为什么要跨过去呢?

我开始进入另一个村庄,村庄很干净,路面虽然是泥土的,但很平整。我不知道自己该往那里走,我到这个村庄又是来干什么的?我说不清。

但是村庄里是有火车道的,我居然又要赶火车去了!是的,在我的老家,也有这样的火车道。火车里跟公交车里人一样多,还发出“咔嚓”的声音,真得在火车上了!但我怀疑世界上恐怕没有这样的火车,它太大了,像一座房子般,里面居然有楼梯!楼上楼下坐满了人,倒像是一座轮船了!

我在“车厢”里走动,一些老人看着我,好像对我充满疑惑。难道我不该到这车厢来吗?奇怪!

火车的速度很快,好像还在报站“郑州火车站到了”!我跳了下去,我的吗呀,郑州火车站怎么小成这个样子!太不可能了!郑州可是全国铁路枢纽呀!这简直连个偏僻的小站都不如,站台上一个人都没有,我后悔自己下车了。

我准备到我舅家去,我的眼前立刻闪现出两条柏油马路来,我舅家的路就是这样的。

我什么时候已经骑了辆摩托车,不大,感觉比较好驾驶,摩托车无声,倒像我十多年前骑着山地车去我舅家的感觉,车轮子与柏油路发出“嗞嗞嗞”的响声。

骑着骑着,我就迷路了,妈的!明明是直直的马路,怎么会迷路呢?我进入到一片玉米地里面去了,玉米秆都已枯黄,果实已被人们掰走了,我的车也不见了。我开始步行了,路是乡间的破路(或者说几乎没有路)一会儿上,一会儿下,那路既熟悉又陌生,好像幼时我攀援过,路上有草,有树,也有荆棘。

我是如何到我舅家的,我也说不清,就像电影中的“蒙太奇”迅速地把场景切换到我舅家了。他们家好像人都出去了,院子门却开着,我一直走进去,走到舅家的后门为止。舅家的后门好像比平时高,像在楼上的感觉,周围还有栏杆…….

再后来,我出了我舅家,去村上转悠,这个村好像很大。其中一户人家放了好多塑料桶,是卖醋哩还卖水哩,鬼才知道。

十八

写到这一章时,我的头很痛。

有时夜里做了一个怪梦,当时醒来,记忆犹新,可到了第二天早上再去想时,却再也想不起来了。所以我记录的情景就难保证其完整性,支离破碎,但当我再静静坐下来去读时,我总会再一次回到梦中……

现在,我趴在桌子上写作时,我发现我的姿势就像我某日梦中的情景一样,难道是先有梦再有现实?!不知道……

这一次好像是下雪了。

雪很大,路边的积雪有一人多厚,我戴着棉帽子还是没戴,耳朵感觉还不冷,手臂却像结了冰,极其僵硬,我舒展不开。

我是在新疆还是在俄罗斯,怎么这么大的雪?!

我来到一个木头房子里,是的,整个房子都是木头做成的。房子里比较暖和,但是很黑,与外面的白成为很大的反差。

我在木头房子里来回走动,就在我走动的时候,我忽然发现,这个房子怎么没有门?是的,绝对没有门。墙壁就是一块块木头,像是刚锯下来的木头,那么我是怎么进来的?我又从那里进来的?想到这些,我似乎很惶恐。

我开始在屋子里找出口。

我却到了屋子的二楼,二楼与一楼俨然不同,宽大明亮,有着落地的大窗,窗子上是洁白的窗帘,窗帘似乎还在飘动。窗外面是绿树,蓝天,再看地板,是新铺的木地板。客厅太大了。我兴奋地坐在客厅里的红木家俱上,好像这房子就是我的。

刚才下雪的事已不存在了。我好像来到某个海滨城市,我在这座城市拥有一座海滨花园。嘻嘻,竟有这样的好事,在做梦吧,是的,正在做梦。

我在这个落地大窗的房子里坐着,窗帘后面忽然走出一个女子来,她的身上几乎没穿衣服,用一件白纱裹着,胸前则用一块白布苫着,怎么像《满城尽带黄金甲》里蒋太医的女儿一样?!她的胸脯果真很大,几乎要掉出来。她冲我笑着,走了过来,走了过来…….近了……近了……

整个楼房却晃动起来,楼蹋了!我所在的楼板裂开了一条缝子,我掉了下去,刚才的良辰美景却不见了,蒋太医的女儿也不见了,呵呵,关键时候尽出问题!

我掉到了一个地下室里还是墓穴里。里面很乱,横七竖八地躺着一些人,是死人?还是活人?但他们都不动弹,看来是死尸了!

我恐惧这些东西,但好像又不害怕。管他呢!也许是我看恐怖片太多了吧,竟会做这样的梦。我壮着胆子从那些死尸身边走过,他们的样子很难看。穿着却很鲜艳,这会我的恐惧还能减少些。也许他们是睡着了,也许他们是刚刚死去,但我怎么到他们身边的呢?

我看见一个个匣子,上面刻着几个英文字母,好像是人的名字。那木匣子不算大太,半人多长,是装什么的?这场景像我看过的恐怖片,一旦打开匣子,鬼魂就会附身或吸干你的血…….

我绕过那个黑的木头匣子,却来到一堵黑色的墙壁前,墙壁很光,也很亮,像黑色的大理石。上面却刻了几个字”难的糊涂”,落款好像是我的名字!奇怪!我啥时给这鬼地方题字了?!

我离开了那个地方,开始在下一个极长的坡,坡度却缓。地面是湿的,像刚下过一场雨。地面上堆洒落了好多钱,有5毛的,还有5元的。我不停地在地上捡,谁把钱丢这了?我心想。

我捏了一把纸币,心想可以买些啥东西了,坡下面有一家商店,门面小的叫人不敢想像。我走过去,把钱全部给了那商店的女老板,那女老板好像是和我同学他妈,长的太像了!她给我递过来一包月饼一样的东西,怎么一把钱就给了一包月饼?!

月饼好像用一层红纸裹着,打开后只有几个,上面还印着字”陕北吴旗”,你说有多奇怪?2006年我去榆林的路上曾经买过月饼吃的。

十九

我是在化学老师的实验室里还是在牙科医生的诊所里?

这个房子有点奇怪,说实在的,靠窗子的位置放了一张桌子,桌子放了一个鱼缸一样的玻璃缸,缸内有水,已经快溢出来了。

房子里坐了几个人,他们是谁,我也不认识,是来看牙的吗?医生是谁?好像我就是医生,,我拿了镊子,想冲一下还是想消毒。我把镊子凑近玻璃缸,缸里的水似乎很脏,飘着一层锈。

在玻璃缸左右两边,各有两个水笼头,很小,像小女孩用的发卡一样,我打开右边的笼头,果然有水流出,但我却听不到水的声音,水也不见溢出来!奇怪。

接下来我好像是要去赶火车吧,但没有站台,铁道是凹下去的,周围堆得像水泥还是垃圾一样的东西。很像我曾无数次路过的”惠刘车站”,但”惠刘车站”的铁道是凸起来的。管它凸的还是凹的,等着吧!

我从没在这样的环境里等过火车,和我等车的大概还有一两个人。但始终没有火车开过来,倒有一节还是若干节《铁道游击队》中见到的那种火车皮,黑色的。我从两节车厢连接处上了车,扒在车沿了。我是铁道游击队员吗?谁知道。

车似乎很脏,车体上像抹着黄油,很滑。我看见其中一节车厢坐了七八个人,他们席地而坐,有说有笑。我很吃力的从车厢连接处翻进他们呆的那节车厢。车厢的地面很滑,像是铁皮的,但却干净,一尘不染的。

我学着他们的样子,坐在铁皮的地面上。这时,一个男人开始拾翻他的行李,从里面拿出一条极窄的内裤,好像是女人穿的,举得高高的看着,像是给妻子买的。那内裤的颜色却艳丽,紫色偏蓝。

男人收拾衣服,我看了一眼,像我大姐夫!呵呵。还有抱小孩的一个女人问谁有纸哩,她孩子好像屙下了……乱七八糟的。

这次又到了什么地方?

