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在青春的独白记忆
青春的脚步一步步走远,终究成为人生回忆中一去不复返的剪影。来不及追寻以及被遗忘的人,挥之不去的那些记忆。站在青春的转角,看时间的利刃正延着生命的轨迹走来。
独白记忆1。一个人的离别
我本来没有告诉任何人,我要走的消息。
我想他们的人生,不会因为我的离去有丝毫的改变。
如果真的有所变化的话,只能怪命运的交错让我们分离。
我打算在周六离开,离开这个周六,因为太多太多的令我无从释放,虽然我知道马上就要到六月了,但是我想除了离开,我别无选择,就在周六离开,高三放假的那个下午,也可以走的悄然一些。
但是我还是将我要走的消息告诉了前世,就在周四的下午,我们一起吃饭的路上。
前世,我要走了,谢谢你这么一段时间来对我的照顾。
为什么要走呢?马上就要高考了。
因为太多的无从释放,在那个班级里我很孤独,很寂寞,没有人理解我。
但是晨风,你不要忘了,不论什么时候,我们都会在一起,还有他们(前世所指的他们是龙伊、Fish、钟声、莫南、赤名、杰)
我不会忘记你们的,在高三这么漫长而又短暂的一年里,是你们给我带来了我十二年来从未有过的快乐,但是我走自然有我的理由。一如当时我从理科走进文科。
既然你执意要走,我也无话可说,只是你不要忘了,六月的约定,一年后我们不被人理解,但是我们不能输了这场。
放心,这是一场没有禁忌的游戏。
那不是最后的晚餐,但是却显得格外漂浮,点了三个菜,却都没有吃完,或许是心情决定了我们的食欲,真的。因为那天下午,我看见前世也很少动筷子。
你真的要走!你想好!前世问我。
嗯。
作为你最好的朋友,我相信也尊重你的选择,或许离开对于你来说是一个最好的方式,一种完美的结局。
也许吧。
告诉他们了吗?
没有,但在我走之前,我会告诉他们的,用文字的方式。
因为文字是我一种最钟爱的方式,在以前,我总是写一些诗歌、文章,来作为自己的精神寄托,虽然为了高考,我曾一度背叛了我的文字,但是我想我还是无法抛弃它的。
我散发了我所有的文字,在我临走之前的那个晚上。
晚上我们去上夜机,是我在高中唯一的一次,前世说,明天你就要走了,今天晚上,让我们陪你一起度过吧!意识趟不过物质的洪流,我不忍心拒绝这些真挚的朋友的最后一次请求。
CS城堡下我歇斯底里得麻木。
网吧里放着杰伦的新歌《东风破》。
一盏离愁/孤单就伫立在窗口/我在门后/假装你人还没走/
旧地如重游/月圆更寂寞/夜半清醒的烛火不忍苛责我/一壶漂泊浪荡天涯难入喉/你走之后/酒暖回忆思念瘦/水向东流/时间怎么偷/花开就一次成熟/我却错过/谁在用琵琶弹奏一曲东风破/岁月在墙上剥落/看见小时候/犹记得那年我们都还很年幼/而如今琴声幽幽我的等候你没听过/谁在用琵琶弹奏一曲东风破/枫叶将故事染色/结局我看透/篱笆外的古道我牵着你走过/荒烟漫草的年头/就连分手都很沉默。
而我们的分手也许并不沉默,枪声不断在我耳中响起,烟雾弥漫,-场青春禁忌的游戏。
一把AK/孤单就丢在大门口/我在门后/看着心里乐悠悠/CT又重游/何奈我身后/还算清醒的我用沙鸾穿他头/一路走过/拿起AK在手头/杀你之后/忘了回头看看后/水向东流/没钱怎么偷/可惜了那把AK/我却错过/谁在用作弊外挂/一枪搞定我/子弹在墙上滑落/还能杀了我/犹记得那处CT都还年幼/而如今枪声悠悠/我的AK没有效果/谁再用作弊外挂/一枪搞定我/鲜血将木门染色/结局我看透/吊桥下的水道/我追着你走过/慌烟漫雾的桥头/连去都不敢去
忧蓝——晨风总是那样细心,在离别之际,也没有忘记我们的友谊,上一次文理分科时,他写了一首诗送给我,我让他将它写在我的日记本里,因为那是我将来美好的回忆,本想给他写些什么,但我的语文水平……至今我一直都感到有些遗憾,这次,我给他写了回信,为了不再给我的完善的高中生活留下遗憾,但不知为什么,我迟迟未给他。
伊诺——晨风告诉我他要走了,我沉默了,他要我珍惜和前世的友谊(因为一点儿矛盾,我和前世己经半个学期不说话了,尽管仍然坐着同桌)他告诉我:其实你和前世也属于那种捅破了中间隔着的纸就是朋友的人。或许,很多的事情是我们所不能所握的,但是是自己拥有的东西就不应该错过,因为这个世界属于我们的本来就那么少。只是我不知道,那个“也”是什么意思。
