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谱
走进历史的年轮,原来自己就是那个曾经的前世。一个带着传奇的故事,一个也许只能是没有结局的故事,主人公失踪了,也许就是一个结局。问好作者!
六十多岁的成元是浙江省某一重点大学历史系的教授,男,汉族,身体健康,无妻无儿,单身一人,无党派,何时何地均未受到过任何重大的奖励和处分。但这两年不知是哪里来的运气,他在研究蒋氏家族的某个细节是取得了新的的发现,由此他的地位在学术界有了提高。无忧无虑的在这座繁华的都市里生活着,他的研究好像与这个现代建筑的城市格格不入。因此,教授成元的生活极其的简单的——只有上班和下班了。
年过花甲的老人过着无忧无虑的生活实在是幸福的事啊,应该发生的事情似乎都发生了,不该发生的事情似乎都没有发生。在这座繁华的现代都市里住着各种姓氏的人家,周李黄梁,冯陈沈杨,蒋丁程龙……
春天的日子总是多雨的,俗话说:“清明时节雨纷纷,路上行人欲断魂。”清明前后总是梅雨连绵,有着闷涩的感觉。教授成元看着窗外的细雨,看着空旷的街道,顿然想起今天是清明节了,人们都往乡下去扫墓祭拜祖先了。城市的街道往常是人来人往的,而今却是极为冷清的,街道两旁的树枝有些已垂下了,细雨在洗礼着叶子上往日的污浊,花带的花儿正开,雨露滋润着,成教授瞧着近处的花草树木,望着远处的青山,觉得这个世界突然间就变得冷清了,也感到自己的孤独与落寞,但他的生活还是依旧继续着。
在这座城市里,成教授已经习惯了,无亲无故,或许他来到这个世界也是一个未解的谜。在他有记忆的日子里,唯一记得的就是自己是在孤儿院里长大的,孤儿院最老的管理员告诉他,在六十二年前的一个寒冷的冬夜,他们发现了他在孤儿院的门口用一张毯子裹着,上面只有一张小纸条写着:名字成元,1920年4月24日生。其他的东西什么都没有了,这就是个难以解开的谜了。他就这样来到了这个世界,在他的懂事起他就对历史非常的感兴趣,虽然到了花甲之年才有所地位也足以了。
二
这段时间,成教授在对宁波府原籍的程氏家族族谱进行深入研究,他在研究中发现了个奇怪的问题,就是在他这一代的族谱失去了研究下去的线索,百思不得其解,一直来回于图书馆个家之。他把从图书馆借来的资料放在书桌上,正好打开了一本的书,上面有两篇古文成教授一直不知道如何去理解,因为这是一本从墓中挖掘出来的清末篆体的古书。虽然他对书上的篆字能看懂是什么字,却无从下手去理解其意。正好赶上清明过了刚一天,他也就打算休息一天到郊外去走走,让自己清醒一下,看能否在郊外找到一点线索。
带上必备的一些东西,教授成元驾车往郊外去了,毕竟这段时间来对程氏族谱中的疑点一直想不出个所以然来。车慢悠悠的出了城,清晨郊外的路是湿润的,村子里的小路更是有些泥泞了。细雨继续下着,周围有着农村固有的安静,不时从远处传来列车开过的声音,不远的空地上已有作物了,前面的山林是绿的,依稀还能看到昨天人们清明扫墓时所留下的白色纸钱,花儿与这白色的斑点点缀着山林的绿。车继续前行,偶尔能看到有农民在田间劳作,到了所谓的青岩山脚下,车更慢了,成教授看着车外的景物,迷失在这自然之美中。
突然,看到在不远处的山腰上站着一个着装古怪的人,成教授马上把车停下了,正想下车去开个究竟,可是还没开车门那人就已经消失在山腰上了。成教授下了车,顶着细雨走到山腰上看了,周围是没有别的路可走的,这人走哪去了呢?正思索的时候,成教授看到在不远的树丛在不停的抖动。成教授走近一看,啊!一声惊叫,发现这是个身着古装的小男孩,大约十二三岁,高鼻眼大的,耳朵竖直,额是光亮的,留着一条长长的辫子,头戴顶小帽。这地方怎么会有这么一个人物呢?不会是看多古装剧了,入迷了也就装成这个样子了。在成教授迷惑的瞬间,那着古装的小男孩用惊异的眼光看着他,依旧躲在树丛里不肯出来。
成教授急忙问:“这个小孩叫什么名字?”
