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城
这篇小说叙述了一个女人的爱情故事,反映了当代女性爱情观念的转变。放在过去,一个女人和一个男人有过性行为,一般要嫁给这个男人,但现在的女孩似乎很开放。小说的人物心里活动描写的很好,欣赏!
我凌晨三点醒来,房间漆黑睁着眼什么也看不清,只有陌生的野性的气息徘徊在我周围,和我同床共枕的男子呼吸均匀,他用手抱住我的头,把我头埋入他怀里,以一种占有的侵略之势贴近我。
眼睛已适应了黑暗,模糊能看清房间大致摆设,我起床走到窗边拉开窗帘,清冷的月光撒落一地,借着月光,我穿好衣服,一系列细小轻盈的动作吵醒了他,他坐起来问:要走了吗?
明天还有课,我要回校。
我和你一起回校。
他开始穿衣服,我给自己倒杯水斜靠在电视柜上看着他,即使在夜里,借着月光也能看俊美的轮廊,挺秀身材,他是一位好看又优秀的男子,学习,运动,待人样样出类拔萃,学校喜欢爱慕他的女生汇聚成河,我何其侥幸。
我们一起到酒店大厅退房,前台小姐给我们两种绝然不同的目光,他帅气,光芒万丈,女人见了他都能想入非非,而我,刚是把她们的想入非非扼杀在摇篮里的原始凶手,我冲前台小姐甜甜一笑,幸福如花绽放,她别过头不愿看我。
出了酒店,清冷的风刮着我的脸,大街上孤凉寂静,车辆稀少,偶尔才会有行人从我们身边走过,他牵着我的手,一起走到公交站,这里有开往学校的夜班车,我们之间不知该谈些什么,夜风一直拼命的刮,头发飞起来挡住了我的眼睛,车子来了,他说:来了,上车。
校门早已关了,我们自是不敢让看门的老头开门,否则,天明我们就会站在学校大台上受全体师生批斗,他双手背叠起,让我站在上面扶着墙慢慢的爬上围墙,我要拉他,他摇头,向后退了几步然后快跑轻轻一跃也坐在了墙上,动作敏捷轻快。
第二天早上,芝芝醒来见了我吓一跳,她揉揉眼似是不信,问:你几点回来的?
四点。
她无法理解的摇摇头,说:你亲戚也太不厚道了,大半夜的也不留你。
我微笑
中午,清英从这个城市的另一所大学来看我,两个大学之间有半个小时的路程,她拥抱我说:做了。
做了。我说,我望着她带着担忧的笑容,心中无限酸涩
你终究还是决定了,习优,你要记住,不管你做什么我都会支持你,你后面还有我。
我点头,心里感激。我请她去食堂吃饭,我们点了两份小炒另外还买了半只盐焗鸡,边吃边聊,她说,她男朋友的前任女友死缠着他们,有时,她都想拖刀砍了那女的。她吃完嘴里的饭很认真的看着我说:你没见到那女的,整个一妖孽在世,让人想不讨厌都不行。
我笑着用纸巾擦她的嘴:女人对爱情总是太过执着。
所以我们杠上了,我不可能让他们重温旧情。她宣誓般说道。
饭吃完了,我又送她出了校门,她对我挥手,笑容如花绽放,美丽洁净。
TEE公司给我打电话,让我放假就过去上班,实习一年,毕业后转正,前途无量,光明。我开心自然的,世界待我毕竟公平,前面的路如我所愿延伸,即使荆棘横生,我也会笑着走过去。
安及要我去见她父母,他父母都在政府行政机关做事,待人过于严肃苛刻,尤其对安及女友极为紧张,他父母曾多次要求要见我都被我拒绝了,这一次他们似乎铁了心非得见一下我,安及很是为难,他说:只是见面让两位老人家看看,并不意味着什么。
我说:我尚未做好心理准备,见你父母是很重大的事,他们要见的是他们未来的儿媳妇。
这又有什么关系,习优,你是我女朋友,而且我们都已经发生关系了,除非你不爱我。
我缓缓的抬起头看他,他似乎在按奈心底的不安和气愤,眉头纠结,英俊的脸因此扭曲,我淡淡的说:随你想,如是要你坚么认为,我不会辩驳。
习优。他沉痛怒吼,用力的扣紧我双肩,低声说:你让我觉得你不过是在和我玩一场游戏,你从未正视紧张过我们的关系,甚至连做爱都是在施舍敷衍我,你到底在想什么?而我又算什么?