之后,我便和前世、苏锐在一起谈我们的大学梦,谈我们的过去,和晨风在一起的那些日子,尽管我们知道那些关于晨风的日子己经被五月的空气所尘封了,但我没有去送他,因为不喜欢离别的场面。
赤名——在我收到晨风信的那节自习下后,我就去找晨风,我劝他不要回去了,他说:“己经不可挽回了,因为有太多太多的理由,有太多太多的让他在那个文科班无法适从。”我说,也许你的选择是正确的,之后,我们便沿着那条教学楼前的走廊,顺着昏暗的灯光走下去,走着走着就进入了一片漆黑,仿佛我们都己看不见彼此。晨风说:“也许在路的那边还有一片光明在等着我们。”
苏锐——我和晨风相处了六年,所以我很了解他,当前世告诉我一切时,我并没有太多的惊讶。因为我曾有过他那样的体会,只是我没有他那么大的勇气,但是我想如果我是他,处于那样一个文科班,我也会做出那样的选择。
夏冰——看到晨风的信,我哭了,泪的后面是什么,我不知道。
罗华——晨风要走,是我预料中的事。只是上一次是在二楼之后,他说他要走,因为他无法适应这种生活,他说他要寻求另一种生活,没有高考的人生也一样精彩,结果被前世狠狠地骂了一顿。晨风说他想在家里复习,我想事情也许并没有这么单纯,或许他在逃避着什么,现实?高考?抑或是其他。晨风离去的结局是什么,没有人能说清楚。
兰若——晨风告诉我说他要走了,我问他能不能不走,他说不能,我劝他不要走,但我知道,他一旦做出了决定就不会回头,我想起我们相识的那段时间,一起看窗外的飞鸟,他说,但是那些每天飞过的鸟群,会不会看见下面所发生的不可挽回的一切呢?
也许我们都没有珍惜彼此之间的友情,当它萌生→冻结→复苏时,又尘封了,晨风走的那天,我提包去送他,刚出教室,他说前世、Fish、龙伊他们在前面等他,不用我送了,就这样离别了,荒烟漫草的年头,就连离别都很沉默。
前世——晨风走的那天是星期六,我们去送他,尽管他说他不喜欢离别的场面,当我们拎着大包小包在人流中举步艰难时,才意识到也许真的要离别了。
一声长鸣将灰暗的在空划得支离破碎。然后车载着晨风驶向远方。
义无反顾
就这样晨风走了,也许关于晨风的所有的一切都被尘封了。
独白记忆2。一段记忆烟逝
一段记忆
早起看风/风的影/我的心/幻灭的故事/谁的文字
你们的歌/我的泪/明天的梦痕/谁在追寻
烟逝
二00三年正月十四,我的生日,晚上九点多了,我一直坐在电话机旁,尽管我知道我己不可能接到晰的祝福电话了,但或许是因为习惯了,我依旧在等。
心中有一种不可名状的哀伤。
前两年的这个时候,晚上七点,我都会接到晰的祝福电话,是我生日里唯一的祝福。在电话里,我们相约一起去放烟花,因为正月十四放烟花的人是比较少的,所以在夜里你们会看见那些属于我们的烟花在夜空中升起,然后变幻出绚丽的色彩。烟花滑过天际的那一刻是那样辉煌灿烂,将夜空划得支离破碎。
林晰是我初中的同桌,一个很优秀的女孩,清纯善良,各科成绩尤其是文科都很优异,而我除了会写一些不被老师和同学所理解的诗歌之外,一塌糊涂。
同晰坐同桌,令我欣慰的第一件事便是终于有人可以读懂我的那些晦涩、叛逆的文字。晰是一个太过聪明的女孩,尽管我将自己的一切都封存在一个别人无法抵达的世界里,灰暗而又斑斓,凌乱而又忧伤。
晰说:你的文采的确不凡,但你有些虚伪,你总是用一些华丽的文字来掩饰自己内心的空虚和叛逆的心灵。生活是美好的,不要跟自己、跟这个世界过意不去,毕竟我们都还是学生…
就这样,晰成了第一个刻在我生命里的朋友,尽管那时并没有意识到,但到今天,当关于晰的一切都只剩回忆时,我认为我是始终也不会忘记,也不肯去原谅去年的那个夏天,白血病吞噬了晰的生命。晰得了白血病,而且是晚期,一个个与死亡有关的字眼同样侵蚀着我的大脑。
……
再也没有见到晰,她的葬礼我也没有去。
不知谁说:青春是一场华美的葬礼,它葬掉了晰,第一个刻进我生命里的青春的朋友。
突然,彩色的烟雾向夜空,在空中回散开来,消失在夜色中,留下的只是瞬间的色彩,烟花从天空中坠落那样耀眼,只是今夜没有祝福,没有许愿,没有晰的陪伴,只有一种期盼。
烟花烟花满天飞,你为谁妩媚,不过是醉眼看花花也醉,
流星流星满天坠,你为谁憔悴,不过是缘来缘散缘如水。
