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动在笔墨中的“未知”
面对浩瀚的宇宙,人是渺小的,人的认识思维也显得是那么的渺小。文章概述了对宇宙的探索过程,提出了我们认识事物需要的思维观念。
对于宗教的起源,我时常在想,是否真的存在着一个至高的生物,使人从较低级阶段向较高级的阶段认识这个世界!如果不存在至高的生物的话,为什么人类认识世界要遵循这一“规律”呢,或许类似这样的规律由于是人类书写总结的,或许也只能在类生活的历史中起作用或有意义。甚至对于地球上曾出现过的灿烂文明,人类望洋兴叹的同时,又在揣摩地球上是否存在过高智慧的外星生物,或者推测以及证明神的存在了。面对浩瀚的宇宙,人类实在太渺小了,在人类面前存在着很多很多的未知。以此为前提的话,正是由于人类面前未知的问题及事物太多,或许对于人类在自身历史发展的过程中,他们总结出的一些近似“规律性”的东西,甚至是相信“神”和“上帝”的存在,这些在某种程度上都是富有现实意义的。因为人类头脑中每一种封闭的逻辑中,这些都是看似有原因,有结果的。进而人类本身由于自己的认知水平,总会有一部分相信这些揣测性的东西,毕竟人类的认知水平也只是因人而异的,诚然有时这也只是局限于一个人所掌握的信息是否全面。但是,对于一个人来说,如果他想很清楚地认识眼前世界的话,他就必须持以开放性的思维和眼光,认真思考这个世界的所以为然。
带着疑惑我们不妨设想一下,人们对于神的崇拜,以及对于自然界一些自然现象的神话性解释,对于这些,它是否真的是由于人类愚昧而产生的这些吗?或者说,人们相信神只是在人类较愚昧的历史阶段。那么当人类文明达到某一“智慧”阶段后,人们还会相信神的存在吗?在我看来,如果仅仅以历史典籍中的上古年代,那时的人没有能力认识世界及解说世界自然地一些现象,以此为前提,把人们认识不清楚的自然现象归于“抽象化”的自然外力拟人化后的神,作为宗教的起源,这是否真能赋予宗教其真实意义呢?然而,至于在人类的历史发展过程中,奈何人类的一般认识过程又是由较低级阶段向高级阶段发展?有些人以此为前提,得出在宇宙中必然存在着一个至高的生物使人保持在这一过程中。这样的说法或许也是富有奥妙玄机的,给人的印象也只是一种微妙的感觉而已。应该承认的是,不仅仅是在人类愚昧的阶段,还是在人类文明的阶段,对于宗教的解说,存在着一个至高的“上帝”也是一种很满意的说法。因为在“较文明”的今天,人们虽然相信了人类的历史是由较低级阶段向较高级阶段的发展的“规律”,可是对于这“规律”的所以为然,人类解释不清楚,进而又开始把它归于“上帝”或者“神”了,在短暂的时间内,人类是很欣慰的。但是对于事物本身,它是否真的是向前发展呢?可以肯定的是,依据史册的记载和推断,人类的认识毕竟是向前发展的,或许历史也是。但是面对这些,或许人们仍然是一头雾水。对于人们认知的东西和事物,或许在人类的头脑中概念化,形象化了。宇宙中的规律是否真的在变化,以至引起人类头脑中的“概念”和“名称”应该随之变化呢?这依然有待于思考。
对于人类的认识,在黑格尔看来它是一个过程,哲学所应当认识的真理,不再是一堆现成的、一经发现就只要熟读死记的教条了;现在,真理是在认识过程本身中,在科学的长期的历史发展中,而科学从认识的较低阶段向越来越高的阶段上升,但是永远不能通过所谓绝对真理的发现而达到这样一点,在这一点上它再也不能前进一步,除了袖手一旁惊愕地望着这个已经获得的绝对真理,就再也无事可做了。在哲学认识的领域是如此,在任何其他的认识领域以及在实践行动的领域也是如此。当然,绝对真理被否定了,与绝对真理相对应的一成不变的“概念”和“名称”也应当走向总结了。即使人类相信这些富有开放性的见解,但人类仍需思考现实是否真的“合乎理性”呢?这依然需要人类进行理性批判,制定出合理的应对方案。人类部分的历史被记录下来了,部分历史故事和历史结论,甚至是历史教训,被抽象成“规律”或者“纲要”了,人类要“以史为鉴”还是要“以实为鉴”呢?答案是以实为鉴,对于历史,它依然是被搁浅的历史陈旧,而对于现实,一切它又是未知。历史所能为人类提供的,太多的是富具经验性的思考。面对现实,人类仍需保持一种开放式的认识方法,运用理性在任何情况,任何场所都是有必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