我凝视他十秒后,懒懒一笑,无情的说:如此,我们分手好了。
分手过于简单突然,他呆立痛苦难以置信的看我,我起身转头走掉背影萧洒绝然。
我承认,我是一个冷血至及的人。
我见到乔城是在第一天上班,清晨,所有的同事都等在电梯门口,我站在他左侧,看到他的侧脸,深遂、冷漠,有种疏离的气息,有人和他打招呼他也只是随意的点下头。
乔城,她是你新来的秘书。
人事部经理把我介绍给他,他正在工作,抬头看我一眼又继续,说:和新妍交接完后开始工作。他不再理我,人事经理又把我带到外面指着一位三十岁左右的女人告诉我她叫新妍,她温和简单的和我交接,并提醒我一些该注意的事,像乔城在工作时不喜人打扰,每天早上喝一杯苦咖啡,如此等等。
我每天往返于学校和公司之间,乔城是一位工作狂人,连带他的秘书我了经常加班,有时双休日还要陪他见客户,他沉默寡言,过于冷静,心思敏捷是个谈判高手,总之他是个极有能力的人,深受领导抬爱。
我给清英发邮件,我写,和安及分手后,他没有再来找过我,也许明白我并不爱他,也许还会找我,那需要时间,我深知我伤他太深,也明白他来找我我不会拒绝,或许殘忍,我停不下手。
今天,下了很大的雨,我加班到八点,乔城是个工作狂,他冷默自爱,异常聪明,是个迷一样的男人,我终于可以了解到姐姐有多爱他,他本身就像一块极大的吸铁石,一但吸上便难以自拔,我害怕,担心我不够强大。
……每天回到宿舍,关上灯,站在空洞的夜里,我觉得,我不属于这里,这个世界……
一切,就像是一场梦。
我陪乔城去一家高档KTV见一个客户,那个女人是一家外企销售经理,干练凛冽。她眼睛显示出来的年龄远远大有过她真实年龄,不过才三十岁的样子,言语太过犀利,她有备而来和乔城推拿过招恰到好处,两人都是聪明人,最后签合同时也令他们满意,她表示出她对乔城的欣赏,想邀请他一起出去走走,乔城礼貌拒绝,她走后,乔城叫了两瓶酒独自对饮。
他说:你可以走了。
我不知道这是一个什么样的男人,此刻他显的孤单沉闷,我犹豫了一下,并没走,坐在他对面静静的看他,他把酒喝的风声水起,后来晕晕糊糊的走出KTV。
他忽然回头,对我说:你和她很像。
我惊诧的瞪大了眼睛,他看着我,目光涣散,说:对不起,我一直欠她这一句。
我的眼泪模糊隐的视线,胸口痛的似要裂开,他在姐姐死后说了一句对不起,我明白了,他始终对姐姐有歉疚,所以沉闷、多愁。
姐姐,你听到了吗?他的忏悔,可是忏悔又有什么用呢?忏悔不能让一个死人复活。
习优习优。他低声叫我名字,声音咽哽像是要哭了,他说:我不知道她会自杀……我没想过会这样……
酒精终于发挥了它的作用,他一直喃喃自语,字句不清,我听的明白,他说:习秀对不起对不起……
再见他,他又恢复了以往的冷漠,我真该疑心昨夜发生的事不是真的,我泡一杯苦咖啡放在他旧上,苦涩的雾气袅袅,他低头工作的样子极为认真,我问自己,恨他吗?
