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不想说易中天:为余秋雨先生正名
中国的名人很悲剧。当你默默无闻时,你的错再大也是小错;当你名声大噪时,你的错再小也是大错。人言可畏!
中国的名人很悲剧。当你默默无闻时,你的错再大也是小错;当你名声大噪时,你的错再小也是大错。人言可畏!于是,便有了那位清冷女子阮玲玉因人言而自杀的悲剧。面对流言,普通人不怕,名人却会因此大受伤害。这可真应了那句俗语:人怕出名猪怕壮。
近来,在读《余秋雨现象再批判》,读后对中国的知识分子感慨颇多。首先,看这书名,着一“再”字,可见是批判之后再批判。由是,我不禁感叹,余秋雨先生,你何其有幸,让这么多的所谓文化人对你一批再批,一责再责?
其中有一篇文章《本不想说余秋雨》出自由百家讲坛品三国而一炮走红的易中天之手,读之,总觉得易中天先生所言有失大家风范,至少他缺乏了文人应有的一部分文化修养与素养。
他说:余秋雨和金庸一样做作。我就纳闷了,能够被国外多所名校聘为名誉教授甚至终身教授的武侠大家、其作品在北大被设为选修课的金庸大师,文章被选入高中教材、开创文化散文先河的余秋雨先生,到了易中天先生的笔下,就怎么成为了做作的代言人了呢?对此,我对易中天先生的文学修养表示质疑:易先生,你曾读过金庸大师的作品吗?你深究过金庸大师作品之后的深刻涵义吗?你又是从那哪个角度轻易地将余秋雨先生与金庸大师归于“做作”之流?易先生呀,易先生,你怎么就如此轻率地说出“做作”二字,这未免有失文人的肚量吧。如果,我是说如果,你所言“做作”为真,那么请拿出证据来说明。可是,证据呢?就那么一言带过就是证据了么?
易中天先生说:余秋雨商业上的成功不在于“炒作”,其涵义就是说,余秋雨先生的成就就是源于炒作。可是,百家讲坛难道就不是炒作的手段么?一个从某种程度上靠“炒作”成名的作家反过来言论他人的“炒作”,这不是“五十步笑百步”吗?况且,余秋雨先生是否真的在“炒作”也只是三人成虎的结论。而且,平心而论,在商业化潮流如此汹涌的今天,“炒作”是随处可见,只不过是有人真炒作,有人假炒作,有人被炒作。到最后,不论真假都是“炒作”。这或许就是中国名人的悲哀!余秋雨先生教我们如何鉴别其书真伪,本是善意为之,可到了易中天先生的眼中竟是“炒作”?!谣言止于智者,就让他们说去吧。
易中天又说:在余秋雨先生的笔下,历史悲剧都是“小人”制造的,“大人”们没什么责任,专制制度更无罪恶可言。于是,我想问:易中天先生,你是从哪里得出上述结论的?《道士塔》中,先生明明说,王道士只是错位上前的小丑,袅袅茶香中享乐的官员及其背后的制度才是先生想竭力批判的对象。易先生,这篇文章你读懂了吗?你怎么就轻易地得出了如此可笑的结论?!
易先生又拿《一个王朝的背影》说事,其大意就是说先生赞扬康熙时代的风气是不可取的,是可笑的。那么,在今天改革开放的大背景下,我们回顾历史,赞扬一下与其子孙开创“康乾盛世”的康熙大帝,何错之有?况且,余秋雨先生是用史料来证明康熙的勤政聪明气度,而并非空口说项。而且,按照易中天先生的意思,是否我们的历史书也要改版了?是的,但夸赞康熙的英明难免会让人心生疑惑:康熙就没有犯错么。回顾历史,哪个皇帝没有过错,今天的夸赞不过是历史学家从其在位是的功大于过来评论的,而且,余秋雨先生并没有否定康熙的过失。
又有,易先生说:据说余先生宣布封笔,据说原因是为了反盗版,将封笔与反盗版的关系与自杀为了预防被杀相比,且不说这样的对比是如此的可笑,单就从易先生的轻率态度来说。易先生用了“据说”二字,你都不清楚这传言的真与假,便在此洋洋洒洒地发出长篇大论,这便是易先生你作为一个知识分子应用的认真态度与文化素养?不调查就没有发言权,那么,请调查清楚去掉“据说”再来批判余先生吧。
还有一点,我始终不明白。易先生,你批判余先生就大方的批吧,为何总是拿别人一并批判呢?前面你批判金庸大师的“做作”,这厢你又批判“汪国真的作品只能是泡沫文学”,汪诗人在你的笔下竟是如此不堪!易先生,你的文学眼光是不是太高了,所以金庸大师、余秋雨先生,汪国真先生到了你的笔下,都是,赤裸裸的被批判的形象?!
易先生的这篇文章的标题是《本不想说余秋雨》,结果是洋洋洒洒地写了三四千字,这就是所谓的“不想说”!再说了,文学本就包括文学批评,要批评就大大方方地来,何必说这些似非而是的“本不想说”论调呢?貌似,这也含有炒作之嫌吧。
总之,在易中天先生的笔下,我看到的是余秋雨先生的“大错随处是,功劳一点点”,连带着金庸大师,汪国真先生也被推上“断头台”。我看到了易先生作为文人的所谓“素养”:攻讦他人,毫不留情。这本身已经超出了批评的范围。易中天先生呵,你是大师,难道余秋雨先生,金庸大师就不是大师吗?文化人何必难为文化人?难道是余先生出名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