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爱农家乐旅店
一场风花雪月男欢女爱的故事,故事情节稍显凌乱,选材出自于社会现象,表露的情感是来自于追求真情的渴望。故事较好,但是模棱两可的故事叙述像是没有讲完的故事,若编排上修饰会更好!问好作者!
五月的江南风光无限,夕阳在故乡的大地上展现出紫金色的明媚,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沸腾,一种热力浮躁的扩张,由于外来人口的杂居,雨后春笋般崛起的一家家民营工人和日本人韩国人德国人香港人在四处开花的工业园盖起一幢幢感性的高大车间,聚集了一帮帮从四川湖南苏北打工的年轻打工仔外来妹,江南已没有往日的宁静。杀人、强奸、盗抢的发案比例是一年中最高的,难道是连天的气温升高,人们邪恶的欲望会像放了发酵粉的面包一样膨胀?不,不是的,有着非凡智力的人当了老板,甘守贫贱的人干着卑微的事又想着富贵人的享受。世界原本是多么美好。春天草坪上,孩童蹒跚学步,老人满目慈祥品茶下棋,舒筋松骨,小伙子活力四射,年轻少妇少女楚楚动人。而在五月的夕阳里,家猫和狗们肆无忌惮在菜花里蹿动。河水在麦子和树影的摇曳里荡漾涟漪。城市和扩张连片的郊外一溜长排,水果、烤肉摊、蒙古包一样的夜宵排挡焕发了充足的活力。活力下泛滥了潜伏危机的阴影。
江南开始注意和谐环境的营造,而江尾五大生态园林和郊外由于开发割据成一片片农庄的农民住宅便也有着葱绿的野草野树疯长着。江尾的郊外立交桥四周植满了梦想中的花草,杂居的年轻男女们在获取和享受《劳动合同法》的工余里,便有着无限的自由。他们去迪吧,上网QQ、看电影,放欧美的警匪片,港台的湿热情歌,一切的一切变得令人难以言清,而本地男女开始学着美国式的民主生活,在城里或森林公园搞party或者交流情爱的心得体会交换女友,他们去咖啡馆或者白领会所,游泳,打麻将尽情抒写生活的充裕。
大千世界芸芸众生,大家干着自己的事,白天看上去清纯可爱的姑娘到了夕阳西下,一眨眼的功夫成了街头游荡女,白天西装革履蓝灰工装在身的君子到了夜里摇身一变成了面目狰狞的狂魔,一切邪恶的欲望好似在五月的夜间呈现出来,你诧异这种巨变,来自于何方?来自于环境独特下的心理,哲学家们说黑夜滋长魔鬼的根源是丑陋的私心。
在富人越来越富越来越多,而穷人没有营生手段的状况下,人们的心灵也在被不断的扭曲。历史学家没在大报上说,这是社会转型期必须付出的代价,必须牺牲的一代人。如果说上世纪九十年代前,大家同处物质的一条轨迹,那么新世界的曙光里,人们早已人心涣散,一切的行为都是个人的极端负责。
酒店是一座三层的刷成浅黄色的小楼,在那里可以看到完整的湖景。湖边有一家小型的超市,店里一个小小的盛放咖啡和松饼的架子,还有一家适宜幽会的铺着地毯的小房间,桌上是红绒布的餐厅。
有人告诉她,在这家旅店,每天支付一小笔费用就可以看卫星电视,许多节目是欧州成年男女在旷野或汽车里作爱的三级片。客房服务从早晨八点至晚上十二点,在地下室还有一个自助麻将室。
朱雅丽和酒店的一个接待员商量了住店一周的费用——对,我是新来的厨师,杨小玲跟我说可以享受内部优惠价,每周六十块钱,目前,一个月就足够了——她的房间在三楼。在她看来,三楼以下的房间都是不安全的,可是三楼以上的房间又会让她感觉像关进笼子一样。
她囊中羞涩,所以没钱乘坐电梯,而是靠自己的双腿把物品辛苦地搬运到三楼的房间。
朱雅丽告别胡涂虫先生拿起钓鱼杆,驾着红色甲壳虫车子驶向三公里外的生态园农家乐旅店。
