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是狗操的

黄世平 短篇 另类先锋 2009-05-14 19:56 责任编辑:燕如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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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隔墙有耳还是还有哲理的。不过,乱七八糟的关系都不是什么好人能做出来的!

县长带着各乡镇的乡镇长,县直局委的局长以及冬季农田水利基本建设指挥部的全体成员,利用一周时间步行几公里对全县的水利工程进行检查验收评比,评比的结果是夹河乡的水利工程全县第一,要参加全市的红旗渠精神杯评比。

此时,市宾馆的101房间里有两人在闲聊,一个是县委书记可恼逊和县劳动局长喜风头,县委书记可恼逊半躺半卧地在床上看电视,劳动局长喜风头坐在另一张床的床沿上,时而靠近可恼逊说句私情话,时而看一眼电视里的节目,看样子可恼逊对喜风头的近乎话并不感兴趣,也许是对喜风头的近乎不领情,可恼逊的脸上不断擦过一阵难以察觉的表情,如果喜风头留意他不会对可恼逊的冷淡生气,而是电视里的节目好像吸引或者刺激了可恼逊的大脑,因为电视里正在播放着一个新闻,中央的一个部委领导被双轨,某省的省长被起诉,因此可恼逊脸上的表情带有一种不安与急躁,所以对喜风头的巴结逢迎根本听不到耳朵里去,两人住在一个房间是因为他们来市里参加市人大预备会的,明天大会就要开幕了,他们两个住在一个房间。

这时,101的房间门开了,进来的是县委办公室的秘书姚中仁,他是来向可恼逊汇报农田水利建设评比结果的,其实这结果也用不着秘书来汇报,那是政府县长或农业副县长的事,因为姚中仁知道了评比结果,想利用这个机会接触一下县委书记。进门后一看劳动局长也在里面,随时就向可恼逊简单汇报了一下结果,就抽身走了,因为姚中仁内急,临出门时拐进房间的厕所里解了一个手,可恼逊认为姚中仁走了就发话了“哼”这一次夹河乡水利建设评比得了第一,陆岸三这个狗操的怪争气的,陆岸三是夹河乡的党委书记,可恼逊骂陆岸三的话被姚中仁全都听在耳朵里,便蹑手蹑脚的拉开门走了。喜风头问可恼逊:“咋了?陆岸三这家伙不行吗?”可恼逊没有正面回答只是说了一句:“这个狗操的东西!”喜风头又问:“咋的,今年中秋节没有去看你,逢年过节的不去拜访你?”可恼逊说:“那还不至于,他也不敢。”喜风头说:“那你还有啥意见?”可恼逊说:“这货不是东西,不把领导看在眼里,他很少给我汇报工作,几年了我很少吃过他的饭。”喜风头跟可恼逊是铁哥们,所以说话也随便,又打了砂锅问到底:“是不是有啥成见了?”可恼逊说:“那倒未必,这货除了逢年过节外,他很少见我,要不是他哥是市纪委副书记,我早就把他免了……”等了一会可恼逊又说:“这小子狗胆包天……”他这么一说喜风头明白了许多。