好像是一条小巷子,极窄,两边是砖砌的墙,地上扔了一些砖头瓦块之类的东西。这房子是刚盖的吗?我想……

我好像是来这里找人的。

在一个楼梯口坐着一个老汉,叨着旱烟还是没叨来着,应该是门卫。我冲老汉打了个招呼,就上了楼梯。天哪!世界上居然有这么窄的楼梯?!我觉着我的身体都蹭住墙了,墙很粗糙,也是用砖砌的,很陡。快到头时,不知是谁的自行车还是梯子摆在楼梯口。谁这么缺德?我费力挪开自行车或梯子,才算到了楼上。

这座楼的平台很宽敞。上面居然放了很多花卉,绿绿的一片。我上台阶,推开玻璃的推拉门。里面有四五个人在说话,其中一个像是我朋友的男子说:“我正开会哩,你到隔壁坐一下。”

到了隔壁,我想,刚才跟我说话的是谁呀?怎么这以眼熟.时间不长,那人过来了。

“你咋来的?”

“我开车来的。”我说.我啥时开车来的,我有些奇怪。

我和那人一同下了楼,我的车就停在楼下,是一一银灰色的帕萨特。我掏出钥匙,啥时来的钥匙?我明明是走来的嘛?

我坐上车,却打不着火,车始终动不了,看来,我没开车的命,每次梦见开车,不是打不着火,就是开不动,要么就是开到半路坏了。

我下了车,那人却不见了。我的帕萨特也变难看起来,像个旧车。地上尽是砖头瓦片,像是战争场面里面的废墟。《亮剑》看过吧,就是那个场面。

二十

这次梦境里的场面,很宏大,也很恐怖。

在一个大城市里,我遇见一个同事,是个女的,我和她已经很多年没见过面了,居然会梦见。我们是一起走在大街上的,她却摔倒了,好像把我也绊倒了。我是倒在她的身上,她的身体柔软,像一堆棉花,她的胸口垫在我的头上,我感觉绵软的东西正顶在我的头上……。

女人把身子盘成弓形,屁股对着我的身体,我体会着,像一个第一次食蜂蜜的人,甜在心里,滋味在身体深处蔓延……女人像蛇一们涌动着,我却不再抱她。

我已经和一个男同事走在一起,我背了一个摄影包。靠!我女同事怎么不见了?

我和男同事向一个四四方方的砖墙里面去,大概是要便溺罢。

那墙的砖是红色的,好像是建筑工地刚拉来的新砖。我们没便溺或,被几个人挡住了。好像是说,谁让你们到这里来的?

我拼命往出跑!其中一个人要抢我的包,我拼命往回拉,终于抢了回来,我看见一辆红色的跑车,颜色很漂亮,我毫不客气地坐了上去。

车的空间似乎并不大,里面的陈设却豪华,一看就是个好车。车窗外,是迷人的夜景,像当年在上海外滩看见的街景,也像西安钟鼓楼广场,总之很漂亮,城市的规模很大。

那么,我坐到这辆车上的目的是什么呢?再说,开车的人我也不认识呀?我的同事呢?一连串的问号在我脑子里升腾。

就在这个时候,前面开车的人拿出一包东西交给我。是”白粉”还是什么?怎么跟警匪片里交货的场面一样?正诧异问,外面的警察还是什么人包围了我坐的这辆车,冲车厢里开枪!

车体的钢板立即发生金属的撞击声!

跑车疯狂乱窜!在一个拐弯处,有一个消防笼头,车停了下来,司机下来跑到一个窗口用钥匙鼓捣了半天,窗口那里立即出现了一个电视机屏幕一样的东西……但很快就在我眼前放大,我好像已置身其中!这是怎么样一个恐怖的世界!

无数个尸体悬挂在半空中,胳膊或腿都被截断,截断的地方,,伤口像是刚愈合的,呈深红色,像刚剁下的猪肉或羊肉的茬口。他们的皮肤却很白,女性好像多一些,她们通体赤裸。尽管她们缺胳膊少腿,但她们却不丑陋,个个有着丝一般的长发,有的好像还是烫染过的,很好看。

我是到了什么地方了?我有些惊恐不安?我看见那些女性好像和一些男人在一起,也赤裸着身子,我的男同事也和一个女人绑着吊在半空,整个空中挂满人,至于多少,那场面,至少有上百个人。

带我进来的司机已不见了!

他把我弄进来做什么了,我已记不得。

我的灵魂出了窍吗?怎么梦见这样多的残缺不全的女性的尸体?细细想一下,在白天的某个时候,我曾经亲手切一个羊大腿,把羊腿骨上的肉剔下来……

我绕过那个悬挂无数具女性尸体(好像也不是尸体,她们大多在动弹)的地方,又来到一个巨大的市场里。

市场里人很多,来来往往的都是人,我第一次在梦中遇见这样多的人。

市场上卖什么呢?我不知道。但顷刻间,我便找到答案。这里好像是个淫窝。进去的男性都要被整死,悬挂在刚才我进来的地方,和漂亮的女性绑在一起。

我看见我的同事和那女人吊在一起的样子,我的同事在下面呻吟着,脸上的表情是难以读懂的,好像很惬意,但同时也很痛苦,像在接受一种刑罚,倒是那些女性,她们脸上洋溢着自信和满足,她们妖艳,笑容鬼魅。

我是来这里消遣的吗?

"你们给我找的人呢?"我问,我真要做什么吗?靠?谁知道?

一个老女人忽然坐起来,面朝向我,我吓了一跳。她像是死尸复活了一般,面色呈紫色,像泥捏的一般?我避过她,又一个躺着的女人坐了起来,面朝向我,依旧面如土色,十分难看?我实在不能忍受看见这样难看的脸。

我开始渴望自己赶紧逃出这样的噩梦,我在里面反复地转圈,这是一个迷宫一们的市场,里面的地上或木板上躺满了各种各样难看的女人。也有男人,男人好像是这个市场的管理者。他们凶神恶煞,我也不愿看到他们?

如果逃离这样的处境,我在梦里盘算着,最好的办法就是醒来,结束这场梦!

然而梦没有结束。

我在市场里反复转悠。最后,我像转迷宫一样转到一个小门里。小门里有一个小院子,院子里扔满了乱七八糟的东西,弹子、木头车子,纺车好像还有农具,院子里一个人也没有,也没有刚才嘈杂的景象.

我开始庆幸起来,终于转出这个倒霉的地方了!我翻出这个院子的墙,底下是很深的沟,像河道一样。下面有一层一层的砖垒的台阶一样的东西,好像是新垒的。

我忽然想便溺,便站在砖垒的台阶上。这个时候,一人老者走过来,一把将我拉下来,摁倒地上,一边打一边骂:“你往哪里跑!你往哪里跑?!”

我心想,完了,逃不出来了.

刚想到这里,我却醒来了,是在老家二楼的床上……

二十一

我好像是在安康市的天龙大酒店里。

是的。没错,就是天龙大酒店。我是坐在一楼吃饭的。一样大厅和我一样吃饭的有成百人,好像是一个会议正在召开,要么怎么会有这么多人?

在这期间,不停还有人出入。这些人都有一个特点,留着平头,像是警察还是特警,而且也有人家穿着黑色的警服。

这个时候,忽然有人叫嚷着。“去,把外头的红绿灯关了!”

现实中的天龙大酒店门口是有红绿灯的。谁那么大的权力,竟能关红绿灯!看来果真是警察了。

我出了天龙大酒店的门,外头却好像在下雨,地上湿漉漉的。

一个熟人像是我商南县的朋友,从旁边一个楼梯上下来。我忙和他打招呼,他附合着,边走边从口袋里掏出一叠黄黄的纸片来,好像是餐卷,要送给我。我说:“不用了。”

于是,这个熟人和我并肩走在一起,边走边聊。他还说要介绍一笔生意给我,把我的书画倒卖至马来西亚,呵呵,他马来西亚居然有朋友!

