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殇
五:甜蜜
两个人在一起,不光有甜蜜,也会有偶尔的摩擦,只要为了彼此,真心改过,感情就一定会稳定。祝福。
上班了,穿上洁净合体的白大褂,别上有自己相片的胸卡,行走在病人与病人之间,听他们诉说痛苦,想着自己现在就是他们的天使,娇的脚步是轻盈的,何况还有着幸福的爱情滋润,娇如一只欢快的百灵鸟,不时情不自禁的轻声哼唱一首歌,歌词虽常常不完整,却也幽默动听。
娇住在医院的单身宿舍,宿舍虽不大,却被娇灵巧的手整理得像一个新婚燕尔的家。
小小的书柜顺墙放着,书柜里除了专业书籍,就是娇喜欢的一些爱情小说和与女孩子有关的文字了。
书柜敞开着,唯有一格攘着透明的玻璃门,透过玻璃门可以看见珍藏的是一本诗集。
峰送的《送你玫瑰,手有余香》,诗集被淡红的丝带编成的玫瑰系着。
小小的玻璃门锁着,钥匙就在娇的手机链上,是整个医院最有意思的吊坠。
休息时,峰便开着他的“奔”来娇的宿舍,窃窃私语,然后一起去城效之外游山玩水。
“奔”虽有些姥姥不疼爷爷不爱、放在哪里都惹不来最傻的小偷,峰却对它青睐有加。
峰常说,每次去效外,只有“奔”才能让娇跟他最亲热,累时感觉到娇的手环绕着他的腰,峰就最开心了。
峰有时也开玩笑说,结婚时就用“奔”来做婚车接娇,两人一车,别无干扰,穿着婚纱、礼服,从学校到医院,再从医院到酒店,一路欢声、一路笑语,一路穿街过巷,那份美丽、那份浪漫、那份别出心裁,肯定会成为全城当年最大的亮点和话题。
娇也笑,甜甜的、幸福的,说,好啊,到时我为“奔”也披上特制的婚纱,在它的头顶挂上一个大红绣球,我坐在你的身后捧一坛十八年的女儿红,那简直是幸福天堂啊!
呵呵,呵呵。
两个人幸福的笑。
“奔”是峰特意去旧货市场淘来的一辆老式双杠载重自行车,峰说它憨厚肯吃苦,所以叫它“奔”。
爱情是幸福的,幸福的爱情也有累了、疲倦了、睡着了的时候。
峰和娇的工作越来越忙。
冬天又来了。
这个晚上,天是灰白色的,地是银白色的,屋顶和和树梢也都是朦朦胧胧的白色。
下雪了。
娇值夜班。
其实,值夜班也只是守着病人而已,偶尔处理一下突发事件,住院部的病人一般情况下都只需要一些常规的处理就行了。
峰来了,没有开他的“奔”,两人笑笑,峰便去了娇的宿舍。
查房、处理、交班。娇很庆幸自己所在的医院值夜班的制度实行两班制。
回到宿舍,已经凌晨了,峰还在玩着电脑。
娇轻轻的关门,峰也关了电脑,两个人紧紧地拥抱在一起,亲吻,娇冰冷的唇很快就成了鲜红的颜色。
峰有些疯狂地吸吮着娇的舌。峰的舌越来越灵活。
娇的呼吸也开始急促起来,娇的喉咙发紧,娇感觉自己有些窒息了。
峰猛地抱起娇,就要往床上放。
峰的脸通红,喘着牛一样的粗气,脖子上青筋暴露。
娇搂着峰的脖子,亲了一口,说:“不玩了,你等等我,好脏,我去洗脸。”
“唉!”
峰长长地叹一口气,颓然地放下娇,坐在床沿上挠着自己的头发,“又是这样,天啊!”
娇歉意的笑笑,用力捏一下峰的手,慢慢松开,从衣柜中拿出为峰准备的睡衣和枕头,转身,默默的走进卫生间。
水响。
峰换好睡衣,铺好两床被褥,躺下。
娇洗漱好,穿上睡衣出来,坐在峰的身边,一只手紧紧的握着峰的手,一手用电吹风吹着头发。
峰不说话。
总算收拾妥当,娇在峰的唇上深情一吻,低低地说:“对不起,峰,坚持到我们结婚吧,那时我会把最完美的自己给你。”
峰转过了身子,背向着娇,不说话。
灯熄了。
娇在另一头另一个被褥里睡熟了。
峰伸出头和手,在蚊帐外吸烟。
醒来,峰不知何时已起床离开,被褥零乱地堆放着,房间里是一股有些呛人的烟味。
娇皱皱眉,把被褥翻转摊开在床上,又开窗通风。
电脑的电源灯还亮着,电脑还没有完全冷却,看来,峰离开电脑并没有多少时间。
起床后第一时间翻转被子摊开,开窗通风,洗漱清楚后再把被褥叠好,整理床单,这是娇一贯的要求和作风,不容马虎。
而峰则不同,无论在他自己的宿舍还是娇的宿舍,峰起床的第一件事就是吸烟,被褥两脚一蹬就堆在床的另一头了,有时甚至能在他零乱的被褥里翻找出几天前穿过的袜子,酸酸的、咸咸的。
那味啊!
娇每次都嗤之以鼻、愤慨不已,甚至有过要把峰的被褥扔出单身宿舍的话。
有时,娇也说:“峰,干脆你去市场买点新鲜鱼来放在你的被子里吧,要不了三天就会有你最喜欢吃的咸鱼了啊!
峰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