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先生的文论
文章分析揭示了为文的道理,揭示了做人的道理。文章观点明确,条理清晰,论述具体,阐述道理有深度。
跟自己说好的四月不写日志,却屡屡犯戒,不论起什么灵感下什么笔触,写出来的总有虚脱味道。
不知道你有没有这么一种感觉,当你最沾沾自喜的地方,困惑了,会不会出现很不安的心态?就像你拥有算数超群的天赋,可是某天你突然迷惑起了1+1=2?
初写文时,我最不欣赏华丽词句堆积的文章,我觉得诸如此类皆无精神。好比一个人缺乏了灵魂,就算相貌再美,也只是行尸走肉。我现在的文路渐渐正在向此倾向,而且不知不觉。直到吕良说我,别整天写着些没用的。
我逐篇审阅自己旧笔,自感皆小打闹之作,不登雅堂。苦恼良久顿悟文有三品:一品曰,佛曰。二品曰,精神。三品曰,道理。其余皆不入流。
一品,佛曰。佛曰,不可说,一说就错。道学证为,道可道,非常道。天地初始,文字之前,万物井然有序,四季变换,沧海桑田。不说不记俨然已成一篇巨大文章,这文章包罗天地万象,星行轨迹,雌雄繁衍,生死轮回。所谓法法,法元无法,空空,空亦非空。大道不以文载仍是大道,美文不以笔记不失美文。
二品,精神。有典故弟子问禅师禅在何处?禅师手指月亮。月亮是禅,手指也是禅,但本质是手指的指向,禅是月亮,禅又是手指,指谁谁禅,于是禅可以被手指赋予为万物。文章也是一样,精神是本质,这个本质要把阅读它的看客带向何处?又能让看客思考后有怎样的启示?
三品,道理。引庄子《说剑》,王好剑,庄子进剑,王曰:“愿闻三剑。”曰:“有天子剑,有诸侯剑,有庶人剑。”王曰:“天子之剑何如?”曰:“天子之剑,以燕溪石城为锋,齐岱为锷,晋魏为脊,周宋为镡,韩魏为夹;包以四夷,裹以四时,绕以渤海,带以常山;制以五行,论以刑德;开以阴阳,持以春秋,行以秋冬。此剑,直之无前,举之无上,案之无下,运之无旁,上决浮云,下绝地纪。此剑一用,匡诸侯,天下服矣。此天子之剑也。”文王芒然自失,曰:“诸侯之剑何如?”曰:诸侯之剑,以知勇士为锋,以清廉士为锷,以贤良士为脊,以忠圣士为镡,以豪杰士为夹。此剑,直之亦无前,举之亦无上,案之亦无下,运之亦无旁;上法圆天以顺三光,下法方地以顺四时,中和民意以安四乡。此剑一用,如雷霆之震也,四封之内,无不宾服而听从君命者矣。此诸侯之剑也。”王曰:“庶人之剑何如?”曰:“庶人之剑,蓬头突髻垂冠,曼胡之缨,短后之衣,瞋目而语难。相击于前,上斩颈领,下决肝肺,此庶人之剑,无异于斗鸡,一旦命已绝矣,无所用于国事。今大王有天子之位而好庶人之剑,臣窃为大王薄之。”
摆之以道理,事之以真理,让人心服口服。
我这一生最追求的,看最重的,就是对文字的喜好,文字的形,谓之书法,文字的连,谓之文赋。
人们常说,与文字有染的人都是忧伤的,沉溺了太多自己的虚幻,或者看淡了太多俗尘的琐事。
我认为,海子山海关卧轨,是对追求的一种唯美的阐释。王国维鱼藻轩前沉湖,是对大义的一种决绝阐述。有道是朝闻道,夕死可矣。我不在乎日后文字道路上会有多么的坎坷,我只知道君子不患贫而患不安,不患寡而患不均。君子坦荡荡而生活常戚戚,小人常戚戚而思想坦荡荡。
此生,且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