但我们走了一段路程,他却不见了,我忘了要他的电话号码。

我是要去地铁还是下地道?我站在自动扶梯上,像一个出远门的人,只是自动扶梯下降的速度很快。

开始我是站着的,到后来我不得不趴下来,头朝下,终于是到最底了。下面人很多,熙熙攘攘的。又像在西安钟楼盘道地下通道里,但却又像在广州还是北京地铁的某个入口处。我很惆怅,不知道自己该往何处去。

接下来,我却在一个圆形的地洞里了。

地洞很圆,是石头的,周围的石头犬牙交错,像我曾去过的柞水溶洞还是翠华山风洞,总之这种感觉很熟悉。

谁带我来的?导游呢?我想。

周围还有不少人。地上很泥泞,像雨后农村的土路,在我的身后,好像还有一个更好的去处,我却没有兴趣进去看。

我开始进到一间又一间的房子里去,每一个房间里都坐着一个人,好像是供奉的神像,但他们却是活人,能动弹,一些人还跪下来给神像磕头哩!像我去过的周公庙里供奉的神像,还像我去过的“邯郸古观”。

现实和梦境总在交叉,现实中有梦境的影子,梦境里又有现实的痕迹。

我在一间又一间房子里出入,像一个游客,我发现那些房子的墙壁很薄,像塑胶的pvc板,我用手去摁一堵墙时,我感觉到这一点。

在拐角的一个房间,我进去了。房子很黑,地是砖铺,也有沙子浮在上面,感觉很潮湿。房子里有炕一样的床铺,床铺很乱,房子的墙上贴着“人民日报”还有其它报纸,上面有很多报纸,但报纸很旧,像我小时记忆里老家的房子。老家的房子就曾贴过这样的报纸,但又像2006年8月去过的宁夏“西部影视城”里的某个房间,不过那房子是土坯的。

这是一座山,山很高,像我小时念书时经过的永陵,我们当地人叫何大冢,我是站在冢顶的。

冢底下却好像有水,像一条河,河里却没船,整个颜色是阴晦的。我下意识里好像要翻过冢抑或去某个村庄,村庄是幼时印象里和我二叔去过的某个村落。去那个村子要下一个大坡,像南冯村,是的,有这个村子。

我要到这里干什么?鬼才知道。

我是骑自行车还是没骑来着?速度还不赖,我看见路边还有清洁工还是拾破烂的人在地上捡树叶,他们捡树叶做甚,为什么不用扫帚?

一个卖西瓜的老汉走过来,穿得很烂,脚上的布鞋发出“扑嗒扑嗒”的声音,老汉从袋子里抓出一条蛇,“嘭”地一声扔给我,说:“这蛇喜欢你,把它给你,你们浪去吧!”

呵呵,送给我一条蛇,奇怪!我成许仙了,遇见白蛇了,要和白蛇上演《白蛇传》吗?

我不知道……

二十二

我是迷信的,并非一个彻底的唯物主义者。

我相信世间神鬼的存在。鬼总出没在人迹罕至的地方,人愈少,鬼的胆子便愈大,但鬼也有怕人的时候。我这样以为。

我做过很多有关鬼怪的梦,醒来时我总会揣摩。是鬼魅影响了我的意志,还是我冥冥之中希望见到他们。我总坚信,在乡间,在寂静的夜里,是鬼们出没的时间。

每次回老家,夜里闭上眼睛,我的眼前总会有一双双眼睛在闪烁,各种各样,或恐怖、或难看、或妩媚……但我从心底里不会害怕他们。丁亥年,春节回老家,夜里关灯躺下,六岁的女儿对我说:“爸爸,我一闭上眼睛,四周一片漆黑,可为什么总会有亮点呢?”

我回答说:“那是刚才爸爸放焰火时你看得太多了,你视觉神经里焰火的信号还没有消褪。”

女儿半信半疑,其实她或许也感应到鬼的眼睛,但鬼并不会伤害她,我不怕鬼,女儿也不怕。

我外婆去世前夕,我母亲和我姨我舅侍奉着,我外婆忽然说::“戒严!”吓得女儿们不敢言传。

儿女们用纸给我外婆糊了个驴,希冀她去时骑驴。夜里,外婆的炕头就有驴蹄子磕绊地面发出的声音,间或有猫头鹰的嚎叫声。驴蹄子绊了一夜,儿女们担惊受怕了一夜。纸糊的驴怎么活了?

第二天,村人对外婆的儿女们说:“你们光让驴干活哩!没给驴拌草么!”儿女们才用碗拌了草料,烧了驴。事毕,我外婆终去了,驴也没有再用蹄子磕地……

我四爷竟死了两回的。

头一次要咽气了,亲人拼命地哭嚎,我四爷竟醒了,醒来时含糊不清地说,”唉”我都坐上车走呀,你们可把我叫住了!”

四爷醒来后,又活了七天,后才驾鹤西去……

丙戌年末,我二爷活了九十五岁,去时儿孙成群,单祭奠他的供品迎了半天才完,我二爷的魂竟附在我一个姑身上,以我二爷的口吻训斥人!她叫我三爸跪在灵前,又说茶饭不好……

人去世后,他的魂灵总飘浮在他生前活动的地点,它像电磁波一样游动着,一旦寻着和他同样频率的脑电波,便会赋予你以他的信号,并命令你传递他的信号。

呵呵,这是我个人的观点,但我想至少这是科学地分析。

可当一个人梦多又如何解释,我却说不清,梦总在人的某半个大脑里上演,当熟睡时,某半个大脑却是兴奋的,却是醒着的。

丁亥年是猪年,有一夜竟梦见猫和狗。那狗长的很好看,猫则妩媚乖巧。狗留着像圣诞老人一样的翘胡须,还和我说话哩。我似乎是他的同类,就卧在一个桌子底下……呵呵。

我什么时候抱了一男婴,男婴很漂亮,甚胖,有着灿烂的笑容,像成龙《宝贝计划》里的男婴,很可爱。

我抱着贝贝,好像要给他打针。我用手在贝贝屁股上拍着,数着一二三……如此反复着,贝贝不停地给我笑。可医生始终不见准备好针管,我就不停地捏贝贝屁股,贝贝格格笑着……

后来发生了什么,我忘了,总之给贝贝打针的事没弄成。我在路上碰见了我初中的一个女同学,她的笑脸很美,像早晨太阳升起时路边的迎春花。我竟跟着她去赶火车……

火车站很小,人拥挤得简直无法用语言描述。我明明没挤上去的,却不知什么时候在火车上了,火车上也是人满为患。我的对面站着一个女的,长发,脸蛋白皙,眼睛扑闪着像是和我说话。我忽然挨住她的胸脯,很软,她也没有移开的意思。这样持续了一阵,却不见了那女的,只听见火车“咔嗒嗒”的声音。我抬头瞥见一个路牌,好像是说下一站就是“西安”。

这个时候,车却停了,耳畔还是“咔嗒嗒……”的火车声,我明明坐在一个大卡车一样的车厢里呀?

车厢里,那个长发的女人又出现了。她依然扑闪着一双大眼睛,却和我说起话来。我看见车后的路面快速地向后移动着,坐了一会,我把帽子戴到头上,严格地讲是一件蓝色风衣还是防寒服的帽子。(我从来没有这样的衣服的)。

第二天起床上班,下雨了。我把风衣的帽子拉上来,罩在头上,我风衣的帽子是红的……

二十三

这回的梦情节可真够复杂的!

我好像是到某个学校学习去了,我是在教室里坐的。教室里有好多桌椅,我坐在其中一个桌椅上,好像忠让也在。我们相互聊着,哈哈地笑。这时,坐在后排的一个女的忽然站起来,面朝向我,我瞥了一眼,女的长相普通,眼睛却大,她深情地望着我说:“我可以看一下你的书吗?”

我说:“当然可以啊!”

我的眼前立即出现一排排书架,书架上放满了书,女孩走过去,在书架上翻着。我心里纳闷,我什么时候有了这么多书的?

女孩看书的时候,我站起来,离开自己的座位,到了另一间教室,这间教室里却空无一人,桌子上蒙了一层灰尘。我又走到楼的里头,竟有一座像西安城墙一样的箭楼。高楼里怎么会有箭楼的?我如何也想不通。再看那箭楼,似乎很沉旧,墙却是土坯的,楼上瓦片已生青苔……

再一回头,却已在水泥的楼里,楼道很长,尽头有光亮。我像一个学生在楼道里走动,我的“同学”已不见了,那个要看我书的女孩也不见了,空旷的大楼里仅存我一人!我感觉这座楼很空,很大,却找不见可以下去的楼梯。

没有办法,我就回到宿舍里去。我什么时候在这座楼上有宿舍的?

宿舍里有架子床。

我上了床,被子很暖和,我感觉我是睡觉了……我忽然感觉我抱着一个人,而且绝对是个异性。她的皮肤光滑,身体极度柔软,她像一条水蛇一样缠绕着我,唇在我耳边呢喃着,她是谁呢?

这样想,我却已经到了一楼,是的,是一楼。一楼是一个豪华的酒店大堂,里面坐了好多人。我也坐在其中一个沙发上,好像刚喝了很多茶水,有想上厕所的感觉。这时,一个瘦瘦的男子走过来,像是口口口。

“口口叫你过去一下!”他向我说话。

“谁呀?!”我心里想着。我不太情愿地和瘦男人走了过去,竟是口口口,我很不高兴,因为我根本不想看见他!

