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巴炮
徐巴炮因有一手爆破的绝活而得此雅称,其实,每一个成功的背后,总是浸透着奋斗的足迹。徐巴炮一样,有着一次次的失败,失败后又一次次的奋起,终是获得了成功。有了这样的名号,以至于后来者不知道了他的真名了。问好作者。
矿务局大爆破主角,徐巴炮这个人不光是在矿务局家喻户晓人人人人皆知,就是在矿务局附近的中小型矿山单位也有名气,省,州,县开个什么劳模代表大会之类都少不了他的身影,其实徐巴炮这人也没多大本事。吹拉弹唱他都不会。就知道一股牛劲的搞他的爆破技术,就因为这一个劲的搞他的爆破技术,他才荣誉的获得“徐巴炮”这个富有文凭色彩的诨号,也才有了些名气。
徐巴炮这个诨号的获得主要还在于的大名徐忠厚。
徐巴炮在未成为巴炮之前他就是一个忠忠厚厚的徐忠厚,在井下干着专打风钻的工作,从“压条25”到“7655”.以至于现在的坐式风砖机他都会,但是他并不是天生就会,在他学习操作风钻机还是出了一些洋相。
开始他和同事小王两人合作操作一台“压条25”风钻机(也叫凿岩机),而别人,单独一人操作一台风钻机,只是觉得有些不服气,可到了领工资才知道单独操作风钻机的工资比他多了一倍,老实忠厚的他意识到要独挡一面,才能有高收入,他开始学着单独操作风机,什么梅花炮眼,八字炮眼之类的布局他都会打,可是领工资的时候还是没有人家高,老实忠厚的他很是纳闷,壮着胆子,发着颤抖的声音问领导,领导说他打的工作面出矿率低,而且箱窝位置没爆出来,老是放巴炮,才能把箱窝位置爆出来,但是这样很容易把后面架的箱打垮,工作面掘进的员工对他意见很大,背地里叫他巴炮师傅,但这巴炮并不出名。
比较爱学爱问的他找来一些有关爆破技术之类的书来学来看,也对爆破中的炮眼位置,分布形式有了进一步的了解,又向有经验的风钻机师傅请教学习,总结经验找差距后,才发现自己以前迎头上四角的外八字炮眼的角度和深度没打到位,经过几次实践操作,他改变了那箱窝位置总是爆不出来的现状,但是谁也不敢百分之百的保证,自己所打的炮眼,就能最好的爆出理想的位置出来,而爆出的矿多,又不会把两边帮子爆得太空影响安全,还是常有箱窝位置爆不出来,需要靠人工硬刻,或从新放巴炮,把箱窝位置炸出来的时候,每当遇到这样的现象,不但费时、费力、工效也不高。爱看书的他,在书上看到了定向爆破,能移山填海的一些知识,于是他就想,要是能对未爆出的箱位置的巴炮进行定向定位的爆破,既不会打垮箱,也不会把两边帮子爆得太空,那该多好,于是他经过反复查找资料和对现场进行实地探讨分析,他这个忠厚之人,又干起了一粧忠厚之事,人们都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而他本身只有打风钻这一粧事,却要去学习探讨什么箱窝定向定位炮爆实验,把本来属于爆破工的事拦在自己一个风钻工的身上,这不是没事找事嘛,更为出格的事,他去找领导,要领炸药,雷管。说自己要搞箱窝定向定位爆破实验,弄得领导一来想他是借此名要搞什么坏事,对他特别注意,二来,以为他脑子进水了,什么行道不学,偏学这不是属于他本行而又危险,又苦又累,成天背着几十上百斤炸药,在井巷里转来转去,爬上爬下的苦差事,也对他特别注意,炸药雷管岂能是说领就领的,再说,从事爆破作业也要有特别的资质证书,他当然没有领到搞箱窝定向爆破实验的炸药雷管,忠实、仁厚、执着的他,就要死要活缠着一个从事爆破作业的朋友,朋友万般无奈,只好再请示领导,经领导审查同意后,同意他们一起进行箱窝定向定位爆破实验,一次失败他要来第二次,第二次失败了,他好说殆说也要来第三次,每次实验,每次记录,每次总结,他都津津乐道,执着认真,功夫不负有心人,他的箱窝定向定位爆破技术终于获得了成功,并在全矿务局大力推广,附近矿山单位也请他去指导教徒,单位领导把他调去搞爆破专业,还光荣的评为地方劳模、人大代表,常参加一些地方上的劳模代表之类的大会,从此他徐巴炮的名字,比徐忠厚的名字还更加响亮,徐巴炮也就有了更多的名气。
可是时代在变,科学技术在不断的发展,随着矿山由有抵住的巷道采矿法改变为无抵柱的崩落采矿法。她的箱窝定向定位爆破技术不实用了,于是他带领他的徒弟们又学起了无抵柱崩落采矿中的大爆破技术,通过一段时间的学习,他们以成功的完成了从矿务局的第一次大爆破到现在的几十上百次的大爆破。
每次大爆破徐巴炮都谨记爆破前领导在强调安全施暴和安全责任的分工安排大会精神:“大爆破无小事,事事都得高度重视。”弄得不好就会直接威胁到所以参与人员和员工家属以及周边人员的生命安全。所以大爆破必须在规定的时间范围内,在炸药在药室里不会因时间太长而潮湿,而影响爆破效果的情况下,准确及时高效的施暴,在这样时间短,任务重,装药技术和施暴技术都绝对不能有半点马虎的情况下,徐巴炮一丝不苟的忠实他的爆破信条,和他的徒弟们及同事在潮湿暗淡相对狭小的巷道里,在药室面前一蹲一弯腰,一俯一卧的从事着清理炮眼、装药、堵塞进炮眼的循环工作,有时一个炮眼要上下蹲卧十几回,以及几十回,一个药室几十上百个炮眼,他们人均一次大爆破下来,要蹲卧几千上万次,而且是在相对短暂的时间内,每当一次大爆破都是对他们的严峻考验,而每当他们完美的接受每次考验下来,都是腰酸背痛,汗留一身,他们从来不叫苦,没有半点怨言,而他们总是苦中乐,忙中高兴,因为他们肩负着全矿务局职工家属领导的重任,肩负着每次大爆破后一段时间的生产任务完成情况的好坏,创造效益的高低,他们用精益求精的实际操作行动,与熟练而高超的爆破技术,证实了他们的人生价值。
如今徐巴炮已光荣退休,在矿务局知道他徐巴炮的人远比知道他徐忠厚的人多。一些年轻人都以为他就叫徐巴炮,也就直呼他徐巴炮,而他毫不在乎的回应,而且还有点他此生能为箱窝定向定位爆破技术,能为大爆破技术留名自豪和荣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