烟花划过天边的那一刻,是那样的辉煌耀眼,被划地的支离破碎,但一切都转眼即逝,而我淡然坚持,以晦涩的文字尽我所能得刻画我的内心封存己久的哀伤。
独白记忆3。左眼微笑右眼泪
开学己经几天了,高二的第二学期,又有一些同学离开了这个“火箭”班,学校沿承达尔文的进化论:物竞天择,适者生存。我的确很厌倦这种高考之下的应试教育,尤其是TGschool按成绩排班按名次排座位的惯例。
而老师却总是假猩猩地说这的确没有办法,虽然提倡素质教育,但有高考,就有应试教育,“火箭”班的座位是有限的,有人要进来,就有人不得不离开,是去是留,是你们在考卷中自己做出的选择。
又排了一次座位,只是这次班主任打破了之前的惯例,按高低个排座位,我有一种预感,那种冻结的时间,空间的友情,仿佛能马上就会演绎。
一场惊喜过后,我发现自己的同桌竟然是忧蓝,在高一的一段时间和忧蓝坐过同桌。只是她的英语成绩很好,学习又十分用功,很快就坐到前边去了,我们对视一笑,没有太多的言语,但我怎么也笑不起来,仿佛左眼在微笑右眼却流淌下了眼泪。因为每次看过忧蓝,我都会想到左眼微笑右眼泪。忧蓝的右脸因为一次意外事故而留下了永久的疤痕,让人看起来很哀伤,所以她总是用长长的头发遮住右脸。所以每次看到忧蓝在微笑,我都会想起她那头发下面可能隐藏的是巨大的悲,用头发遮住,是不让别人看见她在伤心。
前世是我的前桌,是刚从普通班转进来的,他的足球踢得很好,虽然我平日里沉默不语,特立独行,其实我也是踢球的,有一点,不得不承认,有些男生,在平日里文质彬彬,不一定特别喜欢张扬,但一到足球场上,穿上那一身球衣和钉鞋,给人的感觉就可以很有力量,与众不同。
踢足球的男孩身上有点一种共同的气质。
也许是因为这样我和前世很快地走到了一起,我们都将足球视为自己的第二生命,每天我们一起学习,一起去踢球,然后一起去吃饭,再一起聊天、学习……其实我很讨厌这样的表达,这使我们俩看起来很像gay。
SARS横行着这个春天,这个校园。
我的英语逐渐有了起色,其中当然离不开忧蓝的帮助。
“晨风,我想咱们组建一个球队吧。”前世转过来对我说,我正在做英语阅读。
“好啊!反正这样的生活太压抑了,哦,那队名呢?”
“SARS”
“你想挨揍啊!古人曰:得道多助,失道寡助。”
“我说的是SmileandRemainSmile!”
“好的,我选你为队长,去找人建队吧”。我怎么也没想到英语水平和我一样的前世竟想到这样一个关于SARS的前卫的解释。
令我更没有想到的是前世是一个典型的行为艺术者,不到放学,一只以“SARS”为名的足球队便成立了。
成员:前世、Fish、龙伊、晨风、Joy、赤铭、钟声、莫南……
前世说我们球队的宗旨是SmileandRemainSmile!所以我倡议球队北之时便是我们解散之日,敬请各位务必认真尽力,为我们的第二生命而战。
“好”我们一起喊,然后击掌定音。
“非典”依旧横行校园,只是TGSchool多了一支球队,他们在绿茵场上奔驰,他们时而高呼,时而呐喊,不停地向场外打出一个漂亮的“V”形手势。
“要分科了”前世带来这个消息时,我仍坐在座位上,只是教室已经沸腾了
我知道迟早会面临这一天,一个艰难的抉择,我的历史成绩依然是红灯高挂,我想起了晰,还有我曾答应和她一起上中文系的诺言……
志愿表迟迟没有交出,班上绝大多数同学报了理科。
晰、诗歌、小说、中文系、烟花、支离破碎。
我在志愿表上慎重地写下了一个“文”字,然后抽出那本压在最低层的历史书,走向足球场。
义无反顾。
我坐在草地上,面对自己曾经宣汇的球场,一个人沉默。
“晨风”我听见前世叫我
“我知道你一定会来这儿找我”
“你为什么要选择文科?你明明理科比文科好,而且你的历史成绩,你又不是不知道?”
……
“文科分数线高,我劝你立刻选择理科,在文科班,你会很孤单。”
你不用劝我,无论怎样,我己做出了选择,任何刻意都只是墨西哥湾上的浮冰。
文科很渺茫
我知道,但有时候,希望越小,我却越愿意去做,即使希望渺茫得像掉进太平洋的针又卡在马里亚纳海沟,我也会去拾的。
为什么?我想也许这并非你本意。
其实彼此的世界不能抵达,因为未知的太多。
难道你我之间还有界限,心里有什么事就直接说出来吧。
因为晰
晰是谁?你的女朋友?她选择文科?