那人看见我,却立即从沙发上站起来,很谦虚的样子,他似乎很沧桑,脸色甚黑。我便坐在他对面的沙发上,沙发很软,我的身子有些后倾。我和他闲聊什么,我也不知道,谁他妈的和他有功夫闲扯!

这个时候,我已经不和口口口聊天了,我找瘦男人去了,瘦男人已不见。.我却和一群小学生在爬楼梯,楼像是新建的,砖头裸露着,楼梯上水泥也没抹匀。

我带领着(或是他们跟随我),小学生往上爬,也不知道爬了多少层,感觉似乎到顶了,前面却没了路。我抓着一堵摇摇欲坠的墙,有一个学生抱住我腿,我被他搞得失去平衡,身体不停晃动,我大声唱斥,,后面还有一帮人像蚂蚁一样向上涌动着……

醉酒的时候,梦就离奇了。醉得愈深,愈是这样。中午同友人饮酒,四人喝了两瓶茅台,到晚饭时,又是一瓶。

如此喝酒,喝完,居然打了几圈牌。打毕,昏昏噩噩睡去……

我骑了辆自行车,后面驮了我爱人,路面像刚下过雨,到处是积水,我故意拣有水的地方骑。不知什么时候,我爱人下去了,我一个人在蹬车。

路越来越难走了,有坡,坡满是泥泞,泥却很干净,很新鲜,我还是第一次梦见这样的泥泞。

坡看样子我是上不去了,我在原地打滑。直到最后,我不得不趴下来。我已不在坡上,而是在一个脚手架一样的架子上。我好像很有劲,试图将自行车举过头顶,向上移动,但我的力气似乎总差一点,也没有人接应我……

最后,我的身子像一片纸一样,从架子飘下去,我飘到另一个地方,像是网吧,却没有一台电脑,倒是有一些人打麻将还是在上课来着。忽然有一个黑猫冲我扑了过来,露出尖利的牙齿!我使出”鹰爪功”,两个手指还是三个来着,紧逼那黑猫脸颊,只听“喵!”一声惨叫,猫的脖子被我抓破,露出一片白的颜色……我使得是“九阴白骨爪”吗?搞不懂。

后来,我好像来到一座商场。商场很大,像在地下的样子。里面挂了好多衣服,还有卖钮扣的摊位。我在里面频频试穿,但好像没有合适的。其中有一件T恤,感觉很厚,穿到身上像披了一件棉袄。

二十四

五月的一天,天气格外凉爽,夜里淅淅沥沥下起了雨,窗外树叶子被雨撞击发出”呯呯”的响声,这让我想起一个词语“雨打芭蕉”,如此诗意的夜景是否造就诗意的梦境呢?

当我睡去时,我碰见了F,F是我的一个文友,前一阵刚生了小孩。他坐在一张木制的桌子上,面朝向我,却不看我,手里在摆弄一个MP3还是什么玩意。那玩意比笔粗,比手机小。

我俩开始聊天,大概是聊孩子的体重。

“我一个伙计他小孩刚生下来7斤多重!”

“是吗?我孩子生下来12斤多。”

有这么重吗,他在吹牛皮.我心里想。正想着,他手里的MP3还是什么东西像手机一样响了。F接了“电话”,却说得日语。

“哇哩吱啦……嗨!……嗨!”他日语说得很流利。我甚至想不通他啥时学会日语的,他根本不会日语的。

奇怪,这是我梦里听到的第二门外语,但不是我说。

他接完电话,我就走了。

我下意识里认为我所处的地方是南方的某个城市,而且是一个宾馆,似乎开什么会议。我好像对会议的主题不感兴趣,想独自出去转转。出了宾馆,外面在下雨,感觉晦暗一片,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潮湿的气息,整个颜色感觉都是黑色的,包括人、树以及街道……像一些恐怖片里营造的氛围。

我站在一个“V”字形的叉道口,愣是不知道该往哪里走。我脑子里搜寻着要去的地方,不一刻,一个地址在我脑海里闪现“青年北路X号院”这不是新疆哈密我二姐家的地址吗?奇怪!怎么会突然如此清晰地在梦里想到这个地址。?

不容多想,我决定赶往那里。

但是,路却像刚刚被挖掘机挖过,一条深坑展现在我面前,坑的两端是挖起来的土,很新。我越过那个坑,开始在穿越一片麦田。

麦田很逼真,麦穗颗粒饱满,皆是深绿色,我甚至还可以感觉到麦芒刺在手上的感觉。和我一起穿越麦田的还有我弟和西红。好像他俩谁还说了一句:“这麦子真美!”

越过麦田后。他俩说了声:“危险!”人就不见了,我开始在一个山岩上攀援,山岩的石头,石片很锋利。我是掉下去的吗?怎么没有一点感觉?

紧接着,就像电影里的镜头迅速切换一样。我又到了另一个地方,好像是玉米地。玉米和土都是黄色的,像快要成熟了一样。在玉米地里,有很多像战壕一样的沟道。

不一刻,沟道里就有很多人在移动,像在部署一次大的作战计划,我也跟着他们,猫着腰,手里还拿了一支步枪!妈呀!活脱脱一个“亮剑”里的作战场面。

我像一个跑龙套的,跟着别人跑了几圈,又似乎叫我们排队哩。我就跟着排队,我的前面是一个女的。她竟然转身看了我一眼!女人很美,眸子黑而清澈,身穿一件白色的短袖,我与她靠得很近,真得很近,我甚至能觉察她的臂部……

如果再这样下去,肯定会发生一些事情……我想。但这样的担忧持续了大约若干秒,我就醒来了,夜正深,我赶紧跑去厕所……

再做梦时,已在另外一个地方。

周围是密不透风的竹林,像是某个画家朋友笔下的竹林,竹子端庄茂密,感觉很压抑。

太阳似乎悬在竹林上空的某个地方,隐约可见一丝光亮下来,洒在我的脚下。我浑身绵软无力,躺在竹叶还是竹床上。

“你累不累?公子……”

“公子!”靠?!我在演电影吗?那穿白衣的女人挨着我坐下来……

我感觉我好像在看电影《白蛇传》,许仙便是我,那女子好像便是白素贞了。

这样想着,白素贞把脸贴回我,她身上有一种奇异的香味,我陶醉了………

“千年等一回吗?”我顾不了那么多,我希望被爱抚的时间长些,再长些……白素贞却走了,轻盈地如一片云……

我躺在一张竹席上,房子像是古时某个朝代,找不到砖头,水泥,我是病了吗?

我感觉鼻子像被什么堵住,出不了气,我奋力呼吸着,发出“呼喽呼喽”的声响………

我忽然听见有人说:“出去,恶心死了!”是我太太在喊。我已醒来,我的鼻炎又犯了……

二十五

我好像是在一个极其热闹的集市上。周围是很高的山,郁郁葱葱的绿。我和老Z在一家饭馆吃饭哩,好像吃的是面条还是什么的。吃完,我们便分了手。

我却在看远处的山,好像是夜景。山上有好多金黄色的亮点在移动,好像是过圣诞节还是过其他什么节日。在我的身旁,忽然出现了一个美女。她是谁?

她穿着一袭白色衣裙,欢呼雀跃:“灯!灯!”我也跳着。我们甚至还相互对视了一下。山上的灯火在快速移动着,我的耳畔似乎还有很多人的叫声。他们呐喊着,像是给山上拿灯的人助威。这里在进行比赛还是什么?或者在进行什么庆祝活动?

忽然,她看了看我说:“糟了!包放在哪里了?我的手机呢?”

她也不理我,径直骑了辆自行车走了。我心里很失落,循着人群去找她。在路上,我碰见了老Z,他也推了辆自行车,我却不理他,一直跑到一个餐厅。

那个女的已经在里面。在靠窗的一个椅子上,放着几个塑料袋,她翻看着,却似乎找不着她的东西。

我站在她面前,埋怨地说,“谁让你放这里的吗?谁让你放这里的吗?”我甚至有些捶足钝胸。

她却不再看我,拿了个塑料袋,出去了。我在窗子底下,发现了一只白颜色的包,我把她提起来,沉甸甸的。

我撵出去,那女的已不见了……我一个人踯躅着,有些失落。

她是谁?

