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呓驰骋的“声讨”

花落梦呓语 杂文 百家杂谈 2011-07-07 09:18 责任编辑:靳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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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学校里谈企业,是牵涉学生的生存问题,在理想与生存之间谁重谁轻?如何看到我们国家的进步与阴暗面?需要放大来看吗?如何对待邪恶?我们的智慧和聪明应该怎么运用?我们如何认识事物?如何看待学习?文章论述的这些问题,是能促进我们的思考的。

如今的教育是否也发生了变化,老师,教授,领导等等,越来越过多的谈论企业了,像“某某企业需要什么样的人才”、“怎么才能进入某某企业”、“企业不需要啥也不会的学生”等等。关于企业的说法真的是越来越被谈起了,似乎整个校园也燥热了,彷佛没有企业,学生就会被饿死似的。学生的理想越来越被淡化了,或许按照马斯洛关于人五个层次的需要能够解释说明这些,人们终究是过多地庸俗化了。可是温饱问题解决不了,又何谈什么远大理想呢?皮之不存,毛将焉附,这时马斯洛笑了!

很多老人在闲聊的时候,经常会发出这样的感慨:“现在的社会越来越坏了,不像以前那么好了。”似乎总有这样的一些人,他们对事物的看法,有时眼光总局限在过去,也过多在意事物一些不好的方面。所以他们对事物的看法总是略带消极的。还有一些境外的媒体,每天都扛着放大镜观察我们的国家,同样也观察着西方国家和美国,在他们的眼中,我们的国家满目疮痍,而美国却是天堂乐园。这时美国人笑了,“我们也是优缺点的,如果真像他们报道的那样,那么我们就不会进步了。美国永远不会产生励志的故事和传奇的人物了。”但是可以承认的是,我们的国家确实是存在着一些问题,但并不像那些境外媒体报道的那样。面对邪恶,我想在任何国度,它都是耸人听闻的。因为邪恶对于每一个人来说,都将是极度可怕的,但太多的邪恶终究还是因为人制造的。

具有意识的肉体牵涉到极大量的自由度,在心理学中被镶进了自由意志。自由意志的提出或许真的平衡了人类内心的动荡,可是邪恶为什么还会在人的群体中产生呢?或许人类在追求幸福的同时,也是在间接地追求着邪恶。这句富具雄辩的话也含有太多狡黠的趣味。在很多场合中,这样的话只适合在心里想想就是了。可是对于邪恶,似乎在人的头脑中总有那么个概念,至于邪恶是什么?得到的答案就异想纷呈了。但是可以肯定的,由于人对于邪恶所掌握的信息不同,所运用邪恶手段的把握不同,比如说,“这样对人会产生什么样的后果”等等,或许在刚刚制造邪恶的人的头脑中并没有什么概念。但是随着由小到大所做的邪恶的事情的累加,毕竟会产生罪大恶极的邪恶动机。这是一个必然,古人云;“从小偷针,到大偷银”,这正说明了这样的一个常理。有时邪恶是带有变态手段的,这也是值得肯定的,因为自由意志在自由的同时,不确定的妄想和尝试就多了起来。

在物理学中,研究方法通常是从第一原理出发,对某些模型进行研究,进而与观察相比较。但是从上世纪开始,人们发现在天体物理学和宇宙学中,往往还可以从观察者存在这个条件出发得出很多结论,这个原则被称之为“人存原理”。运用此原理最典型的当属爱因斯坦的《相对论》物理学了。人存原理,就像在社会学中存在的“自我实现的预言”一样,试问生活在历史中,你又怎能不影响到历史呢?因为人本身就生活在历史中。

一种观点是,一个人的聪明与智慧,不在于他知道多少,而在于他怎么应用他所知道的。这是怎样的一种观点呢?看来一个人玩玩智慧和聪明是给别人看的,别人看的有意思叫聪明,别人看的有品问叫智慧。这真叫人哑口无言,可是生活在社会中,你又怎么能脱离别人的观看呢?或许,这时方有些恍然大悟,看来那些当老师的,当教授的,当专家的,当领导的等等,也是被一些人看着满意玩的有品有味才熬到现在的地位。说白了,当今流行的教育机制、考试机制,名义上的“全民普选”,也只是在努力获得一部分的认可罢了。其中,感情的因素或许是相当多的,尤其是在一个金钱泛滥的社会中,崇尚金钱,崇尚关系,崇尚利益,颇丰的雨水滋生了邪恶的萌生。

关于认知与学习,我们在学习物理、化学的时候,常常是这样的。我们的学习进程往往是从简单的问题着手,慢慢地学习较深刻的问题,循着物理、化学发展的历史,先学习以前的,再学习离现在比较信的知识和发现,最终的结果是以前所学的知识都是在某一条件下前提下才成立的,比如“相对论力学”和“量子力学”干掉了“经典力学”,中子的发现干掉了道尔顿原子不可以再分的理论。试问我们是否可以先学习现在,再学习以前的知识呢?或许,在如今没有人尝试过这样的学习方法,或许在武侠小说中有过这样的描写,“某孩童四肢匀称、骨骼精齐,……不愧是一个练武的奇才。紧接着,那位道高老人把自己最新创的奇招传授给了那孩童!”或许在当今的社会中,对于概念的把握与界定,也是可以尝试这一新的教育方法的。只要名称和概念和其所表达的意义相符,学习这些是不会陷入迷途的。况且名称和概念在每一个时代都是更新,或者是重新界定的。回顾历史,从春秋到战国则是一个剧烈的社会大变革时期。当时社会上的许多名称和制度都发生了急剧的变化,原有的名称和新的世纪不相符了。举个例子来说,原先是周天子最大,诸侯要朝拜周天子,诸侯下面又有相,又有士。现在呢,诸侯的权利最大,周天子要朝拜诸侯了。岂不乱哉,这也是孔子提出“父父子子,君君臣臣”正名思想的所在。在古代还存在着这么个现象,一个至高的天子永远地被塑造了起来,那就是皇帝。如果哪一个逆臣贼子的权利忽然有一天高过了皇帝,那么他就会偷偷地让下属喊他:陛下。只要名称和概念具有现实意义,学习什么应该是无所谓的,只是这需要映着人类认识事物的规律往前发展。

以上属梦呓的声讨,多胡言乱语。人观之,多愠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