房间窗外的美景,让她觉得所付的住宿费物超所值。她很快地打开窗,然后站在窗边欣赏波光粼粼的湖面上悠然游弋的小舟,以及四周笼罩这生态园人为堆积的高耸山峰。
今天这间房间是属于她的,她心想,不知道明天早上醒来这里是否依然属于她,她总是这样缺少安全感。她转身回到了房里,发现房间里有一扇门连着隔壁的客房。她检查了一下门锁,关上门。这样更好一些。
资本市场运作过程中,美女们就是一种直观的景致,是一种调色的工具,常常成为私人交际的礼品。在中国的唐宋时期早就有过美女作礼品送人的习俗,自然的有许多美女训导班,因为美女的资源利用濒临枯芨,便从女孩幼年时便开始有意识的培养。
时代造就英雄,时代需要美女。企业家们,各种老板们在经济大市场驰骋千里,自然成了另类英雄,美女们像蝴蝶、蜜蜂、小鸟们围绕在他们身边。现在许多人梦想当歌星、影星和球星,因为这类工作既得名又得利,思想总是从实际出发。
私生女陈朱雅丽自从读初中以来就眼馋贴在墙上画报上的美女,宋祖英、张也、杭天琪、宫雪花的图片剪贴在自己日记本上。她是聪慧和有追求的,但贫困的家庭使她无法读大学,初中毕业便读了商业学校,可以花最少的钱早早走出校门挣钱。
走出校门看着周围的一切变得眼花缭乱,她也与同学们一样喜欢唱流行歌曲,喜欢上网聊天,她也感受到自己出落得如花似玉,由初中时代的丑小鸭升华成白天鹅,她虽然生活在城郊的乡村,生活在极度贫困的家庭,她甚至知道自己是父母从城里福利院抱养的养女,但她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如此低下,是不被社会承认和许可存在的私生女。
唯有命运的上帝给了她优美矫健的体态和妩媚的脸蛋。他想跳出自己的家庭到城里去寻找一个伴侣,像城里人一样生活。他是个在形体、心灵和思想上都不成熟的漂亮乡村少女。有人说,从一个人的爱好和所处的朋友完全可以看出一个人的趣味、修养、品味。只是仅有好趣味,修养好,品味高的人不一定就成为时代的宠儿。赚钱、当官、做性和浪漫时尚是我们这个时代最快乐的事,我们为啥就不能?!几位女同学无论是在去太湖游览的船上,还是在森林公园野营的帐篷里,或是在同学举办的生日派对酒席上常把这些内容作为主题,上世纪八十年代出生的男女少年,其实是天气变暖的缘故,无论是身体发育,心灵感受和思想萌芽已经早就被社会所有变化的一切搞得不知所措、六神无主,失去了追求的方向,年轻漂亮的女孩已经静不下心来认认真真踏踏实实做自己喜欢的事情。
她看了一眼手表,打开了笔记本电脑。在她的日记里,迅速写下了一段话。
在苏州不远的太湖北岸,伊甸园之城,今夜,将与林作家一起钓鱼煮鱼,欢娱!
朱雅丽!朱雅丽啊!是林一帆在窗外湖边朝着朱雅丽的房子喊。
哎!我来啦,朱雅丽穿着睡衣跑出房,一身洁白的内衣映托得极其纯情率真。
我刚切了个西瓜,一个人吃不了,叫你一起享用啊!林一帆说。
是吗?太好了,我每年都要吃上几百斤西瓜的,可是,今年的夏天好像还没真正到来,西瓜好贵的,一块多钱一斤呢。我啊,正好有事找你呢,怕打搅你写小说,没过来找你。朱雅丽转身到房里拿出用塑料布袋装着的钓鱼杆从木屋后门扔过足有二十米宽的湖畔小湾,我送给你的鱼杆!我换了衣服就去那边,你等着!朱雅丽对林作家越来越亲近,越加有好感,她有时想与他发生一夜情,做他的秘密情人也可以。她猜想林作家能在这滨江小城住着不感到寂莫,他一定会有自己的私密情人的。
林作家的房间里很整洁,红被子在床上极齐整,除了藤椅上堆满书,衣架上挂着柳条款式西服,没有太多的色彩,他的电恼开着,屏幕上是一段文字,标题很大:美女堕落的呻吟,朱雅丽看了好似身上有蚂蚁在爬行,心也颤抖起来。
林一帆从藤萝里取出半只西瓜递给她说,朱雅丽,听说你要搬走了,去伊甸园之星的酒店宿舍住?