初中时的一个朋友算不上女朋友,或许只能算一个异性朋友罢了,一个曾经给我祝福和安慰的女孩。
她让你和她一起上文科?
“嗯,在最后一次见面时”我低下了头,用指头将头发向上一揽,努力使自己不要哀伤。
那她人呢?
白血病,去年夏天……
不要说了……
自习无聊,日记本里又多了一首诗。
是谁唱起黑色的挽歌
是谁守望白色的发莹
青春的葬礼
我的小说
我的诗歌
青春的坟墓
升起烟花的夜幕
热闹的风
不肯愈合的伤痕
其实我也不想写下这么忧郁、哀伤的文字,况且我在写下这些文字的时候就感觉仿佛自己的血从心头一滴一滴向外渗,但事实就是这样,我无法改变,而我所做的只是将那些支离破碎的事用笔记录下来,任文字在笔下锐变。
下午要交分科志愿表的
我看见有人在用抛硬币来决定自己的命运,我想我是不会那样做的。
晨风。你选文科还是理科,决定了没有?同桌忧蓝问我。
和你一样,我头也没有抬
我还没有写,你知道我选什么?
我还不了解你,当然是文科。
我报理科,你猜错了吧
你报理科,那文科就没有人了!
那更好啊,我们一起上理科啊!
其实忧蓝没有听出我的那句话中有刺,我的意思是她如果可以上理科的话,那么文科里所有的人都可以上理科,事实上,忧蓝的理化成绩是很糟的。
哦,对了忧蓝,你弟怎么样了?
还是老样子,我突然感觉到忧蓝的表情变了,忧蓝的弟弟在小学六年级得了一场病,后来再也没有上学,最近几天住院,忧蓝每天中午都要去陪弟弟。
今天中午,我还要给我弟送一盘磁带。
谁的?
陈星的。
你弟喜欢?
嗯。
我也有弟弟,今年上初二,明年我高考的时候,弟弟也要参加中考,我忽然感到自己有一种不可名状的幸福。
后来,忧蓝说她学理是准备学医的,我没有劝她,如果我去劝的话结局会和前世劝我一样的,我们都不愿触伤彼此心中的疤痕。
只是发现彼此心中有一些惋惜和遗憾。
彼此的世界不能抵达,因为未知的太多,但是我相信我们每个人都会把自己人的世界真诚地向朋友敞开的。
前世选了理科,伊诺、罗华、苏锐、赤名他们都选择了理科,也许朋友的梦想和选择同自己终究会有差别,不能抵达,反而会是一种回旋,一种美丽的守望。
因为我也曾说过,任何刻意都只是墨西哥湾上的浮冰,你没有感觉到它的存在时,它就己经碎了。
***说过,一个人要学会在记忆中选择,那么他才可以经常快乐,我学会了在记忆中选择,但是我不知道自己做出的究竟是不是正确的选择。
现在静下心来想一想,我的确害怕那理科的题海无法泅渡我心灵的扁舟,在那里,我的信仰找不到停泊的港湾,我的灵魂得不到皈依,而我是一只不系之舟。
前世说:晨风,那你就选择文科吧,就算是为了你那支离破碎的诺言。
忧蓝说:你走的每一步都是上帝安排的,他会为你选择厚合适的路。
临走的那一天,不知谁在我的书桌上放了一张纸条
或许我们选择的路不同,那是因为我们曾经生活过的环境不同造成的。但是我并不认为我们的路永远会不同,至少我们曾经在这里交汇过。
也许从此之后,我们各自辗转在不同的年轮里,各自匍匐在不同的伤痕中……
其实也忘记了当时是怎样的心情,我感动了,不知是微笑还是哭泣,岁月的年轮无情地碾过,而这段友情,在我的生命中由浅到深,由清纯到香甜,却又突然冻结在这个六月。
左眼微笑右眼泪
独白记忆4。最后的战役
我隐忍地离开了那个理科班,和白雪松、夏冰一起走进文科班。
七月,开始了我们的准高三时代,我离开了我的一些朋友,独自坐在这里,我不知道我等待的或是等待我的将是一场怎样的一种际遇。
我相信,每个人都会拥有自己的幸福,正如张爱玲所说:世界上总会有这样一些人在某个地方等着你,也许有朋友离开,就会有朋友进来,因为我们的周围是一个圆圈。
几天之后,我认识了兰若,我的新同桌。
那时,我们正坐在窗口,窗口朝北,没有太阳,下午一群自由的鸟飞快地划过寂静的天空,把灰晴的天空划得支离破碎。
兰若说:其实每天都有鸟群从我们的头顶无声无息地飞过,只是我们不知道,因为我们在高三。
我说:但是每天飞过的鸟群会不会看见下面所发生的一切呢?
