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富于民

塞宾的左手 杂文 百家杂谈 2012-11-14 15:23 责任编辑:飞泪的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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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文章论述的很深刻,一个藏富于民的论点让人思考多多。希望那些稿政治的人能够体会一下“藏富于民”的道理。问好,作者!

现实很严竣。房子太贵了,米面太贵了,汽油加不起了。为什么如此?分配制度。如此而已。为什么东西会贵?是因为一个叫GDP的东西,也叫“增长率的需求”。其实我根本不同意用GDP来衡量社会的繁荣程度。看了《心术》,听吴秀波讲两泡狗屎和一个亿的GDP的笑话,我就突然感觉,社会的繁荣,可能只是些虚假的交易。比起关注GDP,我们其实更应该关注生产资料被如何生产与转嫁,最终是否被消化又重新产出价值。所以我感觉,我们应该有一个不一样的衡量体系。

国内生产总值,其实只是一种量化的指标。量和质并无瓜葛。如果建国初期的10块钱可以维持一家六七口人几乎一个月的生活。如今的10块钱,甚至买不起一打杜蕾斯。如果用GDP去衡量建国初期,也许与今天在量上会相差千倍。但是实际上,人们真正的购买力,相比之下,却提升地微乎其微。这就是问题的关键,都说我们活在一个物价涨得比胡子还快,工资涨得比眉毛还慢的时代。在这样的时代里,弱势群体的购买力都转嫁给了谁?

这就是我说的制度问题。财富是怎么决定的?由分配决定。比如一个中央的工程,是4000万。一级承包商竞标成功,成本2000万。那他的利润就是2000万。分给五个二级承包商,每人到账400万。二级承包商自己拿200万,交给底下五个工头,每人40万。工头每人20万,交给五个队员每人4万。这就是财富的首次分配。当然具体来说,不一定是这个比例,不要以为50%就很夸张了,还有比这更夸张的。

但我说话的关键不是这个。重点在于,在这种分配制度下,上级分配者是拥有绝对的话语权的。比如一级分配者提出分配条件,二级分配者可以协商。但是,这种协商是乏力的。因为一级分配者拥有选择权。你的报价高了,我就有权利不与你合作。在其它的社会,劳动力是有限的,且劳动者高度自治,懂得形成联盟。那么一级分配者的选择权,就会大大受限。但是,在中国,首先劳动力太多了。其次,劳动力一多,大家心就不齐,因为彼此是竞争对手,而不将彼此看作同盟者,也没有这个素质和意识。渐渐有了素质和意识以后,一级分配者就找更没有素质和意识的群体。所以从另一个角度,我们不如将这种过程,看作是那些高级的分配者,在逐步地激活下级分配者的素质和意识。

好了,现在大家知道了。在现阶段,高级的分配者,因为拥有选择权,所以也拥有话语权。所以分配比例,完全是可以由他们把控的。越是高级的分配者,这种权利就越是大。而且想要改变这种局面,就需要政府设置反暴利条款。但是哪个领导能坐视底下的人颁布一条“让大型企业将盈利率控制在20%以下”的条令呢?在一个保增长的时代里,这样的举动是伤不起的。那么就涉及到了财富的二次分配,也就是税收杠杆。让富人纳更多的税。但是这就要说到另一个现实,就是有报道称,中国3200多个亿万富翁中,有95%系高干子弟。也就是说,也就是说,既得利益集团和改革者,其实是一家人。自家人当然好商量。好商好量之后,富人的税自然是重了,但是百姓还是觉得收的不够。那多少算是够?按百分比来算,富人的百分比高许多。但是富人一年收入两千万,收八百万的税,还是很宽裕的。而穷人每月收入三千,消费两千八。就算一毛钱都不收,就这点结余,碰到一个跟头,就爬不起来了。

这就涉及到财富的三次分配,社会补助。对于弱势群体,政府会出资并牵头,爱心人士会参与进来。但是,这里面最大的问题是。真正在赤贫线以下的人,不多。多的就是我刚才说的,两个工薪阶层,带个孩子。饿不死、冻不伤,但生活过得紧紧巴巴。这种人的数量,是海量的。当然了,社会学上讲金字塔结构,如果没有这些海量的人做塔基,这个社会就不稳固了。或者也有“纺锤体模型”,那么恰恰这帮人,是社会最中坚的力量。钱,我们肯定是拿不出来。能够做的,就是尽可能地提高他们的幸福感。让他们觉得日子有奔头。

所以,总而言之。民主最大的障碍,就是财富的分配权,被上级分配者垄断。只要财富的分配比例不够和谐,真正的民主就不会到来。而对于这种弊病,我们只能通过税收的二次杠杆,稍微拉回一些贫富人群之间的差距。并且对那些贫而不困的人群,进行心理疏导以及精神鼓励。虽然这些东西很虚浮,但是我们的社会还是给广大的这类人群指出了一条“只要努力奋斗,面包会有的,一切都会有的”的前景图。这两者,多少对财富分配的原始矛盾,进行了一定程度的缓和。而真正的民主,在财富得以合理分配之后,我们觉得我们的社会才会成为一种“大楼模型”。简而言之,迪拜塔不是凭空建立的,而是打了很深的根基。根基在地底下,看不见。能看见的,是迪拜塔的光鲜。古语有云:藏富于民。只有当这个根基真正扎实的时候,大楼才能造得坚挺而屹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