这个梦潮湿而隐晦,我不知道我是怎么和我家有着世仇的那家人走到一起的。我竟然用自行车驮着那家人的孙子还是外孙,我们走的路也是老家的某个田间小道。路很窄,但却平坦。两边好像是麦子,是刚返青的麦子。

麦地里隐约有水在流动,好像是谁在浇地,水是黄浊的。再往前走时,水忽然漫到路上来了,也是黄浊的。

“不好!”我好像在心底里喊了一声。赶忙掉转车头,水已呈汹涌之势冲了过来,如果再不加快速度,很有可能人车覆没。可那小孩什么时候下了车子,我想扶他上来,试了几次都没成功,但后来他还是上来了。

我骑着车子拼命蹬,水已在脚下流动。我想,这下完了……

但很快的,地点已发生了变化。我已经到了我家附近的路口,依然是水,车子和小孩已经不见了,我一人挽着裤脚还是没挽来着,汲水前进。

这里好像要发生一次大的水患了,我心里这样想。我把我写的一些作品,包括我正写着的《我不是成龙》,卷起来,装进一个塑料袋里。我想,万一发了水灾,也可以保证我的作品不被水浸坏,因为里面的好多章节我还没有用电脑录入,万一被水浸泡,我的这部作品就完蛋了。

还好,水灾终于没有在我梦里出现,但水似乎一夜没有退去。是夜,水是我梦里的主题。

接下来,好像是在一个宾馆里。我的几个同事在修电脑,我望着他们,电脑上弥了一层灰,他们很认真修着。晓勇、王伟都在,甚至戴老也来了。

戴老好像把钱丢了,手在身上揣摩着,但最终没找出什么东西。我想,即使丢了,也很有可能被水冲跑了……

我好像是在钟楼邮局寄什么东西,是个盒子,我给谁寄呢?

一个女人走过来,冲着我笑。她笑得很甜,真的。她问我,你给我寄的信呢?

呀!我还没寄?而我感觉我当时就是给她寄的。她和我一起把东西塞进一个盒子里……

后来,我和她走出邮局。街上仿佛很热闹,到处都是人。

“你什么时候走?”我问。

“下午!”她说。

怎么这么着急呢。我心里想。我挨着她,我们挨得很紧,身体几乎贴在一起,我可以感觉到她丰满的身体。是的,下面一定会发生些什么。

我们紧挨着,似乎不愿分开。她和我走进一个宾馆,上楼后才发现这个宾馆很烂。

一个服务员走过来,对不起,我们这正装修呢,等装修好了你们来。

我要走。服务员却接着说,以后你们单位有什么接待任务多来啊。

呵呵,狗屁!我心里想着,和她下了楼。

等再走到大街上时,却是我一个人。是的,是我一个人,她是谁?!怎么会和我在一起,和我一起相依相偎?我惆怅地在梦中苦思冥想……我,找不到答案。

人的心事重了,梦的内容就愈是古怪起来。

我是睡着了的,但一晚上我并不踏实,在梦里我感觉我的脑子还在反复考虑着一些问题,有工作上的,也有刚买了房子的一些诸如此类的事情。房子太贵了,1999年我买第一套房才700元一平方,现在的则3200多一个平方。我的脑子成天想着这事情,但终究还是睡着了。

我是要找什么东西还是,我在爬一个楼梯。好像是我原来房子的楼梯,又好像是我单位正在改造的房子的楼梯。等我上去,我却发现没有路可走,好多人从一个铁栏杆里钻进钻出。我忽然意识到,这是我的房子啊。怎么他们随便出入哩?!我也从铁栅栏里钻进去,却发现房子里破烂不堪,有人正在房子里尿尿。

我很生气,妈的!怎么这样呢!太缺德了吧!我心里这样想着,顺手找了根铁丝,想把我的房门栓住,以防止这些人出入。奇怪,那来的铁丝呢?

在我绑的时候,上面还有很多来回走动着的人。其中忽然就窜出两个人来,一个手持榔头的,在我的双肩和两个膝盖上各砸了一下,并不算痛,但砸得很重。我忽然头晕起来,他砸我头没?我怎么也记不清了。我用手往后脑勺一摸,满手是血,殷红的,黏稠。

我似乎跌跌撞撞地走起路来,我记得我当时好像穿着黑色短袖、米黄色的休闲裤,我估计自己肯定不行了。我得报案,我头晕极了,我甚至想,我可能就这样死了……我不能死!

我从裤兜里掏电话,却掏出我的小灵通,我拨了110。心下想,如果警察问这是什么地方?我如何回答,我的脑子里立刻跳出一个地名“红庙坡大庆(兴)路”。我甚至庆幸起来,只要报出这个详细地点,我肯定会被警察找到,罪犯也肯定会被抓住。

我踉踉跄跄地走到一个土房子的背后,没等我拨通电话,我却醒了……

二十六

这里好像有地震了!

我正在一个很大的礼堂里上课,礼堂的地面忽然倾斜了!所以的桌椅都朝着一个方向滑动,我避开那些桌椅,拼命跑出礼堂……

礼堂外面,早已站满了人群,黑压压的一片。再远处,是一座桥,成千上万的人正在过桥。桥上有数米高的铁丝网,一些人想爬上铁丝网逃生,由于大家都惶恐不堪,很多人被挤落桥下……发出嗷嗷的惨叫和重物落地的声音。我被这样的场面惊呆了!

我的脚下,好像是一条湍急的河。我忽然想起我的女儿,她人呢?我拼命在人群中找她……

这次好像是我的一个朋友搞个人收藏展呢。邀请我去参加。

我像是一个人步行着去的。我一个同事也在门口招呼人。我走进展厅,展厅的门上还拉着横幅,展厅内是很多文物,参观者好像是我一个人。

我在展厅里转悠着。里面有佛珠、硅化木、青铜器、字画……倒像是个文物商店的感觉。我朋友啥时收藏了这么多东西呢?我想去问他,但已经没有时间了。

我已经置身一个很大很大的楼房里。楼房很空旷,像是某个企业的巨大厂房。满地的灰尘,走在上面扑扑的响。一个老者忽然出现在我的面前,大声叫卖“豆腐!”我忙叫住老者,“给我称两块钱的豆腐。”

老者把车子撑好,准备给我称豆腐。不想那车子却倒了,豆腐掉了一地,沾满了灰。我想,不好,闯祸了。怎么害了老者了,这一车的豆腐全掉地上了。豆腐掉到灰里,吹不得动不得啊。

我想,给老者洗下就好了。

我径直出了那厂房,老者已经不见了。我却到了一个洗澡堂里。

这不是一般的洗澡堂。里面很多人,个个赤身裸体。其中有一个大池子,里面有很多人在泡着。我也下了水,水下却是沙子,感觉软绵绵的,甚是惬意。我感觉这是河道了,怎么是洗澡堂啊?

管他呢。我出了水,穿衣服还是没穿衣服,我不知道。我又走到一处像厕所的地方,如果说这是厕所,就太大了点。到处是水泥槽子,像是蹲坑。蹲坑下面,是极深的坑,我有些害怕,万一掉下去怎么办?我不准备在这里上厕所了。

我在一家鞋摊修鞋。忽然几只狗围了过来,朝我旺旺乱喊,我有些生气。

妈的,我在这修鞋呢,招谁惹谁了,这混捻子狗咬啥呢?我大吼一声,狗被吓退。

修完鞋,我慢慢走在一些巷道里,巷道很深,像迷宫一样。不知不觉的,我走到一家住户的院子里去了。院子好像有后门,一个妇人抱着孩子迅速的出了后门。闩上门。

我被当做贼锁在院子里了。我这样想着。果然,他们当我是贼了。奇怪。招谁惹谁了!

我想纵身跳出这家院子。总之我一下跳的很高,但院子的上方好像有层纱网,我如何也跳不出。尽管我感觉自己的脚上像装了弹簧,一蹦可以蹦很高,却总是蹦不出去!我绝望了,发疯了!

