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爱神的翅膀

相思诸葛 短篇 乡野风情 2010-01-30 14:14 责任编辑:烟雨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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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生活的一个片断,却折射出了社会的现实,故事不错,只是在情节,人物的塑造上还需要加强。

“快来人啊”!

一声哭天喊地的声音打破了温暖宁静的晌午,众人纷纷从厨房跑出来一看究竟。

是平他娘,边哭着边在大街喊着。

“怎么了,平他娘?”大个子刘英最先开口。

“他爹不在家谁还欺负你了?”白净的翠芳紧接着问,带着浓重的陕西口音。

“若灵.......若灵她被抢走了”。平他娘指着街口即将拐弯的一辆白色桑塔纳。

“这可了得!都欺负到咱家门口了。”又是刘英喇叭般的声音。

“那能怎么办呢?男人们又都不在家,他们可是五六个壮汉,我一个妇女......说着便又哭起来了。

“平呢?平不是在家吗?”细腻的陕西话。

“平你们又不是不知道,断了腿,我苦命的平儿啊”

“打110吧,眼下别无他法。”是瘸腿的老汉,头发花白。

平他娘跑向了村东头的小卖铺。

几分钟后便见派出所得车辆开来了,车后扬起丈把高的一溜灰尘。

“怎么了?快过年谁惹事啊!”未见其人先闻其声,一个肥头大耳的民警从警车钻出来了,手里叼着烟卷,后面跟着瘦高个。

平他娘赶紧凑上去,“若灵她”

“先进屋再说”瘦高个打断平他娘。

洗脸手巾擦过板凳,小心从高低柜抓出一小撮茶叶,安排两民警坐定。

胖警察边吹着茶边问什么情况。

“若灵他被娘家抢走了。四五个汉子开着一辆面包车将若灵塞进去的”。

此时屋里早挤满了人。

“咱们郭屯村的男人在外面吃苦流汗,在打工这一行也是出了名的,我作为警察不会让后院失火的,放心,你们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说着胖警察吹开茶杯里冒出的小雾喝了一口茶。

嘟嘟,是平儿从里间出来了,古铜面色,拄着双拐,两裤管空空悬在半空,随着嘟嘟声前后晃动着。

刘英赶紧将平儿扶进藤椅躺下。

“这是怎么回事?”瘦个子警察说话了。

“打工么,难免。”

“出事包工头不管赔再好的零件也修不起”

众人七嘴八舌。

“好好”“别扯淡,先说今天的事”胖警察大声说,语若惊雷,透漏的威慑力使屋子恢复平静。

“平儿去年与若灵结的婚。那时平儿虽说刚过20,但力气藏在骨头缝里浑身都是劲,和他爹两人年年在外打工也还是积蓄了点的,若令他娘不是人。认钱不认人的老婆子。提亲时硬说什么万里挑一,为了平,还是咬牙答应了,这些大家都可以证明的。”他娘指着门口的人堆。

“那为何又反悔呢”?胖警察问。

“去年工地出事,平从五层的楼上跌下,摔断了腿。她娘怕她闺女受苦就反悔”。

“若灵本人的态度呢”?

“若灵这闺女对平儿是动真心的,端屎擦尿,不嫌平儿脏,吃饭也会把碗端去”。

“这个没事,合法婚姻法律是保护的。若灵住外地,我得与那边的判处所活动活动,所以”

“可她娘那婆子说什么没正式登记不算数,我告也告不赢,以往都是结婚请客就算数的,我和他爹过了大半辈子也没见过什么证”平他娘着急的抢过话。

平儿狠狠捶起自己的腿,“我不争气啊,若灵是个好闺女,跟着我她受苦了”。带着哭腔,声音苍凉悲怆。

胖警察狠狠将一根烟吸着,浓浓的吐出一股烟雾,不时有妇女的咳嗽声。

“这个便不好说了,平还小,没登记不算数。”

众人一片唏嘘,原来自己睡了几十年的男人竟还算不上男人。

“这样吧,情况我会如实反映到局里,不过活动肯定是少不了的”。

这时他娘才明白所以来。

一叠钱带着汗渍味并夹杂着床铺下的稻草味塞到胖警察手里。

几天后,胖警察带来了消息:若灵死了。

又过了几日,郭屯村举行丧葬。送葬的是平他娘还有一群妇女,陵棚正中央的照片是年轻的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