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呓

星风南语 短篇 倾城之恋 2008-12-23 23:03 责任编辑:燕如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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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这个男人真的好傻!女人的梦呓竟然当真?而且更离奇的是真遇到了这样的人,试问?如果没遇见叫宏的人,男人噶怎么办呢?

宏!我爱,我爱你!波的妻子梦呓说。

波听了很愤怒。一把将被子掀开。

丽揉揉眼望着波。

你——

我什么?波鼓起眼睛问道。

我问你哩?丽看着波说。

弄错了。波说,是我问你,不是你问我。

问我什么?丽用手抚了抚睡散的长发。

自己清楚。波说,我问你,谁是宏?

什么谁是宏?丽问道。

不要演戏。波说,喊得那样甜。

什么那样甜?丽问。

别兜圈子。

什么兜圈子?

我问你。波说,你做梦了不?

谁知道。

我再问你。波盯着丽,说梦话了不?

这个更不清楚。丽说。

实话告诉你。波说,你说了梦呓。

有什么关系。丽笑笑,关灯。睡觉。丽说。

你不说清楚。别想睡。波把丽扯起来。

叫我说什么?丽望着波。她意识到事情有些不妙。

说宏的情况。波沉沉地说。

什么宏的情况。丽说,波!我真的不知道你说些什么。

笑话。波说,喊得那么柔。那么甜。还说不知道他是谁。我又不是三岁的孩子?告诉你,你说——宏,我爱,我爱你!爱死了。还像孩子吸奶样地吮了嘴皮。

丽一阵羞却,脸红起来。

噢!脸红了。波说,还说不知道。快告诉我他是谁。也许我能够原谅。否则——

叫我编不成?丽望着波。显得很为难。

不。实事求是的说。波也望着丽,你们认识多长了?

什么认识多长。丽快掉下泪来,若我真的说了。也是,也是因为我看了某一篇东西。你是知道的,我喜欢看小说。而小说是有人物,有对话的。噢!我想起来了。我看过一篇小说,题目叫?爱情?,写得很好,男主人公叫宏,女主人公叫玉。宏和玉是同学,从小学一直到大学,后来他们又分到了一个单位,还分到一个科。玉爱宏,但又不敢表达,后来宏和一个同事相爱了,玉很痛苦,玉就给自己写信。用宏的身份给自己写信,然后回信,然后……

笑话。波说,一个大学生不敢表达爱情说给谁听。现在的大学生毕业时很多已不是处女了,谈恋爱更是小菜一碟,有的还卖淫。有的简直说是老板的小姘头。而你还说什么玉爱宏不敢表达。别已为我不看小说,我可知道小说写的是现实。有的还叫记实小说,就是原原本本的写现实。你说这种故事小说跟本就不会有。分明是你编的。你编来骗我。你也太粗心了。女主人公的名字起得不高明。玉听起来是丽。题目还叫什么?爱情?,你干脆说叫?做爱?或?性交?波咬了咬牙接着说,今天你非得告诉我宏究竟是谁。你们亲不亲过嘴?上不上过床?有几次?

丽听了哭起来。肩膀一耸一耸的。

哭不是问题。波说,关键是说出宏是谁。我的综旨也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说出来后,事情就是我和他解决。如果我输了,你跟他去。我说话算数,保证不拖你。我也知道没有爱情的婚姻是不道德的。可你也要明白,给男人戴绿帽子的女人更是可恶。我另可独自过一辈子,也不愿自己的婆娘去跟别人睡。我心里,戴绿帽子的男人比做乌龟还日怪。与其戴绿帽子,还不如死。

丽没说什么。依然哭。脸贴在膝上。

波看了看丽,伸出左手托住她的下颌。

别已为哭一下就能把他隐藏下去。波的左手用了点儿劲,我不吃这一套,就算挖地三尺,我也要把他找出来。我倒要看看,他是牛头还是马嘴。结婚不到一年,他妈的就插进来,老子就是白刀子进,红刀子出也要比一比高低。老子就是舍了命,也要把你那个狗日的情人查个水落石出。

啪!

一耳光打过去。波摇摇手。从此,波就一直打丽。开始是在丽的单位。也就是在他们住房下的院场里。波打丽的时候总是大叫——裱子,狗娘养的。快说宏是谁。他妈的宏,有种的就出来,看我揍你的情媳。

波知道丽的单位有两个叫宏的人。虽然这两个人波想不可能是丽的情夫。这两个人都上了岁数,其中一个还是领导,不过波首先还是在丽的单位喊了。喊声很大,足于让丽的整个单位听到,可没有人出来干涉,那两个叫宏的人也没露面。于是波想,丽的单位不可能有让丽梦呓的宏。

接着,波又在丽的单位外打。方法依然如前。波想:既然让丽做梦,情敌宏肯定在丽的单位附近出现。但事实让波失望。波打了几次宏都没有出现。于是波又跟换打丽的地方。从一条条街,到一个个路口,又到一个个单位,再到广场。到广场这天是个美丽的日子,外国人叫它情人节。中国人虽然没给情人节这天安上特殊内容,但人依然较多。有男的,也有女的。有老人,也有孩子。有独自一人的。也有成双成对的。波很会选择位置,从四周到他打丽的地方距离都一样。