你听谁说的呢?我才不想搬走哩。这里都好啊,晚上特别清静,我喜欢安静。其实,酒店杨小玲还真的给她安排了酒店附房的三楼宿舍,三十几平米的空间住四个同事,不算挤,她就是不喜欢与同事住一房,没有自己的私人空间。要是在生态园农家乐木屋里住下去的话,她该把挣的工资一半交了房租。她正处在搬迁住地的心理矛盾中。
朱雅丽,你是讨厌我,或者怕我什么的,赶紧的要离开我吧?我可是把你当小妹妹看的喔,你有什么困难尽管告诉我,我肯定是的坚强后盾,没有钱请你说话,我挣的钱虽然不多,你一年半截的生活费还是支付得起的。
你今晚没事吧?我们一起到湖边去!林一大哥,行吗?朱雅丽以前一直没称呼他林老师什么的,今晚她却改了口。她虽然差不多已经把半个西瓜吃完了,但依然压制不住年轻身躯里冒出来的一股莫名之火。她提出去屋外湖边钓鱼的计划,就是要让旷野的夜风清醒自己的头脑,看见光头又光着上身的林作家膘肥体壮的在木屋里灯光下晃动的影子,有一股热力转化成情欲在体内升起在面孔上热辣辣地燃烧着。
夜里钓鱼?亏你想得出来。我今晚倒是没啥事,长篇小说故事框架拿出来了,二个月拿出二十万字初稿没问题。只是我有二十年钓鱼的历史,可没有在晚上九点以后钓过鱼。林作家瞥了朱雅丽一眼,你可真有雅兴。
月色都亮,肯定能钓上鱼的,鱼也要吃宵夜的,对不对?我告诉你,我为啥不搬走还在这里住下去吗?就是舍不得扔下你走,我们两个是对话搭挡,可以交流,我要是搬走了,你坐下去两个月没人说话,你会成哑巴的。朱雅丽说。
那么,我就陪你钓夜鱼,感恩一回你罗!林作家说着便关了电脑,朝碗里的面条倒进牛奶用手捏着,捏成一个团:走,钓鱼去!不过,我要预先讲明白,湖边插着:严禁捕钓鱼类,违者罚款的木牌。
没问题!被捉住了的话,我去坐班房,但是,决不会掏出一分钱去!要是我们钓到了鱼,你要给我做蒸鱼吃,我见着你房里有电磁炉的,我可以给你的酸菜鱼吃,尝尝我的酸莱鱼手艺。朱雅丽笑着出了木屋。
朱雅丽和林一帆躺在湖边的草坪上,仰望着满天星星闪烁。
林先生,你知道我现在想什么呢?朱雅丽问。
你么,真想着披婚纱戴钻戒捧着红玫魂走上红地毯呢。林一帆忽地坐起身说,真有鱼上钩了啊。五六米的水面,鱼杆在银色的水面上抖动。他一把握住放在草地边上的鱼杆,慢慢地拉回鱼线。他提起了一条斤把重的红黄色鲫鱼。
晚风勾画出朱雅丽丰美又婀娜的身姿。她站在林一帆身旁旁说:林先生,现在,我最喜欢和期待你为我煮一碗鲜嫩可口的鱼汤,当然,鱼汤里有蘑菇和葱花更好。
你就等着吧。不过,以后啊,你要记住,每天你从酒店里捎一个面团回来,面团里撒些香油,肯定是杆杆不落空,每晚给你鱼汤喝。
真的啊,不要骗我。朱雅丽说。
你这招还真灵验。以后我夜里小说写不下去了,就可以到这儿钓鱼了。林一帆像小孩似地在草地上蹦了起来。
只有夏夜里才行啊,冬夜里你怎么办呢?朱雅丽说。
我会在冬夜里想起你哦,我的小宝贝,想起你那双眸,想起你脸上的微笑,想起你小宝贝,我会无比快乐——林一帆忽然诗兴大发,轻轻哼起一首自编的小夜曲。