我怎么到大街上了?又是如何从那禁锢我的院子里出来的?我也不知道,总之我已经在大街上了。

大街上有好多人,他们像是要抓我的人。我看见有好多商店,其中一家是做铝合金的。我就拿了扇铝合金窗子,朝人群扑打。我很用力,窗子很快被打得稀巴烂了……却没有人流血。我扔掉窗子,从容地走过大街。到了一截土路上……

这时,我来到一处溪流还是水渠畔。水很清澈,但似乎有很多的虫子在趴。我没有顾忌,直接坐到地上,把脚放入水中。奇怪的是,水居然不冰,温温的,但感到脚面很痒。

我定睛一看,是一些蜗牛爬到我的脚上了。我用力蹭掉,却又有新的蜗牛还是甲壳虫爬上来,弄得我脚面痒痒的……我反复的蹭掉。

后来,一个白色的蜗牛粘到我脚后跟上。粘的很牢,如何也蹭不掉,它居然咬我了!我感动一丝疼痛,拼命的蹭,蜗牛却不掉下来,后来,蜗牛从它的白色房子里跑了出来,居然是一个白色的挺长的家伙!我下意识想踩死这只蜗牛,蜗牛却不见了。在我坐着的地方,赫然可见一个蚂蚁窝,黑压压一片蠕动着。我突然回想起曾看到CCTV10科学发现栏目播出的浙江某山村食蚁族,专吃这种黑蚂蚁,可以治疗风湿病等。我预备抓些回去,却无从下抓。蚂蚁蠕动的很快,我看着它们的时候,就像电视里给的特写镜头,它们硕大而肥壮,它们聚集一堆,蠕动着,甚至挥舞着手臂,它们在干些什么呢?我想。

我醒来时,我的脚在被子外面晾着,什么时候把被子给蹬掉了?再想想梦中的蚂蚁,我突然意识到,睡觉前,我曾经在花盆里发现一群蚂蚁,但是极小,我把几只给捻死了,恐它们泛滥了。是蚂蚁托梦警告我吗?晕!

二十七

整个一晚上,我好像一直在找厕所。

开始的时候,我是去北京了。怎么去的?我感觉自己是浮在路面上,好像是低飞,又好像坐在车上。

我朋友建华说他的车的改装了,去北京好走。奇怪,去北京还要改装车吗?我有些不明白,我只知道自己得找个厕所。路时黑灰的色调,有很多车辙。我沿着路一直在走,后来到了一处院落,像是老家的门楣,有着高高的屋檐。

我进去时,我父亲还有我弟弟好像在讨论什么,又好像是在等我。我从门缝望了一眼,他们看见我了,我却没有进门。我上了楼,楼上好像是个客房,有着窗帘和大大的床。可卫生间在哪里呢?我到了窗帘后头,可窗帘外的景色我是一览无余的,有着很高的楼梯和大堂。若在这里便溺,肯定被别人看到了。我又返回客房,依旧内急啊。我渴望马上有个适合我方便的地方,可找来找去,始终没有找到。

等我醒来,赶紧去卫生间解决了,终于松了口气……

我坐了一辆金杯面包车吧。我感觉是这样的,而且车上上去了好多朋友,还是军强开的车。车是行驶在我老家的路上,两边都是农民的菜地。地里好像有水,但现实不是这样的,我老家不可能种水稻啊。

车子行驶时,我的感觉是在一辆敞篷车的里,因为我的视线很开阔。忽然,车子猛地发出一声锐响!完了,肯定是撞了什么。我定睛一看,竟是一头黑牛。黑牛的前腿被撞伤了,汩汩流着血,黑红的。把谁家的牛撞了啊?我正疑惑,忽然附近的田地里冲出一个人,操一把铁锨还是镰刀端直朝我们撇来。幸好车子躲避过去,否则肯定伤人了。等回过头来,我看了那人一眼,竟是我同门的一个叔父。我心里想,幸亏是我同门叔父,要是撞了别人的牛,肯定要赔偿的。

过了几天,我在梦里又梦见我爱人的书出来了。

这次感觉书的印刷质量还不错。但拿在手上仔细阅读时,我却发现书里的错别字非常多,尤其是书的封底,很多地方都是省略号。书号都印错了。奇怪的是,封底啥时候印了我的照片,好像是预告我的一本新书要出来……晕,怎么能这样呢?我爱人的书上怎么能打我的广告呢……

这次的梦似乎很隐晦,一切都是黑暗的。我感觉这次在梦里我的角色是个“坏人”……街巷是深深的,狭长而潮湿。我不知是抱了谁家的小孩,我想把他藏起来。等藏好后,却有人在找自己的孩子,好像很痛苦的样子。

我怎么做了个事情呢?我想。我又抱了孩子,想还给他的家人。这次这孩子好像长大了,返回的路似乎很不好走,其中要攀登一处屋檐。小孩爬的很费劲,我在孩子后面推他,以使他能够顺利上去。小孩爬得太吃力了,他把屋顶的瓦都蹬下来了,瓦纷纷地往下掉。最后,孩子终于上去了,我也跟了上去,却是一片平平的楼顶。一个妇人在楼顶大哭,我打开手机,好像是孩子的家长给我发的,说我怎么怎么把他的孩子给藏起来了,太不够意思了……

谁给我打电话呢。我一接,竟是我的一个同事。“兰老师,你好,是我。”

“你是谁啊?”

“我是XX啊。”

“XX啊,是你啊?”

“对,是我。你大声喊我……”

“哦,XX,XX……”

我忽然听到电话的那端传来一阵哭泣声,好像是XX不行了,在做着垂死的挣扎。我也有些伤心,好好的一个小伙子,怎么就?

我抬头看看上方,好像是很高的一个楼房的楼顶还是什么坎,上面有好多人在移动一些袋子,袋子里装的是粮食还是什么?我不知道。

我听见旁边一个人说,“看看这孩子,他爸给他留这么多东西,他给他爸留下什么呢?”好像是说这个人英年早逝,他父亲给他留下的家产全都白留了,连他自己也没了。

接下来,我好像在骑着一辆摩托车飞驰。速度的确很快,没错,很快。我可以听到摩托的发动机轰鸣着。我不知我的驾驶技术依然这样娴熟,要知道,我跨下的摩托车是个庞然大物,我竟等如此轻松地驾驶,的确不易。

可是后来,我居然抛下摩托,坐公交车了。到半路时,我忽然想起我驾驶的摩托,我便在中途下了车。

刚下车,却碰见了我弟,他骑了辆自行车,正在下坡呢,速度挺快的。车座后面好像载着我侄女吧,我想让我弟捎我回去骑摩托,我弟却只跟我说了句话,便骑车走了。我想,完了,摩托车骑不回来了。我得走回去骑了。有病,当初不会直接骑车吗,为什么半路上又坐车了?!

二十八

晚上睡觉前,看了甄子丹主演的《锦衣卫》,感觉特过瘾。那种铿锵有力的打斗场面,那种邪不压正的正义力量,让我的思绪极其亢奋。但毕竟是累了,倒下便睡去了……

这次是在我家,而且是我家的阳台,家里来了一群人,我给大家忙着倒茶。几个女的在擦玻璃,我没看清是谁,她拿着水管往玻璃上喷,这种擦玻璃的方式我还是头次看见,而且是擦我家的玻璃。

下来我发现茶壶是空的,心想得打水从新烧水了。我便提了很大的水壶下楼去了……下楼干吗?楼上不是有水吗?奇怪。

好像是个操场。操场中央有关篮球杆,我站到球杆底下,举起水壶,篮球杆上面便喷下一股水。那水好像是感应式的,感觉水势很大,水壶却半天不满。

我提了半壶水刚准备离开,却过来两个男人。

“谁让你提水烧水的?学校规定不是不让用电炉子吗?”

奇怪。我是用天然气烧水的,他怎么说我用电炉子呢?他是我的老师吗?

“我没用电炉子,我用煤气的。”

“煤气也不准用,谁让你烧水的?”

靠。居然不让烧水,我没管,径直出了门,却绊倒了,等我爬起来,已不知到了什么地方。

这是一条很宽的马路。我骑了车子在走,车座上坐了个女的。她是谁呢?我太太吗?却不像是。她一直在说话,说她妹妹把房子给她了,她现在两套房子了,我也为她高兴。

走着走着,却没路了。好像在修地铁吧,很深的一条沟,用蓝色的围栏围着。我下了沟,那女的不见了。我却碰见小鹏了,他带着他媳妇。

出了沟,小鹏用车子带了我和她媳妇。我坐在他的腿上,而另一条腿则坐着他媳妇。他怎么骑车子呢?我想。

等继续往前走,小鹏已不见了。我好像到了某个村庄,村子很大的,路蜿蜒着,却有树林。

正诧异间,忽然从村子的某一处冲出一群公牛来,像西班牙斗牛的场面。我赶紧躲开,具体地说应该是趴在地上,牛却没从我身上踩过,我蛮幸运的。后来我又躲在树的后面,我眼睁睁地看着牛把一个人用牛角挑了起来,来回甩着,那人似乎发出凄厉的惨叫。