我去见了姐姐,香山墓园总是刮着阴冷的风,满山的小红花唤不出名字,小时候姐姐告诉我那叫鬼花,只会长在坟头上,漂亮诡异,那时我会吓的发抖,姐姐轻笑,温柔宁静。
我问姐姐,你恨他吗?她只是笑,笑容诡异,因为静止凝固,她才二十三岁,正值年华,青春美丽,拥有无数粉泡的梦,她的未来应该是绚丽多姿的,我的眼涡又热了,鼻子酸涩,仿佛有一股强大的气流冲进脑门。
安及终于来找我,他神情颓废,面容忧伤,那天下班后回到学校已经九点了,我不知道他到底等了我多久,他双腿有些僵硬,连表情都像冻结住了一样,他抱住我低沉说:我告诉自己不要想你,习优,我想你并不爱我,或许只是对我的怜悯,亦或是想找个依靠,我一点都不明白你,你总是像一个迷一样,你的所思所想所忧所虑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我静静的听他说,他的声音在夜里孤寂响起又落幕,我发现我比刽子手还残忍。
他接着说:即使这样,我也愿意……只要能和你在一起。
我们回到宿舍一咱畅通无阻,宿舍的同学们都回家去了,我们拥抱一起,亲吻,做爱。
他抱住我的头,亲吻我的眉心,他说:把你的忧伤告诉我好吗?
我把手放在他嘴上,说:你会知道的。
我告诉清英,安及找我和好,他的爱比我想像的卑微,我得到快感同时又倍受良心的折磨,你相信有地狱吗?如果有,我一定要下地狱,安及是一位天使。
清晨,我借着万缕光线看他俊美的脸,他在我注视下醒来,对我轻轻一笑,幸福而满足,他忘了我们之间的芥蒂,也许是我误解了,他不过是藏的更深罢了。
乔城有一位未婚妻,有良好的家境,名牌大学毕业在一家外企上班,工作顺风又顺水,爱情事业两得意,她很漂亮,一眼望下去甚为惊艳,透明的肌肤水汪汪的大眼睛含情带笑,眉毛细长,瓜子脸,长长的卷发滑而下。
她来公司接乔城下班,挽着乔城的手臂幸福美满,天真可人,笑起来似是繁星布满夜空,耀眼迷人。
她叫安蕾,我第一次知道这个名字是在两年前,关于一场血腥的故事。
那天我一直在跟踪他们,他们逛了商场,之后去了一家日本料理店,很简单的吃完东西后便各自回家。
我决定见家及的家人,他听了后很是意外惊喜,连忙安排,他的爸爸妈妈,姐姐,准姐夫全家出席,安及坐在我身边一一介绍,他的家人并不怎么喜欢我,我的确不想讨他们喜欢,尤其是安蕾,她见到我惊的说不出话,脸色苍白,我快感的露出一抹纯真的笑容,柔声说:安蕾姐,你真漂亮!