然后我们都埋下头继续那些超负荷的功课。
高三就像一个“含苞待放”的茧,我们都在那里面锐变,谁知道这样的锐变是好是坏,飞出来的是蝴蝶还是蛾,我们只好先安慰自己,能长出翅膀就不错了,能飞也是一种幸福了。
也忘记了这段话是谁说的,只是在几天之后,我在和兰若聊天是说出了这段话,兰若非常惊讶,毕竟她不了解我以及我那支离破碎的梦。
过了一会儿,她递给我一张纸条:
是啊,能飞也是一种幸福,愿我们的梦一起飞翔,我的数学和历史很差,希望你能帮我。
也不知为什么,我立刻就答应了,后来才想到我的历史成绩……也许是因为晰,因为忧蓝,因为我一向珍惜的同桌情。
在同桌的情谊里没有半个相远的话题,很多的时候是我给她讲一些数学题,共同完成一些学习计划,有时也聊天,讲着彼此的故事,但太多的时候是我在听。有时侯我也写一些无里头的诗,关于对那个理科班的怀念,对现实的不满和对未来的期盼。
前世来找我说:“今天下午球赛。”
“和哪个球队?”
“咱们SARSV对意大利。不要忘了换上球衣和钉鞋。”
我感觉自己像杀手一样接到一个新的任务。已经好久没有踢球了,其实每一场球赛对于我们SARS队的成员来说都是一场生命之战,因为一旦败了,SARS队就不存在了。
兰若问我:“你们为什么用SARS命名,好恐怖呀!”
“Smileandsmile”
“高三了,你们应该少踢球。”
不踢球的人是不会理解踢球的人对足球的感情。只要我们SARS队不败。我们就不会停息,说这话的时候,我有一丝丝的颤抖,SARS队之前十二战全胜,而这次对手是”意大利“高四的球员,13不吉利的数字,希望很渺茫。
2:3,我们败北。
对方在场上欢呼,而我们低着头走下场来。其实每个人都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没有看过球赛的人甚至可以更确切的说没有踢过球赛的人是永远也不会体会到那种输球的滋。如果是以前,我是观者(看球的人),我也许会埋怨前锋为什么总是不进球,门将为什么没扑住那个球。但是,现在我作为一名球员,在场上奔波,我不会埋怨前世为什么不把球传给龙伊而继续盘带,门将fish为什么没能即时出击化掉那个险情。也许球赛就是这样,当我们作为一个看球的人时,一些指责宣泄,甚至误骂便振振有词,当我们作为一个踢球的人时,一些隐痛只能深埋于心,脸上只有别人不解的笑容和暗淡的神情。
我们坐在球门后的草地上喘气,沉默,毫无表情。前世淡蓝色的球衣上一块渲染开去的淡蓝色汗渍有些刺目,龙伊慢慢地掀起球衣盖住了头,但肩还是在不停地抽搐,fish只喝到半瓶水就狠狠地把瓶子向球门砸去。
就这样散了吧。反正也到了高三,都该好好学习了。前世从草地上站起来,背着球门缓缓地说。大家都没有说话,夕阳在暮霭中缓缓地落下,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悲凉的气息。
……
就这样一个曾横行TGschool的SARS足球队就在这个秋季猝死了。像联合会杯中维维安。福的死,我们各自回自己的教室。
“忧郁王子,喝些水吧!”夏冰递过一瓶水。
我没有接。
夏冰是和我一起从理科班分到这个文科班的,那时只有五六个人报文科,一起进来的还有白雪松。我们以前的班队足球队长。
至于夏冰称我为忧郁王子是因为白雪松说我像罗伯特?巴乔,那身曾经披挂着意大利球衣和那双忧郁的眼睛。所以之后,夏冰总是学着白雪松叫我“忧郁王子”。
有人说:如果你看上巴乔一眼,你一定会喜欢上他。因为他的眼睛里除了忧郁是更加忧郁。白雪松说我的眼神中有一种忧郁,但我看不到,因为眼睛长在自己的脸上,所以任何人都看不见自己的眼睛(不用外力)。
我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汗依旧在往外渗,我索性将头埋在书里,湿了一页又一页的纸。
兰若递过了纸巾。
“你们输了?”
“是的。”
“没关系,只要下次努力。”
“没有下次了,这是最后一场战役。”
“为什么?”