朱雅丽心里喜悦溢上眉梢,她接着林一帆的曲调续接上几句歌词:我的小宝贝,你睡在木屋里,月光轻轻盖在你的身上,胸脯在晚风里起伏,我站在窗外,一起等待,等待黎明的朝霞,黎明的鸟鸣,乘上鸟的翅膀载着快乐,飞向远方……
朱雅丽,快进屋,把你刚才的歌词记下来,明天我寄给北京的作曲家。朱雅丽,你还真的不简单。林一帆开始对朱雅丽刮目相看了。
两人走过木桥在木屋前分手时,朱雅丽两手抱住林一帆在他脸上亲吻了一口说:鱼养着,明天晚上我来吃你的鱼,喝你的鱼汤,当然还缺不了红酒。
林一帆手里拎着用草筋串着的鱼,呆傻地看着朱雅丽的牛仔短裙背影,舔了下嘴唇,把鱼扔在草地上,在心里大声地呼唤:美女,我爱你!朱雅丽,我想你!要是喊出声来,他就是高级神经病人了。
今天我下厨了。在这个拥有一个宽阔的蓝色湖泊的美丽滨江,我在一家酒店餐厅找到了一份厨师的工作。我太开心了,心底里砰砰地跳。店里飘扬着彩带和气球。开启着香槟酒为自已祝福。
二天里,所有梦里,我感觉自己好像爬上了一座山,好像一直在攀登环绕着这座小城的陡峭山峰。我现在还没有爬到山顶,我依然在岩脊上。但是岩脊牢固而宽阔,在我继续攀登之前,我可以在这里小憩片刻。
我为一个名叫杨小玲的女人工作。她身材娇小结实,但不失秀丽,健美。她也不好伺候,可能是性格倔强。但这样不错。我不想被林一帆或者其他男人溺爱或被宠坏,那样我会窒息而死的,就像我从梦中惊醒,喘不过气来的感觉一样。在这里,我可以呼吸江南自由新鲜的空气,需要我离开这里的那个时刻,我会一直留在这里工作。等赚够了旅行的钱,便离开我想去上海,然后南下杭州广州。那时,我的甲壳虫车子里坐着心爱的男人。一路欢奔。
我剩下不到百元了,但是这是谁的错呢?没事的。我已经有了一个可以住一个月的房间,这里能看到美丽的湖景和远处的西霞山。我还有一份新工作。
他叫林一帆,方玉珍低声说,他是个大作家。我正在看他写的笫八本爱情小说呢。
哦?朱雅丽装作不认识林一帆似的.她少微放松了一些。他的姿态以及他对餐厅完全关注的神态,似乎在对她说"小心"。当然作家素质好一些,生活比较简单。
他是哪类作家?写爱情故事吗?朱雅丽故意极好奇地问方玉珍。
他写杂志上的那种文章,就是言情小说,而且他已经出版了五本书,都是些神秘的情爱故事。这也适合他,因为这正是他的特点——个神秘的人物。方玉珍说。
朱雅丽转换了一下视角,这样她就能用眼角的余光看到林一帆大步走进一间没人的小房间。林一帆习惯在餐厅北边可以欣赏湖畔风景的小包间里用餐,常约马林国一起到这里吃牛排炸鸡腿喝啤酒。
听说他曾经在南京给一份知名的报纸写专栏文章,由于不想拉关系失去自已作家的尊严,但是被炒掉了。于是他在湖的另一边租了个小木屋,绝大多数时候,他都是一个人住着,他太有自信,绝对不与别人交往。但是他每周都会来这里吃五次晚餐,按账单金额的百分之二十付小费。他气量大,而且很讲礼貌,当然,他笑的时候并不多,男人严肃些是好事,我喜欢他这种人.我就是没胆量跟他交往,成熟的中年男人才有味道,值德品赏喔."方玉珍有些痴呆地看着林一帆.朱雅丽却瞥着方玉珍,打量着她。
方玉珍看到林一帆坐了下来,转向了朱雅丽。你觉得他怎么样?