婊子。狗娘养的。快把宏说出来。波边打边说,今天是城内的最后一个地方,你不说出来,就到城外去。我就不信。你能把它藏到死。我就不信,重打之后你一直能守口如瓶。波晃晃拳头,看了看广场四周,把声音调到最大音量喊道:宏。快出来。胆小鬼。你他妈缩头乌龟。再不出来,我就把她打死。也就是把你的情妇打死。

住手。

一个声音突然喊道。

波看了看四周。见广场西边的石阶上下来一个男人。年龄和自己差不多,长得比自己帅。波心头一惊,又一喜,暗自说道:狗日的宏,你终于出来了,你终于不忍心我打你的情妇了。我今天一定要和你决斗。别认为你比我高一、二厘米。再高我也要给你点颜色看看。我要使出挥身解数,让你的情妇看着你狼狈地挂彩。你他妈的杂种,你他妈的公牛,你他妈破坏别人家庭的害群之马,快把你的情妇救去吧,不然我就打死她。别已为我和她结了婚就不会狠心的打。告诉你,要不是我想通过她把你引出来,我早把她揍扁了,早把她揍断气了。不过话说回来,我已给她去了几层皮。已给这只偷嘴的母猫掉了十斤肉。狗日的宏。你出来了。你终于出来了!今天真是个好节日!你带不带着玫瑰花呢?你带不带着情书呢?你带不带着钞票约你的情人去包箱呢?你带不带着地图约你的情人去旅游呢?哈哈。你和你的情人在广场会面真是个好地方。说到这,波又给了丽一嘴巴。非常结实的一嘴巴。比已往任何一次结实得很多的一嘴巴,至使波的手心都快震裂了。当然,丽的嘴角肯定出了血,不,牙也掉了两颗。

你要把她打死?

来人望着波问。

是的!波说。

打死了你也没好果子吃。来人说。

你有好果子吃。波望着他,像头准备开战的牛,你是宏?

对!来人说,我是宏。

我找你已经半年了。波的眼睁出了血丝。

找我干什么?来人问。

真会装。波指了指宏又指了指丽,你们两是一丘之貉。

你说什么?宏问。

一只公狼和一只母狐。波说。

说话别不文明。宏说。

你做事更不要不文明。波说。

我做事怎么不文明了?宏问。

你把一个有夫之妇弄得梦呓还文明?波看宏说道。

你有证据吗?

一个非常漂亮的女人走到宏的身边站着平静的问波。

有!那晚我和她睡在一张床上。波看着丽,他说梦话的时候在五点钟。

还有其他证据不?那个非常漂亮的女人问。

没有了。波说,另要仙桃一个也不要烂梨一框。证据一个就够了。梦是爱的投影。不,是偷嘴时留下的口水。

梦话不一定能够证明。漂亮女人说,同她搞婚外恋的男人做什么职业?

她没说。波看着丽,这个贱货嘴很紧。有时她还编故事。

什么故事?漂亮女人问。

他说宏是一篇小说的男主人公。波说。

你信吗?漂亮女人望着波问。

不信。当然不信。波说,要信就不打她了。就不追查了。我又不是三岁的小孩子。

其实确有一个男主人公叫宏。那篇小说的题目叫?爱情?。漂亮女人说,女主人公叫玉。作者是芳芳。小说是自传。也就是说,小说讲的是芳芳和宏的爱情。漂亮女人看了看宏说,宏和芳芳小学到大学一直是同学,后来还分到了一个科。芳芳爱着宏,宏也爱着她,可两个人都没有表达。倒是一个叫素的女人把爱情给了宏。漂亮女人又看了看宏,现在芳芳死了。宏拿起了芳芳的笔又写了一部宏和芳芳的爱情。题目叫做?永不凋谢的玫瑰?。这朵永不凋谢的玫很长,今天终于写完了最后一页。为了庆贺这最后的一页,我和宏到了广场。要知道今天是情人节。我们准备放一个风筝,让他飘到对今天特别珍爱的国家那里去。飘到对情人节珍爱的每一个人的心里去。

你叫什么?波有点痛苦的问。

素。漂亮女人说,顺便告诉你我也爱做梦。

你说什么?波小心的问道。

我说我爱做梦!漂亮女人说。

会梦呓吗?波试探着问道。

会。当然会。漂亮女人说,好多女人都会说梦话。

你说什么?波摇了摇头,好像要把自己弄醒似的。

她说好些女人都会说梦话。宏插话道。

你爱人会说我爱你吗?波望着宏问道,我是说在梦里。这句话的前或后还有陌生男人的名字。

会。宏拍拍波的肩头说,昨夜她还梦呓哩。陌生男人的名字是卡尔。是个实足的老外。

天哪!波拍了拍头说道,女人真是一种爱说梦话的怪物。

男人也不列外。素说。

当然。宏望着素说道,要是你不骗我,上星期三我还一连五声梦呓了个名字叫霞的女人。

不止是说,素望着宏说,你还做了嘴的动作。

你也是。宏说。

住嘴。素脸红起来,是不是要暴露隐私?

波忍不住了回头看着丽,悔恨地把手伸到她的肩上。

让开。丽拿下波的手说,你已经打了我一百次。我曾暗自发誓:只要你打足了一百次,我就不和你过日子。虽然你救过我,是我的恩人,但一百次的挨打也足已报恩了。今天,是你打我的第一百次,所以我该尊守我的誓言了。还有你也找到了你要找的人。谢谢!非常谢谢!你用你残忍的毅力为我洗清了名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