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身体

今天也真的是太累了，我的骨头仿佛也都要松掉。我坐一家简陋的快餐店里，快餐店的老板是一个白白胖胖的女人。我仔细地盯着她，只是因为我很无聊。很久了，我离家算起来也有大半年了吧。家里的菊花恐怕也都寂寞了，不知道她会不会去偷汉子。出这种事情也不是什么新鲜，乡里也经常传出这样那样的绯闻，比那些影视明星也还要热闹。

反正我是很寂寞，虽然我很累，但是我身体上堪称的脆弱部位却异常的坚强。这时，进来了一个年轻点的姑娘。它就像是干涸了很久的枯草遇到了春雨一样，在瞬间也就萌发了起来。我不好意思，假装在喝茶的时候将裤子提了一提。我知道，我的脸又红了。这不是羞涩，而是憋的。我体内的那股子热血在我的四肢百骸随意地乱窜，真的，它们就像很不听话的孩子。搞得我窘迫不堪。

这段时间，我经常会在脑海中浮现出女人的身体。只要是一上了床，电视中那些稍有一点肉色的印象也便会来与我会合。我将它们慢慢地组合在一起，再勾兑成鲜活的景象。菊花原来也是一个漂亮的女人，只是一过了三十以后。说实话，我对她也就没有多么大的兴趣了。加之孩子也大了，家里的地方也不宽敞，做事的时候还得防着。也就少了许多的兴致。记得我离家的头一天晚上，我实在也是忍不住了。菊花那一晚上好像也是特别的需要，我们也就像是两条发了情的猫。直到孩子不停地咳嗽，我也才心有不甘地从菊花的身上下来。现在的孩子，十岁也不到，竟然也就知道了那么多。第二天我走的时候，我那个九岁的儿子对我说，你们咋晚上把床搞响的时候，我的小鸡鸡也就硬了。我真的很想笑，可是我却像逃跑似的上了汽车。

一晃眼，也就过了大半年。这半年里，我也还是老实，不像别的工友去找一些路边的野鸡。但我毕竟也是一个成熟的男人，每天除了工作。我也许就只有这么一点爱好了。我没有读过书，所以那些黄色小说我根本就看不了，许多的字也都不认识。偶尔要是有了一张画片，那才是像见了宝贝一样。那里面的女人那身材，那销魂的模样儿简直也就让我陶醉。而我的大部份臆念也都是从那里面开始的。

这家餐厅不是很大，五元钱的快餐，我也只能吃这个。有时候要是没上班，连五元钱的快餐我也吃不起。那个白白胖胖的老板娘一见到我也总是笑嘻嘻的，刚刚开始的时候我还以为她对我有意思呢。可是后来我才发现，她对每一个人也都这样。于是我也就猜想这个女人一定是个荡妇之类的。瞧她那一身的横肉，她的需求肯定很大。一般的男人我想还侍候不了她呢！有时候，我看见她弯下腰时露出的一袭白肉。我也就会联想到很远，我想到了她那肥嘟嘟的乳房。她的乳房也肯定会比那包子还要发酵，也肯定是软软的。但一想到最为关键的时候，我的脑袋也总是会堵塞，陷于瘫痪。比如要是我一想她身体的全貌时，我就不知道是什么样儿了。我只能想到她的局部，想到一些我与菊花两人最私秘的那种地方。而且我想到的也和看到菊花的一模一样，它们也都是一个行头，只不过有的润色一些。

餐厅里有来来去去不少的女人，有的长得也挺漂亮。于是我又开始幻想她们的身体，我将她们的衣服一件件剥下来。就像是在欣赏一幅精美绝伦的油画。只是在欣赏的同时，我会把我自己也加进去。

工友们都喜欢找鸡玩一玩，回来也就大肆地宣扬，口沫横飞的。虽然我在表面上不搭理他们，还故意做出一幅老好人的形象。但是我的耳朵还是会跟着他们的描述进入到那片艳丽的天空下。去找鸡的时候我是偷偷去的，一个人。她是一个不算漂亮的女人，我们就像是交易一样地进入了她的房间，谈好了价钱。然后她脱得光光的，没有一点儿的花花肠子。再以后就是我交钱走人。直到我走的时候，我对这个女人的印象也还是一片的模糊。我还真的有一点怀疑，我到底有没有进入过一个女人的身体。太快了，快得让我还来不及看清她长得到底是什么样。这是我第一次除了菊花之外和别的女人有关系。

有了第一次，也就会有第二次。我发现在我与这些女人相交的时候并没有找到快感，相反，我变得越来越迷惘。我对女人的身体产生了前所未有的好奇，是的，她们有的高，有的胖，有的瘦。也都是同样的无情与冷漠，她们的身体往往是冷冰冰的。她们的心也是冷的，因为她们的笑脸总让我感到胆寒。只是，我无可抑止地爱上了女人的身体。说实话，在我的印象里，女人也就不应该有思想，因为了那本来也就是多余。女人也只要是有了一个好的身体，我想天下的男人们也会像我一样为她痴迷。只是我喜欢说实话，而有的人则会披着一件外套。

再过几天，我也就要回家了。我又可以看见我的菊花了，只是我现在对她已经少了许多的期待。对她的感情，说得好听一点也就是浓浓的亲情了。菊花在家里偷没偷汉子，我也不再关心。她要偷也就让她偷吧，我知道寂寞是多么的可怕。她如果也像我一样整天在想着别人的身体，我也不会感到奇怪。

最后一个晚上，在这座城市里我也要留下我最后的一滴精华。我破例地出了以往几倍的价钱，找了一个十几岁的姑娘。十几岁，光是年龄也就让人心动。我想我十几岁的时候，也还只是看一看狗们的交媾。对于儿女情事，还是想不到的。我原以为我会像个长辈一样去教导她怎么来服侍我，至少也会像一个大哥哥一样富有经验。

这个女孩子果然很小，小得可怜。可是这更能增加我的性欲，在见到她的时候，我忘记了很多很多。包括我的妹妹，还有我的孩子。这个时候我想不了她们，我想的只是如何才能让我尽量地满足。如何才能得到身体的安慰，女孩子愿不愿意也不是我关心的。我付了钱，我也就应该得到享乐。她是一个很漂亮的女孩，但是身体确实也还没有完全发育。她不像别的女人有肥硕的乳房，她没有。她只有一张清纯的脸蛋儿，还有就是十几岁的年龄。

在我压着她的时候，我还是没有想到我是否会压塌了她。她是那样的单薄，那样的软弱。可是这些对于我来说，不会成为阻碍我享乐的借口。况且她对我行使的诱惑也是我无法抵挡的。她所表现出来的那种成熟仿佛使我也忘记了她的实际年龄。她也是一个老手，在男女之事的享乐中。我绝对也没有她知道的多，她不停地挑逗也说明，她是完全敞开的。

过去了也就都过去了。仿佛什么也没有留下，又仿佛是留下了很多。

我回到了家，走下车和一刹那。菊花穿着厚厚的棉袄向我走来，旁边是我的孩子。这一刻，我还是看见了，看见了菊花那厚厚棉衣下的身体。这一次我也终于是看清了全貌，一个完完整整的女人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