也许很不错,但是目前无法回答你,我还没与他睡过觉,要彻底了解一个男人如何,唯一检验的方法就是与他睡过觉后再作评论。朱雅丽说。
总有一天我会知道如何接近他,然后让他迷恋上我,而我这样做只是为了满足我的好奇心。但是现在,我要去拿那百分之二十的小费。方玉珍说:先来点实惠的吧.
方玉珍慢步走向小隔间,从口袋里掏出便笺簿。朱雅丽从坐着的地方,可以清楚地听到令人愉快的问候。
林一帆,最近怎样啊?你今晚有何打算吗?要不要找个漂亮女孩聊聊?
朱雅丽一边吃着食物,一边看着女服务生的调情,她还看见那个名叫林一帆的男人没有看菜单就点了菜。当她转过身,方玉珍向朱雅丽投以过分夸张的性感目光。正巧在朱雅丽以颤抖的嘴唇作回应的时候,林一帆转移了他原本盯在方玉珍脸上的视线,把目光锁定在朱雅丽的脸上。朱雅丽觉得林作家的目光燃烧着一团火苗,映亮了她的心灵,激起了她的情欲,她已经有一周没有碰过男人了。
全神贯注的凝视让朱雅丽的心怦怦直跳,虽然她迅速移开了视线,但是仍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还停留在她身上,鲁莽的、故意探测的目光。
自从她开始做这份新工作以来,这是她第一次感到自己的曝光,感到自己是易受攻击的对象。
她从凳子上起身低头整理叠放着盘子。为了抑制回头看的冲动,她把盘子拿回厨房去。
他点了牛排,为了消磨等餐的时间,他一边喝青鸟啤酒,一边看着一本线装书。有人在自动点唱机上付费点播了周杰美,韩红的歌曲,音乐似乎并没有引起林一帆的丝毫兴趣。
他对浅白肤色的女人以及她的目光更感好奇。是谁在《梦中女神》中创造了“女神”这个词。中国的四大美人里,他心想,用西施描述新来的厨师朱雅丽再合适不过了,描述她突显的风情、僵化的寂静,神态中透出冷美人的面容,她喜欢男人的心理会腾地燃起火来。
从他对杨小玲的了解,这个浅白肤色的女人如果没有两下子的话,是不会得到这份工作的。不过他也怀疑杨小玲是一个在坚硬的外壳下有着一颗柔软心的女人,但是那层外壳厚且多刺,蠢人是突破不了这道防线的。
当然,他只需要问那个皮肤白皙的姑娘,就能知道关于这个新家伙详详细细的各种信息。但是知道了以后,也许人们会围绕她向他问东问西,然后人们还会问他有何看法,问他知道什么。他知道像伊甸园之城这样的小地方是怎样存在和发展的,流言蜚语总是给伊甸园之城提供前进的燃料。
如果不主动去问她的话,那么恐怕就要花费长一些的时间,也许会有怨声怨气和妄加评论、流言蜚语和猜忌猜疑。
他心情好,人们叽叽喳喳时,他就会洗耳恭听。
她的目光脆弱,是那种可以让硬币变得脆弱的目光。他想知道其中的原因。
他从有利位置观察朱雅丽,发现她真的很能干。她像职业厨师一样有条不紊地工作,他觉得她还有另外一双手或者另一双目光藏在更深处。
这是她在这里上班的第一天,他猜这不会是她在餐厅厨房工作的第一天。因为现在她比他的书更有趣,所以他慢慢地喝啤酒,继续观察她。
林作家对朱雅丽琢磨不透。他甚至怀疑她没有信用卡,林一帆沉思着,他想知道这个有些神秘的女人是否是在逃犯?也许她不想给某人或其他人留下线索,不想让别人跟踪她。林作家的想像很实际十分准确。
你有一颗怀疑的心。吃掉了排骨上剔下来的最后一块肉,如果她不像你一样疑神疑鬼的话,那么就一定有她的理由,因为她有一张诚实的面孔。林作家见到美女就要在心里分析她的状态,以前她是干什么的,现在她想如何,以后她会怎么样?与她交往有无后遗症.林作家考虑得太细,他交往过八九个美女,从来没出过事情。
