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父母之责
应该说教育孩子学校和家长,以及整个社会都有责任,况且现在的孩子也的的确确不好教育,因为我们目前的生存环境和过去相比差别太大了,孩子们比以前更容易受到不良影响和诱惑,这就要求我们教育孩子要举全国全社会之力去做各方面的工作,不能仅仅依靠学校和家长,但家长是孩子们的第一任老师,基础教育是很关键和必要的,况且家长们也不应该把孩子当做自己的私有财产来对待,应该给孩子自我发展和完善的足够空间,作为孩子的父母尽好自己的职责那是必须的和义不容辞的,我们衷心希望所有的家长们都能配合好各方面力量把孩子的教育工作做好,给孩子们创造成功的环境和基础,为此家长们应该做的工作实在是很多的。
有句话这样说“多一个教师就少一个警察,多一所学校就少一座监狱,多一位合格的母亲就少一个社会的败类。”就前半句而言,不敢苟同。如今的教育已成了什么样,众所周知,不由细说。就后半句而言,颇有几分道理,但也不尽然。应当是多一个和谐的家庭,就少一个社会的累赘。对子女的教育,父母扮演着各自的角色,担当着各自的责任,是不可缺失也不可替代的,更不可推让给他人,哪怕是自己的亲人,完全靠学校就更不妥了。这责任始于孩子来到世间前,落实到他(她)来到世间后的每时每刻。做父母岂有那么容易。
上周庭审现场播出了一个特别节目:新疆一个十四周岁的所谓问题少女从自己所呆的特殊教育单位十二层楼上企图逃离而坠楼身亡。结果是父母花了几万元亲手把女儿送上了黄泉路。这责任在谁,自有定说,而可怜的父母难道不该反躬自省:孩子为啥走到了那一步?对孩子来说,十二岁之前,母亲最重要,之后父亲更重要,这些绝好的教育时机,不可拱手放弃。指望寄养方式或某种寄宿制机构来解决自己孩子的教育问题,若如此,则是对孩子教育的无知和推卸责任,由此所产生的“亲子问题”、“寄养问题”也只能由你和孩子共同来买单。千方百计花大价钱送孩子进某些所谓“好学校”的报偿是屡屡让有智慧的孩子走人,屡屡把有智慧的孩子培养成只知解题的机器。
周二,我们办公室进来一父一子。父亲大约四十五岁,面容疲惫,是典型的乡下人;儿子是高一新生,有些狼狈。他们来找我对面那位有着丰富班主任经验的某老师。从他们的交谈中,我大致弄清了事情的原委—学生屡次逃课上网,班主任要其退学。家长道尽艰辛,倾其所言,只差跪地祈求了。最后还是一句“这是你与学校签下的协议,公章还在呢。我收下你,出了事谁负责?”最终,父亲带着儿子怏怏离去,班主任喜形于色。父亲走出办公室那一瞬,我看见他眼角有颗晶莹的东西滚落,他倏然抬手,瞬间放下。这是一位父亲,心里凉的,但觉无语。类似这样的事情,处理方式大同小异,结果都是殊途同归。而这位父亲的泪水,儿子是否知晓;父亲的男人尊严又由谁剥去了?
在旧社会,农村神龛上有“天地君亲师”的排位。对先生的尊重,从古至今,未曾改变,到了现在,有些异味了,所以我们的教育也就跟着异味了。许多家长在这些异味中苦恼、徘徊,已成了半生不熟的馒头;许多学生在这些异味中被炮制成了垃圾食品。学生成了某些老师和大大小小教育管家们实现自己目的的工具。可悲的是家长不知,学生们懵懂,成了炮灰的他们还拼着命地争先恐后地强过独木桥,而全不顾桥下浊浪冲天。
法国心理学家勒庞说过“群体永远漫游在无意识的领地,会随时听命于一切暗示而表现出对理性的影响和无动于衷的生物所拥有的激情。他们失去了一切批判能力,除了极端轻信外再无别的可能。”而“对生命赖以生存的某种力量的畏惧,盲目服从,没有能力来展开讨论。”于是,群体对游戏规则一无所知,只能虔诚地、无知地接受着唯唯诺诺,完了,还得道声谢谢。弗洛姆也说过“老师是理性权威,不对学生进行剥削、欺压、控制,不削弱学生的力量,不矮化学生的人格,而是帮助学生成长。”可是现实里,座位按成绩排、变着法子驱赶差生、家长会上对家长理直气壮的指责、让学生交纪律保证金……这些与权威控制群体在硝烟中厮杀;与东西德互相斥责是彼此魔鬼有何本质上的区别?
