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国,倾城
你舞最后一段,我为你撑伞。
伊人,一笑倾人城,再笑倾人国。为他伊人可以放弃自己的生命,皇家的生活充满了变数,这篇小说没有大起大落的情节,但语言很简洁,情节可以再细腻些,问候作者!
伊人,一笑倾人城,再笑倾人国。
“禀告陛下,定北亲王的军队已经兵临城下!请陛下下令,让羽林军出城抵抗!”南宫将军的语言里充满自豪,他带领的羽林侍卫军从未出动过,但他对平日的训练一丝不苟,所以造就了落日帝国这支传说中的王牌军队。
“王,他们因我而来,就让臣妾去了结这场纷争吧……”说话的是一位女子,红袖轻抚朱漆,眼神里掠过一丝愧疚,楚楚可人,惆怅间仿佛能惊落一世浮华。
“不行!孤一生挚爱的女子怎能送与别人?定北王是我兄长,我也早就料到此战不可避免,来吧!就此了结!南宫将军,随我出城!”说话的就是落日帝国国君,楚阳。刚毅的脸上豪情万丈,他爱他的妃子若馨,一直如此,一如那个年少时代。
一、曾忆否?何愁少年时,日夜笙歌,人生若只如初见时。
当时落日帝国很强盛,帝国的皇储楚雄,二皇子楚阳是同父异母的兄弟,从小情同手足,只是长楚阳两岁的哥哥是皇太子,从小就适应了官场的尔虞我诈,本性很老练,而楚阳就显得单纯得多,总之,少年的皇家生活让他们无忧无虑。
直到她的出现。
她是贵族的女儿,名叫若馨。是落日帝国君王在贵族中选出来的太子妃。
那日黄昏,十六岁的楚阳在和哥哥武剑,她乘着华贵的车轿路过那个花园,雪白的手臂撩开车窗的锦帘一角,一位脸上稚气未褪的俊美少年映入视线,那种眼神,是皇室里没有的单纯和天真。
楚阳的眼光倏的和她对视,她向他颔首微笑,视线的交汇使打着秋露的空气泛起一丝涟漪。她是一种放在任何地方都能夺人心神的女子,楚阳不由得想起一句诗:“伊人一笑倾人城,再笑倾人国。”
可惜楚雄没看到,这也会是他一生的遗憾,他不知道,少男少女的情愫就在这凝眸中产生。
落日帝国皇帝安排若馨做太子妃,当若馨在朝廷上看到的是楚雄那张因看到自己而震惊的阳刚脸时,百感交集,为什么不是他?不是站在他后面的身子些微有些颤抖的楚阳?她心中没有太子,可是她要嫁给他,这是使命。
二、皇室,尔虞我诈,皇权,伊人,花落谁家?
楚阳心中也五味陈杂,他能体会注视这她的感觉,是一种喜爱,容不得些许玷污,而楚雄是自己的哥哥,自己该怎么办?
离太子大婚的日子不远了,举国都知道太子楚雄将要迎娶最美的女子若馨,朝廷上下也洋溢着喜悦。以楚雄为首的太子党自然也是高兴的,而唯有两座宫里的主人愁眉不展。长乐宫二皇子楚阳变得郁郁寡欢,几乎违背了他天真开朗的天性,挥毫作画,宣纸上竟然全是她的样子,饮酒写诗,用荷灯载着一腔忧郁漂走,只叹年华弄人。
殊不知,护城河河水顺流而过未央宫,若馨在花园的河边捡到一只又一只的荷灯,灯上赋诗的落款竟全是一个字———若。
对着铜镜,梳理着一虹瀑布般的发丝,残烛映出一个俊美少年的样子,她,泪如雨下。
未央宫,愁未央。
太子自然有所察觉,他的心腹也捡到过漂流的荷灯,他也是爱她的,不容反驳的爱,透着霸气。他始终感觉到楚阳的存在会让他有后顾之忧,毕竟皇帝已经年老,觊觎皇位的重臣不是没有,人心隔肚皮。
他,要杀他,杀了楚阳,为了皇位,更为了一个女子,若馨。
三、满城风雨去,不爱江山,只爱美人。
事情终究败露,皇帝念楚雄为皇长子,贬为定北王,册封二皇子楚阳为太子,这一天,楚雄当它为自己的祭奠之日,因为这一天本是他和若馨的大婚之期。所有情仇和憎恨也在此刻定格。
楚阳始终不相信朝夕相处的哥哥要杀他,可是他相信是自己对若馨的真爱感动了上天,让他得到了若馨,而皇位,则是一个附带品。他宁愿哥哥做一个好皇帝。
他们是在一起了。
他始终不愿相信哥哥想杀自己,但他相信是上天被他的真爱所打动,让他和她在一起,坐拥整个帝国的繁华,如秋水般平静,幸福在雕梁画栋间缠绕。
他也是个明君,书香氤氲,红袖添香。他希望一辈子这么下去,然而该来的还是来了。
定北王在北方掌握着很强大的铁骑部队,席卷滚滚尘土,南下而来。那些因楚阳仁慈而没被处决的太子党趁机作乱,叛军很快兵临皇城。
初春雨水打湿的点将台上,寒风的吹拂让若馨的身子显得更加羸弱。
“王,此战能不打么?”声音凄婉,仿佛凋落了一地的残花。
“不行,一定要打!”楚阳俊秀的脸上有着从未有过的坚毅。
“王,对不起……臣妾已经服了鸠毒……无药可解!所以不论此战胜负,妾都得自我了却,臣妾但愿能为王再舞一段……”
“为什么……”淅淅沥沥的雨水落在他充血的眼睛里,他像一头受了伤的狮子无能为力,怜惜地看着已经卸去长袍的若馨,她的霓裳羽衣在雨中翩翩起舞,盖世的芳华震惊了点将台下的羽林军。
他默默地为她撑着伞,看着深爱着的绝世的女子在眼前风情万种地舞动,心中有如刀割。
她停下了,嘴角溢出鲜血,倒在他的怀里,静静地凝望着他的双眼,仿佛初见,怎么看都看不够。
“你们走吧,这仗我赢了,不需要打了。南宫将军,哥哥会是一个好君王,你得好好辅佐,这是命令!快去!”
“王……”
“快去!”
“是!”
他轻轻地放下她,望着那轮落日,一声长吟:“伊人,一笑倾人城,再笑倾人国,愿尔与我,尔后生生世世,不再托生与帝王之家!”
那把宝剑,饮了主人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