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未知的世界中思考
面对宇宙世界,人类总是渺小的,即使人类对宇宙的认识在不断发展,但人的思维总是有限的,宇宙的认识也是有限。即使这样,我还是要不断的探究世界,用我们理性思维去更广大地认识世界。
当我们面对于未知的时候,特别是当我们感觉到未知的东西不知其怎样运行时,终端性的思维(认为世界是受某种终极性的知识支配)是很显然的了,这样也是必须的。因为当我们的心中存在着某种尺度的时候,我们似乎方能把握住世界发展的趋向。就像在物理学的发展史上,对于解决微观高速和黑体辐射的过程中,量子力学和相对论力学的提出正是一种把握未知客观世界的一种终端的思维方式。
面对于未知的事物,终端性的思维也是很必要的。但是对于“把握某种形式终端性思维的知识”则就近乎有限了,由于人在某种情况下的阅历和知识的把握不同,近乎“对于终端性的把握”也就把握了。对于人类社会中存在着的书籍及知识性的理解,或许是相当丰富的,或许又是相当有限的。承认它丰富是因为人类需要掌握的、目前待掌握的、待发现的、以及待解决的知识和疑问等等,这些都形形色色地跃然在纸上了。面对于某一个事物,人们有待参考的知识也就多得多了。从这方面解释目前世界上现有的知识则是相当丰富的。可是另一方面,这些仅有的知识对于浩瀚的自然界和人类社会来说,则又是相当有限的,甚至是相当匮乏的。对于一种新疾病的出现,像甲流、非典等等,对于这些疾病的出现以及这些疾病的症状,人类每一次理顺自己的思路似乎都花费了相当长的时间。这也间接反映了人类已有的知识还相当的匮乏。
尽管人们利用已掌握的知识,创造出了很多世界上本来没有的东西,像电灯、电脑、宇宙飞船等。虽然支撑这些新创造和新发明的原理和规律早已在这个自然界中存在了,但是这些原理及规律毕竟是在人类的参与下以一种新的形式出现在这个世界上了。新事物的出现又缓缓酝酿出了由这些新发明和新事物引发的诸多未知性的问题,比如在极端物质丰富的社会进程中,人们是否比以前生活的更幸福等等之类的问题和疑问。相比较于较久远的社会,在今天的社会中人类头脑中的未知比以前少了,还是比以前更多了呢?对于这个问题的答案由于时代的问题,这些始终是很难把握的。但是似乎在每一个时代,影响整个社会进程也就是那么点主要因素,就像马克思提出了“阶级论”和《共产党宣言》,偶然整个社会掀起了一场社会主义革命。对于这个世界,值得肯定的是人类在解决某些未知性问题的时候,又逐渐创造出了更多的未知性的问题。显然,人类已有的知识始终是相当匮乏的。
但这个世界给人的感觉,这个世界始终是相当奇特和充满魅力的。因为在这个世界上的任何事物在每一个时间点都是不一样的。所以与事物发展相对应的描述性的知识必然也是不一样的。所以抱有幻想的说法始终是充满滑稽的,就像我们高喊:如果人类能掌握住事物在每一个时间点上的知识该是多么地令人欣慰。足以看出这是多么地荒唐、可笑。可想而知这样的想法是多么地不符合实际。对于人类已掌握的知识,在某种意义上,又总是停留在滞后的怪圈内。在任何时候,任何情况下,只要我们思考,我们就总感觉有很多未知的东西和事物迷惑着我们。
但在知识的发展史上,在对于人类文明进程的总结的过程中,人类的头脑中毕竟产生了一种理性的思维、理性判断、理性选择、理性辨别的方法。总之,这是一种以尽可能多的理性思维来认识未知事物的。当然理性最大的亮点是,它没有停留在仅仅对于事物的描述上,没有停留在某一方面的片面思考上。理性思维是尽可能多地全面考虑影响某种事物本身及发展的全部因素(当然全部因素也是相对的,只是人们认识某种事物的时候尽可能考虑到的)。进而对于这些因素的思考和把握,要想产生一种合乎事物本身特性和发展的说法,运用“纯粹性的理性批判”应当是很必然的了。努力寻找影响某一事物本身及发展的所有因素,并置于研究判断的框架中。然后逐一排除对事物本身及发展有轻微影响的因素。最后,归纳出影响事物本身及发展的主要因素。这种逐渐发现真理的方法,无疑是理性和理性批判的进步。
可是对人类有指导性的知识,必然是符合客观的一般性规律和知识的。当然也包括人类认识到的某种尖端性的知识,或者是特别深奥地知识。对于客观公正性地认识这个世界,这个过程可以说是一个极度缓慢的过程,又恰似一个瞬间变化的过程。缓慢和瞬间变化的判断标准是,人类在某种认识点上,似乎能够突破人类局限在某个时代意义上的不可突破的某种东西。但是对于人类,近几百年的认识也毕竟是突飞猛进了。量子力学和相对论力学终究是突破了经典力学认识的局限性,但是量子力学和相对论力学的产生始终必然的,但是这只是两种不同形式的表达而已。面对于未知的世界,在人类认识的进程中,量子力学和相对论力学的解体也必然是摆在面前的事了。因为这个时代在发展,它是不可能在某一个人的头脑中终结的。一切理论的表达方法也只是停留在某个时代常用的逻辑中。所以,对于未知世界理性认识的方向,这是一个值得思考的问题。换句话说,我们认识这个世界的目的是什么?是不是以一种“爱的方式”给人类带来幸福呢?
在西方哲学的发展史上,一位伟大的人物路德维希•费尔巴哈,他在对于宗教的批判中,渐渐表达出了他自己的一种宗教思想,一种泛爱式的思想。对于这种思想,恩格斯极度高调地批判了这种泛爱式的思想。但是这个世界始终没有因为恩格斯这位名人的批判而放弃爱的思考,泛爱的思考,似乎“自由、平等、博爱”始终是当代社会民主的代言词。我们还是允许世界博爱和泛爱吧。但是对于敌人,我们仍需要采取提防,甚至是反抗,或者是与之抗争!
对于发展,在人类认识物质化世界的同时,对于人类自身精神世界的认识和探讨,什么样子的文明才适合世界的良性发展呢?什么样子的文明才适合这个世界的健康发展呢?这是一个很值得考虑的问题。但是由于众多人的考虑,众说纷纭的观点中,一些近乎成功的人士和老板毕竟是意识到了做人的重要性,他们在一些公共的演讲场合不是总在说:“要学会做人嘛”。这应当是一些悲观的人士展露笑容的时候,因为在人们高喊整个社会道德沦下的社会进程中,“学会做人”成了一个公众谈论的话题。我们可以肯定,在整个社会进程中,社会有时是止步不前的,甚至是倒退的。这是已被自然科学证明了的。
但是对于物质极端丰富的社会,文明极度“野蛮”“文明”的进程中,社会会停留在什么样的阶段呢?对文明的思考,我们将采取什么样的方法呢?我始终认为唯有对接触到得事物和知识等等进行理性批判,我们才能把握住整个时代发展的方向。
对于未知假想的终端性的思维是很必要的,还是让理性来得更猛烈些吧!