紧接着,一头牛似乎发现了我。朝我藏身的地方冲了过来,第一次好像用牛角扎到我的大腿,后来又扎到我的私处,我感到一阵隐隐的疼痛。

这个时候,我已经到了另一处地方,好像是一个露天医院。绿树婆娑,河水荡漾,感觉美不胜收。怎么像陶潜的《桃花源记》?我看见一张病床放在露天的草坪上,整个景色像电影里的镜头,慢慢地由左往右摇着,极其缓慢。而我,则是哪个掌镜的人。

我像是在老家的二楼上行走着。我忽然觉得老房子忽然怎么破旧不堪了?在一个房子里,堆积着许多玉米芯等杂物,我已经好多年没有见到这些东西了。在玉米芯里,有台收音机,蛮高级的那种。我随便调了个台,里面立即响起悦耳的音乐。这台收音机好像是22世纪才有可能出现的,竟是台积木状的,里面可以掰开,像儿童的玩具。

等我躺倒在地上时,我发觉房子的门居然很烂,一个角竟然没有了,我在房子里找木头想钉上去,却找不下合适的。

我下了楼,碰见我爸了。我爸穿了双布鞋吧,他把脚抬起来,我看见我爸的布鞋底竟然快磨穿了。他嘴里嘟囔着,好像是我母亲没有给他做鞋还是什么的。

我顺着我家门口的楼往前走,路是湿湿漉漉的,却没有泥泞的感觉。

我正熟睡着,一个蜘蛛还是蚂蚁还是什么虫子忽然趴到我左耳的边缘,咬了我一口。我似睡非睡,用手去捏,感觉像是捏到了一个硬壳的虫子……我又睡着了。耳朵奇痒,我不想起来看看是否有虫子被我捏碎,我只想睡觉,但耳朵奇痒无比。我甚至蘸了嘴里的唾沫到耳朵上,还是奇痒。实在没有办法,我醒来了,发现并无被捏碎的昆虫残骸。

倒下又睡,却又入了另一个梦境。

我在睡觉呢。隐约有贼还是歹徒进入我所在的房间……他好像要偷我的衣物,我心想,包在我的枕头边放着呢,能偷什么呢?

我有些侥幸,贼却向我走了过来,我想,这回完了。我想起媒体上一些关于劫杀的报道,我假设着其中的一些情节,假如被我遭遇了,该是多么不幸的事情。然而贼却始终没有下手,我庆幸极了。等我醒来,我发现一切都好好的……

今夜的梦却始终与开车有关。

起先我和汤哥在一辆车坐着的,是他的帕萨特吧。车窗外好像在下雨,车玻璃上尽是斑驳的雨珠。

“我先走了。”我突然说。

汤哥没有做声。我却已经挂档,方向盘朝右一打,车子便启动了。我开得很自如,至少我这样认为的。然而汤哥似乎没有追上我,我觉得他应该开另一辆车紧随我后的。

就在我超车时,我听见“咣当”一声巨响,不知是我撞了人还是我后面那辆货车把人撞了。总之我看见身后那辆货车停了下来,货车下面躺着一辆自行车。几个人则站在车旁,议论着什么。

我心想,完了。到底与我有无责任呢?如果有责任,我就完蛋了。但并无人拦住我,让我停下来,也就是说,应该与我没有责任。我有些自欺欺人吧?呵呵。

我始终没有停下来。最后,我好像将车子驶到一个大坡上。这个坡很像我老家门口的那个铁路坡。(但现实是,这坡已经不存在了,铁路部门已经挖了隧道,车开始走隧道了。)我终于是停了下来,下了车。车随之也不见了,蒸发了。我的面前时一条羊肠小道,即使车还在,我也无法行驶过去。

一个姑娘正在路旁割草,她看我时的目光满是狐疑,似乎看出我开车撞了人。我低下头,沿着铁路边的小路朝东走去。可我穿的太惹眼了,白裤子、黄色的T恤。在这个黯淡的梦里,我简直就像黑白电影里突然窜出一个彩色的人物,显得格格不入。

我忽然碰见我母亲,他正和一群妇女在闲聊。看见我回来了,他数落我穿的太单,好像也并不满意我的这身衣服。我想逃遁,却在路上频频碰见村里的一些熟人。他们好像也认出了我,其中有一个还故意低下头,装作没看见我,我赶紧又朝西走去。

路很坎坷,刚才在城市驾车车水马龙的感觉一下子变成农村乡间僻静的小路,我感到无所适从,我的车呢?

而紧接着,我却和范超坐在一辆普桑车上。他驾车,我坐在副驾驶,我们开车去干什么,好像是去找范超,而范超就和我在一起啊!

范超开得蛮老练的,手不停在方向盘上打转。后来车竟开到城墙底下,前面却没了路,他预备掉头,却来了电话,他边接电话边开车。车忽然就原地180°大转弯,我甚至听到梆梆的磕碰声,赶紧伸手给他稳住方向,车顺着一条狭窄的道道开了过去,甚至蹭挂了别的车辆。

还好,车子终于出来。我对范超说,我来开。

我便坐在驾驶室里,车却像换了辆车,车门也半天碰不上,车内也尽是灰尘。车窗外,站了三四个不三不四的年青人,他们是干啥的?打劫吗?

我赶紧挂档,挂了半天也挂不上,等挂上了,车却像蜗牛一样蠕动。我想,真是的,每次等到我开车,车就变得不行了……

二十九

我居然碰到了八九年未见的Z局长,是在一条街道还是一栋楼房的角落,他衣冠楚楚,正在一株棕树下尿尿。

我说,“Z局长,你好啊?”

“怎么是你啊,走,楼上坐。”他显得很热情。

我尾随了他。楼却没楼梯,是一个长长的木梯子,他在前面爬,我就跟在后面。我想,这座楼怎么这样简陋啊!连楼梯也没有。

呵呵,这还算好的呢。后面还有更简陋的呢。我往上爬的时候,Z局长已经不见了。我却撞了谁的头,回头一看,竟是一个头发蓬乱的女人,她几乎没穿衣服。居然问我,“你找谁啊?”

她是门卫吗?我未作答,继续向上爬。这个时候,我忽然有种上架子床的感觉。最终爬了上来,是一个很大的大厅,里面摆了好多架子床。

我穿过这片架子床,掀开门帘,里面是更大的一个大厅,像剧院。只不过剧院的舞台被改造成一个大炕,炕上铺了一张极大的炕席,炕席上并无人。却在炕席的对面,有个办公室吧。Z局长正坐在一张桌子后面,而在另一个桌子胖,居然坐了D处长。我想,大概是D处长来给Z局长汇报工作吧。

嗯,就是的。看那神态就是给汇报工作呢。呵呵。奇怪的梦。

今晚,太上老君居然赋予了我齐天大圣的能力,让我匡扶正义吗?鬼才知道……

起先,几个朋友好像是来我家了。其中一个朋友居然带了她夫人和另一个女人,那个女人瘦高,长得不算很美,但还说得过去吧。那女人和我太太坐在一起,好像一人一个电脑,在工作还是上网,我说不准,她们各忙各的,在电脑前忙碌着,好像是打字吧。

忽然,那女人的电脑好像出问题了,女人拿手在键盘上狠命敲着,是在泄愤吗?她显得很激动,目露凶光,迅速拔了电源线,我太太的电脑立即黑屏了。肯定是什么文件没保存上,我太太站起来,和那女人理论起来,那女人也不甘示弱,俨然一个母夜叉,我的几个朋友拉那女人劝架,却将那女人衣服撕扯开了,女人居然浑身的毛,她是妖怪吗?鬼才知道……

赶走那女人,我却不在房子了,好像在一座山上。我对我朋友讲,以后不要带这些没水平的人来我家!我显得很气愤,我朋友尴尬地笑着。

然而那女人居然叫了人要报复我们吧。开车撵我们,我乘的车是谁的我也不知道,总之我在车上坐着的。幸运的是居然堵车了,那女人没追上我。

再后来,我却和画家刘岚在一起,我俩在一座座崇山峻岭间穿行。这座山好像无数次出现在我的梦里,似曾相识。我俩好像迷路了,就呆在原地休息。环视四周,群山环绕,飞瀑从其间坠落,周围鸟语花香,真乃仙境!我正沉醉其间,却发现山顶上簌簌往下滚落石子……我大喝一声,不好,地震了!

刘岚也什么时候躲到我身后,我俩抓住一根树木,躲在树后。此时,山上继续向下滚落石头……那几座山头摇摇欲坠。

就在此时,那山头居然变作几名神仙,为首的是太上老君吧。众神一出,地震停了下来,太上老君一挥拂尘,对我大声说话(叫我名字还是没叫,我忘了),只听见他说了声:“听封!”