他对杨小玲的态度是认为她只适合做一夜情的快餐情人,她虽然性感妖艳,把小半个乳房暴露在食客面前,她只是刺激男人浪漫的脑袋,让男人有非分之想,舍得让男人的目光和花钱的想法同时投注在她身上而已,确实如此,男人有钱投入证券交易所只跌不涨还不如投在她的身上为妙。
朱雅丽知道林作家在木屋里写小说,把喝酒的习惯也改掉了。他已有一周没有去伊甸园之星的酒吧或餐厅了,朱雅丽喜欢和林一帆在一起的感觉,看他的光头和他那双略带忧郁的眼神,当她停住车子,手里拎着快餐盒朝林作家木屋去的时候,她见到木屋边的花坛旁香樟树下停放着一辆女式黄色的自行车。车把上还扎着绿丝带。朱雅丽把快餐盒挂在香樟树枝上,轻声靠近木屋的木门。她听见了木屋里有年轻女人的声音,笑声,轻轻的歌声戏闹声,然后是女声和男声掺合在一起的呻吟声。
朱雅丽门口移到窗口,为的是听清楚那个女人的声音,窗门并没有关,只是拉上了布帘而已。这是林作家在房里的习惯,他要听见窗外林子里的鸟声,写出来的小说语言特别优美。然后判定那个女人究竟是哪个?自己的才情容貌能否比过房里的女人,她为小何对林一帆如此感兴趣,还送上门来。
终于,她听清楚了,那个不断发出呻吟声的年轻女人是杨小玲,因为林作家朝着搂着的女人说了一句:杨小玲,你真骚!
朱雅丽在木屋窗边听着杨小玲与林一帆的云雨之情鱼水之欢,心里很不是滋味,麻辣酸咸交集一起,难以忍受的情欲遍布全身,身上麻酥酥懒洋洋没一丁儿力气,热血在沸腾,她可惜木屋里的干净环境被杨小玲糟塌了。
她压抑着心中绸密的愤怒和怨恨。假如早些主动向林一帆表明自己的姿态,也许,杨小玲就没有机会,也许他们两个不止是第一回偷情。杨小玲说不上特别美丽,但是,非常清纯秀丽。白嫩的脸上有三二点麻子,反而显得有些风骚。她的皮肤又细腻,眼睛也不近视,眼型有点圆。她又活泼又温柔,娇小玲珑,亲亲热热,这正是最能打动一个中年男子的气质和风韵。林一帆从她身上看到了自己正在写的小说中的主人公周玉莲的形象。实在有相似之处。她热情地谈论自己的两个情夫,表现出强大的爱情感染力。很是迷惑他,让他有一波接一波的冲动感。他终于把她与理想中的江南美丽女性西施合而为一了。
“我听着她说话,感到自己在她身边,竟幸福得不由自主地浑身颤抖起来,这是我在别的女人身边从来没有体会过的。在我们两人都没有觉察的情况下,她用她对情人所表现的全部爱情,激发起我对她的爱情来了。”后来,他在一部中篇小说《爱情控诉书》是描写了她。
朱雅丽回到自己的木屋内,她站在木屋窗口,盯着后窗外斜对面二十米外林一帆的木屋门口,她想,杨小玲不会在林一帆房内住一个整夜吧?杨小玲肯定要离开,要不要把他们两个堵在门口捉奸成双?可是杨小玲并没有结婚啊!要是这样做的话,她不仅无法与林一帆做朋友了,肯定会为杨小玲吃一辈子醋,而自己既然与杨小玲敲上了鼓,肯定是不可能在伊甸园之星的餐厅再干下去,她便得罪了两个人,闹出去的话,把杨小玲的情人骑马教练于建东,正追求杨小玲的同乡马林国都得罪了。
但是,朱雅丽的委屈又无处发泄,于是,她重新脚步轻轻地到了林一帆木屋边上,把挂在香樟树上的快餐盒取下扔进了湖畔柳树下,她并不解恨泄怒,又轻捷地双手抓住女式自行车扔进了湖水里。
朱雅丽在自己房内,伸直了四肢躺在长沙发里,她睡不着,把手伸进双腿间自我爱抚动作起来,她又连着打开了两瓶红葡萄酒,喝了起来,她无奈,困惑,焦虑,不安,惊慌,渴望男人的激烈冲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