“因为我们输了。SARS输了,我们当初的协定。Smileandsmile,微笑,并且保持微笑,胜利,并且保持胜利。所以一旦输了,我们就会解散。”
不知为什么,我感觉好像自己的血向外渗,没有伤口,却是一阵阵的痛。前世说不要难过了,一切都过去,我们要学会遗忘,学会面对,其实我知道前世的心里比我更加难受。
足球从我的脚尖滑落
在我用手抚摸年少的伤痕时
下雨了
白色的球衣被打湿
淋湿了的
梦
不再飞翔
……
被风吹散的头发
让人颓废
发尾上的雨水在脸上排队
郁闷的心情也无所谓
独白记忆5。记忆中的记忆
在文科班生活久了,偶尔也经常怀念在那个班级的那段岁月,那些人,那些我青春的朋友。有人说寂寞的人总会记住生命中出现的每一个人,所以我总是意犹未尽的想起他们。
已经很习惯从风中向三楼仰望
隔着树枝穿越二楼
是否有那些忧伤等待的目光
有一点点难过,突然觉得意乱心慌
冷风吹痛的脸庞
让泪水浸湿了眼眶
有一些愧疚自己
不告而别的逃
往事如烟
我什么都忘不了
人们常说:当多少年后,在城市的霓虹灯下,我们再次擦肩而过,想起身后竟是久违的朋友……我则经常思考这个问题,为什么邂逅相逢非将在城市街头的霓虹灯下,厕所里也是有可能的啊!
事实上,上了高三之后,我和赤名的邂逅总是发生在厕所了,而且大多在放学的时候,接着我们便一起走出去散步,吹风,逛街,郁闷的高三实在没有别的什么事可干。一起去吃饭,讲着各自班级的故事,和对高三的一些感慨。赤名是我一个很好的朋友,是属于那种见面不多却相濡以沫的朋友。但我不得不承认的是,我和赤名是两种人,而且是两种截然不同的人。赤名是现代教育制度的宠儿,是那种学习十分用功,而且成绩很好的孩子,但我是那种不喜欢学习,尤其是那种呆板的课程的孩子。尽管以前我也像他那样很乖,热爱学习,但现在以及以后,我想我是不会那样子了,因为我想一个人总是会长大的,一些事会有自己的看法……
其实早已有人说过这样的一句话,只有失去,才感到珍惜,我们拥有某份感情时,我们感到它并没有什么。但对于一个失去了它的人,或者当你失去它的时候,你才会感到它的珍贵。这一点,我是深有体会的。所以,我很珍惜和前世、忧蓝、罗华、赤名……在一起的点点滴滴。
学校的宿舍要拆迁,我和罗华一起住到了前世的家中。
罗华简直是一个数学天才,一道数学老师在我们班讲了一节课也没有讲通的题目,罗华只用了三分钟就解决了,而且方法比老师这后想出来的方法还简单。但罗华的数学并不是就可以考高分,况且他的心理素质、意志自控能力都很差。一次他数学考了47分,找到我,向我诉苦。我告诉他:鹰虽然有时比鸡飞得低,但鸡永远不会像鹰飞得那样高。前世说罗华是智商高能,情商低能。罗华一听就很苦闷,于是我们又安慰他:上帝是公平的,他在这方面给你多了,那方面就必然会一些。
前世说他喜欢许晴。我说你们俩之间没有结局。为什么?不合适的空间,不合适的时间,不合适的人,会演绎出合适的结局吗?况且你喜欢许晴只是因为LB不在你的身边。你和许晴只是异面直线是游离的点,也许能够擦肩而过,走过彼此之间最短的距离,就已经是天底下做大的幸运了,永远不可能有交点。
因为我知道,前世是喜欢LB的,虽然我没有见过LB,但……
圣诞节刚过,元旦又来了。
一年一度的元旦晚会是谁也不愿错过的,即使是高三。老师还是答应了。
元旦晚会是我们能聚在一起的最后一次Party了。我去了一班,毕竟前两次晚会都是在一班度过的,而且那边有太多太多的熟悉的人和割舍不断的情缘,再加上有人邀请,我便却之不恭。
大家在一起欢愉,磕着瓜子,说着笑着,回忆着那美好的过去,谈着各自的明天。晚会结束的时候,大家眼圈都红红的,每个人的手中都握着一支冰糖葫芦。
我真的不知道手中的冰糖葫芦是酸的还是甜的,它串起的是那美好的回忆,还是那一些辛酸的往事,或许都有吧!
