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玩护士
因忌生恨,生恨擦肩而过。
走,去跳舞。护士小燕说。
我就跟着他们去了。舞场要钱,桌面摆着一点小吃点心什么的,就开始娱乐生活了。阿枪只顾自己吃着点心喝着茶,然后欣赏别人成双成队跳舞。
我衣着整洁,有些做作,但很有风度地跟着小燕旋转了几下,似乎灯光下有好多双年轻的目光投射过来。
小燕轻声说退,进。我跟着进跟着退,楼着她的腰并不敢粗暴。感觉她苗条高挑,只是笑起来那个牙齿露肉,有些不满意。
一曲下来,小燕走向阿枪,我们来跳舞吧。
阿枪拒绝了。我望一眼大厅,人们生活为什么需要一些搂搂抱抱。
几阵子下来,我又跟小燕疯狂地舞动着,我保持着很有分寸的姿态,自然如高山流水。脚步很欢快了,有她在一起多么愉快。
越来越多的舞伴旋转着在场,节奏感非常强的乐声似乎跟着心跳保持一个速度,共同歌唱男女的世界多么美好。
舞会一散,我们一起走进阿枪的家。他跟小燕非婚同居好一阵了。我突然听到小燕一阵痛苦地叫,哎呀,阿枪掐我。他怎么不明不白打我啊。
随即,小燕哭泣起来。
我们开始责难阿枪,不要打人。
我没理你的,你再打我。小燕说。
小燕那时十八岁,从一个卫校出来,在一个劳改场医院当着护士。但不到两年她就不干了,我不知道为什么这样。听说她怕见血。一次,在急救室,只有她一人值班,她慌忙去叫医生。但我不认为是怕血而离开岗位,绝对是好玩而因为不遵守制度被解除了合同。
我听说她的父母知道她跟阿枪恋爱上后,极力表示反对。但她不怕跟家里分裂。当时她的体内充满了青春的激情,势不可挡。
一次,我去找她有件小事情,当我跟她涉过一个小坎的时候,在我们面前是一个小矿水形成的溪流。我穿着凉鞋,而她穿着高跟鞋。她有些忧郁。
我说我背你过去。
正当背到对岸时候,她突然高叫一声,阿——枪。
我一惊,望了她一下,好奇怪。她说她刚才看见阿枪在她面前晃过,一下就不见了。这时候,我想起我的大舅,国民党军74师的一名主力团座,在台湾台北一次午休时候,看见她在大陆的夫人从她面前走过,他一叫,她马上不见了。
回大陆的时候他当着这么多人说过这件事情,觉得奇怪。我马上说是你在台北又没有老婆亲人什么的,思想极度思念夫人所产生的幻觉。大舅一听就笑了,你看他讲得多聪明。
其实,我也有一回相似的经历,不过关系还没有发生过。
小燕最终嫁给了另一人,养下一个孩子多年后,她竟然又频频找阿枪玩,虽然他也有老婆孩子了,难道她对他始终保留有一股初恋的感情。还是她的家庭出现了裂痕呢。一次,她说她的朋友,还是阿枪好。
我终于明白,当年阿枪不跳舞却嫉妒小燕跟我跳舞。所以忌妒成恨,伤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