教育本应是尊重孩子的自由和个性发展并且给予正确引导,父母不能把孩子视为附属物和控制品,并且伙同老师一道用分数为标尺,把孩子像饲料猪一样催长,这样做正好迎合了某些特殊教育机构的胃口,他们富裕了,而我们的一个家庭,乃至一个民族却有可能由此走向崩溃。
我们的教育实施者—老师与各级大大小小的所谓的教育管理人员们美其名曰为祖国教育事业同心协力,共谋发展,其实大家都清楚真正的缘由。他们目标一致,行动一致,于是开始若干的整治,若干的措施,把人变成物,而不是帮助人成为人。
钱老回忆自己读书时说:“没人刻意追求满分,八十多分是真正学来的扎扎实实的知识,什么时候考试,都能考出这样的成绩。”于光远也说过:“到了八十分,就去学新东西。”林砺儒曾今为中学教育下过定论,那就是:建立全人格教育,为学生们将来的个性发展打基础,只有这样才能让学生们不会成为有学历没学问;有教育没教养的人。如此说来,在当代,唯有提倡全人格教育,才能抵制功利主义对基础教育的侵蚀。现在的学生们在家长和老师的双重压力下,背诵教科书,记题,谋高分,考完试三天就啥都不知,哪还能提出像样的问题来共同探讨?学而不思,岂能好学?
现在,我们所接触的教育权威已不可靠,父母们是否考虑过该转身了,该想想自己的职责了?
家长们该自己作出成绩来,以实际行动来给孩子树榜样。孩子会模仿家长走成功的人生路。家长不成功,却要求孩子成功,等于家长种了土豆,非要收获原子弹。家长可不可以闭上嘴,抬起脚,走自己的路,给孩子作出演示?孩子的模仿能力超出想象,可比奥斯卡影帝影后出色多了。所以望子成龙心切的家长,自己都不是龙,怎么好意思要求孩子成龙。合格的家长与老师应该是发现孩子的优点,告诉他什么地方行,该如何前行,而不是拔苗助长,逼着皇后生龙子。如今,拥有大学文凭的真正含义是好找工作,是加入打工族的特别通行证;没有大学文凭是不好找工作,是进入老板行列的特别通行证。有人说过:学校里的差生是差老师和差家长联手缔造出来的。
中国大多数小孩是被后天教育萎缩了大脑的。几岁的孩子被要求背诵唐诗,思维局限在格律里;几岁被要求学加减乘除,膨化了左脑,也就萎缩了右脑;小学开展奥林匹克竞赛,超出了儿童生理发育的客观规律;低年级强化文字科目,忽视音体美的教学,打破了左右脑平衡的规律……这一切都直接造成了学生焦虑、厌学,产生无穷的教育问题。西方孩子在玩乐中学习(在美国,小学生不用背书包上学,而完成作业需要上图书馆查阅至少三门资料),神经系统发达,学习不费事,还饶有兴趣,他们能本能地快乐学习,这就是西方诺贝尔奖获奖多的原因。
孩子应在感化中教育。学习能力差的学生在校就已经受到了老师的蔑视、同学的挤兑,若在家再受到父母的斥责,那么自尊心何来,长此以往,岂不是不知羞耻了?这样长大的孩子一生如何幸福?父母的爱要不离不弃相随孩子一生,让他们从小就感受到亲情的可贵,对他们成年后的生活才能产生良好的影响。
别相信一些案例派教育。有人认为孩子玩大派游戏是开发智商,这是游戏开发商的托词,其目的就是迫使孩子陷进去。孩子们为满足某种虚荣感,已经上瘾了,再有许可,还怎么能自制?教育理念发达的新加坡是反对学生玩电子游戏的。再者,对孩子的教育是需要从严的。不能惩罚会导致他们胡作非为,没有正确的价值观,没有进取心,进而引发各种社会治安问题。个别案例不具备代表性,甚至包括那些带有商业性质的演讲,不能盲目效仿,盲目推崇。同样是学校教育,新加坡还要实施鞭刑。还有,许多家长认为这社会教育孩子诚实会吃亏。这是这个社会的振荡期,但是暂时的,社会的主导方向是向前发展的,向着文明发展的,不能随波逐流地教育孩子。另外,家长的消极情绪尽量避免污染孩子,更不能把成人的不幸转嫁到孩子身上。还得注重提高生活质量,尤其是精神生活,不必要灌输名牌意识,幸福与经济状况无直接联系,孩子在乎家长的陪玩,在玩乐中学到的知识与经验,从教育学习中获得自身素质的提高是永恒的幸福。
一个人的成功是一辈子的积累。家长应客观、公平、积极、饱含慈爱地培育自己的孩子,欣赏他们,尊敬他们,爱护他们,不要完全指望学校、依赖学校,毕竟是我们自己的孩子,我们有什么理由不为他们倾其所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