遭遇
文章前半部分描写引人入胜,详细独到。后半部分略显简单。加油!
那天半夜,云已经睡着了。忽然听见外边吵吵嚷嚷的,像是有人在吵架。管他呢!谁爱吵谁吵,就算是打起来了。也不碍我的事。可是从沉睡中醒来以后,再沉入梦乡就不是那么容易了。咦!在嘈杂的吵闹声里,有一个声音那么熟悉,坐起来仔细听听,怎么像是丈夫的声音?他那么随和的一个人怎么会和别人吵架呢?不!不!不!绝不会是他!一定是我听错了。既然已经睡不着了,不如起来听听到底是谁!自己也好放心。云踏上拖鞋,也没开灯。走到门边,撩起窗帘,向外瞧了瞧,她不由得大惊失色。和本院的袁费头激烈争吵着的正是自己的丈夫。
云本想听个由衷始末再说,但是她顾不了那么多了,外面的气氛剑拔弩涨的,先回屋穿上衣服出去再说。云急急忙忙的穿着衣服,她恨不能像魔术师一样,只是轻轻抖动一下,就能将繁杂的衣物穿好。女儿也醒了,她很怕母亲在她熟睡的时候出去,那样的话,她会很怕很怕这黑黑的夜。
“妈,你干什么去?”女儿惊恐地问。
“你爸爸正和袁费头吵架呢?我得出去看看。”云焦急地说,她觉得回答女儿的话,也不少浪费自己的时间,可是没办法。不答复她,她会哭闹着不让自己迈出房门一步。
“他和爸爸打起来了吗?”女儿紧张地问。
“没有,我的出去看看。”云紧皱着眉头,不耐烦地说。
“妈,我也去看看。他要是打你们。我也打他。”天真的女儿总认为她把小拳头一攥,就能拥有无穷的威力。让云感到哭笑不得。
云说:“你想去,就自己穿好衣服,我可没时间管你。”
云来到院子里。丈夫军在传达室的门口气呼呼的蹲着。袁费头两口子站在篮球场的西边两手叉腰,气势汹汹的狼嚎一般,将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尽情喷洒。军气不过时不时的回应一两句。袁费头说:军无辜将大便糊到他的门上。军说,他血口喷人。他在屋里睡的好好的,招谁惹谁了,你把大便一掀一掀的往我门口仍。袁费头说:那是你的家吗?你的屋吗?军说,问题是你爹是看门的,你往这里扔就不不行。
双方的争吵很激烈,云不想插嘴,不想火上浇油。军事本单位公认的老好人,他不可能无故将肮脏的东西糊满人家的大门。而袁费头将大便扔到传达室的门口却是他自己承认的。其中的来龙去脉,不是能凭丰富的想象能想得出来的。云只盼着双方骂累了的时候,自觉无味各自散了,才是最好的结局。可是袁费头两口子的言语太过肮脏,咄咄逼人,激怒了军。
军疯狂的返回屋里,抄起一把菜刀。冲了出来怒吼着:“老子跟你拼了。”
云一面在心里埋怨军的冲动,一面赶紧跑上前去紧紧抱住军。眼看着军要挣脱云的阻拦。不知是谁夺下了军手中的刀。袁费头觉得不能让军在他面前如此撒野,该是教训教训他的时候了。撸撸袖子,凶神恶煞一般冲了上来。揪住军的头发就是一顿狠打。瘦弱的军那哪他的对手。若不是有人拦着,拉扯着。军会更惨。
袁费头的媳妇撸撸袖子也要过来。云气急了,推了她一下:“怎么,你俩个打他一个吗?”
不由分说,袁费头的媳妇揪住云的头发,就是一阵猛拖。这可吓坏了一边的女儿,她声嘶力竭的对袁费头的媳妇喊道:“你们凭什么打我妈呀?”
云已经失去了反抗能力。她听到女儿的声音,不由得一阵焦急,你这孩子真是不懂事,你能帮的了我们什么?像他们这样没心肝东西,再对你下毒手。你叫我们怎么办呀?还不回屋去把自己保护好,省的我们担心。我们每日的辛苦忙碌不都是为了你吗?可是云被她拖着到处游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好不容易有人将她那有力的手拉开。军和袁费头也被众人人拉开。女儿在一边无助的嚎啕大哭。
云余怒未消生气的训斥着女儿:“谁让你过来的,那个孬种打着你怎么办?”
袁费头的媳妇占了便宜很是得意,在一边冷嘲热讽:“你不惹我我惹你吗?你们是自找的。”
云不理会她,继续教训女儿:“你哭什么?哭有什么用?还不快去打110,报警,这种不是人东西,只有警察才能制的了他。”
袁费头的媳妇继续逞着她的口舌之快:“你叫谁来我也不怕你。守着警察我也敢揍你。”
110的民警来了,见激烈的争斗已经结束,又没有人受重伤。简单的询问了一下,没做任何表示。
办公室主任来了,在他的强烈要求下,云和袁费头的媳妇一起打扫了那些大便就算完事了。民警走了,办公室主任也走了。至于云和军身心所受的严重创伤,没有人顾及到,考虑到。军气氛说:“咱不是为了看好这个大门,会惹上这种闲气吗?如今出了这种事,连个为咱说话的人也没有。你说咱还干这个干么?”云无语,也许公道自在人心。
原来军在屋里睡着睡着觉,闻到一股强烈的臭味,并且听到外面有动静。起来看看吧?正看到袁费头拿着一把铁铣往传达室门前扔大便。他问了一句,你这是干么?你凭么往我门前扔大便呀?不知他说了句什么,就往回走。军毕竟是年轻气盛,受不了这不明不白的气,就和他吵了起来。后来他媳妇也出来了,吵得就更凶了。至于袁费头说的,军把大便糊到他的门上的事,纯粹是胡扯,是在为自己野蛮的行径找借口。
第二天,有几个人来问,昨天晚上究竟是怎么回事。云把经过一一道来。多数人都在说,算了吧,他两口子本来就不是讲理出了名的,能忍就忍了吧!你们打又打不过他,骂也骂不过他。又到不了上法庭的地步,咱还能怎么着呢?
有的人显然是听信了袁费头的话,在云的面前用了一种冷嘲热讽的语气:“懊!军不知为什么,他就往你门前扔大便。那他门前的屎是怎么回事?”
又有人说:“他扔扔去吧,你管他这个干什么?又不是扔到你家门前。”
云说:“这不是咱在这里看门吗?”
那人说:“你在这里看门怕什么。他往这里扔是跟单位领导过不去,不是跟你过不去。你完全可以不管他。不惹这个闲气。”
有些人真的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事情既然发生在别人身上,与自己的痛痒无关。不如拿来取乐,一逞口舌之快。如果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就另当别论了。老子也不是省油的灯,不是谁想捏就能捏的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