原来,可脑逊是个色鬼。陆岸三有过之而无不及,陆岸三在全县是出了名的色狼,他除了自己的亲妹妹不好意思玩弄,凡是他遇见的美色女人都逃不出他的手心。只要他看上的不管花多少钱也要搞到手,女的不同意他会跪下不起来,直到女的同意为止,在他风流史上小姨子、小舅媳妇不说就连他的外甥女、外甥媳妇、表姐表妹、堂姐妹也不放过。要说他的身体也真行,让他自己公开承认他一晚上可以不停地玩六个女人乃至八个女人,他对此直言不讳,也就被人成为天下第一肾。有一次他在宾馆包了一个美貌女子,听说是可脑逊的二奶,他便起了歹心,最后终于死缠硬磨的把可脑逊的小秘给占了,因为陆岸三比可脑逊年轻十多岁,床上的功夫又好,让可脑逊的情妇陶醉在陆岸三的情网中,越来越对可脑逊的床上功夫不满意,要不是图可脑逊的钱早就离开了可脑逊。后来这件事被风言风语的传到了可脑逊的耳朵里,经过多天的努力又把陆岸三抓了个人赃俱获,陆岸三是可脑逊手下的一个官员本应该赔礼道歉,可他说:“我们是相爱的,让她说,让她在我们中间挑选谁是谁吧。”这下可把可脑逊给气坏了,那情妇考虑再三为金钱所诱还是选择了可脑逊,为可脑逊挽回了面子,但私下里还是来往不断,因此可脑逊恨透了陆岸三,又不便于公开真相,再加上陆岸三凭着哥哥是市纪委副书记,逢年过节时给他送上三千五千的,可脑逊气不过又无法怎么他,才表现出对陆岸三的愤怒,尽管陆岸三弄了一个水利建设第一名,可脑逊并不欣赏也不领情,所以骂他是狗操的。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再说那天自从姚中仁离开宾馆后心里直犯嘀咕,总不明白下级得了先进领导骂他狗操的,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心里蹊跷憋不住就告诉了自己的妻子,妻子是个快嘴婆又在政府上班,很快传到了别人的耳朵里,政府院里有个青年司机叫壮壮,壮壮是这院里出了名的俊后生,因为和陆岸三是邻居,经常到陆岸三家里去玩,因为陆岸三整天沾花惹草不回家,陆岸三的妻子也患有性饥渴。又一次壮壮在陆岸三家里看电视,陆岸三的妻子悄悄的给他准备了四个酒菜,陪着壮壮喝酒,陆岸三的妻子心里有鬼在酒里放了壮阳药,又悄悄的把大门给反锁了,喝了药酒的壮壮耐不住要回家,被陆岸三的妻子抱的紧紧的,受不了的壮壮比陆妻小十岁,此时也饥不择食了,于是二人就发生了不该发生的故事。虽然陆岸三的妻子年龄大些,可对爱上的壮壮非常投入,在做爱上也豁得上,姿色又不错,于是有了一次便有了二次。后来,来往的多了曾被陆岸三的妹妹撞见,陆岸三的妹妹不但不发怒,还要以壮壮与自己相好为条件以告发相威胁。他们之间有了这样的关系说话也有些随便,再后来壮壮与陆岸三的妹妹来往多了起来,他们一次高潮过后,把可脑逊骂陆岸三的话讲给了陆岸三的妹妹,陆岸三的妹妹又讲给了嫂嫂,最后传到了陆岸三的耳朵里。

陆岸三气不过,专门组织了一个酒摊,叫了几个要好的朋友,主要就是想告书记可脑逊,在喝到正酣的时候,陆岸三装醉打开了话匣子,他问可脑逊:“如果一个下级工作上得了先进,他的上级是高兴还是恼火?”可脑逊说:“这自然是高兴。”这时可脑逊知道有点不妙也不敢多言,陆岸三接着说:“假如下级得了先进领导不但不表扬,不但为此而高兴反而骂下级是狗操的,这对不对?”可脑逊听出话中有话说:“这自然不对,不过,岸三你问这我咋不懂?”陆岸三说:“如果有人对下级的成绩进行谩骂下级会怎么想,在领导与下级之间到底谁是狗操的?”陆岸三说罢端起一杯酒一饮而尽,这时可脑逊看着不是好照头要找借口要离开,陆岸三没有留他,其他人也没有强留,可脑逊歪歪扭扭的走了,背后传来了凶狠的骂声:“你才是狗操的的呢。”

可脑逊出了酒店后坐车回了办公室,气的脸青一块紫一块的,很快把喜风头传到办公室,喜风头一进门还没有定神,可脑逊桌子一拍怒喝道:“无耻小人,到底谁是狗操的?”这一问把喜风头问愣了,半天才还过神来,答道:“你不是说陆岸三是狗操的吗?”

可脑逊说:“对,他是狗操的,你也是,我看你是人,你不是人,我把你当成自己人,你又吃里爬外,这不,陆岸三听说了给我弄事呢。”喜风头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自言自语道:“这咋会跑风呢?”最后他起誓道:“谁跑风,谁泄密谁是狗操的。”从此可脑逊与喜风头的关系便出现了障碍和困难,可留在二人脑海中的疑问永远也不会消失,陆岸三是狗操的,可是哪个狗操的告的秘呢,两个聪明鬼忽略第二者也就是拐进厕所的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