我说声“得令!”

众仙隐去,我已“得道升仙”,身至山顶。我感觉身轻如燕,一群猴子对我欢呼,我大呼:“孩儿们!”猴子们摇旗呐喊,我真成仙了吗?我不大相信。我看见一出炉膛好像有火,用手一指,火竟灭了。众猴欢呼不止,我随即驾云来到一座山,人挺多的,像是某座山吧。我在人群中发现了以前的同事小和和小田,他们背着沉重的箱子,步履艰难。我说,把箱子给我吧,我把箱子带人帮他们运了上去,他们没感谢我,也没惊叹我的身手,我自己也没想到。

继而遇见一群仙女在迎接我,群星灿烂,恍若仙境。一仙女向我走来,一簇蓝光闪过,那仙女竟消失了,没想到竟是妖精,逃跑了……

三十

我好像躺在某个宾馆的床上。

我感觉好像睡过火了。我喊着“姐姐,姐姐……”却过来一个女人,她笑着对我说,“我给你叫去”。

我却没理那女人,径直上了一个坡,这是一个十字路口的坡吧,路口坐了一个老者,好像在卖竹管还是皮鞭,他把那东西在地上甩动着,发出刺耳的响声。他间或说着话,好像是河南口音,没错。

我看见他的屁股底下,坐了一堆像皮鞭一样的东西。我顺手抽了一根,拿在自己手里,也来回挥舞着。我继续前行,却来到一处堆放着麦秸还是棉花的库房,垒得很高的棉花还是麦秸上,几个人正在忙碌着,我忽然像在看电影的感觉。我顺势对坐在一间办公室的女人说,上次我演戏的费用还没给我呢。那女人说,是吗?你演的什么片子?

我说,就是刘雪华演的那个电影(晕,我什么时候参与了?)。

她说,导演没在,等导演回来再说。

我有些生气,妈的,怎么老这样说。

我没理她,径直走了。

我在我朋友办公室里了。他的办公室很大,堆满了文件和书籍。我朋友红光满面,客气地和我说着话。在一个沙发上,坐着我另外一个朋友,他穿着很蹩脚的西服,头发凌乱,人愈发显得瘦,他好像是找我朋友来办事的,狼狈地笑着,欠着身子……

继而,一场宴会要开始了。我好像是这场宴会的主角,我招呼着大家。

这是很大的一个餐厅,我穿过走廊,想去请皇上。是的,是皇上。

我朝皇上做着手势,皇上在我的引导下,彬彬有礼地和大家打着招呼。但奇怪的是,很多人好像并不认识皇上,也好像只有极个别的人认识皇上,当然也包括我。

在一个包间门口,我推开门。说了声,皇上来了!里面已经坐着的人赶紧跑出去了,等皇上就坐了,我发现我女儿在我身边的椅子上跪着吃饭。我旁边另一个想让我女儿出去,我说,这是我女儿。那人尴尬极了,不再言传。

宴会开始了,我招呼着大家吃菜,和皇上碰着杯。皇上好像还叫着我的名字。但是,这个皇上是谁呢?又是那个朝代?他穿着现代人的衣服,很客气地坐在大家中间。

过了一会,进来了几个人。好像是来给皇上敬酒的吧,其中一个人并不知道坐着的是皇上。我说了声:“这是皇上!”那人好像喝多了吧,“我有眼不识泰山,自罚自罚。”说完,抬起其中的一个脚,大概是右脚吧,把啤酒浇到自己脚上。

接下来,我在盘子里夹菜吃,我女儿也在吃菜。我喝了口啤酒,感觉很苦……

我醒来,皇上已经不见了。我感觉嘴里果然很苦,披了件衣服,去漱口了。

今天晚上我却在走泥路。好像是冬季吧,但感觉不到刺骨的冷。我在路上碰见一个女人,她问我路呢。具体问了什么,我也记不清了。总之我说,“刚好顺路,我们一起走吧。”

热而当我和这个女人走到一起时,我却有些后悔,万一别人看到了,一定会误解的。而且这是旷野啊,一对孤男寡女单独相处……

路是田间小径,几乎是在田埂上。土是稀软的,并且越走越软,好像是一场大雪刚过,雪消融了。是的,田野里四处是白茫茫的雪,以及绿的麦苗。这是谁家的麦田呢?我已经多少年没有走过这样的路了。我担心麦田的主人突然冲出来,对我大声呵斥。我跨过一道道田埂,那女人也紧随着我。终于,我们走出似乎泥泞的麦田,接着跨过一道还覆盖着雪的仄仄的麦地,我们到了一处乡村土路。

路很熟悉,好像是幼时我姑妈家门口那条上坡的路。我碰见我村的一个妇女,他正站在路口,好像在迎接我哩。我从她身边掠过,我后面那个女子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不见了。

我好像到了我二爷家。遇见了我的好多堂弟,卫国、高娃还有好几个表弟。他们在一起打牌还是在玩什么游戏,房子全是我幼时看到的老房子,还有蒲篮,里面放着阵线等物品。在院子里,我还碰见了我二爷、二婆,他们说着什么话,我听不大清。好像是吃过饭后,我的几个表弟分别拉着三四辆架子车,车子上装着各种家具。有柜子、桌子等。正走着,我发现其中的一个架子车松动了,家具都快掉了,我忙上去重新用绳绑了。我表弟力气似乎很大,他拉着架子车直接就上里路沿,车子不停的发出颠簸的声音,我害怕他颠坏家具,他却不吱声,一直噗哩噗通走着路,车子吱丫作响,家具却颠不下来。看来我绑得很结实。

他们把家具运送到哪里去呢?我不知道。

后记

年幼时入睡总怕做梦,尤怕梦见鬼怪。总担心鬼怪从天花板或炕洞出来。长大后,这种恐惧一去不返。却偏喜欢看鬼片、惊悚片、灵异片……这些片子常常给人很多的思索。看完后,我总会做些离奇的梦。时间久了,我就突发奇想,能不能把自己做的梦写成一本书呢?

有了这样的想法后,我从2003年开始,陆续记下了自己记忆里还算清楚的梦境,历时7年之久,也就这么薄薄的一册。

其实,关于梦,有专业的说法。梦是人们在睡眠时局部大脑皮层还没有完全停止活动而引起的脑中表象活动。

至于梦境文学作品的创作,目前国内尚没有专门成系统的作品,也无人专门从事梦境写作。

但追溯历史,也有类似的写作方式。南宋时期陆游作过许多“梦诗”,大多记载其未酬的心志,大约80多首。

陆游曾做了一个神奇的梦,梦见一位老朋友对他说:“我现在身为镜湖的莲花博士,是新任命的官,我将要离开,请你暂且代替我的职位,每月千壶酒的俸禄是很不错的。”梦醒后,陆游感到好奇,就用诗把这事件给记了下来:

白首归修汗简书,每因囊粟叹侏儒,不知月给千壶酒,得似莲花博士无?

事隔七年,陆游谢世前,又梦到万顷荷花中,似乎去赴七年前旧梦中老朋友之约。这首诗是《剑南诗稿》中最末的第二首诗,与临终绝句《示儿》诗紧紧相连。

另外,南宋词人姜夔的词中的梦字也较多,但真正的梦境描述却不多。

事实上,梦是无规律可寻的,所谓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凝思成梦,有一定道理,但无法解释全部梦境,大部分梦根本与日常生活无任何关连的。

在我的梦境里,总有一些稀奇古怪的事情发生。某些人不在世了,你却能看到他(她),而且很清楚,你也丝毫不觉得害怕。梦境不停的发生着,当我从梦中醒来,我大半情形还记得。一旦我坐下来准备去写时,却忘记了很多精彩的情节和过程,甚至一点也想不起来梦的细节。有些梦却梗在心里,怎么也忘不掉。

这个时候,我是最苦恼的。我绞尽脑汁想想复原当时的梦境,把他们变成我的文字。但遗憾的是,好多梦境在我忙完其他事情准备着手写时,早已忘却的一干二净!还好,陆续记了几年的梦,这些梦与梦之间单独成章,互不联系。虽显杂乱,但也充满诡异的色彩,是用正常的写作思维无法达到的。

这本册子,算是自己在梦境文学写作方面做的一个尝试和探索。短是短了点,好在目前国内尚无这样成系统写作梦境的。作为第一个吃“螃蟹”者,我也希望抛砖引玉,让更多的人参与到梦境文学这片“处女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