独白记忆6。告别之后的告别
生活平淡得流逝,我和兰若相遇还是如同陌生人。
不再和兰若坐同桌已是一模之后的事。
一模的考试化为终结,我只是无言,无言即沉默。鲁迅先生说:不在沉默中爆发,便在沉默中灭亡。我不知道自己是在沉默中爆发了还是在沉默中灭亡了。
成绩和名次出来的那一刻,我的神情淡淡得像金字塔里风化千年的木乃伊,在这种情况下,我没有收获,但并不是因为我没有努力,因为有些事情不是努力了就有可能改变的。就像英语,所以正如一位青年作家所说:不是每一次的努力都会有收获,但每一次的收获都必须有努力,这是一个不公平的不可逆转的命题。
我独自一个人坐在座位上伤心,有人来找我,劝我不要太伤心,不可能所有的事都如我们所预料的那样,所以有时候我们不要太悲伤,说就算所有人都离你远去,至少还有我,我们可以一起向前走去。
这个人便是前世。其实我知道他这时候其实比我还难受,因为他考得比我还糟。我知道一个受伤的人去安慰另一个同样的人时,他的内心一定有着更大的痛楚。
我和前世也彼此安慰,然后用足球宣泄。
我和兰若不坐同桌之后,便很少和她说话。我是一个特立独行的人,尤其在这个文科班。我的存在空间便是从教室门口到我的座位,以及中间的规则运动轨道。但有时候,我感到我和兰若之间都需要彼此的帮助,也许这就是支持,但我更被动一些,我觉得我和兰若之间的关系就像中间隔了一张纸,没有一个人去捅破中间的纸。有时像一扇门,门锁在里面,兰若在外面,如果想见我,只要轻轻拧一下锁;而我在这一刻要见到兰若,却只有去敲门,或者干脆把门打碎。
后来我将自己放在一个卑微的空间,仿佛生活在一个结界中,结界对我有着一种隔离和掩护的作用。在时间和罅隙里抬起头,然后又匆匆地埋下头去,来不及数那夜中的雨滴,来不及看那地面上泛起的涟漪,不会在意结界外所发生的一切,只看见时间踏着匆匆如我的步伐,用静若止水的眼神擦过我。
开始的时候,还和前世、Fish、龙伊他们去踢球,再后来,忙得连球也不踢了。当我们再次经过足球场时,我们总会忍不住凝望,凝望这个我们曾经宣泄的球场,那片曾经的浮华,曾经的绿茵神,然而此刻却不属于我们。空旷的球场在我们的心中践踏出一片同样空旷的病痛。
后来的一天,当我的右肩与兰若的右肩滑过的那一瞬间,我看见她的眼睛里有一种不可名状的眼神,但我们彼此都没有出声,形同陌路,那一刻她仿佛是我最熟悉的陌生人。
时光飞逝,如影无痕,然而岁月无痕心有痕,除了数学和英语,其它课上我已经很少听讲,没有听讲并不代表我不努力,我只是自学而已。
依旧在时间的罅隙中耕耘我的文字。语文老师说这样的文字在高考时会被老师枪毙的。其实我也知道,那些不被枪毙的文字,就是那些写出一些自己明明不承认的话语,有些已经上去了良心。什么歌古颂今,明明讨厌屈原,却将他的文字用得死去活来;什么自幼丧亲,父母离异。以此编出一些故事,博得老师的同情。我想改日要是一不小心得了满分,还不要把父母气个半死什么……
总之,我觉得那些文章似乎真的很远离我们的生活。但有人说:不能改变这个社会,就要适应这个社会,不适应上个社会,就将被这个社会所改变。
也许我不适应这个社会,所以我将被这个社会所改变。
一连各科的成绩下来,让我的心灵一次次忍受着疼痛。语文成绩和加起来也不过150的试卷刺伤了我,我想原来自己的生活真的快要结束了。
我告诉前世,我打算烧掉我的文章,一些平时写的诗、散文,一共五个日记本。
前世说:你没有疯吧?
为了高考,我想自己只能这去做。
难道没有别的路了吗?
也许没有。
你可以把它们都收起来,到高考之后再拿出来。
原来我也是这样想的,但是那样不行。也许只有让我这颗心死掉,然后才能继续生活。
那一夜,没有月光,也没有星光,风微微地吹。
我和前世爬到了三楼顶。
你真的考虑好了?前世最后一次问我。
好了。
不要后悔。前世叹了一口气。
烧吧!