小男孩怯怯的答到:“我叫程圆,宁波人氏也,家住宁波府西街里弄。”
成教授觉得奇怪了,怎么会有这么个地址呢?不懂是哪的,可能是这个调皮的孩子在胡说吧。接着又问:“你为何在这山林里,身穿古装到处乱跑啊?”
“我走与家父走失了,不知如何回去了?我已把家书寄去了,过不了几日就有人来接我了。”小孩说着。
“那你今夜去哪过夜啊?”成教授问到。
“这,这……”小孩吞吞吐吐的答不出来了。
成教授说:“还是先到我家去住着等你的家人来找你吧。顺便帮你找你的家人送你回去。”
就这样,程圆这小孩就坐上成教授的车往城里去了。
三
在车上,小孩问这问那的问了很多的问题,并且那些问题都是那样的简单,就连读小学一二年级的都能回答了。比如:这东西怎么开得这么快啊?外面的都是些什么,如此高大?程圆望着窗外的高大建筑更是觉得奇怪与惶恐了。
成教授看着这着古装名叫程圆的小男孩更觉得奇怪了,难道这个小孩真的是隐居山林的后代吗?这个问题在他的脑海里旋转着,却还是没有答案。然而,他看着这个男孩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尤其是那眼神,不会这个男孩是自己的一个原型吧。疑惑的成教授看着窗外疾驰而过的事物。
终于回到了成教授居住的小区了。车停了,成教授下车帮男孩打开车门,他刚走出车门用异样的眼光环视着这周围的一切,觉得这里根本就不是他来的地方似的,胆怯的跟在成教授身后上楼去了。进了门,程圆看到这房间大厅里摆设的一切更觉得奇怪了,迷惑于不安的伫立在那里一动不动。此时,正好两人的眼光交织在一处了,瞬间像是凝和在了一起,同样的是迷惑与不安。程圆怯怯的看着这里的一切,提高警惕似的,惶恐自己被这个新的世界所吞噬了。
大厅里摆设的都是一些现代的家具,唯有那个茶几是有点古朴韵味的,大厅里有着一种凝重的迷惑感。成教授给程圆沏了一壶上等的云南普洱,把茶放下,程圆先是闻了一下香气,就断定这是一壶上等云南普洱了,好茶啊。“如果再用上上等泉水来沏这壶茶那就更好了,香气就更清纯了!”时的成教授吃了一惊,如此毛头小孩竟对茶这么了解,还能未曾就知道其是什么茶,确实神呀。这大厅里形形色色的摆设对男孩程圆带来的惶恐与不安就被这壶茶给慢慢弥漫而去了。
成教授看着程圆这小子没事可做了,便把电视打了让他自个儿看,这样一来自己就可以好好的去工作了。然而,出乎意料的事发生了。此时电视里正在热播一部清朝末年的连续剧,他一看到电视上的西太后,就急忙的喊了一声:“喳,微臣见过太后,”就跪在地上做起了君臣相见的礼仪来了。程圆的动作与电视里的非常相像,看到这个场景,成教授不知所措了,只能在一旁目瞪口呆的愣着。电视里突然出现一个广告,小孩愤怒的跳起来,大哄一声“西太后哪去了?”……成教授看到这个局面,无语了,只能解释这是个画面而已,所谓的西太后是假的。程圆半信半疑的在那里想着,却不知道个所以然。
一连几天过去了,成教授四处打听关于这个孩子的家庭住址地的问题依然是没有结果,当地的公安局查了,说没有这个地方。又是一个周末的中午,看到那在书桌上的资料就更加的一筹莫展了,程圆还在大厅里呆着,成教授这么想着这样下去怎么行得通啊?干脆拿出一沓书来让他看算啦了,好让自己今天能去研究所那边工作。拿出来的都是一些古籍书,很有历史价值,成教授没想到的是这个叫程圆的男孩竟然不费吹灰之力就看懂了上面的文言文了,还能说出许多独到的见解,引用的都是些经典的词句。此时的成教授更加的吃惊了,这么个毛头小孩知道这么多东西,对这些古文字如此了解,这样的迷惑难以让成教授平静下来。成圆继续看着他的书,教授成元悄悄的走出去了,去做这个研究的其他工作,顺便打听这个孩子的家人等。
