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福像花儿绽放

夏日金蝉 短篇 倾城之恋 2009-02-27 20:42 责任编辑:云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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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幸福是建立在相互理解,宽容的基础上。

花无百日红,人无千日好。小两口过了几年,竟找不带幸福了。常为针鼻大点的事就吵,像一对鸡斗仗似的。

这不,婵娟临出门时,还同大宝大吵过一架。大宝到现在还不解气,对着婵娟的背影还骂:疯婆子,你真是疯了你!

婵娟是大宝的老婆。大宝骂疯婆子,缘于婵娟现在从不听他的话,自由自在惯了,而且婵娟现在不能说不疯。大宝总想,刚结婚那些年多好啊,夫唱妇随,恩恩爱爱,人见人夸,人见人爱,谁不羡慕我们小两口的幸福美满好生活啊?可是后来,婵娟染上了麻将,没日没夜的赌,人鬼不分,脾气越发古怪。再后来……嗨!不说了。再看如今,又迷上了什么大秧歌,街舞,群魔乱舞,都到了无法无天的地步了!

真是风流!

不是说么,二三十岁的女人风流了,拢得住。四五十岁的女人风流了,如破堤的洪水,脱缰的野马,只能任其泛滥成灾,毫无解救办法。

婵娟刚好四十,正属于这危险的年龄段。

大宝头皮发紧,后怕呀!

其实,人谁都有疯狂的那么几年,大宝能理解。

大宝也不是没疯过,他曾偷过东家的李,摸过西家的杏,也曾往寡妇的裤裆里扬过沙。不过,那都是年轻时,没结婚前的事儿。而今,大宝却是日升而作,日落而息,老实巴交,正儿八经的庄户人啊。

婵娟可好,结婚前多么小鸟依人,凡事就知道含蓄地笑笑,说话脸蛋就彤红。回答别人的一句话,好像永远就是一个“好的”。可婚后几年就变了,说话大声大气,动作的幅度都很大,且锋芒毕露,想干啥就干啥,从前的小鸟飞走了,婚前婚后,简直判若两人。让大宝时时都有陌生感,多少年都适应不过来了……

不过,大宝也想,婵娟有什么疯也好,免得两人闲时干瞅眼,瞅好了就笑,瞅烦了就吵。吵翻了,喝药上吊,抹脖子,说不定什么事儿都有可能发生。

现在农村,是农闲的时节,没什么大事。大宝坐在沙发上看了一会电视,韩剧的拖泥带水、婆婆妈妈。更让他心烦意乱。大宝气愤地关了电视,合衣躺下,想独自睡一会儿,可又睡不着,心就莫名地更加烦燥起来。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咚咚的鼓声。

咚咚咚!咚咚咚!

鼓声由远而近,每一声鼓响,都让大宝热血沸腾,心身酥软。大宝的手不觉就痒了起来,谁都知道,大宝是远近闻名的好鼓手。秧歌队不是没邀请过他,婵娟曾为这事闹翻过,大宝的要求的条件并不高,只要婵娟能退出秧歌队,大宝反对婵娟抛头露面,丢人现眼。婵娟却怎么也达不到,婵娟不干,婵娟说:少了你这死鱼,照样喝鲜汤!

咚咚咚!鼓声震撼,引人奋进。

大宝先是隔着窗玻璃向屋外观看,大街上,人山人海,欢声笑语,鼓乐齐鸣。大宝什么都看得清,好像又看不清;什么都听得见,又好像什么又听不见。总像隔着一个世界。

大宝悄悄地从家里溜出来,混在人群里。现在鼓声停歇,正在街舞,身着艳服的秧歌队停下来,所有的人都在看一位男扮女装、华丽无比的半老太太在大秀其街舞,且技艺高超,掌声、喝彩声连连不断。

大宝起初试图在秧歌的队伍里,找到自己的老婆婵娟。想亲眼目睹一下,婵娟化妆后,是个啥模样。可一样的艳丽的服装,一样的浓妆艳抹,看那个像,那个又不像。大宝这会心里不觉有些急。

鼓声又响起来了。

秧歌又舞起来了。

飘扬的彩绸,轻快的舞步。

大宝情不自禁又被鼓声所吸引,大宝挤过人群,挤到鼓手旁,接过鼓槌:咚咚咚!

几个音符敲下来,心像喝了蜜一样甜,身像喝了美酒一样醉。

大宝真不亏为是名家里手,秧歌队随着欢腾的鼓声音节,变幻着队形,组合着各式美丽的图案,如花似锦。几通鼓敲下来,人群沸腾了。

仿佛是心有灵犀。

鼓声中,大宝终于看到了婵娟,确切地说不是看,是体会,感受。不是婵娟有什么特别,而是大宝从她不拘束,不做作,自如、放松的舞姿、舞步中心领神会的。此时大宝看婵娟不单单是一个人,他的老婆,而更像是一朵花,一朵在春天的土地里,在春天的阳光下,幸福的绽放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