前世用打火机点燃了第一个日记本,我也开始烧。片刻,火已经很大了,风继续吹,火越来越旺,绛兰色的火焰在向上窜。我知道那些是我淡淡忧郁的笔墨。
我流泪了,尽管我是一个一向很少哭的男孩,但望着上五个记载我的高中生活的一些文字就这样从我的生活中消逝,
很久很久,也忘记了是多久,是记得有一些冷风吹来,火已经熄灭了,那些文字化的灰烬被风吹散,散落在天涯。
“走吧,该休息了。”前世站了起来。
走了,把过去都葬在那些伤心的文字里。
走了,到前方重新栽下希望的种子。
过去有片刻的感伤,可在明天,我会马上拾起自己的行装,重新上路,那些曾经的忧郁文字被风吹得无影无踪。
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独白记忆7。瞬间游离
我和白雪松坐了同桌,前面是夏冰。
我是个双鱼座的男孩,白雪松说我坚强而脆弱,叛逆而固守,消沉而乐观,仿佛我生活在矛盾之中。夏冰说晨风你不会死。我很高兴,尽管这只是善意的欺骗,但她又说,因为你没有生活过……
白雪松从教室前面的草坪上弄了一些草,养在瓶盖里,放在我的桌子上,只是日子久了,也便没有生机,失去了灵性。草原本是有灵性的,也许是因为和我相处的时间长了,也便失去了灵性。所以我将草送给了夏冰,一个有灵气的女孩,愿草能恢复灵气。
有一天晚自习,夏冰突然转过来送我一张纸条,她说她喜欢上了一个男孩,尽管她不希望这样的事发生在高三,她不在这个人是否喜欢她。她说她很迷茫,很困惑。我看见那被泪水打湿的字条,心中泛起一种莫名的,抬起头,我看见冰仍在哭,仿佛那失去灵性的草。
我在纸条的背面写了一句话
如果可以,我愿成为你倾诉的对象,帮助你走出迷茫。
二模结束了,夏冰在桌前伤感着,其实那时候,我知道她是想哭的,没有哭的原因只有她知道,而要哭的原因我却也知道。
接下来的日子,放学的时候便和夏冰一起去吃饭,然后帮她复习一些功课,偶尔也会说一些悲伤的富有诗意哲理的话语。我是一个比较忧伤的孩子,夏冰这样说,我也这样认为。夏冰问我:你为什么不经常笑?我说一个人的实质不在于他所向你显示的那一面,有的人脸上有太多太多的笑,是因为他们的心中有太多太多的泪。
后期的高三校园充满着压抑,那种机械式的模考令我无从释放。我决定离开,离校复习。我告诉夏冰,在晚自习之后。
我说,以后我再也不能像以前那样帮你复习功课了,和你在一起了。我选择了我的路。学校的这种复习方式不适合我,我决定离开,说完之后,我转身走了。
第二天到校,夏冰又问我:你真的决定回家复习吗?
“也许”(因为我当时还没有说服前世和罗华)
上自习时,她递给我一张纸条
晨风:
我觉得我现在漫无目标,或者我一直都很盲目,只是这次(二模)彻底地暴露出来。我现在感觉,我真的好可怜,整个人都被掏空了,很难过。你说你要回家了,我昨天晚上看到你,就好象永远见不到你了似的,我就突然感到很难受。所以今天早上我又问你。你给我的回答我还是很不好接受,眼泪又流下来了。很感谢你的帮助,我现在对一切都不在乎了,或许一切都在乎。但我真的感到很空、很空。
看过之后,我回了一张纸条
我们的心还年轻/没有翅膀一样可以飞行
让我们一起约定/看那最美丽的风景
在前世和罗华的劝说下,我最终还是打消了回家的念头,一切如故。
与兰若恢复来往是二模后的事。
那天,兰若正好值日,我买了盒饭,在教室门口遇见了她,彼此询问了二模的情况之后,说她的数学很糟,让我帮她,我欣然答应了。
以后我每天都会给她布置一些题,在第二天上午放学时,会把她做错了的和不会做的讲一遍,有时也借一些书籍给她看。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我意识到了其实这个世界上还有这样一个人,和你隔着纸是陌生人,一旦捅破了就会成了朋友。
我再次决定离开,已经是五月中旬了,三模刚刚结束,本来没想告诉任何人我要走,但最后还是结束了。
独白记忆8。离别之后的记忆
我最终又回到了学校,因为现实毕竟不是理想中的现实,灵魂毕竟淌不过物质的洪流。家中发生的一些事也是我所不能预料的。
令我惊奇的另一件事便是兰若坐在我的桌边,她和夏冰,白雪松,经过一系列的逻辑换位之后,夏冰坐到了她的位置上,她坐到了白雪松的位置上。我始终无法洞穿也不愿猜测其中的奥妙。也许,一切皆是偶然。
我在抽屉里凌乱的试卷中发现几张支离破碎的纸片,写着一些诗和歌词,但都未署名
A)风停了,云知道
缘散了,情未了
未来是怎么我们无法预料
但我衷心地希望
B)如何让你我遇见、相识
在我们最璀璨的年华
为这
我已在佛前
求了五百年
求它让我们结下一段情缘
佛于是让你我成为最好的朋友
一起走过的足迹
点点滴滴都是我前世的期盼
C)当我知道这一切不能回头时
你已经放弃了
你选择的不会再是我
从此我们的点点滴滴在那一刻就已经尘封了
你那莫名的眼神让我无从释放
你不该走进我的生活
不该让我有这么多的伤感
爱上你不是我的错
错的是一面把你好好珍惜
D)后来我总算学会了如何去爱
可惜你早已远去消失在人海
后来
终于在眼泪中明白
有些人一但错过就不再
落在我兰色的百摺裙上
E)一盏离愁/你走之后/孤单就伫立在窗口
我在门后/假装你人还没走
旧地如重游/月圆更寂寞/夜半清醒的烛火不忍苛责我
你走之后,酒暖回忆思念瘦
而如今琴声幽幽
我的等候你没听过
谁再用琵琶弹奏一曲东风破
枫叶将往事染色
结局我看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