晚上成教授回到家里,看到的依旧是往日的情景。在这个孩子出现之后,接一连二的问题都出现了,并且这个孩子有许多的疑点,更何况这个孩子与自己有那么多的相似之处。成教授的研究更觉得难以继续,就卡在这么个点上就做不下去了。他看着这个奇怪的孩子,一个奇怪的想法在他的脑海里出来了,既然这个孩子也是姓程的,并且他的文言文那么好,我研究的族谱也是程氏族谱在宁波的部分,何不叫这个孩子也来参和一下呢?可能这个孩子还与这个研究有关系呢?说着他就把程圆叫到了他的书房里,程圆一看到挂在墙上的篆体条幅,“哇的一声,嗯,如此好字。”成教授觉得这个孩子真的是很聪明,就把一些关于这个研究的资料给他看了,当程圆看到那本篆体古书后大吃一惊,怎么我寻了许久的族谱怎么在这里呢?成教授看到这个孩子能看懂这本书,怀疑这个孩子难道真的与这个程氏族谱研究有关吗?若真的是如此的话,那么在族谱中确实的那个人就是他咯,成教授思索着。忙问程圆如何看这本书,他说此书看是用米字法看的,唯有这样才能看懂写什么,竟然如此。成教授赶快尝试了这个方法,确实是这样子的。
成教授听程圆这么一说,研究的事又有新的着落了。一想到这,觉得这个古书族谱更加的神秘了,族谱中缺失的那个人竟然是程圆,他的身世正好也与这个研究中的相符,与自己这个年代的人也有些相似之处。成教授跟程圆说了几句话后就出去了,到研究所里去整理这个研究的结果了。等到他回到家时已是凌晨两点多了,也来不及看程圆是否还在家里,他就躺在沙发上睡着了。第二天起来后才发现程圆这个孩子失踪了。四处寻找也不见人影,看着那古书上面的程字下面怎么会影着个成字呢?难道此人就是族谱中缺失的人了,而这个成字呢?又如何解释,成教授不管那么多了就驱车往郊外去找那个那个叫孩子的程圆了。其实,成教授本人就是那个在族谱中缺失的人了,族谱中的那个地方是当时写错了的,并且他也不姓成而程。所以他的这一出走就在郊外消失了。
四
一个星期以后,在宁波的晚报刊登了一则新闻,新闻的篇幅挺大的,放在“聚焦历史”栏目里,题目是“宁波程氏族谱新发现,研究族谱人却无故失踪了?”内容如下:
近日,本市又出现了一桩令人不可思议的事情。历史研究所的成教授,竟然在研究程氏族谱取得成功的时候无故消失了,目前有关方面已深入调查,寻找此人了。
成教授在去年研究蒋氏家族族谱取得成功后在学术界的地位已经提高了,这次他研究发现了程氏族谱在宁波部分的缺失的那些,这就更加把他的地位得到巩固了,并且此次研究的经费不菲啊。有人把成教授在这个月的上旬曾经带过一个古怪男孩到家里来的事说了出来,这也给调查人员有了点线索,在成教授家里发现了他的研究结果,却找不到其人。家里的摆设还是整齐有序的,如果说是绑架的话应该也有绑票啊,但现在什么都没有,只是不见了他人;再如果是来打劫的话,那么他的积蓄也早就被抢走了,然而他放在保险柜里的钱安然无恙的没动过。这些怀疑都排除了……那究竟是什么原因成教授不见了呢?
有关方面表示尽快调查清楚,案情过了一年半载还是没有任何的结果,就这样这个失踪案就一直查下去了,有关方面的表示也一直都是快了,在深入的调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