她恍恍欲倒,是乔城扶住了她,乔城很聪明,他的目光告诉我他洞悉一切,我挑畔的对他挑眉,张扬得意。
这一顿忽吃的并不欢快,安及对我的百般呵护体贴也许就是惹恼他父母的原因,我极力享受,旁敲耸勇。
我和安及的关系过虑到中间的片断回到原点,简单的相处一起出去吃浪漫的晚餐,他并未在我面前提过他的父母对我的意见,想来并不是很好,所以对我更加呵护,这个男人如此美好,而我并不懂得珍惜。
安蕾来找我,精致美艳的妆容下盛带着怒气,凡尘滚滚,她把我叫到公司楼下,劈头就给我了一巴掌,我不怒反笑说:你该下手重一点,这样你的宝贝弟弟才会看见残留的印记。
第二巴掌如期狠狠打下,清脆的耳光格外动听,我的笑容应当也是美丽的愉悦的。
她说:离开安及和乔城,否则你会后悔。
我笑着问:我悔什么呀?他们俩都是万里挑一的绝种好男人,离开他们我才该后悔。她脸色因愤怒而扭曲,声音颤抖的说:你谁也不会得到,我告诉安及,你是为了报复我才和他在一起,他会恨你。
我大笑,仿佛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说:麻烦你快点告诉安及,还真让你说对了我是为了报复你才和安及在一起,不过如果你告诉他所有的一切,我想他也不会原谅你的所做所为,别忘了你手上可是沾着两条人命。顿了顿,我冷笑话锋一转沉声说:我的目标是乔城,安及不过是道甜点罢了。
安蕾的脸色瞬间惨白连声音都发不出,报复的快感让我热血沸腾。
我站在楼道里给清英打电话,她的声音明亮动听,她和她男友一起坐在咖啡馆享受午后的悠闲。
我说:我见到她了,我要她把当初给我和姐姐的痛苦还给她。
清英沉默一会儿,对这个话题她多有隐晦担忧:不要让我担心。她说。
那天之后我避开了安及,一个人在外面流浪到半夜找一家廉价的旅馆打发孤长的夜晚,清晨醒来混身酸痛,一夜无法入眠,这里杂和着许多的味道,人多又乱,收费便宜一天一百元。
安及给我打了许多电话,我未接后来索性还把他的电话设为拒接,他不知道我在哪里上班所以找不到我。
八月三日,是姐姐的死祭,我请了一天假去墓园看她,买了酒菜和零食,边吃边聊,由小到大,话题多不胜数,后来我哭了,我聊到我十九岁,我们之间嘎然而止断了线。
晚上我坐在乔城公寓门口等他,他回来很晚微醉,然来,记住这一天的不止我一个人,他开门让我进去我心里冒出一个想法,用手机把姐姐的相片发给安蕾。
你记得这一天是什么日子吗?
乔城泡杯茶给我,他俊美的脸庞略为萧索,他对说:安及是无辜的。
那我姐姐就是活该的吗。
我反讥,他无话可说,我告诉他,我和姐姐从小相依为命,她早早步入社会赚钱养我供我读书,姐姐是我的天,还有我没告诉他的,姐姐正是因为保不住他的孩子又留不住他的人才自杀的,罪魁祸首正是安蕾,我恨她恨的全身发抖,我发过誓一定要毁了她,一定……
他还是说:对不起。
我任由眼泪一直流,我甚至看到他眼角湿润,心痛的越来越厉害,他也是无辜的,我想,那姐姐呢?她就是活该的吗?
我醒来的时候躺在一张很柔软的床上,好几天我都没睡过这么好,也许昨天哭的太累了我不记得是怎么上床的,桌上有一张纸签写着,好好休息,今天不用来上班,冰箱里有食物。
我无所事事,公寓收拾很整齐,洗手间里只有他个人洗漱护肤品,想来一直独居,安蕾注定不能闯进他的生活,我打开电视,听歌看弱智的娱乐节目,我还用公寓的电话向安蕾问候,我能想象到她气的狰狞的脸,我的快乐是建立在她痛苦的上面。
我用冰箱里现成的食物做了饭菜还煲了一锅老火汤,香味弥漫,做饭我一直很拿手,小时候姐姐出外赚钱家里的活我一手包办,乔城在六点半的时候回来了,他诧异的看一桌的饭菜,神情多变。
我冲他甜甜一笑,说:快洗手,准备开饭。
我们一起吃饭,洗碗,拖地,沉默许久,他说:我们谈谈。
我和在在沙发上面对而坐,泰然若之。
他说;我可以照顾你,仅此而已。
我笑:我并没有要求你为我做什么。
你想要报复,习优,你性格强烈,爱憎分明,你所作所为不过是为了报复我的安蕾,但同时也会毁了你和安及。
我不在乎。
我不会爱上你。他语气过于激烈,说:习优,放弃吧,我不会爱上你。
我知道,你最爱的是你自己。
他脸色微变,我轻笑说:那好吧,你照顾我。
我心安理得的在乔城公寓住下,安蕾很安静未在我面前出现,可我并不打算放过她,我回到学校,安及果然在等我,他抱着我歇斯底里的,他以为他失去了我,突如其来的失踪对他打击不小,我偎在他怀里,平静的说:我们分手吧。
习优!他无力怒吼,眼瞳布满血丝。
我说:你姐姐来找我要我和你分手,我想了许久,也许我们并不合适。
不要说了。他在我面前流下眼泪。
安及,我们要面对现实,我知道你家人不喜欢我,我和你在一起是不会有结果的。
求你不要说了,习优,对不起。
他吻我,眼眼咸咸的,这个大男人第一次在我面前哭,那些眼泪带着毒药灌进我的身体,其实该说对不起的是我,安及。
他说:我们结婚好吗?我的家人会接受你的。
突如其来的求婚我毫无准备,我微笑说:安及,不要任性,让我想想我们有没有未来。
他沉默,灰沉阴暗的灯光下,他的脸模糊不清,我没敢看他,低下了头。
对不起。
我听说乔城要和安蕾结婚,婚姻的喜庆暂时冲淡了我和安及的事,他想等她姐姐嫁了之后再办我们的婚事,不管他家人答应与否。
深夜,乔城喝的酩顶大醉,月光如流水泻进他的卧室,我坐在他身边,他目光迷离的看着我,我把手放在他脸上,轻声说:你爱我对吗。
他抓住我的手轻轻抚摸他的脸,他的眼底有光芒流动。
乔城,你如此的孤独,紧紧守护自己,为了什么呀!
他拉下我把头埋入他怀里,他身上有酒精香水的混合味。
我心里对他说,你终究还是需要爱的,所以你输了。
那一夜,他要了我,温柔而缠绵,我枕着他的胳膊,手触摸他美好的五官,其实输的何止是他。
婚礼不可能如其举行,乔城毁婚了,这在意料之中,那在早上醒来之后,他认真的看了我很久轻轻而小心的把我抱在怀里我就知道结果了。
只是我没想到安蕾住院了,切腕自杀,发现及时抢回一条性命,我对此并未有愧疚,也许是姐姐的死消磨的她的恶性,一直以来她的确不曾对我做过什么,但恨也不会因此减退半分,这是她欠姐姐的,然而,在此之后,我们桥归桥路归路再也不会有恨和爱了。
安及到公司找我,他说:姐姐说的都是真的?
我点头。
他手发抖握紧拳头,又说:所以,从一开始我不过只是你的棋子,并未有一丝一毫的感情。
我说:是。
他一拳揍在我旁边的墙壁上,有鲜血流出,我听到他一字一句清清楚楚的说:我恨你。
在他转身的时候,有许多的眼泪流出,我说,对不起对不起……我还记得他在下雨天把他的伞给我,冬天为我买来热腾腾的早餐……他对我的好,一点一滴无法忘记,也许我今生再也找不到像他那样爱我的男子。
我约清英见面,我告诉她,所有的一切开始落幕,完美而忧伤,我已决定去南方小城,在那里找一份工作安逸的生活。
清英抓住我的手,流露出关心,她说:我知道这个城市你有太多不好的回忆,留不住你,我只希望到了那里你要常与我联系,我总是惦记得你。
我点头,喝完一杯咖啡。
我回到乔城公寓收拾简单的行礼,他站在门口看了许久,眉宇间有着浓的化不开的忧伤,我背着包从他身边经过时,他拉住我,说:嫁给我,我们一起生活。
我轻笑,捂住他的唇,摇头:乔城,你很聪明,该知道这不可能。
他微笑点头。
我看着这张英俊忧伤的脸,轻轻一笑,是该别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